穿越路西菲尔-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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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人家爱的是别人的长相,心里越想越郁闷,正打算拿起银杯再喝一口酒的少年愣住了。
在这个年代由炼金术师制造出来的威士忌还不叫这个名字,而是称为AquaVitae(生命之水),原本熟悉的琥珀色酒液变成了一汪形容不出色彩是液体,清浅到几不可闻的酒香将它的特殊藏在酒内,酒杯中仿佛流动着星子般光晕,像那黑夜中若隐若现的群星,刹那芳华值得人一生为之留恋。
‘星辰酒,星辰……’
手指一抖,险些打翻了酒杯,少年立刻望向了大厅最显眼的方向,只见戈德里克向精灵族笑着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动作爽快而优雅。在拿到精灵族献上的酒,低下头还没有喝的戈德里克就发现了其中的一种特质,眼神微微游离在食指上的戒指上,家族的传承之戒发出其他人都看不见的光芒,干净的白色……代表可以修复精神上的暗伤。
没有丝毫犹豫,他选择把这杯酒给叶铭,格兰芬多对朋友珍视甚至记载入了家规之中,在发现叶铭的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时候,戈德里克也询问过对方是怎么回事。结果,得到的答案是少年强行动用了麻瓜使用不了的魔力,利用人鱼皇族的语言力量结合古老魔咒施展过不下于十次的魔法。
戈德里克估摸着少年的精神已经有一定程度的永久性衰竭,普通人的寿命本来就比巫师低,加上精神受伤的话就更容易缩减寿命了,他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因为这种原因而虚弱下去。家族里的确不缺少各种治疗的药剂,问题是叶铭终究是普通人的身体,并非是所有魔药都能用到普通人身上,没有魔力来调和药效是个硬伤。
“是精灵族的圣酒,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掉包真是刺激,趁他们都没有发现,赶紧喝了吧。”
耳边传来魔法道具带来男子雀跃的声音,对巫师如此珍贵的酒却毫不在意的送人,哪怕这样的行为如果被精灵族知道了简直是目中无人,叶铭鼻子一酸,他撑起了一个毫无异样的笑容喝了个干净,口感熟悉而陌生的酒水滑入喉中,清凉的感觉蔓延开来,缓解着这几日疲倦的精神。
戈德里克刚转过头想要看一下叶铭那边,视线却撞上了一双沉静的墨绿色眼瞳,在萨拉查面无表情的注视下,金发男子莫名的有种小动作被抓住了的心虚感。转眼一想,他为什么要心虚,就算是精灵族专门献给他们四个人的,但他只是把自己的那一份酒水给了别人,萨拉查能有什么意见。
“咳,怎么了,萨拉查?”
“酒的味道怎么样?”
“很好。”
只喝到了威士忌的戈德里克微笑着回答道,而黑巫师的脸色仿佛黑了一层,他视若无睹的将视线投向前方,不去看下面的宾客。
“嗨!萨拉查,戈德里克,你们在说什么?”
听到了两人的谈话,罗伊娜侧过身好奇的问道,别看女子仿佛无聊才插话,她的脑海还在解析着星辰酒中到底有哪些珍惜的魔药,只是这是想要了解一下其他人喝了之后有什么感觉。
“真是很难忘的味道。”
赫尔加手指抚摸着下唇,仿佛在回味着喝下时的那一刻滋味,对他们而言,星辰酒的效果一时间不会有多么突出,但很多益处都是潜在的。
客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在四位创始人率先拿起餐具时,接下来的宴会就算是能放开肚皮的开吃,虽然由于贵族身份不敢吃个全饱,但叶铭还是开心的享受在此刻的气氛当中,热闹而充满了人气,只有在这里才不像那个麻木冰冷的中世纪,这是属于巫师界难得一见的盛宴。
以避世很久为理由,叶铭游走在新老贵族间的打着交道,顺便努力吸收着这个世界的信息,对方聊得很开心,叶铭也乐意运用着贵族的交际学磨练说话技巧,不可避免的逞强喝了很多酒。
等到他发现已经开始头晕的时候,才回想到他以前根本就是滴酒不沾的那种人,嘴角微抽的看着其他贵族偷偷一个魔法下去立刻醒酒的做法,叶铭只能赶紧退席了,论喝酒,他哪里拼得过有魔法当外挂的巫师。
他却不知道,之后还有一个脸色微变直接退席的人。
“萨拉查?”
