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被圈养-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邓勇发现了后备箱的不对劲,轻轻靠了过来,用手摁着开关处,接着使劲一抬……
纹丝不动……
是久了生锈了吗?邓勇失了耐心,狠狠一踹后车盖。一声闷响,车被踹的前后摇晃,依旧不开。
杨木见状也走了过来,奇道:“他两不会躲这里吧?这躲法那未免也太蠢了……”边说着也边推了几把车盖,纹丝不动,摇了摇头说:“估计锈死了吧,他们不会在里面的。”
怎知打不开是因为青司做了手脚,又怎知戚晨真就有这么蠢,就躲在车箱内,与青司吻得是热火朝天。
被勾起了莫大的兴致,青司夺过了主动权,步步回击着。全然忘了他正在和另一个他嫌脏的男人在做唾液的交换,只觉得这感觉无比美妙,还想要继续。
原本只知道闪躲的青司突然回击,让戚晨着实有些措手不及,趁他惊愕的时候,纤细的手指挑开他已经刮破的衬衣。
麦芽色健壮的胸丨襟袒丨露,青司眼眸微眯,张口就咬了上去……
“唔嗯……”被咬在锁骨之上,不算疼,而且还十分刺丨激,戚晨几乎要压抑不住喊出来。
温热的鲜血滑入口里,随之而来的是甜腻又馨香的味道,忍不住多吸了两口。怎知那种燥丨热的感觉更加明显,小丨腹处更是有什么想要急切的安丨抚一般。
“你脸上……”戚晨瞪大了眼,黑暗中青司绝尘的脸颊两侧霎时间布上了红纹,脖颈处也不例外,一直延伸到衣衫之中。猩红的纹路好似有微光流转,在漆黑的车箱内熠熠放光。
不知从刮起的强风,嘭的一下直接从内而外将车后盖刮开,外界耀眼的阳光刺得戚晨好半天才完全睁开眼。有些慌乱的四下看去,追着他喊打喊杀的两人早已不见了踪迹。
没等戚晨反应,身体就忽的一轻,被人搂着腰给带了起来,脱离了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小车。
“啊……”瞬间离开地面,速度快的戚晨惊呼出声。青司揽着他的腰,跳跃至一个接一个的树梢上,身轻如燕。
艰难的侧过头去看他,在白日那猩红的纹路衬着他瓷白的肌肤更是美的惊人,戚晨惊讶的发现,就连他的瞳仁,都染上了一抹红絮……
真是妖怪啊,救命,难道要拖他去一个地方吃掉……
这次青司并没有带他去多远,寻得一处平整的草坪,就将他放了上去。
戚晨刚要爬起,青司就覆了上来将他压回去,唇须臾不等的印上来,从颈项到锁丨骨到胸丨膛一路往下,没吻一次,就要咬上一口,硬是咬的浑身鲜血淋漓。
“你属狗的啊!”戚晨耐不住推搡了他一把,却分毫无法撼动。若不是他只顾着吸食自己的血液,戚晨几乎有种要被强丨jian了的错觉。
青司好似完全失去了理智,也不顾戚晨的叫喊和他一身脏污,就像要啃噬掉他全部一般。
戚晨挣扎的从青司身下脱身,抽回双丨腿踹了他一脚,踹的他朝后一个踉跄,戚晨却撞见一对赤红的美眸……
“你难道被感染了?”戚晨大惊失色,X病毒连修道的妖怪也可以感染上吗?
