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暴力 作者:夜路-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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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喜欢她？”沉默半晌后，李哲如此问道。
“噗嗤。”利陌不客气地笑出声，“我以为你知道。”
“……”
“好吧。”利陌耸肩，“我只是对女性比较……尊敬。”
骗鬼的话。
利陌对任何女性都抱有一定的宽容和敬重，却碍不着他在心底对某些女性的厌恶和表里不一的真实态度。
李哲对利陌的话不置可否，他一边听着利陌出乎意料多的废话一边整理思绪，思考那些一直以来被他所忽略的细节问题。
“对于那个原本就不是我妈，也一直没真心管我的女人，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啊！”利陌低着头，语气阴阴的，车窗外的阳光打进来洒在利陌侧脸上正是明媚的忧伤。
噗哈哈，差点没憋住。
利陌在心里憋笑憋得很辛苦，装忧郁那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干的活儿，刚才他差点卸掉伪装摆出慵懒的样子跟李哲聊天。
“她在这个时候离开，能分到什么么。”李哲一味的沉默让气氛冷场，利陌无奈继续捡着话题废话。要套李哲话真是比杀人还难的事情，偏利陌想知道某些事情。
“什么都没有。”
利陌侧头望着窗外。假设李哲明里暗里有不少势力和财产，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人从自己那里分走一星半点的东西。像李哲那种人就喜欢在手里攥些东西不让任何知道，重要的时候再拿出来当王牌使。
估计李哲和陈淑妍的结婚协议上有附加协议，两人离婚陈淑妍只能得到些赡养费之类的，李哲的其他财产她无缘触碰。也或者他们的那些所谓共同财产实在没什么，顶多这几年来李哲在李氏企业工作拿到的工资分一半给她。李冬的遗产说不定定连李哲都拿不到半毛。
看李冬和李哲的相处，差劲成那样，利陌怎么想也觉得李老头不会给自己那几个子女留什么东西。
“嗯……我什么时候能回去？”终于问出来了，利陌暗暗赞扬自己的勇气——不怕死——的精神，明知现在李哲心情不好还是忍不住招惹他。不招惹李哲招惹谁，好容易完成一单任务大意又无聊起来的利陌表示他只能招惹身边的人。
反正，除了贞操问题李哲对他构不成什么危险。
利陌颇有点自欺欺人的意味。
“半小时。”李哲极为淡定。
混蛋，谁说是回那个家了啊。
“只有你和我的家里，还有什么……”利陌放下车窗，激烈的风拍打在他脸上，凌乱的发丝被吹得“张牙舞爪”。
“你是我儿子。”李哲斜过去一个眼神，利陌无表情的侧脸和乱飞的头发撞进他视线中，难得安静的儿子，沉默的模样李哲竟然看不透。
“虽然风吹在身上挺难受，但是我很羡慕。”不是因为它们随心所欲或者自由那种狗血脑残的理由，利陌的羡慕仅仅是出于他对那种大风狂烈的快感。想平静的时候可以无声无息，想爽快的时候席卷天地，听着就很爽啊。
平淡的日子休养够了，利陌正在重拾昔日刀尖舔血行走于生死边缘的生活。
如利陌所说的只剩下他和李哲的家比以往更加压抑，佣人们除了钱伯外都呆在主人看不见的地方，独栋两层别墅显得空空荡荡。钱伯站在门口迎接少爷和小少爷的归来，比起面无表情或者说没心没肺的利陌和李哲两人，钱伯倒是真心为李冬的死而伤痛的那人。
可笑的事实。
“少爷、小少爷，怎么提前回来了？”比预定的时间早了许多，钱伯担忧葬礼上出了什么事情。