戈德里克不解的看着黑巫师离开的身影,是出了什么急事吗,为什么不说一声。
……
“可恶,酒量不行什么的。”
一路扶着墙壁的走回寝室,叶铭腿脚发软的扑到了床上,怨念无比的鄙视着自己的酒量,本来还能了解到更多的事情,弄得现在得提前开溜。心道威士忌不愧是世界十大烈酒之一,也不愧是苏格兰人用来抵抗严寒的酒类,这酒劲就是够猛。
一放松下来,他就两眼冒金星了,干脆脱掉了鞋子,少年抱着膝盖安静的坐在床上,白皙的脸上尽是醉酒的绯红。
“星辰酒,好怀念的味道……”
到底是什么时候喝到过,歪了歪脑袋,思绪混乱一片的叶铭无从去思考原因,甚至忘了将一路进来的门关上。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叶铭走过的路跟了上去,在发现连门都敞开着的时候,顿时连隐藏的打算都不用了,贵族打扮的少女兴奋的走了进来。
中世纪的巫师生活有多糜乱,参考麻瓜世界的就知道了,只要你情我愿,发生一夜情什么的很正常,欧洲人又不讲究什么婚前的贞洁。
脚步声惊动了他,金色短发的少年醉眼朦胧的扭过头看向来者,脑海中各种片段如同浮光掠影般出现,他颠三倒四的模糊喃道。
“荣耀和尊贵……圣君……献上……”
“光之圣君……献上……”
“献上……星辰……”
盖勒特年少时的外表开始如水波般一阵晃动,模糊了那张英俊的容颜,这是魔法伪装要接触了的前兆,少女睁大了眼睛,不禁一阵难堪的失望,竟然是个假的外貌!她以为金发少年竟然是用了复方药剂来改变容颜,不得不说……盖勒特的那张脸还是很有吸引力。
但这个时候叶铭完全顾及不上对方了,呼吸骤然急喘,他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
怪异的热浪在体内升腾,混合着醉意麻痹着神经,丝丝颤栗的骚动感难以无视,打断了叶铭对星辰酒的回忆,他困惑的皱起了眉,心跳的失速令他不知所措,想要找到发泄的地方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汹涌的黑色浪潮在意识空间中泛滥开来,色欲原罪在找到了时机便迫不及待的向叶铭靠拢,那是叶铭和路西菲尔抵抗力最弱的一项,来自于人类的本能。沾染到的一瞬间,右眼的视线变成了漆黑,没有办法防备的叶铭痛苦的捂住了眼睛。
伪装被外力彻底破坏了,巫师袍变成了白色的圣洁长袍,少年的身型出现了抽长,变幻出了男子的真容,少女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这已经不是人类能窥视的画面。
金色的长发比伪装的那个人还要纯粹,好似一缕缕阳光的碎影,绝美容颜是超乎想象极限的震撼,是造物主的偏爱,还是上天的宠儿。宛如阖目沉睡的天使睁开了右眼,原本的苍青色化作子夜的漆黑,欲望在眼底挣扎,醉意残留在他的眼角,那是一种触目惊心的堕落美感。
他神智不清的从床上走了下去,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的散在脸颊旁,白色的长袍勾勒出男子高挑的身姿,男子看着反应不过来的少女,唇角浮现出莫名的笑容,修长的手指伸出,在即将触摸到少女额头的时候,他的手忽然被‘人’握住了。
“路西!”
