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将门毒女-第1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北唐瑾有些了然得点点头道:“苏锦绣此人的确是十分不好讨好,想必明王殿下是想要再次找她绣帕子之类吧?”
花涧月点头道:“可不是嘛,自从玉容将逸宁的帕子毁了,他心疼好久,因而正赶上主人生辰,自然不能怠慢!”花涧月将谎话说得比真话还顺溜。
事实上,即便是凤晰琀不去江南为苏锦绣庆生辰,只要凤晰琀一句话,苏锦绣也十分愿意为他绣帕子,因此,这个为了绣帕子而庆生辰的话,就连花涧月都不信,可是,他却是真的不知道凤晰琀这么着急去江南做什么。
仿佛真的是没什么要紧事啊?真是奇怪了?可是他奇怪归奇怪,对旁人还是会这么说的。
“那国公爷预备什么时候启程啊?”这也是北唐瑾关心的问题,只要这两位瘟神一走,她更利于行事了。
花涧月慢慢喝了一口茶,目光在北唐瑾的脸上注目了片刻,却是如何也找不到半分她站在窗户旁那般的柔弱孤寂神色了,他不由得有些失望。
北唐瑾却是极为奇怪,不知道对方在看什么,她脸上有东西么?
“呵……我不打算去找他,我倒是觉得这个大都极是有趣,比外面好多了。”花涧月倏然笑嘻嘻的说道,眉眼之间更是有些奇怪的神色在北唐瑾的身上逡巡。
北唐瑾“哦”了一声,心极为失望,但是面色却是极为平常,又道:“过些日子便是除夕了,想必国公爷也多年未同家人聚聚了吧?”
花涧月瞧了一眼北唐瑾一脸恭维的假笑,心越发觉得遗憾,恐怕是再也看不到她那般脆弱,我见犹怜的模样了。
“哈哈,家里人啊,我哪里还有家里人呢?当年父亲死后母亲殉情,整个齐国公府一直便是我一个人罢了,父亲只母亲一位妻子,我又没有兄弟姊妹……”花涧月极为平常得摇摇头说道。
北唐瑾却是极为愧疚,道:“真是对不住,玉容竟是忘了这一遭。”
花涧月摆手,道:“无妨,其实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免得有牵挂了。”
北唐瑾点点头,这倒也是,可见花涧月的母亲跟凤晰琀的母亲一样钟情,只是凤晰琀的母亲没有殉情,但是老明王死后不久,她也郁郁而终了,这其实也差不多。
而凤晰琀的父亲也是极为钟情的人,一生只一位妻子,偏偏这位女子也只产下一个孩子,因而,偌大的明王府也只凤晰琀一个人,所以说若是花涧月和凤晰琀皆不回大都,明王府和齐国公府都是空着的。
可是,里面又有极为得力的管家和婢女们,倒是将两个府邸看得极好。
这两人都是很不一般的人物,培养人自是很有手段的,只看那日凤晰琀身边的婢女皆要为其殉情便知一二了。
花涧月坐姿极为随意,手撑着头歪着身子瞧北唐瑾捧着茶杯,始终如一的表情,不禁说道:“不若除夕那晚玉容陪我吧,免得孤单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极为真诚地笑望着北唐瑾。
北唐瑾被他的想法惊了一跳,道:“您方才说什么?”她真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作对这么久,好好的除夕夜她要跟对头过,可不是什么好心情。
花涧月却是脸皮极厚,纵然觉得北唐瑾会不愿意,可是他依旧极为真诚,面带忧伤得恳求道:“玉容你知道,往年都是逸宁陪着我过,今年逸宁远去江南,我是赶不上他的行程了,因而,玉容能不能陪着我过呢?”
虽然对方如此真诚,可是北唐瑾觉得他的想法太荒唐了,因而,道:“国公爷,您知道,除夕是要祭祖的,我纵然有心,哪里有空闲陪着您呢?”言外之意便是,您除夕不也有祭祖么?
“祭祖?”花涧月挑眉,他从未祭祖过,那些东西都是管家们管,而且,他只等着最后上香,前面的事情,他也不懂啊!
