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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重生柳暗花明 作者:上官慕容-第32部分

小说: 重生柳暗花明 作者:上官慕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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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你舍不得死?既然你想死,我何妨送你一程!
“哎呀!这、这、这,你这是何苦?”纪瑾瑜一脸的无奈:“好了好了,快起来,我答应你便是!”
“扑哧!”陈婉这才笑出声来:“谢谢表嫂,以后我定然好好侍奉表嫂,决不辜负表嫂今日的厚爱。”
“嗯!”纪瑾瑜也不啰嗦,说道:“既然这样,表妹快将夫君的汗巾子还给他,让他收拾妥当,咱们赶快离了这里才是。府里下人多,若是被人看见了,就是想瞒怕也瞒不住了。”
陈婉犹豫了半天,也没有将汗巾子拿出来。
纪瑾瑜见了,心中冷笑,脸上却更加温煦:“我知道你不放心!罢了罢了,这个给你作为信物吧!”
说着,将自己左手上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镯子捋下来,亲自戴到陈婉的手上,嗔怪道:“这下子你该放一百二十个心了吧?”
陈婉即感激又惊喜,道:“谢谢表嫂。”说着,从怀里掏出了汗巾子交到纪瑾瑜手上。
“不知表嫂什么时候跟姑母提?”
“瞧把你急的,你人还在这里,我怎么提?明天下午你回了家,我晚上就提!”
陈婉这才心满意足,喜笑颜开地回去了。
纪瑾瑜忙吩咐:“阳春,你去送送表小姐,太太问了,就说被我留住了!”
站在门外,听了忙跟上陈婉去了。
纪瑾瑜只觉得累得不行,抬头却看见薛博文站在一旁穿衣服,脸上带着七分失望三分薄怒。
纪瑾瑜才不管他,抬脚出了门。
湘月迎上去道:“四奶奶,怎么样了?”
“我没事,就是饿得慌,咱们快些回去吃饭!”
众人见她这疲惫的样子,又想到刚才陈婉那欢天喜地的样子,不禁暗暗捏了一把汗。
薛博文也是板着脸,众人不禁想到,定然是四爷想纳表小姐,四奶奶不让,两人吵了架。屋里的人,都是纪瑾瑜娘家带来的,自然站在纪瑾瑜这边,于是对薛博文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就这样一言不发用了晚膳,遣退了下人,薛博文终于忍不住,气急败坏地说道:“人都说,没有金刚钻,莫揽瓷器活!你怎么就没办成?亏我那么信任你!”
自己辛苦半天,他不仅没有一句感谢,反而冲自己发火。刚才在陈婉面前,纪瑾瑜也装够了贤惠,这会便没好气起来。
“你自己没拉下好屎,凭什么让我给你擦屁股?”
薛博文读的圣贤书,满耳都是孔孟之道,说出来的话都是之乎者也,哪里会想到,平时谦恭有礼的纪瑾瑜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你……”,他红着脸,指着纪瑾瑜“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有辱斯文!”
纪瑾瑜听了忍不住讥笑道“斯文?我是蠢笨不堪,不懂斯文为何物,但是也知道瓜田李下这一说。圣人云: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聪明如你,堂堂状元郎,怎么反倒不明白了?”
薛博文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纪瑾瑜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她嫁过来之前也是抱着好好过日子,夫唱妇随的期望的,现在她的期望被薛博文全盘打碎,而自己又不能出这个牢笼,要说没有怨气那是不可能的。
陈媛的事情发生之后,她既是心疼又是羡慕!越发觉得这样的日子如死水一样毫无生趣可言,这样的日子活一天或者十年又有什么区别呢?她也想遇到一个与她心心相知的人,可以为她遮风挡雨安全依靠;而她可以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她宁愿像陈媛那样努力一次,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陈媛这个古代的女子都可以,而自己有着文明的思想的人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活一回?
她今天抓住了把柄,自然要好好的撒一撒心中的怒气,口中越发不留情起来:“圣人又云:君子不迁怒,不贰过。你自己出了事情,不能解决,反倒怨我?这是什么道理?依我看,有辱斯文的不是我,而是你。你习圣人书多年,竟将圣人的教导全部抛诸于脑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连修身都没有做到,还来与我谈斯文!真是笑死人了!”
站在她身边的薛博文被她说得面红耳赤,难堪之极。他长得漂亮,文章又做得好,耳边听到的从来都是夸赞溢美之词,这样严厉不留情面的训斥,他是头一次听到。偏偏又觉得纪瑾瑜说得句句在理,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颓废地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任由纪瑾瑜冷嘲热讽。
却听纪瑾瑜话锋一转,又问道:“斯文能当饭吃不能?斯文能解决问题不能?斯文能让你不纳陈婉不能?”
薛博文听了,只觉得纪瑾瑜话中的意思依稀还有解决之道,便抬起头,惊喜地问道:“听你的意思,这事情还有希望?”
他这一抬头,不由吓了纪瑾瑜一跳!
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泛红,正湿漉漉的望着自己,唇便还残留着泪痕。看像自己的目光既期待,又期期艾艾好不委屈。
天呐,自己居然将一个男人骂哭了!还是一个哭起来如梨花带雨一般楚楚动人的男人!
纪瑾瑜嘴角翕翕,好半天才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既接了这件事情,自然能将它办成!”
薛博文听了,破涕为笑,脸上的乌云立刻散去,笑容像三月的春光一般明媚动人。
“不过,”纪瑾瑜话锋一转,道:“你得告诉我,那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你为什么不愿意纳了她?”
薛博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望着她的目光又带了几分讪然:“自然是为了……”
他想说为了纪瑾瑜,只是他那个“你”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纪瑾瑜堵在口中:“你可不要说是为了我,这话说了,莫说是我,恐怕连你自己也不相信!”
“自然是为了……是为了……”,薛博文红着脸,嗫喏了半天,也没能说出来个所以然。
纪瑾瑜却说道:“你不用说了,什么原因我自然是清楚的。”
薛博文一惊,如被雷劈中一般惊骇道:“你知道了什么?”
“你不纳她是因为……”纪瑾瑜故意拉长了声音:“是因为你不喜欢她罢了!”
薛博文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心又重新放回到肚子里:“是啊!”
突然之间,内室陷入一种奇怪的沉默之中,只闻见蜡烛爆花的“哔啵”之声。
两人沉默了半晌,纪瑾瑜问道:“你不洗澡睡觉吗?”
“瞧我,都忘了!”他掩饰地讪笑道:“不知你打算用什么法子帮我?”
“法子很简单,但是需要你配合我做两件事。”
能办成事,薛博文便什么都不计较了,他打着保票说道:“什么事?只要你开口,我自然般的妥妥当当的!”
“这第一件事,要在明日上午,你请了诸人去后花园碧波湖旁边纳凉,陈婉务必要去。”
薛博文皱皱眉道:“这个并不难办!现在天气热,碧波湖边正凉爽,我到时候自己出钱,多买几个西瓜,请了大家坐在小舟上吃酒、论诗、采莲蓬,想必众人都不会反对。”
“那就好!”纪瑾瑜点点头道:“第二件事,是我若办成了这件事,你需给我报酬才是!”
薛博文问道:“你要什么报酬?”,一副很爽快的样子。
“不要什么,只是有朝一日,我若求你,你需答应我就行了!”
薛博文愣了愣,没想到纪瑾瑜会提出这个来。
“这算是哪门子的报酬?我从来没听过!”
纪瑾瑜睥睨着他:“怎么,你不想答应?”
“不是”,薛博文解释道:“只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还会有求到我头上的一天?”
“这怎么就不可能了呢?我又不是大罗神仙,哪里能事事顺心如意呢?”
薛博文听了,也好像有所感悟,便应道:“你既然这样说,我答应你就是了!”
一夜无话,只待天明!

