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不着调的救世主-第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放大人的负面感情。这对他控制自己的属下,或者拷问敌人都很有用。也是因为,在他偶尔去找阿布拉克的寻开心的,我能让他快乐。”
听完挂坠盒的解释,哈利的反应时捂着嘴跑下床,接着一路冲出自己的房间,冲进了客厅的盥洗室,最后扶着墙对着马桶开始狂吐!
哈利为什么反应这么剧烈?
——原著里邓布利多和哈利去溶洞,阴尸湖湖心的小岛上,可是只有一个放着挂坠盒的石盘的。挂坠盒刚刚也说了水晶棺,那也就是说,马尔福爷爷要么是被活生生的沉在了阴尸湖的湖底,要么是被活埋在了湖心岛上。只有伏地魔去找乐子的时候,他才能离开冰冷的湖底或者地下,但他要承受却绝对不是什么快乐的事情……
哈利闹出的动静把德拉克都折腾出来了:“怎么了,哈利?不舒服了吗?”
“没事,我只是这几天过度紧张,肠胃有些不舒服。”
“要我陪你去医疗翼吗?”
“不,没关系,一会我自己喝杯热水就好了。”虽然哈利这么说,但德拉克还是没回去睡,而是一直照顾着哈利直到他重新上床。
“你确信阿布拉克还没死吗?或者说,你确信那个水晶棺里的仍旧是你的爱人,而不是一个已经变成了白痴的活死人吗?”德拉克离开后,哈利看着天花板说。就算魔法保证他活着,但是在寂静冰冷并且孤单的世界里度过这么多年,最好的情况也就是和纳威的父母差不多吧?
“他不能动,不能死。能够感觉到孤独、恐惧、痛苦、绝望,但魔法的力量保护着他的身体和灵魂,他将永远健康。”
“你们这些魂器比主魂也好不到哪去。否则,你也不会一直到现在才告诉我了。”比起“健康”,哈利倒是觉得对阿布拉克萨斯来说,发疯才更仁慈一些。
“爱情都是自私的,如果不是邓布利多有可能发现阿布拉克。那么在你毕业后,我很愿意重新回到溶洞,永永远远伴随着我的爱情……”挂坠盒一脸迷醉,如颂唱诗歌一般的说。
而毛骨悚然的哈利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境里要么是被埋进了冰冷的地下,要么是周围漂浮着无数惨白的死尸。
只是梦而已,但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哈利还是有一种自己已经要疯了的感觉。难以想象,马尔福爷爷这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都是怎么过来的……
不过饭桌上的一个传闻,让心惊肉跳了一夜的哈利总算是略微恢复了一点精神——听说黑魔法防御术的布莱克教授在被斯内普院长吃干抹净之后,扔到了门外,被人发现的时候他还流着眼泪。
听见那个斯莱特林这么说的时候,哈利庆幸自己嘴里没有东西,否则绝对会来一个天女散花。
“从哪传来的消息?”以他教父的性格,就算是和斯内普院长化敌为友了,也绝对不可能友爱到床上去吧?另外斯内普在爱情方面是个绝对的防守型选手,让他主动攻击吃干抹净,最后还来一个始乱终弃?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可能啊!
“是我亲眼看见的。”那个二年级斯莱特林有点怯怯的说。
“咳咳!咳咳咳咳!”就算没吃东西,哈利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我睡不着,所以今天起的比较早,想去外边散步,结果一出地窖,就看见布莱克教授了。他就躺在院长办公室门外的地板上,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满脸都是泪痕。之后被我惊醒了,他离开的时候,还……”
“还怎么样?”
