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天才音医师相思如风-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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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者赐,不敢辞,重要的是,她心情不太好,喝酒,无疑是最好的消愁方式。
走进水榭亭台,默默的行个点头礼后,没有落座,从容的抱起老者面前的酒坛,走到廊栏杆处,将一坛子酒哗的一声全部倾倒入湖内喂鱼。
明里暗里关注的视线,一下子变得变幻莫测,就连老者也微微的挑了挑眉。
没有看旁人,也可以说根本就是无视旁人,水啸将坛子收回空间戒指,稍稍一刻后取出,跪坐于茶几前,斟酒入杯。
令人迷醉的浓烈香味,渗至空气中,满空生香。
水啸默默举杯,老者不问人有何心事,也不问有否研究出眉目,只喝酒,二人不言不语,喝得很慢,一口一口的啜,都好似有无限心事般,一杯接一杯,恰如喝的不是酒而是在灌水。
以看书为借口观察着的学生们,看得满心的不解。
借酒消愁更愁。
几杯下肚,水啸越觉苦闷了,眼里总是一遍一遍闪过牙楼给她看的东西,转而又闪过水涛,闪过林氏世家子孙的脸孔。
仇人就在眼前,却又无法屠戮,苦憋,太苦憋了。
喝得醉眼朦胧时,在众人的注视下,水啸扶着飞飞告辞,她是闭着眼走路的,由飞飞引着走,回到三绝院都没睁开眼。
早早散修归来的龙惊云、河可盼、雪岚三人闻听得轻微的脚步声,疾疾奔出来,瞧到将身子倚在小绿马脖子上的人,不约而同的怔住。
空气中有淡淡的酒味,那人的眉峰紧拧,聚着浓得化不开的伤愁。
瞧到曾经从没瞧到过的情形,三人直着眼,愣是半晌没反应过来。
稍稍一刻,河可盼仿佛如梦如醒,身子一颤,两行热泪如珠滚落,盯着半掩在绿色马鬃毛中的一张脸,着魔般的向前移动。
”啸儿,啸儿……“低昵的轻响,如梦如幻。
仿佛被雷劈中,龙惊云吓得一个寒颤,猛的一个伸手,一把将梦游般的人拉了回来,死死的拽着,不让河可盼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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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拽制住,河可盼身子晃了晃,眼神一片恍惚后,伸手捂住嘴,将要嗌出的呜咽声掩灭。
当听得那声温软的呼唤时,闭着眼的水啸,如触电般微微一颤,几乎要摔倒,好在她走回时脚步本就有些虚浮,龙惊云看来就是打了个踉跄而已,也没在意那点反常。
暗暗一叹,水啸在颤了颤眼后,终究没有看人,倚着飞飞穿过院子,径自入内,然而,才刚转过垂花门的屏风,原本瞑目的她,”嚯“的睁开了眼。
有人!
她感应到了,而且,还在关注着她。
睁目一望,也在瞬间寻到了视线的来源,竟是三绝院中住着的另一位主人,那个邋遢老人。
同样是三绝院的主人,她却很少瞧到老人的身影,除了第一天见面的一次,后面的几个月中也仅只见过二次,其余时间北区的厢房门总是闭着的。
今日的他收拾得很干净,一身玄衣像是刚换上不久,一头白发也梳得很整齐,还难得的扎了个髻,虽然一改邋遢形象,身上与头发上还是沾着些碎碎的草屑。
他的真面目也终于爆光,脸很有型,轮廊如刀削般分明,却留下了岁月侵蚀的痕迹,整张面都是深深的皱纹,他的眼中少了一分浑浊,显出几分清亮色。
这副形象,绝对是她第一次所见,老人就坐在距垂花门不远的庭院草地上,面前摆着张小桌子,上面还有酒坛,看情形好似在等人。
水啸的瞳孔一缩,绽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看来是醉了,实际上却也仅只有七分醉意而已,脑子是无比的清醒,就如现在,她比以前没醉时还清醒。
正当她笑得温婉时,老人冲着她动了动眼,又望向茶几。
笑容一绽,水啸那原本的浅笑绽放成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笑容延伸到整张面,如果有人瞧到,必定会吸凉气,那笑容,真正的是烂若春光,美如珠华。
老人却无动于衷。
含着笑意,水啸站直,脚下一动,几步晃至茶几前,盘膝坐下,默默的拍开酒坛的泥封,亲自斟酒。
她不想醉,可总有人找她陪着灌酒,今天是想不醉也难,她也有心理准。
”奶娃娃,玩玩可以,可别玩得太大,将自个搭进去不合算。“举杯之际,细如蚊哼的话,毫无征兆的响在了她的耳边。
很轻,很飘渺。
水啸举杯的手一僵,就那么顿定在空中,抬眸,一抹痛楚如闪电划过心间,眼里浮出苦涩:”多谢提醒,晚辈谨记于心。“
她何曾不知有些事不宜操之过急,可是,有时又如何能忍得住?不挠乱这一池春水,又如何能甘心?
