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凶猛-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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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芜被拉得差点摔在地上,恼火地看着他。
曹萌怒吼,“你是傻子吗?你不是空手道黑带吗?不会反抗的?还是……”突然一顿,难以置信地瞪眼,“还是你自愿和他接吻?”
拘留所地处城外偏僻之处,却仍有几个人在门口转悠,闻言都疑惑地望过来。
“不要胡说八道!”方芜冷声,“我们回家再说。”
曹萌犯了倔,梗着脖子,“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
庄虞从车子里探出头来,不耐烦,“你们丢不丢人啊?赶紧给我上车,晚上还要去感谢捞你出来的刑警大队长。”
“知道,”方芜揪着曹萌,打开后排的车门将人塞进去,嘭地一声关了车门,自己坐在副驾席上,对庄虞道,“开车吧。”
庄虞一踩油门,车屁股一甩直接飙上150码,蹿上高架桥,转头看向方芜,“尚青云怎么说?”
这一天他心情好得出奇,连带提到尚青云都是笑嘻嘻的。
曹萌显然没有这样的好心情,闻言蹿起来,扒住前座靠背,“你还跟他说话?”
“没你什么事,”方芜冷声。
“怎么没我的事?”曹萌抓狂,“你是我的,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他敢碰你一下子我就要他付出代价!”
想到旁边还坐着一个庄虞,方芜脸皮微微有些发热,怒叱,“闭嘴!”
曹萌继续抓狂,“他竟然敢亲你!还抱着亲!我靠!还是舌吻!我要拔了他的舌头!”
庄虞扑哧一声笑出来,慢悠悠道,“萌萌,你也太纯情了吧,不就是给人亲一下么,至于这样么?”
“怎么不至于?”曹萌跳起来,脑袋猛地撞到车顶,抱着头跌在座位上,疼得呜呜哭起来,“人家郁闷得想死啦!阿芜是我一个人的老婆,哪能给别人碰?呜呜呜……”
方芜窘迫地要死,咬牙,“曹萌你再啰嗦一句,今晚睡厕所!”
庄虞唯恐天下不乱地斜眼道,“看样子你对尚青云还挺有好感的?他的吻技不错吧,十年前就能把樱桃梗打结,十年之后怕是真正要舌绽莲花了。”
方芜白他一眼,“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我对于他没有任何想法。”
“哈哈哈,”庄虞险恶地笑,“难道你不知道有个词叫做欲盖弥彰?”
曹萌嗷地一声蹿起来,叫,“阿芜你给我解释清楚!”
方芜回头看着他,认真地说,“我的解释就是我随时准备着抛弃你,你满意了?”
曹萌石化,片刻后默默地趴在后座上,脸埋在坐垫中,沉闷的声音传来,“亲耐的始乱终弃了,人家不要活了啦……”
拐进居住的小区,庄虞提醒,“别忘了,今晚八点在新国际大酒店,给人家大队长封个红包,多少钱你自己有数。”
“知道了,”方芜拉曹萌下车,对他挥挥手,“回去路上开慢点,抢孝帽子也不用这么快。”
庄虞哈皮地炫耀,“安保说今天中午蒸螃蟹!”
“德性!”
然后目送庄虞那辆黑色的大奔刷地奔出了个狂风的速度。
方芜面无表情地转身,上楼,拿了衣物见曹萌推进浴室,“去洗澡。”
曹萌眨眨眼睛,“亲耐的我们一起洗。”
共浴往往意味了某些事情,方芜心烦意乱显然没有这方面的心情,一口回绝,“你是去洗掉晦气,我大白天的洗什么澡?”
曹萌撅嘴,“可是人家想和你一起洗白白嘛。”
“正经说话!”
曹萌龇牙咧嘴活动着面部肌肉,字正腔圆地说,“我想和你一起洗澡。”
方芜转身走进书房,摇摇头,“我不想。”
曹萌跟进去,撒娇,“亲耐的你好久都没有疼爱人家了,人家好想你的。”
方芜打开一个柜子,从一堆飞刀、拳套、双节棍之间拎出一条皮鞭,凌空打个鞭花,平静地问,“你说什么?”
