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渣少-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潜正听到关键处,突然身后的绣榻上,传来男人的一声吼,女人装腔作势的尖叫。
平时萧潜可能还有心情,嘲笑这个男人的不中用,但这个时候,却只想杀人。
而对面的两人听着这边男女的爆发,马上把双方重要的消息交换完后,萧进竹推门离开,范统领则叫进一个龟奴来,让龟奴找了一个红楼的女人。
萧潜趁着床上两人还想梅开二度,你侬我侬,他半搂着躺在地毯上的女人离开,刚一出门,就见一个长得妖妖娆娆,浓装艳抹的半老徐娘拾着腰走进了隔壁房门。
萧潜看了一眼,心想着这范统领口味还挺重,左右看了看,萧潜把自己怀里的女人,带到一间空房后,丢了一锭银子在她身上,直接离开了这里。
外面的大根远远的看到萧潜,赶着马车过来,发觉萧潜心事重重,“少爷,可是楼里的姑娘没有伺侯好您。”
萧潜花花名声在外,王大根看着萧潜搂着一个姑娘进去,到是没有想那么多,只以为萧潜进里面玩窑姐去了。
“没有的事,回庄子上,”萧潜进到了马车中,一路上不断的想着,萧进竹和萧府暗卫统领的对话,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两人谈论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爷爷,萧府的老侯爷。
那个闭关多年,萧潜十岁后就再也没见过的萧化泽,而那大少,会不会就是他隐居萧家祖地的大伯。
特别是那句,‘闭关多年,事有蹊跷,’更是让萧潜心头巨骇。
萧潜想到,前世的萧步墟突然把他赶出府去,不闻不问;毫无顾及的休弃自己的母亲,得罪安家;侵吞自己太爷爷给自己的财产,还差点要夺了自己的家传古玉。
萧潜有预感,萧步墟之所以这般明目张胆,无所顾及,是因为压着他的那个一直是休练狂人的祖父可能出现了什么意外,甚至,他早已仙逝。
这个认知,让萧潜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
他现在与萧步墟形同水火,他得瑟也不过仗着萧步墟不敢真杀他,还有爷爷辈的顶着,萧步墟是不敢乱来的。
但若祖父以逝的消息确认下来,以萧步墟对他的凉薄,那可什么也只不定了。
——说不定,不知哪年哪时,他萧潜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这个世上。
但这本该悲痛,绝望,或是慌张的时刻,萧潜心中却伴随着一种奇特的兴奋,还有疯狂,“哈哈哈哈哈……”
天色漆黑,王大根,赶着车已出了京门,外面月光惨淡,隐约还能看到天边几颗暗淡的星辰。
萧潜一个人在漆黑的车篷中,有些变态的笑了一会,只因他终于找到了,搞垮萧步墟,搞垮萧家的把柄了,而且这个把柄,只要曝出来,萧步墟准保一点活路也没有。
——若是萧化泽死了,萧步墟的亲爹早已去逝,而萧步墟竟然一直瞒着当上,“哈哈哈……”这可不仅是欺君罔上的大罪了。
但这毕竟只是他的猜测,萧潜的神色不断的变换一会,突然道:“停车。”
“喁喁……”王大根急忙拉马。
萧潜从车上跳下来,先是想着萧化泽的生辰,然后以罗盘对位干支,结合周天星辰方位,在乾卦位开始起卦。
萧家测算方法十分特殊,不像其它易术家族中,以特定的物数占,方位占,或声音这些,比如,江南欧阳家的字卦,还有岭南莫邪氏的蛊占法,甚至一些江湖游方术师,只靠看面相,手相,或是测八字。
萧家家传推演术术结合甚广,乃是以特定对象为依,结合方位,借助八卦乾坤,方位星象,一系列依据推导而出。
只是今天萧潜推演半天,却很是不顺,总觉得冥冥中,似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干扰着他,让他根本无法推算出自己想得到的答案。
萧潜有些心烦意乱,又站起身,遥方远方,夜观星象,
发现主萧家星运的,北地靠西的星域爻动变化厉害,并且附近有吊客星相碍,虽没有进入杀印流年之象,但萧潜觉得这决不是什么好运势。
