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金牌打手 >

第70部分

金牌打手-第70部分

小说: 金牌打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罾诨忱铩�
“按着。舒服点。”
杨磊没吭声,抱着。
开到一条街上,房宇停下了,下了车,进了一家店。一会儿他出来,拎了一塑料袋,都是胃药。他拿了杨磊车上带的暖水杯倒进了冲剂,折回去让药店里帮冲了开水,上车,递进杨磊手里,重新发动了车子。
浓浓的药香味儿,散在狭窄的车里。
杨磊低头看着热暖的液体,拿起杯子放到嘴边,房宇余光里看见了。
“等等,烫。”
“我不怕烫。”
杨磊从小就不怕烫,爱喝烫的。
“对肠胃不好。”
“咋不好。”
“烫坏了能好啊?”
“这能烫坏啊?又不是塑料管。”
杨磊无意识地回嘴。
“……操!”
房宇就回了他一个字。
杨磊愣了愣神,看了房宇,房宇也看了他一眼。
两人以前这样对嘴习惯了,常常一句就接下一句,都不用想的。现在下意识地带了出来,彼此都有些尴尬。
两人停顿片刻,都微微笑了一下,带着复杂……
杨磊捧起了手中的杯子。等热气散去,他喝了一口。
温热的药汁缓缓流进他的胃里,温暖了全身,舒解了那钝闷的疼痛……

房宇一直把杨磊送到军区。野战军区要过江,在郊区,一般人不认识路很难找到,房宇却熟稔地拐着方向盘。
“你认识?”
杨磊看房宇。
“开出租的时候,送人来过。”
房宇停了一下,说。
“……”
杨磊没说话。
在军区大门登记后,房宇一直把杨磊送到了宿舍。
军区营房的干部宿舍是不错的,一个大间,有单独的卫浴间。宿舍里有两张床,每天有勤务兵收拾,所以很整齐,干净。
“我没事儿,躺躺就成。你回吧。”
杨磊之前就感觉发冷,现在果然热度上来了。他前一天野外作训受了冻,这胃疼也是受了凉才开始折腾。杨磊不常生病,但一旦起病就是什么头疼脑热的毛病都一起发作。杨磊知道这回又起烧,不想让房宇发现。
“我去打瓶水。”
房宇拎起空了的暖水瓶。上楼的时候他看见楼下有热水间。
“不用,回头我叫勤务兵。”
杨磊就想让房宇快回去。
房宇没说话,拿着水瓶出去了。他打了水回来,给杨磊倒了杯热水,把药片和冲剂放在桌上,叫杨磊睡醒了记得再吃药。
“那我走了。”
等没什么说的了,房宇犹豫了一下,说。
“我叫辆车送你。”
“不用。有区间车到市里。”
房宇把温了的水杯递给杨磊。杨磊伸手来接,房宇碰到了他的手。
“……”
房宇一愣,抬起头。
杨磊没有反应过来,房宇的手就覆上了他的额头。
“……你发烧了?”
杨磊手和额头都滚烫。
“没啥。”
杨磊躲开了房宇的手。
“这么烫还没啥?”
杨磊一发烧就是高烧。
“这附近有医院吗?我带你去!”
房宇表情严肃起来。他知道杨磊发起烧来的热度吓人。
“真没啥,我睡一觉就好了!”
杨磊最烦上医院。他发烧只要睡一夜就能扛过去。
“别拧!”
“没拧!真不去!”
烧发得杨磊头晕脑胀难受,胃里也直翻腾。这几年他生病都习惯了一个人睡一觉扛过去,他不想让房宇在这儿操心。
“……那赶紧上床躺着!”
房宇看杨磊脱了军装躺上了床,给他拉上了被子,又从隔壁床上抱了一床被子过来,给杨磊盖好。
“你这儿有药吗?”
“我真没事儿……你甭忙活。”
“你先睡吧。”
房宇知道营区里有卫生院,能有退烧片。
“……房宇!”
杨磊想喊住房宇,房宇已经走了。
杨磊全身发烫,在被子里迷糊了过去……
杨磊不知道迷糊了多久。昏昏沉沉中,他感到有人轻轻扶起了他。他靠在了一个温热紧实的胸膛,杨磊迷蒙地睁开眼睛,放着药片的掌心送到他的嘴边。杨磊下意识地含住了药片,就着递到唇边来的温热的水,吞下了药。他闭上眼,感觉到要被扶着躺下,可背后那熨帖的温暖,却让全身阵阵发冷的杨磊抗拒离开,他本能地靠了上去,无意识地偎进了那片温热。熟悉而令他安心的气息包围了杨磊,杨磊再度陷入了昏沉……



