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爷的笨王妃-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拔瘢钥梢砸恢绷粼诰┏牵忸M醮舜伪桓狭嘶厝ィ涫敲挥新圩铮梢菜闶切〕痛蠼肓恕�
林夕颜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活该!看他这回还能不能顶着一张狐狸脸到处惹人嫌了!”随即又想到。“哎,那这回林朝颜还能嫁给他了吗?”
第一百零五章疑心
林夕颜听了楚浩烨的话,马上想到了林朝阳的婚事:这睿王被撵出了京城,虽是没有定罪,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皇上定是对睿王有了猜疑,不知这林朝阳还是否愿意嫁给他做侧妃?
楚浩烨听了她的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这些别人的事,你又何必操心?”
林夕颜一怔,一个念头在心中闪过:他从不好奇她对林家人的冷淡,甚至言语间也从没有将林家人当做她的家人一般,这会儿又这样说,难道他是知道了什么不成?
楚浩烨见她低头不语,便猜透了些她的心思:“你不必多想,有些事我虽是知道,却也没放在心上,否则,哪里会当着你的面说这些?”
林夕颜心里一动,明白他这是知道自己是冒牌的林小姐了,可见他毫不在意,心里便又有些感动:他不在意自己的出身,这便是真的将她放在心里了吧?
“难道你就不好奇?“林夕颜问道,他虽是知道自己不是林府的小姐,可就不想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就不怕她是个来历不明、包藏祸心的?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王妃,哪里还需要知道别的?”楚浩烨说道。
林夕颜弯着眉眼笑了,是呀,只要知道他们夫妻就好了,哪里还需要知道别的?之前她始终顾忌他的王爷身份,这样看来,倒是她看的不够通透了。
两个人又叽叽咕咕地说了一会儿话,这才用了晚饭安歇。
两个人躺在床上,面对着面的说着话,过了半响,楚浩烨才拍了拍林夕颜的肩背说道:“夜深了,快睡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说来他也觉得奇怪,平日他最不耐烦与人闲聊,偏就和林夕颜总是能聊的起来,虽然大多是她叽叽咕咕的说个不停,他只是时不时的应一句,却让他觉得不但不烦,反倒觉得有趣。
“嗯,”林夕颜应道,然后又想起一句什么话,便又问他,这样一问一答又说了好一会儿。
“快睡吧,明个儿再聊,睡晚了你这身子又受不住了。”楚浩烨将被子给她掖了掖说道。
“我的身子都好多了,”林夕颜说道这又想起一事,“我明儿个可不可以不喝药了?我都没事了。”她的脚已无大碍,身子自觉着也没事了,可这太医又给她开了好几幅药。
“不行,再喝一段时间,都是补药,多喝些又没什么害处。”楚浩烨劝道。
“怎么没害处?那药,能苦死个人!”林夕颜抱怨着,又问道:“我不是还有什么病症吧?你对我莫要隐瞒?”
楚浩烨顿了一下说道:“哪里有什么好隐瞒的,你快些睡吧,只吃了这几幅便不再吃了,可好?”
“嗯,好吧。”林夕颜不情不愿地答道,然后向他怀里靠了靠,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准备睡觉。
楚浩烨的身子却是一僵,然后尽量放松了身体,将手绕道她的背后虚搂着,准备入睡。
林夕颜自然是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微妙变化,她心里也是奇怪,从她受伤之后,他便只同她行了一回房,这些日子便碰也不碰她,即使两人同塌而眠,他也尽量和他拉开距离。
纵是林夕颜是个粗心的,这事她也觉出不同来,他以前最爱同她腻歪,“需求”也很是旺盛,怎么最近这些日子倒一副柳下惠的模样?
思及此事,林夕颜心里一动,又装作无意的样子向他怀里拱了拱,身子还仿佛不舒服般的扭动了一下。
这下,林夕颜清楚地听到了楚浩烨吸气的声音,可还不等她心里偷笑,他便不着痕迹地向床的外侧退了退。
林夕颜身子一僵,顿时心里就来了气儿,平时都是他主动,这会儿倒是远远的避着她了,莫非,是有什么情况?