“有人被杀，警察把人都带走了。”李哲边回答边脱下外衣。
“钱伯，有吃的吗？连中饭都没吃上啊，好饿。”利陌饿得慌，在家里懒得摆谱，伪装了一上午的面具撕开。
钱伯愕然，随即露出慈祥的笑容转身进厨房吩咐佣人做饭。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公司上班，提起通知声。”利陌说完上楼回房，把挺直的背影留给李哲。他有预感，他们之间纠结的关系就要有个彻底了断，李哲若是到了现在还没察觉出什么并怀疑自己，那他是不是可以直接做掉李哲以省麻烦？
回房第一件事就是开电脑联网。先查看邮箱里有没有某位“大人物”留的信件再去网站提交任务完成状态。他在这边提交修标注后系统会同时发站短通知下单者验收任务，双方都确认任务结束后那个任务会被锁定，然后等待系统自动沉帖删除。
盯着电脑屏幕，利陌心情出奇的好。这个点了，消息应该在放出去了吧？李冬葬礼上有宾客被枪杀，最后警方在墓园另一个区内一个名叫“利陌”的人墓碑前发现疑似凶器的手枪——等警方回去做个弹道测试就能确定那把确实是凶器。有意思的是李冬的死是前几天忽然出现的山寨杀手杰作，而那位杀手山寨的是“白色死神”。
“利陌”是“冷面死神”，两个可能有牵连的案子都牵扯了同样的关键词：死神。
死神归来。
桌面右下角的肥企鹅图标突然闪烁起来，利陌不意外点开，找他聊天的依然是那只白色死神。
“呵，死神桑，欢迎归来。”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收消息，估计那群警察还没确定我留在自己墓前的枪就是凶器呢。”利陌豪不在意的谈论他的墓，引得对方一阵狂笑。
“哈哈哈，下一步是放消息说你还没下地狱么？”
“当然，要让那些算计我的人……好生焦虑一阵子。”这句话发送过去的同时，利陌心里有了关于下张单子的计划。
“要把他们留着慢慢折磨啊！需要我的帮助么？”
“不敢不敢，被你坑到死。”利陌哪敢再劳烦这位大人物啊，不需要放消息，来点实际行动更有趣。
关掉对话框，利陌闭上眼冥思下次动手的计划。下个目标是政界要员，这类人通常很难接近，他们的工作的地方都是安保严格不便混入混出的，选择远距离狙击是较为稳妥简便的方式。利陌却想在现场留下“死神归来·利陌”的痕迹，让道儿上狠狠震撼把，要么近身解决要么想办法把讯息用特殊方式留在现场。
哈哈，血书虽然狗血，不过作为死亡留言的话鲜红鲜红的比较刺激不是吗。
想着想着，利陌捂着脸无声笑起来，原来生活需要的是平淡和激烈交互结合，那样才不致单调和疲累。曾经误以为向往的平静都是浮云，更美妙的事情莫过于吃！
李家老爷子被暗杀的事情被压下来没有向公众公开，葬礼上发生的案子同样没有漏出风声出去，办这样的案子警方说有压力又没压力，主要在于受害者亲属压根没指望过他们。无辜民众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黑道上的人也不知道，一连出两个如此奇异的案子警察总有好奇心或者是好胜心想要尝试去破案，道上的事道上人清楚，他们不得不通过自己的方式从线人那里收消息查案。
要想从线人那儿得到任何情报首先得支付部分警方或是他个人的情报。无论向对方索要哪方面的消息，对方总能从其字里行间还有目的等地方获取更多的信息。做情报生意的都不是傻瓜，不想支付情报以获得情报最佳途径还是找明码标价贩卖消息的情报机构为好。
利陌在期待，啸北收到消息后的表情会是怎样的呢？不太好猜想那画面，真想亲眼见见。
李冬已入土为安，李家马上就要四分五裂，大家得接着等待一个星期才能听到遗嘱宣读。在李冬的遗嘱宣布前李哲和陈淑妍签下了离婚协议，财产分割也清清楚楚。陈淑妍只得到李哲与她结婚期间所有工资的一半，外加十万元和李哲自搬出李家老宅后一直居住的那栋房子。