寂静的屋子里,房宇默默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杨磊。杨磊贴在他胸口的脸,一如七年前,天真,纯粹……
房宇拉起了被子,盖住杨磊的身体。他低头凝视着那张睡脸,搂着杨磊肩头的手,默默收紧……
杨磊是在胃的一阵翻搅中醒过来的。他意识还模糊着,就被那阵激刺的胃痛疼得紧紧皱起了眉,翻了个身。一只手隔着衬衣按上他的腹部,轻轻揉着。掌心温暖的热度和温柔的力道,透过衬衣传来,缓解了那一阵剧烈的痛楚,像无声的宽慰,让杨磊安定下来……
“……”
杨磊睁开了眼睛。
房宇见他醒了,把手从他身上移开了。
杨磊看了外面一眼,天都黑了。
“感觉怎么样?”
房宇低声问他。
“……好多了。”
杨磊吃了退烧片,发了一身大汗,烧退了,现在全身都汗湿着。房宇摸了摸杨磊的脖子,额头,都是汗。房宇拿热毛巾来给杨磊擦了,手移到杨磊扣得紧紧的衬衫扣上。军服衬衫严丝合缝地一直扣到脖颈,房宇想给他解开两个扣子,让他舒服点。
可是房宇刚解开头一个扣子,要解第二个的时候,杨磊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挡开了房宇的手。
“……我自己来。”
杨磊说。
“……”房宇停了一下,直起身,走开了。
杨磊看着房宇去倒开水的背影,把扣子飞快地又扣上了。
他系上扣子,用领子挡住了脖子里的东西……


“……你还没回去啊?”杨磊坐起身来,嗓子还哑着。 
“我在这儿你不自在。” 
房宇背对着杨磊倒着水,说。 
“不是这意思。” 
杨磊不想房宇误会。 
“怕给你添乱。” 
房宇把水瓶放下了,没转过身。 
“是不是兄弟。” 
房宇忽然说。 
杨磊一愣,抬头看房宇的背影。他沉默了一下,明白房宇的意思。 
“用问吗。” 
杨磊说。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房宇说。 
两人都没再说什么。有的东西,不需要太多言语表达。 
他们都已经是成熟的男人,都经历过,沉淀过。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他们知道怎么成熟地面对。 
房宇转过身,杨磊看着他,彼此都淡淡相视一笑。 
“首长,喝点水。” 
房宇把水杯递给杨磊。 
“……操,甭损我。” 
杨磊听了房宇这一声,忍不住。 
“你勤务兵来过,我让他回去了。咋了,我这勤务兵不行。” 
“你不行。不专业。” 
杨磊喝着水,也顺着开了一句玩笑。 
“咋不专业。首长要用餐吗?” 
房宇真端来了粥。这是他在杨磊睡着以后请勤务兵到食堂弄来的,一直用保温杯暖着。 
杨磊真有点饿了。接过房宇递来的勺子,杨磊吃着。温热的粥下肚,胃里舒服多了,杨磊吃了几大口,抬头,见房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两人的目光碰上,有些不自然,但随即又释然了。房宇对杨磊笑了笑,杨磊也微微地一笑,低头,继续吃着。
屋里就亮着一盏台灯。杏黄的灯光温暖了屋子,笼着两个人的影子…… 
“都在听什么磁带呢?” 
房宇看着书桌上杨磊的随身听,翻了翻散着的几盘磁带。 
“都是老歌。” 
杨磊自嘲地笑笑。 
“落伍了,还是爱听老的。” 

