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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部分

冷王爷的笨王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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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子低头想了想,仿佛狠狠心下定了决心一般:“干娘,你别难过,我这就送这小兄弟的哥哥去看病!你放心,我尽快回来,田里的活误不了!”说完,也不待吴大娘和林夕颜说什么,蹬蹬的跑回田里,和家里人打了招呼,便从田里牵了头牛过来。
林夕颜顿时涨红了脸:这牛对于农家的重要她也知道,若是牵走了牛,这地里的活不知要耽搁多少!她摆着手说道:“大娘,栓子哥,真的不用了,是我欠考虑了,你们快去忙吧,我再想别的办法!”
吴大娘看看栓子又看看林夕颜,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
栓子却坚定地说道:“啥能有命重要?咱们快点走吧!你在村头等我,我回去将车挂上。”说着,头也不回的牵着牛走了。
吴大娘擦擦眼泪,拽着林夕颜向村头走去:“孩子,快走吧,啥也别说了,给你哥哥看病要紧!”
林夕颜想向她道谢,可又觉得这谢字太苍白无力,只红着眼圈道:“大娘,等我哥病好了,我再来看你!”
吴大娘摇摇头:“病好了就好,我老婆子也没出什么力,你不要挂在心上。”
二人快步走到村口,见栓子驾着牛车从另一个方向赶来,停下喊道:“小兄弟,快上车!”林夕颜紧紧地握了握吴大娘的手,跳上牛车。
栓子问明了方向,驾车向树林里赶去。
栓子对这一带的地形比较熟悉,加上林夕颜之前做的记号,他们没多久就来到了木屋前。
“栓子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这就扶我哥出来。”林夕颜跳下牛车道。
栓子人也很热心:“瞧你这身板,还是我去扶吧!”
“不用,不用,我先给他穿上衣裳,要是我扶不动,再喊你。”
栓子也不勉强她,便坐在牛车上等着。
林夕颜怕楚浩烨服下那药,便快步跑进木屋,楚浩烨睁开眼睛,小声道:“这么快?你很厉害嘛!”
林夕颜也压低声音道:“我走错路了,找到的村子离镇上太远,便在村子里借了辆牛车,咱们先到了镇上,再换马车回京城。”
楚浩烨瞪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地道:“你,你让我坐牛车?”
“牛车怎么了?你知道为了这一趟,人家要耽误多少农活吗?有牛车就不错了!”林夕颜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可是,可是,”楚浩烨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说道:“我们又不是很着急,为什么一定要坐牛车?”
其实,林夕颜看到栓子的为难时,就想放弃这个方法了,可他和吴大娘那样的盛情,倒让她无法推拒,再说了,若是她一味的推辞,会让人怀疑她说的“哥哥的病”是否真的那么严重,所以只好愧疚地答应了。
她已经觉得欠了人家好大的一个情,可楚浩烨居然还嫌东嫌西的,她当然不高兴了!
楚浩烨见她沉下了脸,又想到,若是再让她去找马车,肯定会让她更辛苦,便伸手从怀里拿出那个药包道:“好,咱们就坐牛车。”
林夕颜拉着他的手腕道:“乡里人厚道,未必看的出来,你闭上眼睛就是了,先不必急着服药,这牛车走的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镇里呢。”
楚浩烨对这个从未坐过的牛车也没什么信心,便依言将药包又塞回了怀里。
林夕颜将褥子从楚浩烨身底下抽出来道:“你等着,我一会儿进来扶你。”
她将褥子铺在牛车上,栓子便跟了她进来,见楚浩烨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栓子便自告奋勇道:“我来背他,你扶着点就行。”
林夕颜扶着楚浩烨伏在栓子的背上,由他将楚浩烨背到了牛车上,怕路上颠簸,林夕颜又将被子也铺在了车上。
楚浩烨躺在牛车上,身上盖在一件旧衣裳,林夕颜和栓子坐在车板的前侧,鞭子一甩,栓子驾着牛车向镇里走去。
林夕颜坐在还好,楚浩烨平躺在车板上,即使下面铺着被褥,仍是很颠簸,可偏偏他还是“病人”,不能说话,只将那一声声闷哼硬忍了回去。
“你哥哥这是怎么病的?看样子病的不轻啊?”栓子担心地问道。
“不小心撞到了头部,虽不至于完全昏迷,可神智却是不清的。”林夕颜说道。
“哎,真是可怜,”栓子叹道,可马上又安慰道,“你放心,这种病,命应该是能保住的,只要不是摔傻了,就没事!”
