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拯救痴情女-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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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呵呵,没,我也是这两天睡的不太安稳,没事,呵呵,没事。”他能告诉对方,他昨晚看了一宿的鬼?
两人互看了一眼,都嘿嘿一笑,转身干活去了。
第二天晚上,就在许汉文光棍的想着,爱来不来,小爷我睡觉还不等了的时候,风铃又响了,他是真想什么也不管的埋头睡觉,也想冲出去让对方干脆给他个痛快,可最后他还是没敢。你说万一人家没想杀他,就想在他窗外骂两天自己出出气呢?他这一出去,不是告诉人家我知道你们不是人,让对方快点把他毁尸灭迹?
呜,咬着被角暗暗哭泣,许汉文又过了一个紧张的夜晚。
第二天起来,他发现自己的眼眶和前一天没有什么区别,可隔壁的祥子已经不是黑眼圈了,他整个脸都青了。
“祥子,你这是怎么了?来,我帮你看看,别真是病了吧?”抓住对方的手腕,许汉文很有同胞爱的准备给他看病。
“我身体这么棒,有什么可看的?”嘴里说着,祥子也没有挣扎,在他看来,这是许汉文当学徒当的想替人看病手痒了,都这么熟了,看就看吧。
许汉文一模对方的手吓了一跳,这四月的天气对方的手竟然冰冷的吓人,真病了?
细细的摸着脉,他诧异的抬头:“祥子,你这身体怎么亏的厉害?你真的没什么感觉?”明明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这脉搏跟迟暮老人似的,简直都没几天活头了?
“呃,汉文,你别吓我,不是你看错了吧?”祥子摸摸自己的脸,不至于吧?
“哎呀,你等等。”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许汉文忙叫来赵掌柜来帮祥子把脉。
赵掌柜本来也以为,这俩小子晚上玩闹没有睡好,可这一摸祥子的脉搏也是一惊,当场抓了一堆的药,就让对方回家养病,开玩笑,再让他在这里干活,人有个好歹,他怎么和对方的家人交代?
送走了祥子,赵掌柜的还不放心的给许汉文把了把脉,发现他除了有些休息不好,一切正常,这才放了心,一个个的都有事,那就要他的命了。
当晚,许汉文吓了狠心要睡觉,他是这么想的,对方要进来早就进来了,还用等到现在?
结果他刚把被往头上一蒙,风铃又响了,而且这次,它响的厉害了。
“叮铃铃,叮铃铃……”
“铛铛,铛铛……”
紧紧的盯着窗前的影子,许汉文一把攥住了枕头下面的咒符,强装镇定的出声问道:“谁?”
“这位相公,外面身寒夜露,小女子能进来说话吗?”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许汉文不但没有放松,他的心情更紧张了。这女人是谁?不是小青,不是五鬼,她是谁?
“这位姑娘,夜深人静多有不便,还是请姑娘回去吧。”他紧张的咽了口唾液,只觉得心底的惊恐都快要爆发出来了。
“呵呵,没想到小相公还是个实在人?您也知道是夜深人静,就算我进去了,又有谁知道呢?”带着诱惑的尾音划过,轻轻的,窗子被推开了。
看着一身桃红的艳丽女子,许汉文却更害怕了,因为在对方开窗的瞬间,那风铃的节奏已经都乱了,叮当叮当响做不停。他看着这女人突然想起白天的祥子,难道?这两天风铃作响根本就不是小青来杀他,是这女鬼和祥子在隔壁颠鸾倒凤?
看着这不明生物轻飘飘的跳了进来,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脸上僵笑的道:“姑娘,实在是男女有别多有不便,您还是回去吧。”借着烛光看了眼地下,有影子,不是女鬼,这是不是说明更麻烦了?
“小相公真是老实,呵呵,相公,长夜慢慢,你我共享那欢乐之事,岂不是更好?”一手轻轻的解着自己的腰带,女子脚步轻盈的走了过来。看着许汉文发直的双眼,她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这屋里有个这么俊俏的小哥,前两天她也不会先去隔壁啊?
