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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一笑封疆-第70部分

小说: 一笑封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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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回沉默的交锋下来,容笑满意点头。
子曾经曰过,霍去病就是个纸老虎,想怎么叠就怎么叠。
这边的衣裳还没脱光,屏风外传来噼噼啪啪的摔打声。
洗澡是这样一件让人心旷神怡的事,容笑却被烦得进入不了状态,忍不住郁闷喝止:“噤声!”
霍去病不应答,摔打的动作似乎放轻了许多,嘴里却开始哼哼唧唧嘀嘀咕咕。
容马夫快速脱去
最后一件肮脏的亵衣和束胸布,拣了条沐浴用的长绢帛,手一按桶边,整个人便轻轻巧巧地飞跃而入,桶里几乎连半点水花都没溅起。
因她臀部有伤,天离特意命令内侍们不要在桶内放矮凳。
她就势向桶内蹲下去。 
“啊——”
刚将伤口浸入热水,立刻发出一声惨叫,她险些蹦出桶外!
少年放下手中倒霉的竹简,霍然站起:“怎么了?”
“呼,呼,伤口被水一激,有些痛而已,现在已经好啦!”
容笑咬着牙蹲进水里,用手中绢帛擦擦脸上痛出来的汗,干笑着安抚。
“天离给你掺的什么药,那么霸道?还是说……你的伤势恶化了?不行,你得让我看看!”
少年不依不饶,几步绕过障碍,冲了过来。
“啊——你别过来,姓霍的,你别过来!”
瞧见少年睁得大大的眼睛,容笑又一声尖叫,忙将身体全都浸在热水中,又将绢帛沉进水中,用两只手臂夹住,严严实实地挡在胸前!
混……混蛋!
不是不准他过来么?
他怎么还敢向前冲!
嘤嘤嘤嘤,霍去病不是纸老虎,而是只极度腹黑没事就装成单纯纸老虎的禽兽!
容笑恨死禽兽。
可惜,禽兽喜欢容笑。
禽兽扑过来的时候,容笑沉得只剩一双眼睛还露在水面上。
她又羞又恼,又热又痛,只恨当初在期门湖怎么就一时错了念头,没把禽兽给活活淹死。
禽兽犹自未觉,将一张英俊的大脸贴近水面,瞪着眼珠子问:“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矮?”
容笑露在水面外的眼睛眨了一眨,眼珠子向旁边一溜,再次提醒——大人,请你滚出去!
大人美滋滋一乐,就势蹲在桶外,两只手紧挨着彼此扒住桶边,将下巴支在手背,意志坚决如钢铁战士——
头可断,血可流,阵地绝对不可丢!
你爱咋地咋地,老子就此扎下根了!
容笑悲愤欲绝,小心翼翼地将嘴巴探出水面,警惕性极高地护住重要部位,声色俱厉:“你你你你、你想怎么样?”
白皙剔透的脸颊被桃红色的热水一浸,更趁得她眉目如画,艳若桃李。
霍去病看得有些痴了,突然幽幽道:“看不见你就心神不定,总怕一转头,你又会消失不见。”
容笑原本已经打算快速出手,趁着他
什么也没看见,直接一个手刀将之劈昏,再逃之夭夭,谁知他突然冒出这样一句……
小心肝颤了又颤,容笑暗骂自己就是个肉包子,人家装模作样随便酸两句话,自己立刻美得冒泡浑身尾巴翘。
颓然低头,她认了命:“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心安神定,好好地回去玩沙盘?”
霍去病两眼精光四射,将身子蹲得伟岸了些,一字字道:“不如……我帮你擦背吧,你自己洗不到的!”
容笑转转眼珠,盘算半晌,终于点头:“好吧!”
见霍去病就要一声欢呼伸出魔掌,突然又约定:“不过,只可以擦背!剩下的部位,我自己洗得到,就不劳烦你了!”
霍去病不以为忤,欢快地点头应允,迅速将手递到容笑眼前。
容笑不解:“什么?”
霍去病镇定脸:“绢帛给我呀!”
容笑铁青着脸,双臂将胸前湿漉漉的绢布护得更紧:“那边不是还有一条?为何偏要跟我抢?”
霍去病偏脸又瞧——果然,内侍们很细心,准备了不下五条干净绢帛——心中立刻抑郁难当,这些内侍……
真没眼色!
来日定要回禀皇上,换人换人!
瞧着容笑长发披散的后脑勺,手捏着绢帛搅动粉色热水,霍去病有些气闷:“你浸得太深,我衣袖都湿了,你站起来些!”
容笑头也不回,咬牙切齿道:“怕湿就出去!”
“唔,既然已经湿了,不如本侍中同你挤一挤,一起洗了吧!”
“你、敢!”
“呼,算了,木桶太小!”
霍去病眯着眼睛盯着容某人的后脑勺,暗暗盘算——
嗯,将来解甲归田,定要好好打造个硕大无朋的浴桶,到时候就放在……
眼珠滴溜溜地转一圈,想给想象中的大浴桶安置个好地方,突然发现一物,不禁讶然发问:“那是什么?”
“嗯?”容笑纳闷回头,顺着他手指方向一望……
啊——
束!胸!布!
入浴之前,忘、忘记藏起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杂话】
今天老尉三喜临门。
第一,超萌的Helen妹纸给老尉砸了雷,心花怒放滴感谢感谢ing;
第二,七夕呦!(虽然老尉仍旧是苦逼码字ing);
第三,嘿嘿,老尉保密~~~~~~~
so,特发此章,以示纪念。

