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凶猛-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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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回过身坐在椅子上,佯装强硬,“你!你少甜言蜜语!再给我跪好了反省!”
曹萌嗲声,“亲耐的你脸红了。”
“不许说话!”方芜觉得自己脸颊更热了。
曹萌闭了嘴,开始越过椅子背吭哧吭哧往他身上爬。
方芜猛地站起来,瞪他。
曹萌猴子似地趴在椅子背上,与他大眼瞪小眼。
惨剧就是在一瞬间发生,只见那失去平衡的椅子前后摇晃两下,然后义无反顾地向曹萌倒了过去。
可怜曹萌一只手被铐在椅子背上,逃不远,结结实实被厚重的椅子砸在了大腿上,当即发出一声惨叫。
方芜忙扶起椅子,拿钥匙解开手铐,惊慌,“你没事吧?”
曹萌一只手捂着大腿根部,嚎,“靠!残了!老子要残了!”
方芜伸手去揉他的大腿,曹萌一把抓住他的手,忸怩,“老婆,别这么急色!”
“急你个头!”方芜一巴掌拍他脑袋上,“我看看你腿,有没有被砸伤。”
曹萌捂脸,沉痛地说,“不瞒你说,人家可能被砸到了小鸡鸡。”
“胡说八道!”
曹萌突然抓着方芜的手,深情,“如果我真的残了,你会不会离开我?”
方芜看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暗惊,“不会真的砸到了吧?”
曹萌咬着嘴唇,略带忐忑略带羞涩略带自卑地点了点头。
方芜一把抱起他,大步走到办公室旁边的小休息室,放在床上,开始解他的腰带。
半分钟后,方芜看着曹萌兴致高昂的大鸡鸡一脸要吃人的表情。
曹萌躺在床上小掩朱口,惴惴不安地问,“亲耐的,你怎么这么严肃?是不是人家的小鸡鸡不够口耐了?”
“你那东西从来就没可爱过!”方芜抓狂,开始满休息室地翻箱倒柜。
曹萌可怜兮兮咬着拳头,“亲耐的你在找什么?”
“剪刀!”方芜暴走,“我要废了你个畜生!”
“哦漏!”曹萌花容失色,跳下床抱住方芜,苦口婆心,“剪下来只能吃一次,放在我的身上可以吃一辈子啊老婆!”
方芜炸毛,“谁要吃你那东西!”
曹萌嘟嘴,“前天晚上你明明吃得很开心!”
方芜脸刷地红了,歇斯底里,“还不是因为你随时发情!我身体不舒服只能给你口交!”
曹萌捧着腮满脸春心荡漾,“哎呀呀,亲耐的你傲娇起来真是太萌了!作者名字取错了嘛,你才应该叫萌萌,方萌萌,啦啦啦~~”
“我怎么会知道作者的想法!”方芜吼,拔腿往外走,“我真是疯了才会关心你!”
曹萌跳起来抱住他的腰往里拖,“关心是因为你爱我啊,亲耐的不要再傲娇了,让我们来干柴烈火翻云覆雨……”
“你……你放开我!”方芜一个没站稳,被他猛地扔到床上,颠了一下,想要爬起来,被曹萌一个饿虎扑食压在身底,章鱼嘴凑了上来,“来,亲耐的,撅嘴~~”
方芜被死死吻住,抗拒渐渐变成欲拒还迎,渐渐变得主动,渐渐变得热情。
男人的情欲赤裸而凶猛,二人光着身子在简陋的床上翻滚,曹萌喘着粗气压在方芜的上方,看着他美丽的身体在自己身下轻轻战栗,二人火辣辣地对视一眼,猛地俯□去吻住他的嘴唇。
同居五年,将对方的敏感带掌握地一清二楚,曹萌火热的亲吻从方芜嘴唇上移,细碎地亲着他的额头、鼻梁、脸颊,然后一口含住他小巧的耳垂。
对敏感点力度适中的噬咬吮吸让方芜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嘤咛,下身的器官站立起来,摆着腰与曹萌的性器相互摩擦,喘着粗气的猩红嘴唇伏在他的耳侧,轻语,“曹萌,摸我下面。”
曹萌双手在他光滑的身体上抚摸,伸出舌头,嘿嘿一声坏笑,突然极轻地舔了一下他挺立的□,方芜顿时倒抽一口冷气,用力捶了下他的后背,“你!你玩够了没!”