“少爷,天太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再算吧,”王大根看着萧潜一副江湖术师的做派,一会托举罗盘,一会又拿着龟甲卜算,甚至在地上,写写画画,仰望星辰做对比,这转眼就是一个时辰,眼看天色越来越晚,庄子上的人想来也该等急了。
“唉,”萧潜叹了一口气,有些气馁,他易术不精,临到关键才恨自己以前不知好好学这家传术术。
好在,不知是不是重生的原因,萧潜觉得自己对星象方位的判断速度,观察力,远超前世,一些星象方位知识,只要在脑中一转,就自动会出现解说,萧潜觉得这一定和那块让他重生的家传古玉有莫大关系。
由其今日萧进竹,爻占之时,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他觉得一定是因为这家传古玉。
作者有话要说:古玉,古玉,说不定就是金手指哦**
、第30章
萧潜一年前买的那些奴隶,在半年前,俱都出发前往了幻金岛,一个萧潜指定的岛屿。
幻金岛是比幻水岛还要提前因地底环境变化,消失的岛屿之一,而那上面,拥有几样只有在幻金岛存在的稀有金属,在后来的几年,乃至百年,都将是再也无处可找,珍贵无比的练器材料。
如今半年已过,眼看着那些船要回程,萧潜准备亲自看一下,这半年来,那百多名奴隶可以给他带来怎样的收获。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萧潜让王大根,他的管事罗潮生,两个奴隶中的杂役,还有这一年来开始亲近他的黑风,准备一起出发。
为路上舒服,二来萧潜也可以就近照顾最近越来越嗜睡的黑风,他找了辆马车,而拉车的马在庄子上养了一年多,早已适应黑风的存在,至少不会像一般马匹见到黑风就吓得走不动路。
临行前,萧潜回望都京方向,心里想着,自己出远门,也不知是否有人会惦记自己,就突见远处,几个轿夫抬着一辆青布小轿向庄子走来,过了一会,轿子落地,一个长相清秀,白净的少年,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原安栋。
“你怎么来了?”萧潜皱眉看着从轿中走出来,这个他不想见的少年。
原安栋听着萧潜这不耐烦的话,眉头轻蹙,接着发现萧潜的劲装打扮,和庄子门口的马匹,马车,明显出行的样子,“潜弟,你这是要出远门吗?”
原安栋想到萧潜出远门也不和他说上一声,更不开心,嘟起了嘴。
“是啊,你要没事,就先回去吧,”萧潜懒得理他,而且他再多说上几句,原老贱人知道了,又要说自己和他的好养子关系不清不楚了。
原安栋站在原地受着萧潜的冷言冷语,本该一走了之,却有些执拗的没动,“潜弟,我们到底是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以前的萧潜和他多亲近,但是至从萧潜从萧家搬出来后,对他的态度就一天比一天差。这让一向在男人圈中,特别受宠爱,欢迎的他,很不能接受。加上原中澈的百般阻拦,反而让原安栋对萧潜越加上心。
原安栋天生爱男人,开始也许也是把萧潜当弟弟看的,但萧潜对原安栋的前后落差,忽然的态度转变,反而让本就喜欢萧潜这种又坏又冷甚至渣的原安栋,更加不能忘怀。
或者说人人都有这样的劣根性,越是得不到,就越觉得好,别人越是不理不采,反而不知不觉的将其放在心上,更加的感兴趣。
“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到哪里!”
原安栋堵气似的对萧潜说道,他就不信了,他这般温柔可人,萧潜但凡对男人有点心思,怎么会对他不动心。他可是记得清,萧潜也是玩过男人的。
“你神经什么,”萧潜边往车上扔一些生活用品,边听着原安栋娘里娘气的怨妇话语,不客气的回道:“你该上哪上哪,不要烦我,省得你那好父亲,又说我带坏你。”
原安栋听着萧潜骂他神经,本来都快哭了,突听萧潜提到他父亲,“你说是我父亲不让我们来往的吗?你现在这般对我,是不是因为他!”