P。S。:此章并非原本设计内容,只是为七夕特别而发,是你们的意见影响了老尉。
喜欢的话,请跳出来。
讨厌的话,也请跳出来。。。嗯嗯,迁迁党们,在说乃们~~~~~

【祝大家都有个浪漫的七夕夜呦!】
【特此再奉上霍霍和容容的出浴图一张


、078弯弓辞月破天骄:绾发

束胸布皱巴巴地瘫在厚毡上;容马夫往水里缩一缩身,干笑搪塞道:“天太冷了嘛,单衣禁不住,就、就随便捡了条别人不要的旧布缠在身上,好歹挡一挡风,啊哈哈!”
霍去病的胳臂沉于水中;隔着轻薄的绢帛,手指停留在她温热的背上;一动不动。
白汽氤氲,他看见容笑松散的黑发被水浸成一缕缕;黏上雪白的肩颈,婉转贴服,仿佛期门湖底的墨色水草。
那时在湖底;她被水草纠缠,他解不开,便只好舍命相陪。
她却心痛难忍,拼命用头去砸他肩膀,要他离开。
真奇怪,明明两个人是浸在湖底,为何他偏偏看得到她眼中流出的泪?
直到今天,他的指端似乎还残留着那泪水的热度。
原来某些记忆从不曾走远。
从此刻回到过往,也不过便只需一个恍惚。
“对不住,是我令你吃了太多的苦……”他眉心轻簇,语音艰涩。
蒙着湿帛,指尖轻轻摩挲那人的细腻肌肤,似乎想将她受过的所有委屈都拭去。
容笑编瞎话的时候没想这么多,此时听他愧疚自责,心里反倒大为过意不去,忙回头安慰:“不过是些阴差阳错而已!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不要总放在心上。堂堂伟丈夫,什么事既拿得起,便应放得下!你心怀高远,怎会看不开如许琐碎小事?”
霍去病沉思一霎,瞧住她波光流转的双眼,终于黑眸灿亮爽朗一笑:“不错,是我太过拘泥小气!你我二人来日方长,何必只对过去念念不忘?哈哈,我就是喜欢你这样洒脱的性子!唔,你身子往后挪一挪,方才头发洗得不够仔细,我再给你揉揉……嗯,再过来些……哎呀,再挪挪,你离得太远,我手酸!”
容笑无奈,又将背向后倚过去几寸,两只手臂仍死死地护住绢布挡住胸,斜眼乜他,口气不屑:“不过洗个头发,何必费两遍事?好了,这样够近了吧?”嘴上是这样骂,心下不知怎的,竟隐隐有些窃喜。
霍去病搭浴巾在桶边,将半湿衣袖卷高,笑嘻嘻点头,趁她不提防,突然在水下伸展双臂,将那光滑的双肩捏住,顺势将人拽向桶壁——
容笑大惊失色,下意识在水中扑腾挣扎,结果晃得粉色的浴汤扑溅一地:“哎,你做什么?快松手!咳咳,咳咳,我呛到水啦!”
浴桶内,霍去病以双臂环住她肩颈,俯首亲一口她羞成淡粉的面颊,闭上眼睛,将沾水的额头抵上她鬓边,温言软语:“别乱动,让我抱一下,一下便好。”
水声消逝,白汽袅袅,烛光脉脉。
沉香木在灼热的炭盆中
散着幽香,轻轻浅浅,将屏风后面的两个人柔柔拢住。
她闭着眼睛,双臂交叉胸前。
他合紧双眸,紧紧地抱住她。
肌肤贴着肌肤,呼吸纠缠呼吸。
额头抵着她,他声音低沉却满足:“原来真的是你,不是梦……”
过了半晌,他又开口:“你的身子怎么颤得这样厉害?”
“我……水有些凉了,冷得我发抖!”
“水不是挺热么……唔,那我出去召人给你添些热水来,你先忍着些。”
他用光洁的额头厮磨她一下,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亲,这才不舍放手。