“不够!一辈子都不够!”曹萌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捞起他的性器揉弄,舌尖飞快地刺激着他的乳头。
方芜难耐地扭着身体,手指拽着他的头发,“嗯啊……”
曹萌突然放开对他的揉弄,方芜疑惑地睁开眼睛,只见他低□去,一口将他的性器含入口中。
精湛的口技让方芜很快就丢盔卸甲,软软地瘫在他怀中,不甘心地拧了他一下,恨声,“死人!技术练得这么好!”
曹萌吞了下去,变态似地舔舔嘴唇,回味无穷,“老婆的味道还是这么销魂。”
方芜骂,“你个死变态!精液都吃!”
“高蛋白呀!”曹萌辩驳,“可以补充八种必需氨基酸,并且没有经过加热,原汁原味,液体状态更容易被人体吸收……”
“你给我闭嘴!”
方芜爬起来要打他,被曹萌一把掀翻,抓住两条腿一拉,露出了股间那朵小花。
曹萌凑上去,湿淋淋地舔了一下,嘿嘿笑,“老公伺候得你舒服吧?”
“住口!”方芜挣扎,“没套,没润滑剂,我不要在这里做!”
曹萌用自己硬邦邦的性器弹了他一下,委屈道,“亲耐的你看,人家帮你纾解了,可自己还是这个样子呢。”
方芜认命地躺在床上,双手抱住大张着的两条腿,脸扭向一边,“要做就把前戏给我做足了!”
曹萌欢呼一声,扑了上去。
夕阳西下,昏黄的晚照从小窗子洒进来,洋洋洒洒地铺满床铺,方芜一只手遮住眼睛,一只手与曹萌十指相扣,双腿缠在他精瘦有力的腰上,随着凶狠的撞击发出细碎的呻吟。
曹萌一手扣着他的精致的胯,看他在自己的疼爱下展开美丽的身体,眼中渐渐蒙上一层水雾,低头去亲吻他猩红的嘴唇,模糊地呢喃,“我爱你,我爱你,方芜,我爱你……”
听见耳边的声音,方芜睁开眼睛,痴恋地看着自己上方满脸汗水的男人,五年的嬉笑酸甜在脑中浮光掠影般地掠过,最后都凝聚成一个带着酒窝的笑脸,喘息着张嘴承受着对方的亲吻,呢喃,“我也爱你,曹萌,我也爱你……”
我爱你。
这是世间最朴素最直接的情话,也是唯一不过时的情话。
今生有你,已别无他求。
番外二
陆离最近欲求不满,阴沉着脸走进实验室,种子液往讲台上一丢,“现代社会高速发展,心血管病已与癌症艾滋病糖尿病一样成为当今社会人类健康的四大杀手之一,为了本物种的健康发展,每人用SDS—碱裂解法提取出抗动脉粥样硬化重组质粒,下周上交。”
“嗷……”学生们掀桌子,“昨天刚做了离子交换层析,为了人类的正常繁衍,强烈要求休息!”
“休息?”陆离冷笑,“是不是还要我带你们去捉蝴蝶?”
有胆大的弱弱地举手,“陆教授,请问,秦老师是不是又出差了?”
陆离一拍桌子,大声赞扬,“问得好!明天我们做茶多酚的提取。”
“不要啊!”一声惨叫,学生们立马各自拿了菌液扑向离心机,哭,“陆教授,明天休息……”
陆离唇角挂起腐笑,心说:秦风一天不回来,你们就一天没有好日子过!哼,我不好受,就叫你们谁都不好受!
折腾完学生,陆离挂上一脸慈父的伪装去幼儿园接儿子,在大学里耀武扬威的陆教授被幼儿园阿姨教训得狗血淋头,不得不俯首帖耳装孙子。
长篇大论教训完,阿姨喝口水,痛心疾首地指责,“你儿子大脑回路和正常小孩不一样!”
陆离振振有词,“我儿子德智体美劳样样拔尖,当然跟正常小孩不一样咯,你见过正常小孩有我儿子这么聪明的?”
阿姨哭得歇斯底里,“可他说我新烫的头发像八爪鱼!”
陆离勃然大怒,“这倒霉孩子什么眼神?看回头我揍死丫的!”
