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蛊后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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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滴落在地上的血迹看上去一点规律都没有,可闵文知道路家看着名门正派的,其实以前也是个走偏门的大家。
只是近代的人都多少被法律的约束了些,变的正统起来,也愿意跟当权的人走走关系,所以搞的很正经似的,其实路家的很多东西都是玄之又玄的。
就因为后来学邪法的人少了,很多东西也就跟着失传起来,可路在自从疯了后,就跟开了天眼一般,硬是读懂了许多古书,那些古书正邪都有,善恶难辨。
当初他知道后就曾经劝过他姐夫,让他姐夫控制下路在。
但他姐夫那个人却觉着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路家虽然一直香火很盛,但已经许久没出来过旷世的天才了,路在能机缘巧合的有了这样的机缘 ,肯定也是有命数在里面的,他姐夫也就一应放任着路在去学。
闵文郁闷的想着,可他妈都学来干嘛了啊,他那个不出世的呆子姐夫难道就不知道路在压根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吗,你说让孩子玩原子弹,那不是找倒霉催的嘛。
闵文一想起来都觉着头大,还有他那个现在变成洒水机的姐姐,见人就哭,哭哭啼啼的,都忘了之前以前是怎么瞎惯着孩子的了,现在倒哭的挺带劲的。
闵文在郁闷中就给他媳妇冯凯打去个电话。
冯凯正在山里干农活呢,村里的事虽然不多,但零散的也不少,他最近为了扩大农场的规模,还补充了一批兔子。
冯凯补充完那批兔子后,还想把之前那对公兔子都配上母兔子,结果不知道怎么的,那俩公兔子就跟适应不了似的,自从被分开后,就不吃不喝起来,冯凯观察了一段时间,觉着这样不成,忙又给俩公兔子放一起了。
冯凯就觉着自己在的地方风水不好,怎么他跟闵文在一起就算了,养的兔子都要搞基啊。
再看了他代养的那俩孩子,一个叫好好的孤儿还有那个叫二狗的半傻子,也是寸步不离的,冯凯虽然不会乱想,可也觉着自己这个地方缺少点什么,他也就琢磨着要不自己雇个女人,给这个地方增加点阴柔美?
不然成天是群糟老爷们,外带着搞基的兔子,再给这俩孩子影响坏了。
冯凯正这么想着呢,闵文的电话就到了。
闵文在电话里郁闷无比的说着:“凯凯啊,我这被事绊住了,估计要过个几天才能回去。”
冯凯这人二了吧唧的,一点没理解到闵文的依恋之情,反倒秉持着绝不给闵文添乱的心情很痛快的说道:“成啊,你办正事要紧,别总惦记家里,家里有我呢,你不在也没关系。”
这话就跟半山上的石头似的,啪啪的就给闵文拍在那了,闵文受伤的想,冯凯那小子是一点都不想我啊……
19、第 19 章 。。。
闵文那个电话打完后人就蔫蔫的了,没精打采的就跟蔫了的绿叶菜似的。
幸好车子开的快,到了夜间司机也没停车,顶多也就在服务站休息个一个小时,就继续开了。
大晚上的开车,闵文怕司机疲劳驾驶,中间就催着韩良去帮着开会车,好让司机师傅休息休息。
韩良是个懒虫,原本看着天色黑了,想着像个虫子似的蜷缩在车后座那睡觉呢,听了闵文的话,韩良嘴里就嘀咕咕咕的,不过人倒是合作,主要是他惹不起闵大流氓。
其实韩良开车的技术比那个司机还要高呢,别人不了解他,可闵文是清楚韩良的底细的,韩良他们家虽然是做草药生意的,但解放前韩良他们家也是做偏门生意的,为了学点害人的东西,还特意拜的他们蛊家的人学了些蛊术。
后来动乱结束后,社会也安定起来了,韩良没了发财的门路才开始做正经生意,学着治病救人外带着卖点春药了,韩良在那种家族里生活,自小就没少被人当黑道少爷似的被教育。