那害亲之恨,破家之仇,就算不是她的,是水十九的,却也无法容忍,如今这般,已经是她最大的胸怀了。
”娃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千年不过弹指间,何况几百年。“细细的蚊声,再响。
水啸向对面的人致意,她懂话里的意思,这是在教她要学会虚与蛇委,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
而老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动唇,端坐于松,静如钟,就连喝酒时,连皱纹都没颤动。
心事浓如酒。
酒,并没有她的猴儿酒浓,可水啸还是醉了,在不知喝了多少杯时,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的趴在了小茶几上,甚至都不知老人是何时离开的。
最后是飞飞叨着如死狗一般的主人后衣襟,将人给弄回房。
醉酒一天一夜醒来后,水啸再也不去乱晃,天天蹲在三字园里的三个院子里挖刨药草,但凡适合采挖的,没有哪一样逃过她的魔手。
二月,三月,整整二个月就在她的龟缩中流走,而经书馆院前一事后,再没人敢去三字园附近转悠,人人几乎是谈之色变,在无形中,她成了第一煞星。
别人不找她,龙惊云河可盼雪岚三人却几常常在园子来四处寻她的踪迹,尤其是四月份时,找她的次数更频繁,连国民党对付**的”围、追、堵、截“的手段都用上了,有时还动用地毽式的搜索。
如此次,龙惊云在寻了半圈才在一株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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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寻到人,而他要寻的人则带着小绿马横躺在树杆上晒清风。
汗,冷汗,爆汗,龙惊云瞅着树上的人,苦着脸,半天都敢出声打挠。
”又是谁?“不用想,水啸也知道肯定是又有不长眼的帖子来了。
”林氏世家。“悲催的,那家人就不能消停些么?龙惊云翻个白眼,有气没力的回话。
”这是第几帖?“望天,她没有要理的意思。
”林氏这个月是第十帖。金氏家主第九帖。“那些帖,都堆得有几尺高,他们很为难。
十帖,十全十美,嗯……
”你去回一句,本公子没空,有事让他们等九月擂台赛后再找本公子商量。“沉吟一刻,水啸决定暂时放那二家一马。
龙惊云应一声,顺从的去传话。
回掉林氏没完没了的帖,水啸掐着日子计划着行珵,待到月底时,留下一纸嘱咐,于半夜时悄然离开九方学院,踏上前行迷雾森林的修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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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琳琅国是迷雾森林山脉线所覆盖区内的一个小国,其九方学院的后山即是森林延续出的一条分脉,因而自国都到森林边缘大约只需二十多天。
以飞飞的速度,自琳琅国都城赶到迷雾森林的中围大约也仅需一个月,火心出世期是七月,水啸于四月底起程是有些早了,不过,她自她的想法,夏季药材满天,正是开展大扫荡的好机会,她自然是不会白白浪费了大好时光,要提早一个月赶去森林。
