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老公求上位!-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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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赫默南面前,这个问题还是留着晚上他们母子在一起时再讨论吧。
当车子停下时,赫默南才发现这里是一家艾滋病治疗所,他看向叶欢,而她根本没看他,就说道,“如果你担心或害怕什么,可以不进去,但是进去了,就要收起你歧视的眼神。”
“没错,如果你害怕,可以不进去,”易贺年看向赫默南的眼神分明带了挑衅。
哟呵!这母子还小瞧他呢!
他不是歧视,只是对于他们来这种地方有些意外,他不知道自从来到澳门以后,叶欢每年都会固定带易贺年来这里,随着他年龄增大,他们每个月都会来这里。
“易贺年……”
小家伙一出现,就被其他的小朋友招呼上了。
看着和易贺年差不多的孩子,赫默南还是有些震惊,“他们也是吗?”
叶欢点头,“嗯,父母的病菌传染给他们,一出生就染上了。”
虽然赫默南早在电视和报纸上看过,但现在亲眼看到,还是觉得震惊,甚至无法接受。
“他们本该和年年一样快乐,可却要被那种病折磨,而且还不知道……”她没有说下去,因为她觉得那样太残忍。
“妈咪,小艾他们说要搬家,”易贺年跑过来,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几个孩子。
“搬家?”叶欢很意外。
“妈咪,你去问一下院长爷爷,他们会搬到哪里去,你一定要地址,我们下次好去看他们,”易贺年和其他的孩子手拉在一起,很舍不得分开的样子。
叶欢点头,又看向赫默南,“你在这里陪他们,我去问问。”
叶欢找到院长的时候,他正在一座后院的一个房间里,这里叶欢从来没有来过,可是当她踏进这里,顿时惊呆了。
这里竟是一个灵堂,其实说灵堂也不算合适,只不过摆了一个长条案,上面摆放着一个个方形的盒子,盒子后面都有一个标牌,上面写着死者的名字和去世日期。
“他们都没有人认领,死了以后,火化后的骨灰只能放在这里,这次走,他们就不能带走了,只能埋掉,”院长正用红布把方盒连同标牌包起来。
这一刻,叶欢根本说不出话来,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的缠住……
“这里的人有的才几岁,有的几十岁……就像这个,死的时候才刚三十岁,他事业有成,却得了这样的病,多可惜,”院长说着把那个盒子放到红布上,然后去取牌子,也就是那一瞬间,叶欢的眼睛被狠狠的刺到。
“不要!”
院长被她突然的出声震住,下一瞬,他手中的标牌被拿走,再看向叶欢,她正抚着牌子,周身被笼上了一层浓重的震惊,还有让天地都灰暗的悲怆……
“叶小姐……”院长唤了她一声,可她哪还听得到。
她抚着牌子上的名字,多希望这只是自己的一个错觉,可是那名字如此清晰。
“你认识他吗?”院长似乎看出了端倪。
叶欢的手抚上了日期,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年半,也就是说,他离开半年后就死了。
她一直在等着他,却不想等的却是这一个冰冷的方盒子……
易少川,你好残忍!
易少川,你怎么就食言了?
你说好的照顾呢?你说好的疼爱呢?你说好的未来呢?
你又骗了我一次!
你怎么能这么不守信用?
你……
这些话在叶欢的心里叫嚣奔腾,可是巨大的悲伤,那种希望被瞬间扼杀的疼痛,让她根本张不开口,她连呼吸都困难了,如同被抛上岸上的鱼……
“叶小姐,你,你怎么了?”叶欢如同抖筛的颤抖,把院长吓住了。
叶欢被他扶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叶小姐,你别激动,人死了不能复生……”
“欢欢……”一直在外面等着的赫默南,见她去了这么久不回去,便不放心的找了过来,结果看到她如同失魂的野鬼一样捧着个牌子坐在那里。
走近,赫默南的目光触及牌子的名字,也不可抑制的全身一颤,“怎么会这样?”
就连他也觉得不能接受和相信,更何况是她呢?
不过事实确实如此,就连去世的日期都记录的如此详细,又怎么会有错?
