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暴力 作者:夜路-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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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岁的时候,李哲结婚,并搬出李家本宅,李严弘自然跟着他搬出来,陈淑妍的到来让李严弘的生活发生巨大改变。原先李哲忙于跟兄弟叔伯争权,对儿子不闻不问不理不睬,终于如愿取得掌大权的资格且深入权力中心的李哲目标已完成一半,心里的包袱轻了一半,和陈淑妍的婚姻成为他实行后续报复计划的导火索。
上代人的恩怨不牵扯下一代就不叫恩怨,李哲被陈淑妍的身份刺激到,诱发他醉酒后的暴力行为。都说冷暴力最伤人,肉体上的伤痛最终同样能造成心理上的创伤,两种暴力行为的区别不过在于冷暴力难以找到其证据。李哲对李严弘的态度和行为,两样都占全,年仅十多岁的孩子人格发育不健全,弱弱的性格可以说全拜他老爸一手所致,偏李哲后来因为他的性格更加愤怒,暴力升级。
更讽刺的是,李哲采取了实施另一种暴力行为。
男人为了表现自己的权威,把对方压在身下蹂躏无疑是一种非常好的宣示主权途径。占有、掠夺,侵略性行为,男人对男人进行性|侵|犯并不一定是出于对那方面的需求,它可以是一种非常直接有效的打击手段和表现权威方式。李哲心里有多恨李严弘的无能懦弱,就有多么强烈的想要对方知道作为男人可以有多强势。
对儿子的兽行,顺理成章。
李哲没有变态,更没有爱。逼死李严弘的那场施暴行为,全然是出于本能,是李哲本我压抑超我而出现的自我。
李严弘太小,不能理解父亲的行为和心理,他只知道身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疼。
为什么爸爸这次下手这么狠?尤其身后私密的羞耻的地方,撕裂的钝痛,从皮肉一直痛到灵魂深处。
李严弘不断颤抖、哭泣、求饶。
李哲听不见、看不见,他只能感受到身下火热紧致的东西接纳着他,迷人,令人心里痒痒的,又是沉醉又是羞耻。矛盾而销魂的滋味,欲罢不能。和李严弘深入灵魂的痛楚一样,某种说不清道不明但是感觉一点一滴,由浅到深,丝丝入骨,缠绕至死。
李哲身手不差,每次醉打陈淑妍或李严弘,他都尽量控制力道,没真伤他们太狠,否则他们十条命也不够死的。酒精能刺激人中枢神经,李哲意志力非一般所能比的坚强,醉酒的情况下都能保持一份清醒,物理刺激再强烈也不能令他完全失控。这次,李哲是真的失控,把李严弘压在书房地板上,狠狠的——
侵略。
李严弘渐渐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屈辱感席卷全身,比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眼前一片模糊,昏昏暗暗的,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一次刺激,足够要人命。
侵犯的过程中,受害者极容易受伤,不治身亡。李哲之前的行为弄断了他两根肋骨,疼痛让李严弘意识模糊,现在的刺激更使他逐渐失去意识。疼痛引发的休克有时可以致死,加之李严弘心理受刺激,绝望之下,死本能控制机体,灵魂开始沉睡。
李严弘于绝望中沉眠、死去,灵魂消失,身体机能还没完全停止运转,脑细胞没死干净,利陌一缕新魂,幽幽飘来。穿越重生,利陌由此开始一段崭新的人生。
所以利陌死后再次睁开眼,看见的李哲在他身上驰骋,感受到的种种如蛆附骨,连他这种人都难以承受的疼痛。
不会比死一次更差劲来了,禽兽!