许汉文的双眼确实是发直了,但不是被她迷的,是被吓的,同时心里也在盘算着,什么时候是把符咒扔出去的最好时机。
近了,更近了,就在对方将要靠在床边的时候,他掀开被子就扑了过去。
女子双眼一亮,呦,还是个性子急的小相公?她喜欢。
伸手等着对方来抱她,结果对方一下子把她扑倒在地,啪啪啪,在她身上按了一堆的符咒?她当时身子就僵住了。
见对方不动了,许汉文擦了把冷汗站了起来,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祖宗辈的贴咒符都是有什么法术,他上辈子贴的欢,那是事先在手上抹了不粘胶,但现在他啥都没有,只能亲自上阵了。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女子,他有些头痛,怎么办呢?该怎么处理这个妖怪呢?
正想着呢,那艳丽女子咯咯一笑,竟然站了起来?“咯咯,小相公你可逗死我了,这是哪个二百五的法师给你画的咒符?我还以为今天真的要交代到这了呢,原来是相公逗我玩呢,呵呵,小相公,来嘛,咱们一起共度良宵。”说着,她面带娇笑的继续朝他走来。
尼玛,那个二百五的法师就是我自己啊?许汉文哭都哭不出来了,他不愧是个二百五,连妖怪都笑话自己了,话说,他碰到这么一个有涵养不生气的妖怪到底该怎么办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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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消沉的看着水中的浮萍,心中也如浮萍般起起落落,那天说的干脆,可已经动了的凡心又岂是那么好消除的?前些天,她都想到了两人婚后举案齐眉的日子,结果许相公喜欢的竟然不是她?她不好吗?为什么不喜欢她呢?
“姐姐,你也犯不着为了那个许汉文生气,反正他也活不了几天,等他一死,咱们这报恩的主都没有了,也不用报什么恩了,直接回去修炼,争取早日成仙。”小青劝着姐姐,对于她们妖族来说,成仙才是大道,别的都是次要的。其实要她说,这恩都没有必要报,多少年前的事了?换了这么多世,有什么可报的?
“死?”白素贞心中一惊,忙转身看向小青,“什么意思?他好好的怎么会死?小青,你快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难道是那天晕倒的事?可自己明明没有查出他有病啊?“哎呀小青你倒是说啊,你想急死姐姐吗?”就算两人不能成为夫妻,她仍然想让他好好的,不想让他死啊。
“呃,前天我生气嘛,就想晚上去教训一下那个负心汉。”小青发现自己刚刚的话说早了,应该等那个家伙死了再说的,可看着姐姐着急的样子,只能实话实说了,“结果到了他窗子外,发现他们药铺后面的桃树竟然成精了,那小妖精幻化成女子的模样跑进了他隔壁的屋子,相信过不了几天就进他的屋子了,就他那好色的样子能躲得过才怪。”哼,色眯眯的看着那个女人,真是没有眼光。
许汉文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大声喊冤,他什么时候色眯眯了?唯一那么一次还是对着白素贞,不带这么冤枉人的。
“你,你见到有妖精害人怎么能置之不理?就是害的不是许相公也不能不理啊?咱们大道修真,不也是济世救人吗?你这丫头,等我回来再说你。”不知道许相公隔壁的男子有没有被暗害了,白素贞心中焦急,身形一闪,赶去救人。
许汉文把能扔的东西都扔过去了,要是在电视上看到这场面,他一定会喷的,一个大老爷们被个女人堵到墙角了,怎么看怎么好笑,可事实上一点都不好笑好吗?对方不是人啊,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他一个凡人,怎么对付得了?
见那女人离自己只有不到一尺远了,他不跑也不躲了,站定身形,镇定的看着对方:“姑娘,这男欢女爱之事也要讲究个你情我愿,你这样强抢民男不好吧?”