“他还有没有别的东西留下?”赫默南问向院长,哪怕已经确认了,可还有一丝幻想。
院长摇头,“就算有,当时也随着尸体一起烧掉了。”
“这是爸爸的骨灰吗?”易贺年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比起大人的悲伤,他倒是很平静,毕竟是个孩子,还不懂死的含义。
“不……不是的,”叶欢忽的惊醒过来,一把丢掉牌子,“不是的,一定不是他,肯定不是他。”
“欢欢……”赫默南扶住她,将激动的她抱进怀里。
“不是他,赫默南你告诉我,不是他,不是他,对不对?”叶欢紧紧揪着赫默南的衣服,她歇斯底里的嘶吼,如同一粒粒呼啸的子弹,每一粒都都穿透了他的胸膛。
万万有话说:剧情到了最高嘲的部分,也就是上卷结局之时,很多人看到这里,都觉得不能接受了,万万理解你们的心情,但万万想说的是故事没有完结,请随着万万走下去,相信万万不会让你们失望。
第183章:她的规矩
爱读屋 更新时间:2013913 16:03:24 本章字数:5908
易少川被安葬在澳门一座豪华公墓里,墓碑上刻上了他的名字,也刻上了叶欢和易贺年的名字。1
他,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
他,还有她们。
以后的每年,每个特别的日子里,她们都会来看他。
他负了她,但她不怪他,因为他是为了保全她,如果当初他死撑着,那么现在被埋地下的人,恐怕就是她了。
其实易少川在那天去救她们时,已经通知了巴鲁,如果一个小时,他走不出别墅,就让巴鲁带人冲进去,可偏偏乔翊白就算准了这一个小时,拉着他一同进了地狱。
易少川的死去,让叶欢再也没有了等待,以前她觉得等待是一种煎熬,那种总也等不来的失落,让她觉得绝望,可现在当连等待也没有的时候,她才觉得有等待是那么幸福的一件事。
现在的她不敢停下来,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排满,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没有时间去悲伤,以前每周去一次赌场,现在三天去一次。
白色的真皮沙发上,一身黑色套装的叶欢坐在那里,可是从她身上透出来的戾气,让每一个在场的人,谁也不也因为她是个女人就敢造次,甚至个个都战战兢兢。
“你们都哑巴了吗?”她清丽的声音,透着威严。
“叶总,这件事我们会彻查,请给我们三天的期限,”见众人都不敢说话,巴鲁站了出来。
自从易少川出事后,巴鲁就跟着叶欢来这里打理赌场的事,原本他就是易少川的兄弟,所以有他的帮助,也让叶欢轻松了很多。
对于巴鲁,叶欢很是尊敬,如同对待自己的兄长,见他开口,叶欢也不好再为难大家,而她也知道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让他们清楚,她叶欢虽然是一界女流,却也不是吃干饭的。
“三天的时间,警察连给我们喝的粥都能熬好了,明天下午,我要看到结果,”叶欢说完,提步走出会议室。
进了办公室,她便把自己丢进了沙发里,在外人面前她冷面严厉,没人知道她在伪装这高傲时有多累,只有在没人的时候,她才能卸下伪装,做回她自己。
以前易少川虽然不在,但大家都以为他还活着,可是现在他不在的消息被传开,那些对她本就不服气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赌场里出现了毒品交易,甚至还有人暗中做起了桃色买卖,可是叶欢进入赌场第一天就明令禁止的,敢这么做的人,摆明了就是和叶欢对着干,如果这股风,她不压下去,以后她在这个场子里,就不会再有立足之地。
少座再都安。想到这个,叶欢的头又疼了,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她经常偏头痛的厉害,疼起来像是无数的银针在扎一样。
叶欢索性闭上眼睛,让自己休息一会,现在的她失眠毛病又犯了,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有时实在撑不住,都需要靠药物来强制睡眠。
难得这一会她有了困意,叶欢便直接躺在了沙发上,进入了梦乡……
“欢欢,你病了怎么不去看医生?”熟悉的人,走到了她的面前,双手按在了她的头上,给她轻轻揉捏。
“没事,主要是我睡不着造成的。”
“你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放心?”
“不放心,你就照顾我啊。”
“欢欢,我也想照顾你,可是……”
“少川,别走了,照顾我吧,我需要你。”
“欢欢,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少川我要你……”1avM4。
“欢欢,对不起,我要走了。”
“少川,不要走,不要走……少川……”
短暂的睡眠,又在惊恐中惊醒,叶欢的手还扬在半空,似想拉住什么。
又是梦,又是一场空梦!
可是,易少川你好残忍,为什么在梦里,你也不肯和我多温存几分钟?
现在的我,只能在梦里才能拥有你了!
你,好残忍!
你,把我一个人丢在世界上,你好无情。1
虽然不想怪他,可每当她一个人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怪他。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她的思绪,是儿子打来的,现在小年年是叶欢唯一的支撑和活着的理由。
“妈咪,你怎么还不来啊,我们说好去机场的,做人要讲信用,”易贺年奶声奶气的声音,配着他少年老成的口气,让叶欢心头的阴霾,一下子被扫光。
她揉了下还有些痛的头,“我马上就走。”
“你别来了,等你来黄花菜都凉了,我让司机送我去你那里,接你直接去机场,”小家伙还是很会节约时间的。
“好吧,路上注意安全,”叶欢嘱咐挂了电话起身,不知是起太急的原因,还是头痛所致,她竟险些摔倒,扶住沙发臂,叶欢站了一会,想起梦里易少川的嘱咐,她想自己或许真该去看看医生了。
叶欢等来了儿子,他们一起去机场,今天他们要接很重要的一对客人,那就是薛子路和他的儿子薛多多。
他们可是很少来这里的,所以迎接仪式隆重很多,关键是易贺年和薛多多是好朋友,用小年年的一句话来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妈咪,你说路叔叔为什么不喜欢多多?”易贺年仰起小脸,很是惆怅的望着叶欢。
叶欢拧了下眉,蹲下身子来,“谁告诉你叔叔不喜欢多多的?”
“我自己看出来的啊,叔叔对多多苛刻严厉,还动不动就吼他,如果在国外,完全可以告他虐待儿童,”小年年的话雷到叶欢,连虐待儿童都懂,这小子早熟的逆天了。
“叔叔那是希望多多早点成为男子汉,那不叫严厉,”叶欢纠正小年年的观点,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年年说的对,薛子路对他儿子的确不靠谱了点。
“不对,你也希望我成为男子汉,可都没有对我那样,”小年年啥都懂啊。
“我……”叶欢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这时,叶欢感觉眼前的小人身子一闪,向着远处跑去,“路叔叔,多多……”
原来他们已经下飞机了,叶欢走过去,还没走近,薛子路已经对她张开了怀抱,看着他这样,叶欢也没矫情,两人抱在一起。
“想我没?”薛子路爱煽情不是一天两天了。
“嗯,想……都快想不起来了。”
“啊?你个没良心的……”
“喂,喂……你们两个大人注意一下影响,当着我们小孩的面就搂搂抱抱,会教坏我们的,”小年年过来,一句话惹得两个大人哭笑不得。
薛子路拧了把他的小脸,“臭小子,我搂你妈怎么了,你还不知在哪的时候,你妈就在我怀里了。”
叶欢听薛子路胡说八道,也没有辩驳,只是摇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