曹萌嗷地一声抱着衣物蹿出书房,嚎,“我自己洗,我绝对洗得白白香香,亲耐的你不用费心……”
听见浴室的门砰地一声关紧,方芜摩挲着心爱的鞭子,笑着骂一句,“傻瓜!”
坐在窗边看书,突然听曹萌一声惨叫,然后是可怜兮兮地,“亲耐的……”
叹口气,认命地走到浴室门口,冷声,“怎么了?”
“……内裤掉到水里了。”
方芜囧,重新拿了一条干净内裤,将门拉开一条缝隙递进去。
冷不丁推拉门突然大开,曹萌湿淋淋的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人拉了进去。
方芜被满地水渍滑得一个踉跄,狼狈地扑进他的怀中。
曹萌一把抱住心爱的人,恶劣地笑,“小样儿,不是不和我一起洗么?嘿嘿,我叫你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
花洒开到最大,哗啦啦的温水从头浇下,方芜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湿淋淋地贴在身上,胸前两点愈加清晰,曹萌一口咬上去,隔着衣料轻轻噬咬。
方芜啊地一声叫出来,心里恼地要死,大骂,“曹萌你个只有下半身的畜生!”
“嘿嘿,我是畜生,那你就是母畜生!”曹萌松了口,摸着他的屁股笑,“自己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
方芜瞪他。
曹萌叹气,“算了,真是不解风情,如果是陆教授,这会儿肯定早吭哧吭哧自己脱开了……”
“那你找他去!”方芜脸色黑下来,甩手往外走。
被曹萌从后一把抱住,拖回花洒下面,舔着他的脖颈,“别生气嘛,人家知错了,来,我给你脱。”
方芜咬着嘴唇看他,只见他慢动作一样一粒一粒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让已经湿透的衬衫松松垮垮挂在肩头,却不脱下。手指色情地钻进裤带中,揉搓着那个脆弱的地方。
很快方芜便丢盔卸甲,曹萌拿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白色液体,笑得极其得意,极其的无耻下流,“才两天没疼你,就这么想我?”
方芜高潮后浑身乏力,慵懒地倚在他怀里,羞愤,“你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你张嘴,成不?”曹萌坏笑,“来,尝尝自己的味道。”
方芜抿紧了嘴唇。
“不张就不张,”曹萌猥琐地把液体反反复复抹在他的唇上,冷笑,“来来来,把你嘴唇上那个王八蛋的味道都擦干净,他是不是还嘬你的舌头了?张嘴,我给你擦擦舌头。”
方芜羞愤难当,想要扭过头去,被曹萌用力固定住,咸腥的液体被抹在嘴唇上,感觉如同被剥光了衣服拎在大街上一样难堪。
他咬住下唇,有浓艳的血珠渗了出来。曹萌大惊,叫,“你干什么!”
方芜不说话,大滴泪水落了下来。
曹萌慌了,忙凑上去一点一点舔去他唇上的液体,“你别生气,我只是玩儿呢,阿芜阿芜,别恼……我闹着玩儿的……”
泪水滴得越来越多,方芜索性推开他,捂了脸想要逃出浴室,被曹萌一把抱住,压在镜子上不分由说地吻了上来,呢喃,“别生我气,阿芜,我心里慌得厉害……”
方芜停止了挣扎,任他抱住自己,带着浓重的鼻音,道,“哼,你慌什么?”
曹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有温热的呼吸暧昧地拂在脸上,难过地说,“我今天总算理解了大风所说的独占欲,阿芜,我想要独占你,谁都不许碰!”
“哼。”
“那天他亲你的时候,我心里疼死了,真的,你摸摸看,疼得像用针扎似的。”曹萌抓着他的手摸向自己胸前。
感觉到对方一下一下强有力的心跳,方芜别扭地扭头,“疼死你最好,省得祸害我!”
曹萌亲亲他的鼻梁,“别这么没良心嘛,说真的呢,你是我一个人的,一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别想甩掉我,我会好好努力去配得上你,你别整天想着甩我,成不?”
方芜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身体和半解的衣衫,磨牙,“你要是再敢对我这样,我就……就……”
曹萌舔他一下,“就什么?”
“就阉了你!”
曹萌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捏一下他的脆弱器官,坏笑,“你舍得?”