“噗!”楚浩烨觉得他的心里狠狠的呕出口血来,恨不得跳起来骂这个愣小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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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四章进镇
楚浩烨被栓子的话气的直想呕血,林夕颜却知他是好意,忙点头称是。
栓子驾着车不多时便出了树林,挑了条近路向镇上赶去。林夕颜一直以为牛车的速度是非常慢的,没想到栓子的这头牛倒是健壮,小跑起来的速度比她想的快的多。
林夕颜心里希望尽快能到镇里,这样栓子也好早些回来干活,可平躺在牛车上的楚浩烨就没不是这么想的了。
这乡间的小路本就不平坦,栓子为了快点到,又多走的是近路,楚浩烨之前只坐过马车,而且还是最好的马车,何时受过这样的罪?没多久,他就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被颠的几乎要吐了出来!
林夕颜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楚浩烨,见到他那有些扭曲的表情,除了同情地咧咧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隐在暗中的侍卫,看着他们英明神武的王爷竟被一架牛车折磨的五官挪位,除了深深的同情之外,也只能是默默的看着。
林夕颜坐在车的前面也觉得有些颠簸,便和栓子聊天来分散注意力。
想起吴大娘那悲痛的双眼,她转头问道:“栓子哥,吴大娘家里只有他们老两口吗?”
栓子摇了摇头:“干娘他本是有一个儿子的。”
“哦?”林夕颜奇怪地问道:“那我怎么没有见到?”吴大娘明明说她家里只有老两口的,难道是个不孝的儿子,不管年迈的父母?
“咳!”栓子叹了口气,道:“干娘本有个儿子,为人勤快又孝顺,若是还在的话,也和我的年纪差不多了!”
林夕颜心里一滞:“那他。。。。。。”想不到吴大娘那样温厚善良的一个人。居然有这么可怜的遭遇。
栓子眼睛向半空中望了一会儿,仿佛看到了那时的悲惨景象一般,叹了口气继续赶车,说道:“干娘的儿子叫柱子,那时,年纪大些的人都叫她‘柱子他娘’,后来,柱子没了,大伙再没人这么喊她了,是怕她伤心。”
林夕颜心里一抖。“柱子他娘”!在吴大娘的心里,这个看似普通的称呼,应该是她最美好的回忆和最惨痛的经历吧!
“那年。”栓子缓缓的讲起,“柱子才十五岁,为了抢收庄稼,他冒着雨干了半天活,没想到却病倒了。一开始,干娘以为只是普通的风寒,便上山采了些草药熬给他喝,可后来却越来越重,那时村里的牛还很少,干娘求了好几家。才有人愿意送柱子去镇里,可是毕竟耽误了太久,从镇里回来没几天。柱子他就。。。。。。”
栓子摇了摇头,仿佛想将什么从头脑里甩出去一样,却再也讲不下去了。
林夕颜想到吴大娘求栓子帮助自己时那焦急的双眼和悲戚的面容,那时她定是想起了她那因病早早失去了生命的儿子吧?
林夕颜从来没有这样痛恨自己过,她竟因为一己之私。利用了一个老人真诚的爱子之情和慈悲之心!勾起了她对痛苦往事的回忆!
悲戚的氛围感染了所有的人,就连不知事情经过的楚浩烨也能感觉到林夕颜的难过。栓子也再没有说话,只是尽力的赶着车。
走了近两个时辰之后,牛车终于到了镇里,栓子本想将车直接赶到医馆,林夕颜却让他先找一家当铺。
栓子听说她要找当铺,便以为她是穷的没钱看病,心里一软,从袖子里掏出些铜钱道:“多了我也没有,这些你先拿去用吧。”
林夕颜赶紧将他的手推了回去:“栓子哥,谢谢你,真的不用,我身上有能当到钱的东西,你放心吧!”