“是的,因此那日玉容一点儿空闲都没有,还请国公爷见谅吧。”北唐瑾诚恳得说道。
花涧月明显极为失望,道:“祭祖半日便也完事了,不若……”他瞧着北唐瑾紧紧蹙起的眉梢,继续道:“不若后半夜玉容陪着我吧?”
北唐瑾真是被对方的想法给弄的极为奇怪,因而,问道:“国公爷为何一定要玉容陪着?”该不会是故意给她添堵吧?
花涧月却是极为真诚,道:“我左思右想,觉得这大都没有玉容更合适的人了。因而,玉容可否答应呢?”
“这……”北唐瑾注视着花涧月那极为真诚的眸子,那乌黑的瞳仁极为柔软,仿佛他说的话也是发自肺腑的,只是,她十分了解花涧月的脾性,他哪里是真心实意?该不会是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吧?
花涧月见北唐瑾蹙眉思考,便知道她想了什么,因而立即保证道:“哎,玉容竟是怀疑我的用心,不过这都怪我从前总是……玉容可否不计前嫌呢?就勉强答应我这一遭?”花涧月神色越发凄苦,眼仿佛是升起了雾气,像是要盈出泪水一般。
北唐瑾扶额,这个人做戏太真了吧?这眼见仿佛是她欺负了他似的,实际上是,若是除夕夜她人不在北唐府很容易被发现,到时候,倒霉的可是她啊!她那祖母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不好哄!
、第174章死不承认
北唐瑾也摆出一张凄苦的面容,看上去脆弱无比,眼也盈盈含水,道:“国公爷,真是对不住,您知道,玉容有一位十分苛刻的祖母,若是让她逮到玉容除夕不在家度过而是同一名男子度过,这……这不是毁了玉容的名节……”
她的表情楚楚可怜,美丽的眼睛睫毛眨动,仿佛占了水珠一般带着温润的湿气,叫人看了极为可怜。
花涧月一下子呆住了,定定瞧着她,心神一下子错乱了,恐怕她真掉下眼泪来,立即安慰道:“玉容,你莫要为难了,我不让你陪着就是了……”
北唐瑾本是做戏,更何况,他们这样的人演戏惯了,她没指望花涧月见了她演戏就会松口,可是对方竟然真的松口了,这让她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她承认,自己演戏的确是十分逼真,不熟悉她性格的人定叫她给骗了,可是花涧月十分了解她性情,他怎么会被自己骗了?这俨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确实是真的松口了,这是怎么回事呢?北唐瑾一阵困惑,因而认真研究着花涧月的表情。
对方的神情有些慌乱,有些怜惜,有些痴迷?
北唐瑾蹙眉,她会不会看花了眼?
也许没有,毕竟花涧月此人极为擅长演戏,这样的神情绝对是手到擒来,因而,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总归他不用她陪着便是好的。
因而,北唐瑾慢慢笑了起来,道:“玉容谢国公爷怜惜。”那眼眸流转之间还颇为动人。
话说出了口,花涧月才后悔起来,抬手一拍额头,心叹息,自己方才说了什么?竟松口了!真是该死!
但是说出的话不能收回,因此,花涧月又摆出那凄苦欲泣的神情道:“玉容你知道么?逸宁走的这几日我好生孤单,你既然不能陪着我过除夕,我不怪你,听闻大都新来了一戏班子,改日你陪我去看戏如何?”
北唐瑾一直盯着对方的面容,只见花涧月竟然的确是流露出后悔的神情,她正奇怪间,便听见花涧月又一番脸皮厚的高谈阔论,不禁想要从这里直接跳下去,立即远离此人!
她颇为后悔将他带到这里来,她颇为后悔想要通过此人了解凤晰琀的情况,她颇为后悔同此人说话……她颇为后悔……
北唐瑾扶额扶额再扶额。
花涧月这是什么口气?陪着他,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什么叫除夕不能陪着他,他不怪她?她一不是他妻子小妾,二不是他父母姊妹!这话是何从说起啊!亏他能说出口!她真是低估了此人脸皮之厚!
可是偏偏此人还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得更是如此顺理成章,仿佛她不陪着他便是触犯国法一般!
“咳咳咳……”饶是北唐瑾巧舌如簧也被噎住了一般……
不是,她是被茶水呛着了!