“还摇摇晃晃,并且一瘸一拐的。”
“那也可能他是喝醉了,还崴了脚呢。”哈利替自己的教父申辩,其实他真相了,但是在根本不知道自己真相了的情况下,哈利这两句话说得有点心虚。
59、059第三学期结束(下) 。。。
不过周围的斯莱特林们都点起了头:“没错没错,布莱克教授一定是喝醉了就,还崴了脚。”
“那个……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外传了。”
“当然,哈利~”
上课之后,哈利主动跑去了西里斯的办公室,虽然他们刚吵过架没多久,但是这事必须得问清楚。毕竟,这关系到的可不只是两个人的感情问题。
“西里斯,我想问一下,今天早晨发生什么了?你竟然流着泪就睡在了地窖的走廊里,而且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的?”
西里斯的脸顿时红了——哈利顿时惊悚,不会真的是他被吃了吧?——虽然他的脸皮厚,但是那么丢脸的情况竟然被学生看见了,然后还传进了教子的耳中,他不脸红实在是不行了。
“没办法,我喝醉了酒,而且我的脚让门给夹了。”
“……”
“怎么了,哈利?”看过来的眼神也太诡异了吧?
这种和他随口瞎掰的原因没什么不同的借口,如果他信了,那才是脑袋被门夹了!
“对了,哈利。”
“嗯?”
“让我抱一下。”
“好的。”竟然被斯内普院长吃了,他想寻求安慰也是必然的,哈利很干脆的点了头。
西里斯的的眼睛一亮,把哈利抱进了怀里,闭着眼睛,亲吻着他的发旋。
——詹姆斯死了,出卖者是彼得,凶手是黑魔王,但也是因为他的自以为是,否则,保密人不会改变。阿兹卡班让他疯狂痛苦,但却不能为他赎罪。只有这个孩子,只有让这个孩子活下去,幸福快乐的活下去,才是他唯一应该做的。也只有哈利的微笑,才是他唯一的救赎……
“我爱你,波特。”一个满头黑毛乱敲的少年在他眼前浮现,可是他永远也听不见这句话了。
“西里斯?”
“其实……你的嗓音和你爸爸很像,哈利。”西里斯捏了捏鼻梁,他眼圈又有些发热了,可是不能在哈利面前哭。
“是吗?”
“是的,非常像。”
“西里斯,作为男人,从什么地方跌倒了,那么就从原地爬起来好了。”哈利怎么看怎么觉得西里斯这是刺激受大了,这是在和他诀别,然后就要跑去找斯内普拼命。
“当然,你说的不错。”西里斯点点头,但是又有些奇怪,为什么哈利要和他说这个?
哈利又注意了一下西里斯的表情,倒是并不疯狂,于是他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教父,你要是不服气在下边,那么努力翻身不就好了吗?别泄气,你们葛莱芬多,在体力上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一头雾水的西里斯,在哈利走后半个小时总算是明白过味来了。一个没忍住把哈利从图书馆抓了回来,揍了一顿屁股不说,还罚他在办公室劳动服务——写“我错了”五百遍。
虽然受罚的是哈利,但是明白自己确实是误会了,他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之后,时间的流逝好像忽然之间加快了。转眼间期末考试就来临了,进入复习阶段的哈利无比焦躁——不是因为复习的东西太多,而是因为他和卢修斯·马尔福失去了联系,实际上不止是他,就连德拉克也联系不到他的父母了。
实际上,除了在四月的时候他们给德拉克来了一封信,说是两人要去瑞士公干,之后他们俩就一去不复返了。于是现在不止哈利,就是德拉克更是完全法安心复习。幸好他们俩的基础都算扎实,所以考试成绩虽然不算数一数二,但在全校三年级中也属于第一集团。
一直到期末晚宴这一天的早晨,德拉克总算是在餐桌上收到了父母的来信。
“哈利,我有妹妹了……”匆忙的打开信之后,德拉克茫然,同时又带着雀跃的说。
“恭喜。”根本不知道自己和这个孩子有着直系血缘关系的哈利笑着拍了拍德拉克的肩膀。
格罗利亚·马尔福,卢修斯·马尔福的长女,生于1994年6月4日,是个漂亮可爱的双子座女孩。她有着一头马尔福家族标志般的铂金色长发,只是当她和父亲、兄长呆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发现她的发色略微有些深。另外,她有一对不同于所有家人的翡翠色眼睛。据说是来自布莱克家族的隔代遗传……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这些不CJ滴。。。小心大狗去打pp哦~
