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将门毒女-第1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一看,正是八小姐北唐悦,众人连忙道:“罚酒!”
北唐悦羞辇一笑,仰头便喝了酒。她面颊微红,仿佛醉酒般,道:“在众姐妹中我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才艺,便为大家吹一曲笛子吧。”
众人听闻有些人笑了,有些人称好,北唐瑾见她这个妹妹着实害羞得紧,不禁摇头笑笑,只听她笛声起,虽然未达登峰造极之境,也是极为不错了。
八小姐吹了完了笛子,鼓声再次响起,接下来,十小姐、十一小姐、十五小姐……皆上前表演,北唐瑾始终含笑看着,时不时夸赞一番。
小姐们感受到姐姐的善意,戒备心渐渐放下,气氛越发活跃起来,真有了一家人的过节的喜气了。
北唐芸始终在一旁看着,一言不发,她时不时看看自己的母亲,再看看北唐瑾,又看看祖母赫连氏,嘴角时而勾起,时而抿紧了。
眼见,她这位姐姐比她还会拉拢人心呢!这么一会儿,一场宴会,一家的姐妹的心都要向着她了!北唐芸用力搅着帕子,始终都没有说话。
毕竟,北唐瑾此时还是有大用处的,在她还有价值之前,她还是要忍一段时日的,她这样想着,心情便好了许多,她又想到凤琰给她写的信,说是近日便要回来,那么,她很快便能见到他了!想到凤琰,她的面颊又红了红,樱唇抿着,就连假花传到她的手上,她都未能察觉。
北唐瑾调侃道:“妹妹这是想到什么如此入神?”
北唐芸被戳中了心思,一阵羞恼,只是她为人比较内敛,只是低着头,嗫嚅道:“没……没什么……姐姐莫要调笑我了。”她的声音怯怯的,灵动美丽的月亮眼睛忽闪忽闪,极是可爱。
王元香立即“咳嗽”一声,道:“阿芸啊,快为大家表演个节目吧!”
北唐芸一愣,这才发现,那假花赫然已经稳稳落在她眼前的桌面上,她不由得一怔,立即道:“是。”
她说着,已经站起身来,道:“方才妹妹们表演得都极好,我献丑了。”
北唐瑾看着北唐芸的表情变化,便知道她心里想了什么,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拉拢人心简单,养白眼狼也着实不容易!
北唐芸弹奏的是一首琴曲,琴音高妙,婉转动听,意境不俗。众人连连称赞,就连坐在首位的赫连氏也是一震,她倒是听说她这个怯懦的孙女同北唐瑾学琴,据说那日宴会表现也极为不错,可是,她到底是没有亲耳听过,一直以为是人家的恭维之言,却未料到她弹得这样好。
北唐洵和北唐峰以及北唐府的男子们坐在另一桌,此时见到北唐芸的琴声,皆转过头来看,一阵赞叹声。
王元香越听越是得意,她原以为她的这个女儿是个榆木疙瘩呢!没想到她只是性子怯懦,脑袋是极为灵活的,真不愧是她的女儿啊!
宴会那日,北唐洵在外面布置,并未听到北唐芸弹琴,此时北唐芸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北唐洵眼睛亮极了,不可置信得盯着他这个女儿看了半天,最后一阵欣喜。
北唐峰显得十分高兴,他很是喜欢他这个妹妹,纵然怯懦,还是很善良的,因而,他赞叹道:“好,阿芸弹得好啊!你这琴技啊,假以时日要赶上阿姐了!”
他这么赞叹着,众人也纷纷赞叹,自然,在这赞叹声中,北唐瑾也看到了嫉妒的眼神。因而,她笑了。
北唐洵今日还是很高兴的,他立即道:“不错,不错,我北唐府又出一名才女啊!”
能得到父亲的赞赏那是着实不容易的,在整个北唐府,恐怕只有北唐瑾和北唐峰二人了,北唐芸自然是高兴的。同时,她也不担心,她此时已经有实力掌控这些庶出的妹妹们,他们那些手段根本上不得台面,无法同她一拼,唯一的劲敌更是将她当做亲人一般培养的姐姐,她此时可以说是十分顺风顺水。
她羞红了脸,声音带着甜糯道:“女儿,献丑了。”她说着,朝着北唐洵福了福。
北唐洵又夸赞北唐瑾道:“阿芸琴技如此精进阿瑾功不可没,因此,今日为父一定好好赏赐你们!”
