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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家有技术帝-第57部分

小说: 家有技术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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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觉得是运气使然吧。”兰添低头呷了一口杯中的酒,笑容里竟隐着淡淡的失落,“当初去美国,真的不知道我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

目睹着他这样的笑容,坐在一边的莫光夏心中的某一根弦被触动了。

兰添的个性虽然温和无争,但其实内心却非常好胜。这样透出淡淡失落甚至是哀伤的笑容并不多见,唯一能记起的就是当初他和肖丞卓在机场为对方送行的那一次。

恍然间,他竟然有点不敢直视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光夏,你过得好不好?”兰添突然低声问。

借着一点微醺的酒意,他半开玩笑地吊起眉梢,“学长,这不是旧情人间的问候吗?你这样问我,我会觉得你对我余情未了的。”

“呵呵~”蓝添闻言轻笑出声,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灼灼地看过来,“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呢?”

这根本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话。

小范围内的气氛突然就因为这一句意味不明的反问暧昧地尴尬起来。

“咳……”某人突然不知道该把脸上的笑容收到哪里去。

“光夏——”伴随着一声情绪复杂的呼唤,两根修长微凉的手指勾起了他的下颌。

他一惊抬头,眼前的光线就被覆盖下来的阴影完全遮挡了——那个从来不会做出出格行为的兰学长,竟在诸位校友的众目睽睽之下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再一次平地起波澜。肖攻……大家看出来他和光夏最初在一起的契机是怎样的吗?这个老谋深算的腹黑攻= =



52 Fiftyone。


众目睽睽之下被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吻夺走了呼吸,莫光夏只觉得一阵晕眩。

太过震惊,他连眼都来不及闭上,只能恍然地将目光投向远处映入眼帘的一盏灯光。

这样的吻,这样的人,是他对年以前一直怀抱的憧憬,而突然成真反倒令他不知所措起来。

兰添的吻与此前他所经历的亲吻都不同,那样轻柔,那样小心翼翼,仿佛冬日里飘落在唇上的雪花,一触即化。甚至带着一点虔诚的感觉。

黑夜里喧嚣的酒吧一角因为这样的一幕,瞬间安静下来。

以陈闵裕为首的几位校友都因为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呆住了。

其中一个扯了老陈的袖子一把,依然目瞪口呆地将眼光定在两位主角的身上。

就连在吧台内调酒的龙少也带着惊讶错愕的表情看过来。

原本热络的气氛,霎时千里冰封……

莫光夏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法,呆呆地任对方亲吻,所有的感官、思维都脱离身体远去。

这是他从小到大一直仰慕的学长。

在他眼中如神祗一般的存在。

在他的命运轨迹与肖丞卓交汇之前,长达十几年的岁月里,兰添就是他追随的目标。

今天的这一幕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境里。

然而,眼下美梦成真的这一刻,他偏偏不知该作何反应。直到兰添离开他的唇,向着失神的他微笑。

那笑容在迷离的光影里,反而愈加清晰。眼角眉梢,甚至嘴角上扬的弧度都与多年前一样,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光夏——”

最终帮他收拢思绪的还是背后传来的熟悉的声音。

他愣了愣,方才返神转头。

身后,是肖丞卓那张神色安然的脸。

“……”他张了张口,想解释点什么,却发现无从说起。

男人看了看既然保持微笑的兰添,那种眼神让周遭的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一场事关所属权的战争,似乎一触即发。

就连身为导火索的莫光夏,都不由得紧张得手心沁出冷汗来。

他的脑子里依然有些混乱,对于刚才的那一个吻,肖丞卓想必是看到了。那么对方究竟看到多少,作何感想,他毕竟还是感到不安了。

一时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眼前的局面,只能以一种尴尬的姿态夹在两个男人中间。

“光夏——”身后的肖丞卓再一次叫了他的名字,他心里突然一阵莫名地恐慌。

“很晚了,回家吧。”

男人取过他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替他披在肩上,顺势揽住了他的腰身向自己怀中轻轻一带。

出神的他一个踉跄,跌进了那个泛着熟悉淡雅香气的怀抱里,方才意识到对方的意图,愣了一愣,“……嗯……好。”

“抱歉,我们先走一步了。大家改天再见。”男人礼貌周至地向在场的人点头示意,目光最后落在人群最后兰添的身上,将脸上的微笑又扩大了几分。

“老兰,一路顺风。”

“多谢。我会的。”

兰添抬起头,毫不避讳地与其对视,视线最后的落点却偏移到神不守舍的某人脸上。

察觉到自己被注视着,莫光夏抬起头疑惑地看过去。

对上对方视线的那一刻,他又有些慌乱地赶紧别开眼。

“晚安咯。”半晌,兰添方才转回头去重新端起吧台桌面上的酒杯,举杯示意,“……byebye。”

这本应该是一句道别时常常会说起的话,而今落进耳中却让他跟着肖丞卓转身的脚步定在原地。

他不知道,是不是今夜跨出“爵色”的大门,道过这句寻常的“再见”以后,是不是就意味着与兰添再也不能见,再也不会见……

令他留恋的不是这个名叫“兰添”的男人,而是以这个名字为标签的大段大段属于过去的美好时光。

“光夏?”