捂脸。。。波斯猫的眼睛改掉了。。。
060阿布拉克萨斯
“真可爱的小女孩。”哈利和德拉克站在一个满是蕾丝的婴儿床旁边,看着那个躺在里边的小东西。
真的很小,她的整个身长大概只有成人的小臂长短。粉嫩嫩的两只小拳头缩在胸口处,眼睛还只能睁开一半,鼻梁仍旧是塌着的,嫩红的小嘴还挂着透明的唾液。肉嘟嘟的小脸,更是让德拉克和哈利忍不住起了童心,两个人都偷偷摸摸的戳了一下。
“好了,别围着格罗利亚了,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了。”纳西莎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肩膀,这位贵妇人在现在这个年龄生育了第二个孩子之后,不只没有精力亏损的感觉,反而更加的容光焕发精力充沛了。
按照时间推算,蜘蛛闹事的时候,纳西莎就已经有了五个月左右的身孕了,但仍旧为了儿子亲身赴险,哈利不由得感叹一声果然是为母则强,反观那位父亲……
餐厅里,卢修斯·马尔福已经坐在了主位上。
相比起上一次见面,从外貌上看,铂金贵族胖了点,但同时也更加憔悴了——这本应该是完全相反的两种状况,但此刻确实是集中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因为是在家里,唯一的客人哈利也不算是外人,所以卢修斯并没有束起长发,披散的发犹如铂金色的瀑布。尖锐的下巴也略微有些丰腴,柔和了他的狡猾和锋锐。纤长的眉微微蹙起,往日的高傲倔强于是都变得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略有脆弱的忧郁——让人心痒难耐的忧郁……
当哈利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卢修斯不知道在想什么正在发呆,近乎透明的蓝灰色眼睛茫然而无焦距的看着虚空中的一点。哈利顿时吞了一口唾沫,同时暗自唾弃自己,就算是已经快十四岁正式进入青春期了,也不能像个牲口一样,对着好友的爹都能发、情吧?
“父亲?”走在哈利身后的德拉克这个时候也看见发呆的父亲了,忍不住叫了一声。
“抱歉。”卢修斯被叫回了神,一边入座的哈利顿时觉得这个铂金贵族还是挺有意思的,从认识到现在好像总能看见他发呆。坐好之后再看卢修斯,发现他虽然眼睛有了焦距,但是身上那种脆弱和忧郁的感觉却一点也没变少,反而于眼波流转中多了种无声而勾人的哀思。
哈利实在是不明白了,他还没来把阿布拉克萨斯的事情告诉卢修斯,铂金贵族又打破了几百年来马尔福家族的记录不但有了第二个孩子,还是个漂亮可爱的女儿。伏地魔和食死徒的事情也是一番风顺,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然卢修斯·马尔福这么一身沉重的?迷人是迷人,但是万一他把持不住出了丑,到时候算谁的?
要知道,虽然他的灵魂是还算沉稳的三十岁,但这个身体确实禁不住撩拨,热血正旺的十四岁啊!
还好,没等多久纳西莎也下来了,众人开始用餐。卢修斯也总算变得正常一点了,他和妻子微笑着和两个孩子讲述瑞士的趣闻,特别是关于那里的麻瓜滑雪场的。卢修斯表示他在瑞士新买了一处别墅,今年圣诞节就会带着德拉克去那里看看雪景,并且也邀请了哈利。
但哈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了,总觉得卢修斯实际上并没像他说的那样那么欣赏瑞士,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怨恨。
接下来在说起格罗利亚的时候,卢修斯脸上的笑容更让哈利怀疑自己感觉失常,因为他竟然觉得卢修斯脸上的微笑充满了“母性”——再怎么说也应该是父性吧?
忽略掉这样那样的一些小小的不正常,午饭吃的还是很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