离开九方学院的水啸,不急不燥的赶程,五月下旬初抵达森林外围,因不想为自己招来麻烦,都是避开了探险的人,白天绕着人走,晚上则从空中飞。
黑夜为掩饰提供了最大的帮助,很多动物都爱夜间觅食,相对而言,森林的晚间危险系数比白天高了不知多少倍。
明松好躲,暗箭难防,进入森林内的探险者们正常情况都不会在夜间行动,除非万不得已时才铤而走险,如果有飞行坐骑或者自己会飞,自然是走空中。
以水啸和飞飞的实力而论,在外围到中围这个范围,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那是可以横着走的,不过,水啸对宰魔兽没多少兴趣,为减少与魔兽“巧遇”的纠缠,晚上也入乡随俗的走高空。
是日,夜幕降临,晚风习习,群星闪闪。
往下一看,山脉模糊的轮廊阴影似盘卧着的猛兽,往上看,似倒罩着的黑锅似的天幕上缀满点点繁星,人在中空,有种天地唯我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被囚的灵魂挣脱了束缚,在天际中自由的邀翔,令人整个身心都觉轻快、愉悦
闲闲的侧坐在飞飞背上,欣赏着晚景的水啸,惬意的闭上眼,感悟着大自然赠送来的有利提高修为的境界启示。
走着走着,水啸突的一睁眼,在刹时闭住了呼吸,并扭身坐正,在倾刻间取出古琴抱在膝头,出指如电,铮铮琮琮的琴音如潺潺溪水倾泄而出。
飞飞在刹那的迟疑后亦闭紧口鼻,迅即以最快的速度直线下坠。
风呼啸着自耳边蹿过,将她的长发与衣袍和小马的毛发吹起,向着上方狂荡,似旗帜在飘扬。
一人一马都无暇顾及这些,将全身提升至戒备状态,当下降约二千余丈时,视线内便出现由远及近的影子,分别自左右前后、下方五方掠来,同时,上方亦有黑色小点在逐渐逼近。
每个方向俱是二点黑影,以堪比火箭升空的速度在接近,尤其是上方二点黑色影子中其中的一点更快,在飞飞再次下降不足千丈时,竟将距离拉近到相距不及三千丈。
暗中一个咯噔,水啸的神经瞬间绷紧,全身三万六千根汗毛“唰”的一下根根倒竖,就连头发丝都染上了紧张与戒备。
棘手,很棘手。
这一次,比火谷的那一次还棘手不知多少倍,上次仅只二人,以安若闲的评估是高她四阶六阶,这一次六方共十二人,以迅度估计,修为最高的一位高出六阶以上,其次有二人给她的感觉跟上次高她六阶的感觉相似,应该可以确定是高出六个阶,另九位则分别是五人高她四阶和四人高她二阶。
十二人人未近,杀气未现,杀机却先一步渗透空气,自琴音中传达给她,水啸抚琴的手,肌肉都有些僵硬了。
从四面六方拢来的人影,当相距尚有千余丈时,不约而同的一扬手,随即有黑色的小圆点划过天空,擦出点点刺眼的火光。
哧,一阵刺鼻的火焰味中,空中冒一片红色火光一闪,瞬即腾起一片片白色的轻烟,并似狂风似的漫向四面八方。
淡淡的股烟味也弥漫满天空,与火谷中龙舌兰和着蛇毒液混合后相似的腥味充斥满周围的空气,原本之前只有一点丁儿的味道,一下子变得浓烈刺鼻。
当见掠来的黑影扬手时,水啸身躯一僵,心里暗叫了一声“糟”,单手抚琴,腾出的一只手抡了一个圈儿,抛出只只小小的黑色小球。
“嗖”,被脱手甩出的小球,一部分向着下方斜刺着飞射,一部垂直向下,划过空气时带起破空的劲风,当飞出十余丈远时,表面亦因摩擦生热而燃起星火。
掠近的黑影有刹那的迟滞,当人影又逼近千余丈时,被水啸抛出的小球也在空中炸开,“嘭嘭”声响中,腾起的黑色浓烟连成一片,如一大片黑布笼浮在半空。
硝烟味里掺杂着香味,竟在片刻间掩盖住了满空的腥味。
笼在黑雾中的水啸看不清外面,只感知到各方的人在逐渐逼近,再次下降千多丈,依稀可见钻进黑雾中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