“我……”
“别嘴硬哈,”曹萌打断他,手指挑逗地沿脊柱滑下,两下解开了他的裤子,刺进股缝间,“做完再说舍得舍不得。”
————本文黑框黑框很多,为避免产生审美疲劳,此处做拉灯处理————
灯再次打开时,二人已经筋疲力尽地相拥着倒在床上睡死过去,地毯上一个可怜的手机不停地震动着。
夜幕渐渐降临,庄虞站在酒店包间中,听手机中一遍一遍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暴躁地想杀人。
41化作比翼鸟
下午三点多就相拥着睡去的人终于在凌晨两点钟被尿憋醒,方芜睁开眼睛看着漆黑的房间,窗户敞着,晚风吹动窗帘,露出外面被霓虹映照成橘红色的夜空。
身边曹萌还在沉沉睡着,身上只套了一条白蓝格子的睡裤,古铜色的胸膛在月光下微微起伏,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方芜微笑,轻轻下床,后面传来的疼痛顿时让他腿一软,跌坐在地毯上,刹那间,疼得浑身冒冷汗。
对着床上的禽兽狠狠竖起中指:畜生!到底做了多少次才能疼成这样啊!
扶着床慢慢站起来,抓过被扔到地上的手机,十三个未接来电,全是庄虞的,顿时感觉一阵萧瑟的寒风穿堂而过。
完了!会被暴走的虞大人卖到伊拉克的!
慢慢挪到洗手间,方芜站在马桶前拉下睡裤……
曹萌被一脚从床上踹下来时还在做梦娶媳妇儿,眼看着喜娘扶着一身大红的方芜上了花轿,结果盖头一揭,眼前是明晃晃的刀子。
“好汉饶命!”曹萌顿时清醒,抱着脑袋连滚带爬逃向角落。
方芜强忍着身后的疼痛走过来,俊美如玉雕的脸上覆盖了厚厚的寒霜,抓紧手里的刀子,“你个畜生!”
曹萌抽抽鼻子,满脸期待地问,“请问您是在梦游咩?”
方芜冷笑,“很好,回答正确,梦游杀人不用偿命。”
“呀咩爹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亲耐的……”曹萌小掩朱口,羞涩地说,“咱们刚刚纵欲过度现在不适合玩SM。”
“少废话!”方芜气急败坏,吼,“你趁我睡着之后做了什么!”
曹萌蹲在墙角,露出笑眯眯的花痴表情,“亲耐的你喜欢咩?我做了好久呢,又怕剃不干净,又怕弄伤你,要知道那个地方要是伤到了人家会很心疼滴……”
“住口!你这个变态!”方芜抓着刀子扑上去,“我杀了你!”
曹萌大惊,“亲耐的你这么热情人家会羞涩的……”话音未落,泛着寒光的利刃擦耳而过。
方芜被后面的疼痛牵制,腿一软摔了下来,刀子脱手飞了出去,担心错手伤到曹萌,吓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小样儿!叫你逞能!”曹萌飞快地上前一步接住他,抱到床上,坏笑,“真杀了我,你可是要守寡的。”
“去死!”方芜瞪眼,双手抓住曹萌的脸皮,用力往两边一拧。
曹萌顿时哇哇大哭,“啊疼啊疼啊疼……”
方芜狠心拧着他的脸皮,“从今天开始,不许再上我的床!”
“啊?不人道啊!”
方芜
手上一用力,曹萌立马变节,飞快地点着头,“不上不上,打死我都不上。”
方芜怒,“叫你不上你就不上?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曹萌大囧。
“说话啊!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哑巴了?”
曹萌眨眨眼睛,泪水哗哗地落下来,可怜兮兮地叫,“脸好疼啊……”
“胡说!”
曹萌痛哭,“真的好疼。”
方芜一本正经,“你根本就没脸,怎么会疼?”
“胡要这样啊!”曹萌咧着嘴,口齿不清地哭叫,“伦家很要脸的……”
看到对方的贱样,方芜心情大爽,顺时针和逆时针分别拧了两圈后才满足地放开手,挑挑眉毛,“带着你的铺盖,给我滚到书房去!”
曹萌鼓两下包子脸,活动着面部肌肉,“不要。”
方芜瞪眼,“你说什么?敢不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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