李哲,依然在动……
李哲十指灵活,在利陌身上四处点火,利陌强撑着,靠超坚强的意志力支撑,没有因为疼痛晕过去,李哲的爱抚和细密吮吻带来若有若无的快感却差点让利陌两眼一翻。李哲少年时代起就是风流大少,生本能之上,又经验丰富。酒精没有让李哲变傻,他深知男人的需求。一手顺着身下人的腰线向下,滑至小腹下方,猛的一把抓握住那一团致密脆弱,揉捏撮弄。
手心里是热辣辣的,包裹住他分身的地方是火热火热的。如烈火燃烧的欲望和快感夹杂着从腹下烧至脑髓,李哲早已分不清他醉的是酒还是这种感觉。
“啊……唔嗯……”李哲一个大力挺动,利陌一时没忍住,呻吟出声。刚才那一动,正巧顶在最敏感一点上,利陌刚来这个身体里,没到十成契合的程度,控制不好身体行为。用详细的说法来形容,利陌现在就是被迫躺在地上,承受一个成年男性的性侵犯,被动接受一切或痛苦或羞耻或……快乐的感觉。
快感的增强如同涨潮,细细的,缓慢的,当人幡然醒悟时,利陌已经浸在水中,呼吸困难。
李哲不发一言,专心在利陌身体里抽插、挑弄,他知道身下的人是他亲生儿子,他们是血缘关系最近的血亲,他这么做有违道德伦常,触犯法律。同样的,身体感受到的无尽快感令他兴奋无比,极致的快乐难以言喻的让他心脏仿佛被人紧紧握住就像他现在抓着儿子的分身。
一深一浅的揉弄,砰砰的跳动。
分不清是那个地方的搏动还是心脏的跳动。感知混乱,认知混淆。李哲唯能体味到的,只有矛盾的快感。
“嗯……呃啊……!”唇瓣溢出一声音量稍高的呻吟,尾音带着痛苦又甜腻的颤抖,利陌当下双眼一翻晕死过去。李哲听到迷人的情色呻吟,大脑接收到强烈的刺激信号,白浊的液体在急促喘息声中释放出去,尽数喷射进某个紧致穴道内。
李哲舒服的叹息,低下头,儿子苍白的容颜有种另类的吸引力,是致命毒药,勾引着李哲俯身,红唇相抵。触感柔软,清新。从温热到微凉。李哲还埋在利陌体内的东西竟然再次勃起,粗砥火热,胀满的发疼。欲望再次于灵魂中叫嚣,李哲耐不住,再次缓缓动作起来,由浅至深、由快到慢。
最终餍足停下来时,李哲发现儿子的状况不妙,利陌陷入昏迷,下身红白交织,淫靡、糜烂。悔恨和羞愧猛烈袭来,他穿好衣服摔门而去。
21、20。 父亲驾到 。。。
利陌吃着甜品,李哲脸色阴沉大跨步走到他身边坐下。他会相信利陌只是为了甜品而逃课吗?李哲不了解他儿子,他只知道那孩子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不去上课,跑出来吃甜品?”李哲艰难的压制住怒火,尽量以平静的语气问道。
“不逃课的学生不是好学生。”利陌早看见李哲,手机被他扔在寝室里,学校至少今天上午才会有人发现他翘课出来,李哲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他的行踪,其势力之大可见一斑。
“你……”李家家教良好,除醉酒时难听的脏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利陌看他的反应,瞬间就乐了。
“真的,这可是至理名言。”挑拨别人的怒气和揭人短是利陌偶尔的恶趣味。尤其当对象是那些某方面特别强的人时,利陌更能体味到其中无比美好的感觉。
“我好像很少关心你学习。”李哲也是恍然想起,他还从未关注过儿子的学习问题。一般的家长似乎最关心的莫过于此,而他却连儿子成绩是好是坏都没个概念。
“我不喜欢上课。”利陌老实交代,比起上课,他更喜欢吃甜品是真事儿。
“不上课你能干什么!三年之后高考,要是考不好读不上大学看你怎么办!”李哲如同其他无数父母一样用这样话来威胁教育孩子。
“切~有钱人哪里会愁读不了书。”利陌对他嗤之以鼻,“偶尔几节课不听,没有影响的。我成绩很好,你放心。”说着话,利陌就施舍给李哲一瞥的关注度,低头以优雅的姿态继续沉浸在享受甜品的美妙体验中。
“李严弘!”李哲脸色又黑了一层,如果可以,他很想骂他逆子,或是在不久前,他一定会动手打骂,“你不要忘了是谁生你养你的,我的话不容许辩驳!马上跟我回学校。”
李哲总是忘了一件事,他们已经断绝父子关系,目前两人的关系顶多是情人。哪有管东管西非盯着对方去上课的情人呀?李哲太没有自觉了,利陌很苦恼。
“吃完就走。”利陌加快速度消灭面前的甜品,他为了胜任不同职业,扮演不同角色,礼仪课向来非常用心的学,优雅高效的动作是他凭借自身的聪明和长期实践所锻炼出来的。
“真是吃货一个!”李哲拖起利陌就走,利陌无奈跟他离开。李哲让司机开车去学校,进校区大门时,门卫见李哲在车里屁颠颠跑来向他鞠躬,利陌无声骂了句“势力!”