北唐瑾立即站了起来,道:“教习妹妹乃是我这个当姐姐应当做的,女儿不敢要父亲的赏赐,女儿恳请父亲赏赐给弟弟妹妹们吧,他们的表现也都极为出众,想必假以时日,定也能登峰造极了。”
北唐洵方才是高兴坏了,此时听北唐瑾这么一提醒,发现在场的其他孩子的确是面有渴望和不满之色,于是道:“好好好,的确是要好好赏赐!”北唐洵说着,命管家将他手里珍藏的好东西拿出来任他这些儿女们挑选。
北唐府这些庶女庶子们极少得到北唐洵的赏赐,此时听了,极为高兴,他们同时也将感激的眼光看向北唐瑾,充满善意,北唐瑾对于投来的目光都回以一个作为姐姐的爱怜的笑意。
众人更觉得这个姐姐可亲了,家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上前来套近乎,说体己话了,北唐瑾前世并不甚在意她这些庶妹,庶弟们,并不甚了解他们,不过她眼睛锐利,即便是藏着锋芒,将每个人的表情也看得真真切切,她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应付这些弟弟妹妹着实费了半天的功夫,约摸快到巳时的时候,她才回到听雪阁,前脚刚迈进门,她才想起来,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了。
、第219章本性难移(4000)
月上柳梢,疏影淡淡。言悫鹉琻
北唐瑾坐于铜镜前,望着自己略带疲惫的脸容,问道:“园子里来人了么?”
“奴婢看了,没有一个人影。”秋荣一边为北唐瑾拆下发簪,一边用梳子为她梳着头发。
青丝如墨,在指尖滑动。
北唐瑾沉吟了片刻,道:“兴许是太晚了,不来也好。”
秋荣一听,面上一阵怒容,道:“小姐,这个明王也太过分了,大半夜的怎么能来咱们园子里找您呢?”这不是要坏了小姐的名节么?
“啊!”一阵惊叫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
秋荣立即放下手中的梳子,走进里屋,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笋犹自惊魂未定,道:“秋荣姐姐,您快看,您看看,这是……”她吓得脸色发白。
秋荣顺着她的目光往里一瞅,也脸色一阵发白。
轻纱云雾的床帐后面,赫然躺着一个男子的身形,宛若紫色流苏的衣角露出一截来,显示着男子尊贵的身份。
秋荣到底是习武之人,她又走近几步,轻纱很薄,薄如云烟,透过那轻纱,可隐隐看见那男子极为慵懒闲适的姿态,以及优雅雍容的笑颜。
秋荣冷哼一声,柔和的面容变得极为冷肃得可怕,转头对青笋道:“今日所见,决不能说出去半个字,否者的话,你知晓后果!”
青笋何曾见过如此面色冷然的秋荣,她本是受到惊吓的,此时拼命点头,道:“是是是,我绝不敢说出去半个字!”
秋荣见她吓成了这般模样,道:“你先不要出去了,免得被人瞧见露出马脚来。”
青笋连忙称是。
这个时候,北唐瑾也走了过来,她刚走到门口便感觉到了屋里面有人,平稳的呼吸,俨然是睡熟了。
她的目力极好,远远便看到那隐隐约约的紫色身影,以及那人松散的姿态。
“秋荣,为我重新梳妆吧。”
“可是,小姐,您累了一天了……”她目光瞟了一眼床帐后面的紫色身影,心中觉得,应当将这个人扔出去!
“即便是是赶人,也要穿戴整齐,礼仪周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转身。
秋荣立即跟了上去,为北唐瑾重新梳妆,又换了一身茜紫色的袍子,待重新梳洗完毕,北唐瑾才进了里屋,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
秋荣满眼的不高兴和愤恨,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便躬身退下了。
手指慢慢掀开如雾气的轻纱床帐,那紫色颀长的身形便完整得呈现在北唐瑾的面前。
目光停在那安睡的面容上,北唐瑾的脸色越发凝重起来。
叫?还是不叫?