依她对楚浩烨的了解,他不可能出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可若不是如此,又怎么解释他此时的行为?虽是她之前收了伤,可这会早都没事了,他这副模样又像极了在外偷腥的丈夫。
林夕颜心里一恼,便呼地转了个身,用脊背对着他,楚浩烨一愣,伸出手想去搂她,可想了想,又将手缩了回来。
过了半响,林夕颜还在这里胡思乱想,那边楚浩烨却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林夕颜心里烦躁又恼怒:她在这里生气,人家却像没事人一般睡着了!
心思一转,她便装作睡熟了翻身的样子,身子一翻,脚却向他腿上踹去,楚浩烨一惊,平稳的呼吸声便停了,林夕颜知道他这是醒了,心里一乐,便将呼吸放重,装作睡熟了的样子。
楚浩烨听得她那明显装出来的声音,心里苦笑了一下,轻轻的将她的小脚挪了下去,又将二人的被子盖好。
不多时,林夕颜的呼吸声渐渐的平稳了起来,想来这回才是真睡着了,楚浩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才闭上眼睛睡去。
***
第二天一早,林夕颜刚醒来时早已忘了昨夜的事,等她靠在枕上迷糊了一会儿,完全清醒过来后,便又想起了这茬事。
立刻便板了脸不再理会楚浩烨,他初时还没有觉察出来,待发现她总也不理他,还一副小孩子闹情绪的样子,才想起这件事来。
便装作不知的哄道:“怎么今儿个情绪不好?是不是在屋子里闷久了?今儿的阳光倒好,我带你去城外的庄子上转转?”
林夕颜一扭脸:“不去,没意思!”
楚浩烨继续道:“我带你去太妃那里走走?”
“不去,我又不会琴棋书画,没的叫人笑话!”林夕颜的脸色更是阴沉,去年楚浩烨带她去太妃那里,被她拷问了琴棋之艺,临了她又砸死了人家一只鹅,想起这事她还觉尴尬,本就不悦的心里又恼了几分。
楚浩烨暗自后悔说错了话,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陪着笑道:“我给你讲个睿王的笑话,你可是要听?”
第一百零六章倒霉
听楚浩烨说要讲关于睿王的笑话,林夕颜便起了些兴致,再加上对于他是否在外“偷吃”的事,她也只是心里疑惑,倒是一点也不确定的,自然也不好太过刁蛮,便扭回脸,一副准备听着的样子。
楚浩烨见她肯听,自是高兴,一边命雨桐摆早饭,一边给她讲了起来。
昨日,吴将军到皇上面前告状,他和睿王都被召到宫里,可他初见到睿王时却是愣了一愣,只见睿王那本是温润如玉的面上青一块紫一块,仿佛被人打了一般。
皇上自然是皱着眉毛问了一回,睿王本不是胡闹之人,断不可能同人斗狠打架,便是真打了,他身边还有护卫,且他自己也是会些功夫的,怎会如此狼狈?