阿姨惊,“不要打孩子!要批评教育……”
陆离认真地安慰阿姨道,“孩子不能宠,今天他敢说你头发像八爪鱼,明天就敢说你眼睛像螺蛳,我一定要把这破眼神给揍准了,看这多惟妙惟肖的一头海带啊,个小兔崽子居然说是八爪鱼,眼神歪到西伯利亚去了!”
阿姨泪奔。
接了儿子,顺路去西饼店里买了当晚饭的面包,站在家门口正掏钥匙,防盗门开了,秦风一手拎拖把一手打开房门,有牛肉羹鲜浓的香味扑鼻而来。
陆小子惊喜地扑上去,“大风爸爸,你回来了!”
秦风系个灰太狼的围裙,丢下拖把一把将儿子抱起来,陆小子手脚麻利地骑上了秦风的肩膀,揪揪他的头发,奶声奶气,“大风爸爸,幸亏你回来,陆爸爸不用憋死了。”
秦风一愣,“什么?”
“上回方叔和萌叔说的,”小孩装模作样地模仿,“他说,大风要是再不回来,准憋死陆离个死妖孽!这是什么意思呀?”
秦风还没回答,陆离已经张牙舞爪扑了上去,“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啊,大风爸爸我们快逃!”
秦风扛着儿子往卧室跑,陆离嘻嘻哈哈追了上去,一把将老公儿子掀翻在床,抓住儿子的小胳膊开始挠痒,“叫你胡说!叫你胡说!”
儿子咯咯笑着,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往客厅跑,“啊啊啊时间到了,我要看喜羊羊!”
“自己看!”秦风扬声喊,腰部一用力将陆离压在床上,低头看着他,低声,“别动,让我亲亲。”
陆离仰躺着,经过刚才一番嬉闹,橄榄形的眼睛清澈水灵,嬉笑着看着秦风,“你要亲就亲,那我多没面子?”
秦风晕,压在他的身上,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手拍拍他白净的脸颊,“我都亲这么多年了,你脸再大现在也没了。”
陆离怒,伸手去推他,“滚滚滚!”
秦风哈哈大笑着将人抱紧,在他鼻梁上用力亲一下,“火气这么大?”
陆离咬牙切齿地装出一脸淡然,“谁火气大了?我很淡定,非常淡定。”
秦风点点头,“对,淡定得牙根都要咬断了。”
陆离恼羞成怒,爬起来直接开咬。
秦风被一口咬在脸上,疼得龇牙咧嘴,吼,“咬得好!”反手给自己一巴掌,骂,“秦风你这张贱嘴就该咬,咬死得了!”
陆离又狠狠咬了一下才松开口,看着秦风脸上的牙印,十分满意,张开四肢往床上一躺,慵懒地笑,“咬死你谁给我做饭?喏,想亲就亲吧,这回不收你钱。”
秦风嘿嘿笑着靠近,伸长双臂支撑在他身体两侧,蜻蜓点水般细细地啄着他的嘴唇。
陆离张开嘴,承受着他的亲吻,舌头飞快地与他纠缠,二人玩乐一般地亲吻着,秦风居高临下看着对方白净的脸颊泛起潮红,手指伸进他的衣服里,“我出去了半个多月,有没有想我?”
陆离狡黠地笑,抱住对方的脖颈撒娇,“如果我说没想,你怎么惩罚我?”
秦风手指恶意地捏了一下乳首,“信不信我真的罚你?告诉你,我现在正欲求不满,再撩拨我明天叫你下不了床。”
陆离扭腰,挑眉,“想让我下不了床,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看看,男人最不容置疑的地方被挑衅到了鼻子上,秦风觉得浑身血液刷地分成了两半,一半冲上大脑,一半冲到下腹,似笑非笑地磨牙,“那就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完猛地撕开他的白衬衫,露出瘦削的胸膛和胸前那浅褐色的乳首,低头用力吻了上去。
陆家的宝贝儿子看完动画片回卧室的时候,推开门就看见自家妖孽老爹光着身子骑在忠犬老爹的腰上,随着他的耸动甩着汗湿的头发。
忠犬老爹的手指在妖孽老爹后腰的伤痕上摩挲,仰脸噬咬了对方的唇舌,妖孽老爹仰头,发出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叫声。
陆小子抱个玩具枪,英雄似地冲进来,大喊,“陆爸爸不要怕,我来救你!”
激情间陡然听见一个稚嫩的童声,陆离一惊,瞬间泄了出来,羞愤地钻进秦风怀里,喘着粗气叫,“要、要死!怎么忘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