利陌说：“只有你和我的家里，还有什么……”
李哲思考了很久，终于在协议上添上一笔，房子给陈淑妍，那栋房子反正也住腻味了，况且陈淑妍在那里住了几年，想起来就觉得心里有个疙瘩。
利陌万没想到在房价如此高昂的时代会有人毫不犹豫扔掉那么好一栋房子。李哲的行为明显是嫌弃房子住着不舒心当垃圾样扔给陈淑妍。没了大房子，利陌和李哲得搬家，有钱人肯定不会只有一处房产，利陌坚信有钱人是可恨的，李哲的表现也充分说明了其有备无患。直到搬离那里的最后期限，李哲坦然一句搬去利陌租的小公寓让利陌完全石化。
那个地方，他根本就没有租了啊嗷！
利陌给刘小岩紧急发短信，重新租下她父母家隔壁那间公寓。
靠，陈淑妍离婚的时候怎么不上诉指控李大禽兽家暴呢！利陌恨得直咬牙，房租多贵呀！
42、40。苦逼同居
无可避免的，利陌和李哲同居了，而且是不带佣人蜗居于两室一厅小公寓的那种苦逼形式。钱伯和几个一直雇佣的佣人被李哲安置在别的地方，其他佣人解散，当然如果利陌多嘴问一句的话就会知道一个非常悲哀的真相。李哲确实不止一处房产，管家和那几个佣人都在那里安顿，替万恶的有钱人看房子。
两人搬家的时候李冬的遗嘱已经宣读，李哲、李司、李汾和李媛四人平分李冬在公司所持有的股份，李家本宅归李媛，其余动产不动产皆做处理后建立慈善基金助养孤儿。看上去李老爷子是偏袒女儿李媛的，李家另外兄弟三人心里明白李媛是女人，总要嫁出去，老宅子全然就是嫁妆，而李媛和丈夫闹别扭的时候算是有个娘家能回。
李冬去世前李哲在公司已有不少股份，把李冬的股份平分后李哲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再过十五天后公司将召开股东大会选举新的董事长，不出意外，李哲会成为新董事长。
搬家第二天李哲回公司销假处理这段时间来因为他一直请假没上班而挤压下来的事务，顺便通知人事部替他聘请利陌做自己的助理。
人事部的邮件传来时利陌正在联机打游戏，邮件提醒窗口弹出来他思考了半晌以为是什么广告邮件，随手点开发现李哲没有食言把他弄进了公司里不禁微笑。
利陌自回Ｓ市就没想过再去学校，属于青春和热血的校园生活不适合心灵黑暗的人，只是有一点他稍稍不满：为毛他要做李大禽兽的助理啊，还不如让他去当清洁工。
同住一所公寓已经足够令人想不开，日后连在公司里也要时时刻刻伺候左右那是叫人抑郁。利陌深刻反省自己偷懒不上学的选择是否有意义。电视里演的助手全是悲催货，利陌决定穿上自己最中意的中档休闲装去工作，行动方便破了他不会太过心疼。
李哲要生气也拦不住利陌犯抽，看见利陌一身宽适休闲装他的表情明显趋向恼怒。
“不是说了不要再穿这种东西。”
“那些贵货很难洗。”利陌义正词严，只有利陌和李哲两个人生活，他不可能期待从小作为大少爷生活成长的李哲动手做饭做家务，搬来的时候公寓里没有家具，李哲房子里的家具档次都太高，规格高的悲剧是公寓小装不下它们。除了两张床和电脑以及部分生活必需品带过来了外其余例如洗衣机那种重要的东西直接魂归垃圾回收站。可怜的利陌沦为佣人，从一日三餐到大小家务事全权揽下。
利陌第一次在李哲眼前下厨做晚饭的时候李哲那眼神分明是惊愕和兴味，利陌当时笑得很得瑟，最后任劳任怨揽下所有家务没法抗议。
“那就不洗。”李哲十指不沾阳春水，利陌原谅他不懂何为生活艰辛，但穿一次就扔那种浪费的行为绝对是利陌最为不齿的败家行为。
“别告诉他们我是你儿子，反正我们老早就闹翻不认你当老子了。”利陌耸肩，挎上一只单肩背包晃悠悠出门，“啊，以后我也要上班，早餐你自己解决。”
利陌搭公车去公司，半路买早点填肚子。李哲等司机开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