“玉容,你这是怎么了?”花涧月紧张地走上前去欲要为北唐瑾捶背。
北唐瑾像是要避开瘟神一般,赶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后退数步,道:“国公爷不必担忧,玉容只是喝茶呛住了。”
喝茶呛住了?花涧月打量着北唐瑾一脸躲避的神情,是被他吓着了吧?
“玉容,你快坐下,休息一下,我们慢慢谈。”花涧月满目怜爱,仿佛是怜惜她的爱人一般,那眼神痴情无限。
他同时也后退到自己的座位上,免得真将对面这少女吓跑了。
北唐瑾被花涧月眼的温情惊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同时又感觉天空在飞雪花,冷飕飕得,令她打了一个哆嗦。
“玉容,你是不是很冷?”花涧月担忧得问道。
北唐瑾为了不让对方起身,立即摆摆手说道,“我没事,国公爷您不用起来了。”
“玉容,那戏班子的戏真是好看,等你看了定会叫好的!因此啊,还是不要错过了!”花涧月充满诱惑的声音响起,企图用戏的精彩来吸引北唐瑾。
北唐瑾不是戏迷,看戏听曲只是消遣,因而花涧月即便是说得天花乱坠也不能吸引她,然而,她方才已经拒绝了花涧月,此次再拒绝他显然是不合适,于是随意问道:“不知这戏台在哪里摆的?”
花涧月以为北唐瑾也对戏曲感兴趣,于是来了极大的兴致,笑道:“便在弦歌街,那一条街上皆是唱曲摆戏台的,玉容想必知晓吧?”
北唐瑾点点头,道:“选了这样一块风水宝地,可见这戏班子倒是很有财力。”北唐瑾倏然笑了起来。
新来的戏班子便能在弦歌街摆上戏台,可见这戏班子的背后定是有权贵撑腰的。
“谁知道呢?玉容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花涧月漫不经心得笑道。
北唐瑾摇摇头,道:“随意一想罢了,既然国公爷相邀,那玉容却之不恭了。”
花涧月听闻终于哈哈一笑,道:“有玉容陪伴听戏,自然是再美不过了。”
这时候,北唐瑾似乎有些明白过来,原来方才花涧月想要她除夕陪着只是一个幌子罢了,他真正想要的是要她陪着他看戏。
原来如此……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夏风便从里屋走了出来,神色颓然,对北唐瑾道:“瑾姑娘,我家公主醒了,她要见您!”
“烧退了么?”北唐瑾的目光停住夏风的面容上。
“有些退了,公主此时很清醒,人也不糊涂了,因此,瑾姑娘,你去瞧瞧吧!”夏风说得十分急切,仿佛是要北唐瑾赶着救命一般。
北唐瑾敏锐得察觉到夏风得神色不对,因而问道:“夏风,你怎么了?”
“我,没事……瑾姑娘快进去吧,公主等着您呢!”夏风一脸的灰败之色,却是不愿说出缘由。
北唐瑾也不再多问,立即走进里屋,花涧月也跟着她的身后,瞧了一眼夏风的神色,满面狐疑。莫非是夏莎怎么了?这姑娘怎么一副要死了的神色?
床帐的一边已经被挽了起来,因而,一掀开帘子便瞧见夏莎身着一身月白色衣躺在床上。
只是看惯了活蹦乱跳的她,此时瞧见她竟是那般安分有些十分奇怪的感觉。
北唐瑾慢慢走近夏莎,只见她的直直得望着某处极为空洞,呆愣愣的,十分无神。
北唐瑾蹙眉,心道,莫非烧傻了吧?她刚这样想着,夏莎的眸子便动了动动,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眼睛瞬间就亮了,有了生气,只是她还是看起来极为奇怪,眸子依旧是如浸润在水的宝石一般光滑透亮,可是却少了那妩媚,多了几分天真无邪。
夏莎伸出白净的胳膊,朝着北唐瑾,眼神之间充满了渴望。
北唐瑾蹙眉,她这是什么意思?
“母亲,抱抱……”夏莎天真得望着北唐瑾,美丽的眼眸睫毛忽闪忽闪眨动着。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