“呵呵,小相公,您这话真逗,这种事都是男人得力,我怎么能算强抢呢?今晚咱们把事办了,明天谁知道呢?”说着,她眼角挑逗的飞了个媚眼。这种聪明俊俏的小相公,她可还没有尝过呢。
笑话,老子两辈子都是处男,虽然不值钱也不能让你糟蹋了?最主要的是,和你上床那要的是命啊,白天的祥子就是个例子。
他豁出去的一笑:“好,那今天我就舍命陪姑娘了,但刚刚我过于紧张,把床铺都弄乱了,这种场景实在是没有心情,姑娘法力惊人,帮着收拾一下吧,然后咱们再上床共度良宵。”
那女子的脑子并不算灵活,最主要的是,许汉文说让她用法力收拾,这一转头的功夫,有什么好介意的?想到就要和这么俊朗的小哥上床恩爱,她眉开眼笑的转过身望向床铺:嗯,是乱了点。手一挥,床单棉被自动归位,她还好心情的使了个障眼法,把床上的东西弄成了红色。
许汉文要的就是对方这一转身的机会,他还有最后一个保命绝招,就是不知道靠不靠谱了,见对方转过头去,他毫不心疼的咬破了右手的食指 ,在自己的左手心上画了个图案,据说是茅山祖师的逃命绝学,因为它必须用鲜血画成,而且还是立竿见影的,所以事先他没有准备,可现在是不用不行了。
女子收拾完床铺,满意的转身:“相公……啊!”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对方一掌拍到自己的额头,额头上传来的刺痛告诉她,她又被这小子算计了,女子双眼冒着血光,一掌打到许汉文的身上,将对方打飞了出去,她自己也被对方掌上的金光震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到地上。
见那妖怪抱着脑袋在那哀嚎,许汉文很想爬起来再补上一下,可他真的是有心无力了,此时他心里急得不行,这要是让她缓过来哪还有自己的命在?就算刚刚她没想让自己死,现在也会要他的命啊。
对面那女妖已经变了形象,刚刚娇艳的样子不在,整个人泛着凄厉的红,看起来好不吓人,她血红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许汉文,冷冷的笑道:“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这种雕虫小技,你真的以为能伤的了我吗?”说着,她额头的金光闪了几闪,最后不甘心的渐渐隐没。
看着爬起来朝自己缓缓而来的女妖,许汉文心中暗叹,吾命休矣,早知道一定会死到妖精的手里,还不如娶了白素贞呢,至少白素贞心地善良死也能死个痛快。
“臭小子,今天你把姑奶奶我害的这么惨,我要生吃了你的心肝肺,来……啊!”最后的威胁还没有说完,这女妖被一道白光打中,渐渐变成一支桃花枝,遗落到地上。
见到脸色发青倒地不起的许汉文,白素贞又急又心疼,忙三步并做两步的来到近前:“许相公,你怎么样?”说着,用手搭在对方的脉搏上,探着他身体的状况。
望着眼前一脸焦急的白素贞,许汉文一时间忘了对方是妖精,忘了自己是个冒牌货,只觉得说不出的安心——他终于得救了。双眼一闭,他第二次在对方面前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时,他感到身上说不出的舒适,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胸口的伤也不疼了,可见是被人治疗过了。轻轻转过头去,微暗的油灯下,白素贞正在悄悄的整理自己的东西,刚刚被他扔做一团,现在已经被对方全部归位,见到这样的她,他心中发暖,明明有法术还是一点点的亲自做,她是真的很喜欢自己吧,可他不是许仙啊,万一被发现,呃,不对,刚刚她给自己治伤的时候没发现什么吗?或许,只要他不死就发现不了?
白素贞叠着衣服,心里七上八下的。刚刚治好了许相公的伤,她已经问过那个被打伤的桃树精,隔壁的那个男子很容易就被她迷惑,今天不知道怎么的那人没在,所以她才来到这屋,没想到许汉文不但没有受她的迷惑,还弄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把她打伤了?难道,他对自己的态度改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