青司坐在了地上,不住的喘着气,缓缓摇摇头,“没……”声音很轻,说出这个字就好似耗尽了他全部力气。戚晨的血就像毒品一样吸引人,喝上一口就忍不住想要更多,不止鲜血,青司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丨体里去。
青司垂下头,手掌半掩着俊脸,“让我……静静……”
他虽然未经历过这些,但是本能让他明白,不止戚晨本身血液的吸引,还有他身体的诱惑。
是的,想要他,想占丨有他。
这种欲丨望直冲头顶,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多么想不顾一切冲进他的身体。
可是,还不行。
不可否认的是青司连感情都是有着洁癖的,不知道戚晨是身体特异还是其他让此刻的自己陷入了癫狂迷乱的边缘,但仅存的理智一再的提醒他,不能这样。
不过初识数日,不过是提供他鲜血的器皿,不过是签了契约的宠物,他不想也不甘。虽然成仙修道摒弃了凡心六欲,但对于他来说如果真要做这种事,那必定是要相守一生的人。仅仅不过数十载生命的凡人,如何能配……
戚晨自然是不知道青司在心里又把自己贬低了一百回,见他似乎很痛苦,犹豫着想要靠过去看看。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甜腻到引人犯罪的味道萦绕上鼻端,青司咬紧牙关忍耐着。他仍低垂着头,先是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最后指了指戚晨。
戚晨微愣,他的意思应该是:你再过来,我就让你好看。
那种大脑神经深处的疼痛,想想都觉得幕牛怨缘囊槐叩茸湃チ恕�
戚晨靠着树瞅着不远处在闭眸调息的青司,浑身都觉得不自在。这妖怪一脸受样,没想到发起疯来就像要吃人似的,硬是把他撩拨到不行,结果又不了了之。
压下下丨身无名的邪火,戚晨暗自咬牙,敢这么调戏小爷,早晚有天上了你。
第14章 。出发上路
戚晨靠着大树昏昏欲睡,忽的感觉有人踢了他一脚。迷蒙的睁眼,对上青司那百年面瘫的如画美颜。
“还走不走了?”青司有些不耐烦,好像刚刚又啃又咬还带着戚晨来这里的是别人一样。
戚晨心中火起,又不好发作,嗓子眼里丢出一句,“走啊。”
朝着原路返回到那沥青小路上,自卫队凶神恶煞的两人早已经离开了,戚晨二话不说就朝着那陈旧的小车冲过去。打开门坐在驾驶座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又摆弄了几下方向盘,兴奋不已。
戚晨老头是个当做生意的,从小就是养尊处优,一到十八岁就拿了驾照。不过他老头理智的很,虽爱却不宠,坚决不给他买车。以至于戚晨拿了几年驾照,真正意义上开车也不过寥寥几次。
踩着油门刹车手握方向盘,让这个末世找不到存在感的病原体瞬间好像就掌握了整个世界一般,他侧身越过副驾驶座给青司开了门,语调有些激动,“快上来。”
青司皱眉站在车外,风吹日晒雨淋,让这部国产小车犹如风中残烛般破败。虽然一直隐居修炼,并不意味着就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冷冷回道:“能开吗?”
“废话,车钥匙都在。”戚晨干脆不管他,一拉安全带,跃跃欲试的就去转动钥匙点火。
卡擦,卡擦,一下,两下。戚晨的脸都有些绿了,无论他怎么转动钥匙,都没有任何反应。
戚晨这才意识到,电瓶,没电了。
车的电瓶用于钥匙打火以及行车灯等等,在车发动的时候会自动给它充电,可是它在荒郊野外放了太久,电量自然而然就跑光了。
颓然的坐在驾驶座,前方挡风玻璃上被灰尘糊的什么都看不到,戚晨愈发觉得自己像个傻丨逼。
见他这样,青司缓缓问道:“你很想开车?”
“当然,我想回家……”想到爸爸妈妈爷爷,那些惯着他不管自己怎么样都会不离不弃的亲人们,戚晨趴伏在方向盘上,再是无法抑制心中的情绪,落下了眼泪。
从被抓到地下实验室起,无论是被注射毒药血清,还是发狂咬人,甚至最后醒来时已在丧尸横行的末世。他虽然痛苦难熬无助,都没有像现在这般绝望,更没有落过泪。
他现在只觉得无力感无边袭来,前路漆黑又渺茫,他是人还是丧尸?他该去哪?哪里又容得下他?他可以信任的人又在哪里?