而且韩良这个人其实是很有天赋的,学起那些东西来也刻苦,闵文跟韩良岁数相当,闵文很清楚的记得他妈曾经教过韩良一段时间,他妈事后还夸过韩良这个人肯吃苦是个能干大事的孩子。
那时候闵文接触人少,他也没什么玩伴,难得见到一个跟自己旗鼓相当的人,也就起了要交个朋友的心思,而且在他看来那时候的韩良还真有点古代游侠的意思,真就是敢作敢当,千金散去,眉头都不皱一下的。
结果还没多久呢,韩良那狗屎糊不上墙的德行就显露了出来,虽然学了一身的本事,可到头来韩良混的却跟个不要钱的男妓似的,最后还被自己的床伴给挤兑的连祖业都拱手让人了。
所以闵文打心眼里瞧不起他,觉着韩良白跟着他妈学了那些年了,简直都跟学狗肚子里去似的。
韩良自从开上车后就非常专心,那车既开的快还非常的稳。
闵文原本只想让韩良帮着开一段,让司机休息休息的,结果韩良这一开就一直把车开到了路家山下。
闵文之前早已经跟路家山的人联系过了。
这个时候车才刚刚在路家山下停稳,很快就有人围了过来。
他们还没到的时候,路家就派了人下山等着他们了。
那些人都是跟着路家很近的那些,闵文见了都认识,彼此间也不多废话,几乎是在沉默中就开始忙碌的搬运起路在来。
此时的路在不仅仅是个疯子,还跟颗定时炸弹似的,路家山的人是非常清楚此时的路在是多么危险的。
所以大家就跟搬动什么狮子老虎似的,真就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结果众人刚小心翼翼把路在从车里搬了下来,韩良就毫不在乎的大力的关上了车门,那关门声虽然不是很大,但在这么寂静的深夜响起这么一声来还是怪让人害怕的。
闵文气的就飞起一脚,他这脚要是踢别人早就踢上了,奈何对方是早有准备的韩良,韩良笑呵呵的就跳了出去,在那小声的宽慰众人说:“别怕,那麻药一时半会儿且过不了呢,就算给他扔山崖下去,他都不见得醒。”
“少说两句吧。”林飞一脸倦容的说着,他跟着了这么一路,在车内的时候,林飞尽量控制着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可这个时候接着微弱的光线,看着路在跟要睡死过去的脸,林飞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心里酸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没有喜欢过路在,很多时候他甚至是恨路在的,他曾经想过,如果路在没有出现,那么他现在应该还只是个很普通的人,虽然生活的艰辛,虽然也会得癌症,但至少不会背井离乡遇到这么多波折。
但同时路在又变了很多,变的林飞都不知道该去怎么做了。
闵文是有正事要做的,跟心事重重的林飞还有就会添乱的韩良不同,他现在就想着赶紧给路在安排妥当了,好回去他媳妇那去。
闵文片刻没敢耽搁,立刻就领着几个人一路抬着路在就上了山了。
明明有车的,那几个人还非要爬山,林飞看了忍不住奇怪的看了一眼韩良。
韩良也觉着这事挺蹊跷的,不过对方是路家,啥事不可能有啊。
韩良这么一想也就贴近了林飞的耳朵说:“咱们跟上去就是。”
那些人开始还是沿着大路走的,结果走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忽然就转了方向了,林飞之前来过一次,知道一直沿着大路走就回到路在他们家那,这个时候看到那些人抬了林飞往两旁的林子里走,林飞心里就不安起来。
林子里都是些泥土地,跟那些被修葺的路来说要难走的多了。
尤其那些人还抬着个一动不能动的路在。
起初林飞是没上去帮手的,可后来遇到些陡峭的地方,抬着路在前排的那些人都会半跪在地上特别艰难的往前蹭着走,这样一来林飞就看不下去了,林飞忙过去帮着大家伙一起抬路在。