“好。”她温顺地点点头,微笑着看他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屏风后。
霍去病的脚步声甫一消失在帐外,容笑立刻转转眼珠跳出浴桶。
迅速抽条未用的绢布擦干身体,再马马虎虎用方干净的长布束平了胸,这才将内侍准备好的青色衣衫胡乱披上。
正在手忙脚乱地拢衣襟,系衣带,霍去病一掀帘,又回了帐。
见她如此焦急,他面上并未流露半分讶色,眸底全是难掩的笑意:“为何出来?”
容笑暗自庆幸自己手脚麻利,吐口气谎称:“冷得实在受不了,不洗了!”
霍去病稳步走上前,用指腹捏住她的鼻尖左晃右晃:“撒谎,当我不知道你的鬼心思,唉,算了!”
低头一瞧她的动作,又笑出声来:“你看你,我又没怪你,慌什么?哎,怎么系得这样丑!”
边说边放低腕,左掌抚上她的腰,右手指端灵巧,将她刚刚系好的腰带一寸寸抽松。
烛光闪耀,暖着两人的眼眸。
腰间被他的热掌握着,没了退路,容笑披散着犹在滴水的长发,低头不语。
一动也不敢动。
一动也不想动。
浓睫轻颤,她盯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
一想到他方才就是用这几根手指为自己擦的身,心跳立刻一拍快似一拍。
有口气攒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她忍不住胡思乱想——
如果他将自己的衣裳扒光,自己逃是不逃?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是否该在此时坦诚相对,将自己本是女子的秘密说出来?
以前不说是怕对李家不利,可他现在对李雁有愧,又于方才承诺来日会放李家一马,所以即使说出来,李府应该也不会遭受牵连。
不过……
如果说出来,他那样一个骄傲的男人,怎会准许他的女人同他一起上阵杀敌?
他在大漠厮杀奋战,自己却要留在长安日夜苦候消息,那种心惊肉跳的等待会把人活活逼疯。
可是……
他不过解
开腰带重系而已,自己怎的就灼热发颤,连耳根都变得酥酥麻麻的?
发痴么?
容笑脑中翻江倒海,双腿软得站不住。
霍去病却仿佛没发现她的异样,指尖动作仍是悠然自在,不慌不忙。
容笑憋得气闷,忍不住胸脯起伏,缓缓送出一口气。
他耳尖得很,将这呼吸听得一清二楚,却不抬头看她,只在指尖缠绕那柔软的衣饰,笑着问:“怕得这样厉害?”
容笑偏过头不看他,故作镇定,声音却发着抖:“谁怕你?只是泡累了而已。”
霍去病低着头弯弯唇角:“还以为你是怕衣裳被撕光……放心,此时日上三竿,无论如何,有些事情也是要等到晚上才能做的。”
容笑如遭晴空霹雳,一个喘息不匀便剧咳不止。
霍去病笑吟吟抬头,拍拍手:“系好了!你自己瞧瞧,可是比你结的好看许多?”
容笑看着屏风上的绢布,两眼呆滞,满脑子都是“晚上做……晚上做……”
脸渐渐便红得像盆中的烧炭,完全没听懂别人的问话。
霍去病抿着唇,弯腰拾起一方绢布,挑起她鬓边的一绺湿发开始仔细擦拭:“天气太过寒冷,我方才出帐给兵士们放了假,所以今日不用去山谷练兵。但我还有很多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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