沉默中,他又听到肖丞卓的声音,“快点跟老兰打个招呼啊。”

轻缓的语声很像在日常场合提醒他注意待人接物的礼仪。他的心却骤然一沉。

“学长……保重。”停顿片刻,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嗯,你也保重。”感觉到兰添似乎再一次转头看过来的视线。

他转回身去不敢再碰触那目光,独自一人急步向门外走去。

出了酒吧的大门,依然是没有喝酒的肖丞卓开车。

车子平缓行驶在宽阔的路面上,车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这样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已经好久都没有出现在他们之间。

在路口等信号的时候,肖丞卓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人。莫光夏那张俊秀的侧脸隐在路灯的光影中明灭不定。

他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在绿灯亮起来的时候重新踩下油门。

其实他刚才那一眼莫光夏看到了。他故意转过脸去看窗外飞速掠过的街灯,将今夜发生的种种在脑海中回放。

他以为肖丞卓会生气。即使在人前给彼此留面子要故作姿态,那么现在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为什么对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种沉默并不是肖丞卓的习惯。那他为什么不质问自己呢。依照平素的作风,至少也要半开玩笑地调侃几句,而不是现在这样一言不发地沉默着。

他的沉默,代表了什么?

思索到最后,他不禁自嘲地扬起嘴角,莫非期待对方的指责都是高看自己了吗?

记得他之前曾经开过玩笑,说要找刺激去4。19,最后被男人压在床上哀叫连连。

“别让我知道你跟别人有染,开玩笑也不许……不要试探我的底线……”气喘吁吁的男人继续在他身上挥汗如雨,仿佛在进行一场将所有权嵌进他身体深处的仪式。

长久以来的耳提面命促使他形成了一种思维惯性,真的觉得自己不该跟其他人发生不正当的关系。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还连连哀叹,自己果真是被洗脑成了一个言听计从的M,在心底沉痛悼念自己昔日女王的风采一去不复返。

末了还是老陈那枚天然呆一语道破了天际——“那有什么奇怪?要是我有个肖丞卓这样的男人,我也懒出去浪费时间在那些残次品身上。”

然而,想要拥有最好的,就意味着你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能不能支付得起。

隐隐地被一种患得患失的焦虑折磨着,直到跟在沉默不语的男人身后进了家门,他才发现自己置身的这个空间里每一样熟悉的景物都让他感到莫名地愤怒。

“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他站在客厅中央,咬字清晰地一字一句向刚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男人发问。

肖丞卓愣了一下抬起头就看到他清白的脸色,竟然能够依然表现得平静无澜,示意他去洗澡,“水放好了,你不是最讨厌酒吧里沾到的烟味吗?”

将目光凝在那张每天与自己耳鬓厮磨的俊脸上,莫光夏的心底突然涌起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他发现,无论是想拆穿还是看透对方,对他来说永远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对方的平和冷漠,就想好像一块质地优良的海绵。无论是涓狂的情绪洪流,还是有意的刺激试探,在男人那里都会得到一种静默无声的回应。更何况,这个男人迄今为止对他的所作所为,都披着爱怜与宽容的外衣。

他师出有名。

“对了,浴室里你喜欢的那款沐浴乳用完了,今晚先凑活用我的吧,明天我让小夏去帮你买。”身后传来男人温柔如常的语调让他握着门把的手蓦然用力,胸中翻涌的情绪再也不受控制,急需找到宣泄的出口。

“肖先生。”他蓦地转过身来,微微扬起下颌,“你认为自己真的有资格安排别人的命运吗?”

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翻看报纸的男人闻言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向他出示好脾气的笑容,“这话从何说起呢?”

这种不知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的反问让准备发难的情绪一下子无的放矢。愤怒的莫光夏扬手甩上已经拉开的浴室的门,向沙发上的男人恶狠狠扑过去。

“肖丞卓,你这个卑鄙小人!你TMD给我解释清楚,当初去美国留学的那个转让名额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不过我转让了一个去美国留学的名额而已,正好兰添顶替了。”被他揪住衣领的男人依然从容镇定,仰起的脸上甚至连笑容都未动摇分毫,“一切就如你今晚所知的那样啊。”

“你胡说!别TMD当我是傻子!同在一所学校里,别以为我不知道跨院系转让留学名额,是事无先例的事!!!”

提着对方的衣领,保持彼此视线水平的对视,莫光夏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凌厉冷酷,用陈述语气说出他方才洞悉的过往真相,“你接近我,然后出让留学名额,再让兰添误会我们已经在一起,然后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成全你的阴谋对不对?!”

“对,也不对。我是出让留学名额没有错,但是并没有给过兰添任何的暗示。”肖丞卓的视线在他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逡巡了一周,“况且去不去美国,是他的自由意志决定的,没有人能够干涉。”

“这么说你还是承认自己动了手脚是不是?!”一把摔开双手,某人忍不住破口大骂,“你混蛋!”

他定定地注视了男人片刻,脱力地向后退了一步,不明缘由的眼泪便夺眶而出。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怎么能这样……怎么能……”不知是懊恼还是愤慨,复杂的情绪已经迷乱了他的神智,“肖丞卓,你不该是这种人的……”

“我是哪种人呢?”

肖丞卓起身将他颤抖的身体拉进怀里,附在他耳边的低语一如既往的温柔,“我是那个跟你上了一次床就被你迷到神魂颠倒,不惜将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留学名额拱手让出的笨蛋?还是信奉‘爱与战争不择手段’的死脑筋?嗯?”

轻叹了一口气,他花了一点力气禁锢住怀中毫无章法挣扎着的身体,突然轻笑起来,“结果我却成了一个卑鄙小人被人指着鼻尖质问,真是比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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