栓子也知自己的那些钱不够看病的,便赶着车来到一家当铺门前,楚浩烨在快到镇子里时早已悄悄的服了那药,现在便躺在车上,不时的发出无意识的的声音。
林夕颜请栓子帮她照看着楚浩烨,便快步进了当铺,她的那对珍珠的耳坠虽不是什么稀罕物,可也至少值二百两银子,那当铺的掌柜见她穿的寒酸,又不像是本地人,便只给了她八十两。
林夕颜也没工夫和他讨价还价,只让他将其中的十两银子换成铜钱,好方便买些小东西。
出了当铺,又坐上了栓子的牛车,栓子小心地看了看她的脸色,见她面上并无愁色,便估计她看病的钱是筹到了,也不由的替她松了口气。
栓子赶着车去找医馆,林夕颜见路旁有个卖点心的摊子,忙下车买了两包,又在点心包里各自偷偷的放了十两银子。她想,依栓子的性格,若是她直接给钱,怕是他不会要。
到了医馆,栓子将楚浩烨背了进去放在里面供病人的床上,又忙着去叫郎中来瞧。林夕颜知道他惦记着地里的活,便道:“栓子哥,已经到了医馆,应该就没什么事,你还是早些赶回去吧,这已经耽误你太多的工夫了。”
栓子摆摆手:“不差这一会儿了,不知你哥哥的病到底怎么样了,我这心里也惦记着,还是等郎中瞧完了我再回去也赶趟,再说,干娘也会问的。”
林夕颜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将楚浩烨的手从袖子里露出来,让那郎中诊脉。
那郎中诊了诊脉,又问了林夕颜几句,听说是撞到了头,便又看了看头上的伤——当然,那是昨日在木屋的床上撞的,这下,恰好成了他昏迷的原因。
那郎中捋了捋胡子,便确了诊,说是因为撞击,脑中存了血块,所以才意识不清,让他先服几副药看看再说。
栓子用将楚浩烨背到牛车上,等林夕颜付了诊金,拿了药,又按她的吩咐找了一家客栈,将楚浩烨背了进去。
等这些都忙完,天色也暗了下来,林夕颜劝栓子道:“栓子哥,这天都快黑了,你即使赶回去今天也干不成活了,不如就在这客栈里住一宿,明日再回去吧!”
栓子说什么也不同意:“不妨事,现在是夏天,天黑的晚着呢,既然你这里没什么事,那我就赶紧回去了,你若需要人帮忙,就央了人去村里找我,咱村叫大柳树村,你记住了。之~梦'电。釨〃书“”
林夕颜见劝不住,便赶紧点头,又将那两包点心递了过去:“你既急着走,就在路上对付着吃点,另外那包,帮我给吴大娘捎回去。”
栓子赶紧推了回来:“一会儿就到家了,我又不饿!”
林夕颜最后装作生了气,才硬将那点心塞到他手里,栓子倒有些不好意思的赶紧赶了车回村子了。
林夕颜喊了店里的活计来,将药交给他去熬,又让他送些饭菜进来,当然,少不了给了他一把铜钱。
等饭菜送来了,林夕颜赶紧将门关上,来到床前轻轻推了推楚浩烨:“你怎么样了?吃饭了。”
楚浩烨尽力的睁了睁眼皮,双眸里是尽一片迷离之色,林夕颜又问了他几句话都不见他回答,心里面便慌了起来。
虽然知道他是服了那药,可他当时只是说神智不清,到底怎么个程度她是不知道的,本以为只是为了蒙混过关,却没想到他真如丧失神智之人,她的心里又怎能不慌?
林夕颜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一只手掉眼泪,嘴里还低声的数落着:“这是何苦来?遭这份罪!我早说过你不听,你是猪油蒙了心吧?不过是个郎中,你急个什么劲?你让我可怎么办?”
她这是在责怪他那药吃的太早了些,按她的想法,进宫之前再吃也是来到及的,这镇上的郎中又有什么本事?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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