54
“为什么要阻止我;好难受……”
脸颊的绯红没有消失,右眼已经被原罪染成了黑色;灵魂中的力量慢一拍的出现了反抗;头痛欲裂的路西菲尔想要甩开那讨厌的手;奈何对方的力气不是他现在能够挣脱。手腕被牢牢抓住,未来的撒旦看着这个陌生的银发男子;神情中混杂着痛苦的冷漠。
同一时间,属于天使还未污染的苍青色左眸也睁开了,那是一片心灰意冷的孤寂;往日清澈的眸子失去了光彩;黯淡的不像个那统领亿万天使的光之圣君;也不是那个在战争中待在后方便足以威慑地狱的炽天使长,那份耀眼的张扬光芒终究是被毁了。
耶和华怎么会不知道路西要做什么,但他真的无法坐视不理,难道要亲眼看见自己的光之圣君像个恶魔一样的吞噬灵魂吗,让路西菲尔无意识中作出这种天使都厌恶的事情。恶魔之所以在天使的眼中肮脏而悲哀,那就是他们本性中无法摆脱的破坏欲望,别看出现在战场上的大多数是高等恶魔,但整个地狱所有能保持理智的恶魔也不过是万分之一。
嘴唇微张,高傲的神祇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说一切都是对的,还是说这是世界运转必须的,仅仅是要路西菲尔牺牲了光明罢了,撒旦的地位并不逊于炽天使长的位置。难道一个神位能换得对方所受到的伤害吗,难道更强大的力量能让再他开心起来吗?光明已逝,黑暗将会诞生在路西菲尔的心核中,心核可以重新凝聚,由欺骗造成的伤口却永远无法愈合。
他的做法算得上什么,是罪吧……属于光明神的恶,爱着众生的创世神唯独抛弃了路西菲尔,这是何其的不公。
少女脸色恍惚的的注视着这一幕,两个容颜有着几分相似的男子站在一起,更加冲击着视觉,她都忍不住晕眩了,传说中俊美绝伦的精灵王和龙王算什么,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云泥之别说的就是这样吧。心中的萌动和迷恋却奇异的消失了,容貌优越的人会令人追逐,但到了眼前这两个男子的程度,任何的幻想都是一种侮辱和亵渎,因为你连跪在他们面前的资格都不曾拥有。
巫师是曾经受到神灵庇佑的种族,自然有着其中的不凡之处,不然早就变成魔法生物的附属了。来自古老血脉发出的敬畏,使得贵族少女狠狠的咬下舌头,她不是蠢货,自然知道这次的事情超出了她能处理的范围。在剧痛中强行清醒,她手指发抖的提起裙角,深深的弯下膝盖行了一个大礼,以几近臣服的姿态表明自己的尊敬。
耶和华连目光都没有偏移一分,露出了真容的他也失去了什么伪装温和的兴趣,面色冷漠到仿佛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情,再完美无缺的容颜,在他的身上只能令人感觉到无尽深寒。
“忘记今天所看到的,出去,人类。”
银发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不敢抬头的贵族少女身体一震,双眼变成空洞无神的色彩,如同木偶般呆滞的一步一步慢慢离开。
‘讨厌的黑暗……’
光明的力量的反抗虚弱不堪,深陷黑暗罪孽之中,沉睡只能堕落得更深。没人来救他,原来……他一直都是独自一人,弱小而被动。
连在异世界去找妹妹都办不到,犹记得他询问戈德里克能否去帮忙找一下叶韵,白巫师之王苦笑着摇头拒绝了。由于叶韵是东方女孩的特征很明显,假如她也掉落了这个世界,戈德里克要在麻瓜世界搜索到一个普通人,不是不可能找到,而不能派人去大肆去找。他在是戈德里克的时候,也代表着格兰芬多,这个巫师界的顶级贵族姓氏,收留叶铭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假如他曾经很强,那么……又为何会沦落的今天这个地步,什么都无法保住。
他回头看向身后,不知不觉中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人,怔住了后是酸涩的茫然,他还有什么选择,一如跌落‘蚀’后遇到的那条交叉路,一边是暂时停留的地方,一边是迷雾遮住的未知地方。
手掌贴在皮肤上的温度唤醒了他的思维,反握住银发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