萧潜本来就要说是,又忽然改口,“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自己名声太差,怕连累你这清流中的好苗子。”
萧潜说这句话,心里有些负气,就如他曾想过的,凭什么原安栋这种爱被男人插的货色都被人追捧着,他萧潜壮志雄心,心怀抱负,勤奋刻苦的一代好少年,却日日被人唾骂成废物。
“你早点回去吧,有在这磨蹭的时间,不如回去多孝敬下义父他老人家,替我在他面前美言几句,我就感激不尽了。”
“果真是父亲不让你我来往的,”原安栋不知从哪句得出这个结论。接着他握紧拳头,做出决定,“潜弟,我从来没觉得你不好,也不怕你带累我,我就要跟你一起去,”无论萧潜这次要去哪里。
“哎?!”萧潜怔住,看向满脸坚定,不像开玩笑的原安栋,不知他脑子里哪根弦不对劲了,但他可不想带着这个喜欢被人走后门的娘炮。
“你别啊,我去办正事,你去凑什么热闹。”
“…………”原安栋不说话,却是给身后的轿夫付了银子,又转身盯着萧潜,表明自己的坚持态度。
接下来,萧潜力劝,原安栋就是不回去,死拉着萧潜让他带上自己。
经过二刻钟后,萧潜实在不奈,“你真要跟着我?“
原安栋满是坚定之色,使劲点头。
“好吧,这可是你要来的。”
………………
原安栋顺利的上了萧潜的马车,但看着车上另一个萧潜的宠兽黑风,正警惕的盯着他,原安栋到没有觉出黑风的可怕,还略有好奇,想抻手摸摸黑风,
“别碰它,”萧潜严厉道,“黑风它很凶的。”
“哦,”原安栋听着萧潜似在关心他,开心起来,靠在了萧潜一旁。
×××
当原府中人,发现原安栋消失后,一群下人急成热锅上的蚂蚁,最后还是原中澈出动家中暗卫,找到了线索。
原中澈听着线索指向的人物,“呯”的摔了手中的茶杯,“好你个萧潜。”
萧潜自然不知原府中的事,他此刻正享受着原安栋对他殷勤的讨好,
比如一路给他切水果,端茶送水,揉肩搓腿,好不周到,而萧潜乐得享受,——妈的,原老贱人也想不到吧,他养子现在会比伺候亲爹还用心的讨好自己。
某个时刻萧潜也突然想通了,原中澈之所以答应自己找夫子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原安栋远离自己;原中澈就算看他如狗屎,但为了原安栋,不也乐意跟他谈条件;而这些所有的中心,都指向一个人——原安栋。
萧潜觉得自己有些傻,干什么以前一直想着拉开和原安栋的关系,这样以后真要让原安栋对他冷淡了,他还怎么威胁原老贱人。他不是该可着劲亲近眼前的人才对吗。
想通这些,萧潜对原安栋也更好了,一路上不仅没有了先前的冷淡,反而有说有笑,还为原安栋说着沿途的风景,仿佛真是出来游山玩水一般。
出发的第三日,眼看也快到了汀城,这天萧潜正在车中闭目养神。
“潜弟,你如何要一直带着面具呢?”原安栋找到了已前和萧潜的熟悉感,大着胆子问。
萧潜听着一笑,“我怕自己玉树临风,实在英俊潇洒,把你迷晕了,”萧潜听着这话睁开眼,睇了原安栋一眼。
也不知为什么,原安栋被看得心跳得快了几拍,他感觉萧潜在和他*,但好像又不是,心神一动,他摘了萧潜脸上的面具,屏息看着,和记忆中有些相似,但有很不一样的萧潜。
没有了小时候脸上的婴儿肥,皮肤也黑了一些,但萧潜的整个脸型却更加锐利俊美,艳光逼人。
原安栋回忆着上次见到萧潜时的样子,也不过一年多,他却觉得萧潜变化好多,此刻眼前的俊帅男子,有些陌生,又让他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