“……还是张学友?”房宇拿起一盘磁带。 
“……还是张学友。”杨磊笑笑。 
很老的一盘磁带。爱火花。 
“你呢。” 
“我也在听老的。草蜢。” 
“靠,比我还土。” 
杨磊说。房宇也笑了。 
杨磊停了一会儿,靠在床边,拉开抽屉,拿出放在抽屉深处的东西,递到房宇手上。 
“九哥给你的念想,我不能要。啥都甭说了,拿回去。” 
房宇看着手里的盒子。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那就当我再送给你。你说它灵验,那我就请它应个验。不管是你的车行开张,还是你和英子碰上啥问题,都图个顺。” 
之前二黑给杨磊打电话的时候,说过他问房宇是不是和英子离了。二黑看到房宇一个人在江海觉得不对,就问了房宇,房宇说不是,别瞎操心。既然没离婚,就是夫妻家务事,这些兄弟也没好多问。在英子这件事上,除非是英子铁了心地不愿意和房宇过,否则依房宇的性格,真要了英子,就一定会对她负责一辈子,哪怕没感情了也一样。房宇就这样人,这想法不用说二黑,杨磊,阳子这些生死弟兄,但凡了解点房宇的兄弟,都这么信。 
杨磊问二黑英子的大名叫什么,二黑还真不知道,一直都是英子英子的喊,全名还真没几个人知道。二黑问杨磊,问这干啥?杨磊说没啥,就是问问。 
杨磊想找她,有些事想问问她。 
“拿回去。甭伤了九哥的心。” 
最后,杨磊说。 
房宇听了这话,沉默了。 
“你要留下,别另外找地方,就住原来那房子吧。拆迁款没到位,政府在改规划,那一片不拆了,改建美食街。” 
杨磊已经从杨大海那听说了。 
“我还是另外找个地方。” 
房宇说。 
“没必要。老地方熟悉,方便。大虎妈还在那儿,你丢不下。再说,地方是死的,人是活的。总不能为了个地方,让人绕不开事。” 
房宇听了这话,没吭声,半晌,看向杨磊。 
“……小子,真成熟了。” 
在房宇记忆里的杨磊,还是那个十八九的大男孩。 
“……还小子呢,都27了。” 
杨磊笑笑,带着自嘲。 
时间总是逼人成熟,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 
两人都沉默。 
“你再睡吧。我听听歌。” 
房宇拿过了随身听。 
杨磊躺下了。 
房宇看着他睡下,戴上了耳机。 
他没有换里面的磁带,按下了播放键。 

耳机里,轻轻响起温柔的前奏,一首老歌,缓缓透过耳机流淌…… 

……而每过一天每一天这醉者 
便爱你多些再多些至满泻 
我发觉我最爱与你编写 
以后明天的深夜…… 

……而每过一天每一天这醉者 
便爱你多些再多些至满泻 
我最爱你与我这生一起 
哪惧明天风高路斜…… 

杨磊一觉再醒来的时候,扭过了头。 
台灯下,房宇趴在桌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杨磊看了一会儿,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他走到房宇身边,慢慢蹲下了身。 
他蹲在那里,静静看着房宇。 
许久,伸出手,轻轻推醒了他。 
房宇睁开眼睛。 
“……去睡吧。” 
杨磊看着他。 
“这么睡着凉。” 
“……不了。我该回去了。”房宇清醒了。 
“11点了,没车了。住着吧。这床没人。” 
跟杨磊同屋的战友刚结婚,不在宿舍住了。 
“……” 
台灯关了,杨磊听着房宇脱去外套和毛衣的声音。黑暗里,两人隔着一张书桌,躺在各自的床上。 
窗外的夜色透进来,房间很静,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杨磊睁开眼睛。 
他望着天花板,听着对面同样清醒、抑制的呼吸,起伏着胸膛…… 


第二天早上,杨磊烧彻底退了,毕竟年轻,身体结实,恢复得快。这天是休息天,杨磊说带房宇去军营里转转。 
杨磊洗漱过了,在镜子前穿上作训军装,扣上了武装带,衬着挺拔的腰身。 
房宇也起来了,把军帽拿给杨磊,杨磊戴上对着镜子正了正。镜子里是一个英武的军人,再不是曾经的莽撞少年。 
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