很显然,这个人似乎是累坏了。
她蹙了蹙眉,叹了口气,心道:罢了罢了。
重新将床帐拉好,又从小柜子里面拿了一床厚厚的被子,走到不远处的美人榻上,北唐瑾和衣躺下。
她今日的确是累坏了,慢慢得呼吸平稳起来,只是屋里面多了一个人,她终是不敢睡太沉。
浮光掠影,月色如霜。
如雾的床帐后面的身影动了动,凤晰琀半睁着眸子,周身皆是幽幽的梅花香气,他有种置身世外的恍然。
随意扫视了四周,大红的牡丹花锦被,大红的牡丹缠枝引枕,如云雾的轻纱床帐后面,一抹纤长的身影。
凤晰琀这才想起,自己同花涧月喝了酒,便过来等北唐瑾,本是约好了在梅园子里,可是,看到她的闺房,便不由自主窜了进来。
许是她早就同身边的人打了招呼,他进来得极为顺利,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儿后,她仍是未归,后来,他瞧见她的床榻,躺了上去,觉着极为舒服,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只是,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看窗外的星光璀璨,恐怕是大半夜了吧。
他伸了个懒腰,慢慢站起身来,朝着不远处的美人榻走去。
她睡着了。
她的呼吸很平稳,凤晰琀嘴角勾起一抹极为柔和的微笑。
她的睡颜极是安静,借着月光,看的不是很分明。于是,他点了一根蜡烛,放在旁边的小几上,不会影响她安睡,也不影响他看着她。
她睡着的时候面色柔和,尖尖的下巴,雪白雪白。修长的脖颈,柔嫩的肌肤,如玉般光滑。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
他的确这么做了,洁白的手指慢慢靠近,他用指腹慢慢贴近,然后是整个手掌慢慢下压,在她雪白的面颊上慢慢滑动。
那是极为滑腻温热的触感,极是美好,他舍不得放开手指。
他又倏然发现她的鼻子更是精致,在她美丽的面颊上亭亭玉立。
于是乎,他又摸了她的小巧挺立的鼻子。
只是,他手指刚放下,他便瞧见她那双美丽安静的眼睛,倏然睁开,紧接着更是一阵凌厉的掌风向他袭来,他刚要躲避,手臂便被一拉,他身子微侧,欲要避开,可是她出手奇快,转瞬间,他便被她扑倒在地上,脖颈更是被她攥在手心里。
这么一连串的动作只是一瞬间。
由于脖颈被掐住,凤晰琀艰难地咳嗽起来,她的手劲儿极大,他的脖子要断了,喉咙被卡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咳咳,玉容,放开,是我。”凤晰琀艰难得说着,看着她那柔和沉静的面容慢慢破碎成冰雪冷肃状,不由得十分可惜。
看清了那人的面容,北唐瑾慢慢松开了手,然后立即站起身来,道:“大半夜的,您不在床上好好躺着,下来偷袭我做什么?”
由于刚刚醒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微沉的鼻音,虽然是质问,却是极为好听。
凤晰琀一边咳嗽,一边摸着自己的脖颈,表情极为委屈道:“玉容我的脖子好痛啊!”他坐在地上,声音软软的,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朝着她伸出自己的脖子,道:“玉容你瞧瞧,我的脖子已经红肿了,这若是出门被人瞧见……”他一边说着,一边眨着眼睛,三分的可爱,七分委屈。
北唐瑾本是一腔的怒火,此时也消了一半,她极为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王爷,一阵错愕。
他这是什么表情?他的声音听起来怎么像是撒娇?
他这是装可怜?她记得那日在画舫船上的时候,那一刀下去,他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怎么这一次都没有见血,就可怜成这般模样?
但是北唐瑾细细一瞧,那白玉的脖颈上的确是一道深深的红印儿,正如他所说,若是出门被人瞧见的确是不好解释。
“的确是下手有些重。”北唐瑾自言自语得说了一句,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