中间为了稳住路在的身体,林飞的胳膊肘还被蹭了块皮。
韩良一瞅见林飞蹭树干上了,他也就忙走了过去,用手拨拉开林飞后,韩良就老大不客气的对着林飞说道:“就你这身板你就别冲好汉了。”
说完韩良就帮着一起扶担架了。
韩良虽然也瘦,但他一个人决定能顶上三个林飞。
林飞起初还以为韩良帮不了什么呢,结果一看见韩良比自己能干多了,林飞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反倒加快脚步走到前面,争取把前面的那些挡路的树杈荆棘什么的都分开些。
韩良看到林飞这样,忽然就又犯了贱,在那忍不住的哼着烂俗的调子:“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头,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九千九百九呀,从此后你搭起那红绣楼呀,抛洒着红绣球啊,正打中我的头呀……”
韩良那刚唱了没几句,就被身后的闵文抬起一脚给踹在屁股上了,闵文不耐烦的骂他:“鬼哭狼嚎什么呢你?!还他妈不嫌累啊,我看你是闲的蛋疼是吧……他是我外甥媳妇,你他妈再调戏个看看,敢在路家山上不三不四的,看我不给你打出屎来……”
“你也太野蛮了。”韩良嬉皮笑脸的回头瞟了一眼闵文,因为自己肩膀上扛着担架呢,韩良也就敢于去逗逗闵文的飞了个媚眼。
闵文太知道韩良什么德行了,他也没理韩良,倒是一直走的前面的林飞一直绷着的脸,忽然就软化了下来,他一直不明白韩良是个怎么样的人,有的时候他觉着韩良很不要脸,看着也很不牢靠,可在韩良给他治病的时候,林飞却又觉着韩良挺专业的,甚至可以说那专业的程度非常高,简直可以称作是个名医,但同时,韩良又有太多的不正经……
林飞是个拘谨腼腆的性格,他很难去理解韩良那混乱的生活,但同时林飞又忍不住去好奇,因为韩良真的是个特别不同的存在……
20、第 20 章 。。。
他们这一行人正往前走呢,路在的麻药有点要过劲的意思,路在就跟在睡梦中似的动了动嘴唇。
闵文离的近,他忙警觉起来,迅速的盯着路在的脸看着,就看路在似乎在睡梦中喊了一个人的名字,那名字不用说看着唇形来猜大概是飞飞两个字。
闵文心里一动,忙抬头看了眼一直在前面开路的林飞。
闵文从他姐姐那知道点路在跟林飞的事,闵文一般对别人的事都是不大关心的。
不过他姐夫路天年还在山里闭关呢,他姐姐又身心疲惫,都不敢过来看路在,所有的事都落到了闵文的身上。
闵文也就琢磨着要不要拿话哄住了那个叫林飞的小子,如果有林飞在,路在多少能听点话,不至于弄出乱子。
虽然山路崎岖,可他们走的也不慢,很快就到了要按放路在的那个小木屋前。
那木屋看着普通,甚至门口的木头都开了裂缝,但被打开后,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很快路在就被抬进了屋子,这个地方是闵文专门叮嘱人给提前布置好的。
里面的桌子椅子凡是有危险性的,都死死的固定在了地上。
像是会用的碗啊什么的也一律是不锈钢的,而且还没有筷子,只在餐桌上放了个塑料勺子。
因为之前路在就疯过一次,这次的布置闵文检查了遍觉着没什么问题后也就长处了口气。
韩良没想到路家山准备的还挺齐全的。
他在那看了一圈后念叨着:“这地方成吗?也没个看守?”
闵文疲倦的揉揉额头:“放心吧,这里按了监控。”
韩良一听这个才明白自己这是班门弄斧了,人路家山能亏待自己的少当家吗,他也就不再说这个房子的事了,反倒是想到个问题来,忙追着问闵文,“我到现在还纳闷呢,之前你说的那个六因阵到底是干什么的?”
闵文也不大清楚那个,他只是记住了阵图而已。
闵文回忆了片刻才犹豫着说道:“那是个困阵,施法人用自己做阵眼,这个阵倒也没太大的伤害,只是太过刁钻,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