趴在方向盘上肩膀不住的颤动,从来一副痞相的戚晨竟为了电瓶没电而哭了?青司自然是不知道这事情虽小,却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见他这样青司的心情没来由有些烦躁,从怀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小布来……
眼泪舒缓了心中积压许久的情绪,倍感轻松的同时是羞臊也随之而来。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哭了,本就嫌他的青司此刻是不是会更加瞧不起他了。
一点点抬起头,没看到青司一脸的鄙夷,却看到让他震惊的一幕……
原本布满脏灰泥土的轿车此刻变得焕然一新,挡风玻璃干净的彷佛不存在一般,外面的景物清晰可见,前方的引擎盖上也是光可照人。
“如此看起来就舒畅多了。”青司打开副驾驶门坐了进来,长舒一口气。
一袭长发被他束在了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更精神了几分,他每次只有在打扫和做手工时才会这样。
竟是把车子搽干净了,戚晨有些不解,“电瓶又没电了,你弄这么干净有什么用?”
青司理所当然的挑眉,“谁说没电就不能开?”说罢指尖汇聚一点微光,轻触方向盘后的钥匙孔……
轰轰的引擎声响,车竟然发动了……
“哦艹,你为何这么叼!”戚晨惊呼,仪表盘上的数值开始显示,油表指针指在中间,还有一半的油。
青司嘴角抽动,“这算什么。”
隆隆的沉闷声响,许久没有发动的引擎估计都有点锈了,仪表盘中预热的指示灯一直亮着,好久才熄。戚晨迫不及待的换挡踩油门,车缓缓的发动了。
光洁如新的深灰色小轿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和年久没有人清扫养护的路面有鲜明的对比。路边时有几只丧尸出没,对呼啸而过的小车根本不理不睬。
“哈哈,我技术不错吧。”戚晨一手搁在窗沿一手握着方向盘,得意洋洋。现在所在的江西省内距离他家A市还有很长一段路,靠这些油肯定是不够的,就是不知道沿路那些服务中心的加油站里还有没有剩下一些油。
可能性不大……
在经过了几家休息站,见到一片狼藉的便利店和倒的满地的加油箱以后,戚晨开始有点迷茫了。没有油,那该怎么回家?
“诶,你能变出油来吗?”
“不能。”
“你能让车没油也跑吗?”
“……不能。”
“那,你能抱着我跑几千公里吗?”
“……胡闹!”
在戚晨被青司鄙夷的眼神狠狠剐了一圈以后,才放弃了找他帮忙的想法。还能怎么办,开到没油再说呗,说不定能运气好碰到别的车。
戚晨觉得有些奇怪,按理来说如果X病毒爆发的非常迅速和突然,那么满大街除了丧尸以外应该还有四处停放的车辆才对。他们这么走了一路,居然一辆都没有发现,丧尸也是并不多见,中国明明有十二亿的人口,一亿三千万的汽车保有量……
油箱眼看就快要见底,戚晨不耐的敲着方向盘,小声嘟囔着:“兴起的时候就夹着人家上串下跳,高兴就给电瓶加电……现在变点油也不乐意……”
副驾上闭眸养神的青司眼也不抬,“嗯?”仅一个字都包含危险。
戚晨汗毛一竖,忙不迭道:“没,主人你英明神武。”
青司微微睁眼,这主人两字听起来可是十分舒爽。忽的瞧见远处的一样东西,轻轻抬手指向那边,“你看那。”
戚晨顺着青司的手看过去,忽的瞪大眼,这他娘的是什么……
停靠在高速公路旁边已经荒废的麦田中,疯长的杂草几乎有半人高,却遮不住这东西的一小半。它看上去像是戚晨印象中的坦克,可是却比那要更高更大,土黄色的车身,履带式的车滚,拥有强大直射火力的大口径旋转炮塔。
戚晨猛地一踩刹车,将车停了下来,“走,过去看看。”
翻越过高速公路的护栏,滑下小坡,轻手轻脚的靠了过去。青司则站在轿车旁,远远的观望着他。
麦田没有人打理,杂草几乎快要高过他的肩膀了,有些艰难的拨开荒草,走进了这奇怪的“坦克”身边。
摸了摸底座的履带,还有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