睿王会皇上说,是他不小心跌了一跤,才成了这样子,皇上忙着审理血书一事,便也没有多问,楚浩烨心里却是不信。
等事情完结了,楚浩烨出了宫回到王府时,凌风告诉他那安排在睿王府里的人来回话了,说是睿王最近除了让人给林府送去一笔银钱,再没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忒倒霉了些。
比如去酒楼被人撞了一下,洒了一身的汤水;打街上走,楼上会不小心落下些什么……瞧着倒不是什么功夫高的人来暗害他,可这零零碎碎的小事,倒让他心里很是不自在。而他在外人面前一向是亲和的态度,即使恼了,却也不好意思找那些小老百姓的麻烦,即使是他的随从怒了,他还得装作大度的样子。
那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睿王还没起床,下人们便发现有几只乌鸦向院子的北墙飞去,初时还都没太在意,虽觉着这大清早的见到这物倒是不吉利,可转头便去忙别的了。
可是,过了不到半个时辰,那飞来的乌鸦却是越来越多,都落在北墙头上,远远看去黑压压的一片。
管家怕自家主子见了不悦,便让小厮们拿了杆子去赶,不想那乌鸦太多,不但没有赶走,还有后来的又飞了过来,小厮们拿杆子赶得那群乌鸦不停的嘶叫着,又有鸟屎不时的落下,场面那叫一个混乱。
睿王起了床自然也被这声音引了过来,他本就是这几天气儿不顺,这时见了这带着霉运的东西,自然暗叫“倒霉”,便加派人手将这些乌鸦赶走,可那些乌鸦也不知是怎的了,被杆子打得只是不停的嘶叫,飞了起来绕个圈依旧又落在那墙头上。
睿王嫌小厮们蠢笨,便夺过旁边一人手里的杆子,亲自要去赶那些乌鸦,不料却一脚踩在一滩鸟屎上,他本就被那乌鸦撩的心浮气躁,这下虽是有些功夫在身,可却没稳住的趴到在地,偏头又碰在石凳上,摔了个鼻青脸肿!
林夕颜听楚浩烨讲了这些,早已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边笑还边问道:“你这是安排的什么眼线,专挑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回禀,怕你是该换个人选了。”
楚浩烨见她高兴,便跟着弯着唇角道:“还不是凌风!每次派他去接应,都问些着三不着两的事情。”
林夕颜笑了一阵,接过他递过来的一个暄软的小笼包,说道:“这事倒是奇怪,难不成还真是他坏事做多了,来的报应不成?”
楚浩烨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快吃东西,待她低头咬了口包子,才说道:“哪里来的因果报应?即使有,也是人为的报应吧。”
抱歉!各位亲,无眠今天病了,头痛的直发晕,今天就写只些吧,实在是写不出来了,明日一定多写些补上,鞠躬致歉!
第一百零七章信任
“哦?”林夕颜纳罕道,“会是谁做的?下手倒是不狠,可又让人心里腻歪,倒不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人。”
楚浩烨点了点头,又说道:“岂止是腻歪?那乌鸦本就是不祥之物,这会儿成群地往睿王府飞,他心里岂能痛快?便是别人看了也要议论些什么,若是别有用心的人稍加传播,那他岂不就成了不祥之人?”
林夕颜道:“那这下手之人岂不是必下杀手还厉害?”
楚浩烨又摇了摇头:“到不至于,这事只要不被有心之人利用,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况且这神鬼之说,过一阵子也就算了。”
“那会是什么人下的手呢?”林夕颜疑惑道。
楚浩烨笑道:“你不最是聪明的?你这回且想想?”
林夕颜嗔道:“莫来取笑我!你定是知道的,却又来让我猜。”
“我也不知内情,不过也是胡乱猜测。”楚浩烨将碗放下又拿帕子擦了嘴角,见林夕颜也不吃了,便示意雨桐命人撤下去。
林夕颜见他不说,眼珠一转也想起了什么:“难道是你和温大哥那日打睿王府里放出去的那几个?”
那日,楚浩烨和温行远潜到睿王府救吴静柔的夫君,顺便将牢房里的其他几个犯人也放出去了,温行远当时打的主意便是让这些人回头去报复睿王。
楚浩烨颔首道:“我也是这般猜的,那几个人想必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犯人,所以才会囚禁在那牢里,可毕竟是与楚浩炜有些仇怨的,想必是没什么家世,动他不得,便想了这么个主意也说不定。”
林夕颜展颜拍着手笑道:“倒是睿王活该!让他腹黑害人!不过这人的手法倒有些像温大哥,这么的……特别!”她本是想说阴损来的,可一想哪里能骂自己的人,再说这人等于是帮自己泄了愤,那更是不能骂的。
“温行远下手可比他要狠,那个温行远…。。”楚浩烨提起温行远却不知是赞还是贬。
“那乌鸦怎的就会听那人的话?莫非那人是个驯兽的?”林夕颜又转而去研究起那人的手段来。
“我也不知,”楚浩烨说道,“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