车一路开到利陌住的宿舍楼下面,利陌迅速打开车门准备窜上楼,脚刚沾地就听有人叫他。
“严弘!”
利陌和李哲闻声回头,林森跟何以笙站在不远处,喊人的是何以笙。
“早。”利陌懒懒应个声,悄悄挪动脚跟想远离李哲。
“不早,天就要黑了。”何以笙一副无语的表情,“你怎么刚进学校的样子。”视线落到李哲身上,何以笙不知道该说什么。
豪华私家车载着,有司机的那种。同车有一个身着打扮怎么看怎么传达着“有钱”二字的成年男人,反观利陌却是一个瘦弱清秀少年,这样的组合摆明是在告诉别人,利陌被包了?
“你们是阿弘的同学?你们好……”李哲接下来的自我介绍由于某人的企图逃跑而被生生打断。利陌见李哲跟他们聊上,礼貌也不顾,脚底抹油就要跑上楼,李哲眼观六路察觉他的企图,长臂一伸揽住利陌肩膀,“阿弘,我陪你上去。”
李哲语气亲昵,脸上虽没过多表情,依旧冷硬的一张脸,眼神里透出戏谑的味道却足够演绎暧昧。
“咳,拜。”利陌朝林森何以笙挥手告别,反手扯住李哲袖子疾速上楼。
“严弘他……”何以笙有些忧虑的看着利陌二人的背影,利陌应该不是那种人,他不会被人包养的,难道是,诈骗?利陌家境不好,所以骗有钱人的财。
“嘿嘿,他钓凯子呢,我们别打扰他们。走吧。”林森一直在后面没说话,他从小到大参加过数不清的宴会、酒会,见过不少人,林森一眼认出李哲,手掌大权的李大少,利陌又姓李,何以笙见识短浅把他们的关系误当成不正当的,林森看得比他清楚。李哲和利陌之间的关系显然不单纯。
都姓李,常人会认为他们是亲戚,两人间气氛暧昧不明,看着像情人。
看来回去要重新查查资料,重点查李哲身边人的事。
“阿弘,那两个人是你朋友?”利陌的寝室内,李哲坐在利陌床上悠然问道。他突然想起关心儿子的交际问题,同学和朋友是两个概念。
“比较熟而已。”利陌十指纤纤,坦然解衣服扣子。
李哲眼神微闪,利陌还真坦然,居然在他面前换衣服。
“你的朋友呢?”
“朋友?”利陌顿了顿,转身坐到李哲身边,“你是不是应该回去?我保证明天乖乖去上课。”
“我不想太早走,明天走也可以。”李哲捏住利陌下巴,眼神暧昧。
“李禽兽,不要太过分,这里是学校。”利陌淡定回嘴。在楼下被林森何以笙抓现,他有种被捉奸的感觉,林森当时的表情让他警惕,不想让李哲跟他们多说话以透露更多信息,顺手拖住禽兽上楼的行为根本是引狼入室。现在他想把坐在他床上的尊大佛请走,非常困难。
“这学校怎样?”
“不好。”利陌挣脱开李哲的手,起身继续换衣服。“如果你想包我,太明目张胆让学校的人都知道一点也不好。我讨厌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