40、落水

薛家的后花园,既没有凌云接日的塔楼;也没有金碧辉煌的殿堂。但是胜就胜在建筑少;视野开阔;就显得园子比实际面积要大许多。
假山比别家小了许多,上面布满了绿色的蔓藤;蔓藤上看满了紫色的花朵;离远看不像山,倒像是鼓起来的一个包一样,全无看头。
园中虽然也种着春天的桃花、夏天的芍药;秋天的□、冬天的青松;但是这些毫无新意可言。
倒是临湖那一个小小巧巧的八角凉亭和那一段精雕细刻的长廊修得很好。此时正值六月下旬;湖中荷花盛开,或白或红或粉;亭亭出于水面,宛若出浴的少女般娇羞可爱。
八角凉亭四面敞开,通风透亮。
临湖而坐,看着对面碧绿的水、粉色的花,凉风习习,把酒言欢,当真乐趣无穷。
七八个十一二岁的小丫鬟,在长廊里安桌摆箸、煮茶添水,又拿了用冰沁过的西瓜来切。
薛家的主子除了西平侯与陈氏与怀孕的两位奶奶,竟然全部都到了。
薛家的大爷跟三爷坐在凉亭里面下棋,二爷坐在一旁的躺椅上,便纳凉便观棋。薛博文是东家,忙着招呼众人。
二爷薛仲文赞道:“四弟这个消暑的法子真是又雅致又有新意,往这里一坐,便是天大的忧愁也该忘记了。”
说着,他喝了一口茶水,咂咂嘴道:“真是好茶!这肯定又是去年梅花上的雪水煮的吧!”
薛博文笑道:“去年雪下的大,不是什么好东西。二哥哥若是喜欢,我回头让人给你送一瓮!”
“别!”薛仲文阻止道:“我就是说说,就算你送了我,我们院子里也没有人会煮茶!还是四弟会调教人。”,说着他猥琐地看着煮茶的小丫头道:“瞧瞧这些人,水葱似的!”
“这是母亲新采买的小丫头,并不是我房里的。哥哥要是喜欢,何不像母亲讨要了来?”
薛仲文却烦道:“我们家那个母夜叉,你又不是不知道!既没有大嫂子贤惠,更没有两位弟妹……有才情,不提也罢,没得坏了这等景致!”
他转转头,看见三奶奶在长廊下画画,便道:“怎么不见四弟妹?”
薛博文顺手一指:“你看,那湖边上站的不就是吗?”
湖边停了两三只小小的画舫,正静静地浮在水面上,有几个丫鬟正在画舫上打扫,以备呆会的午膳。
纪瑾瑜云鬓高挽,穿了件胭脂色的薄纱广袖裙,盈盈立于湖边,好似一朵怒放的夏荷,映着身后碧绿的湖水显得尤为显眼。
她的对面是表小姐陈婉,两个人不知说着什么,正笑得开心。
“我不拿表妹当外人,有一件事着实让我不知如何是好,还要麻烦表妹帮我支招!”纪瑾瑜苦恼地说道。
陈婉穿了件月白色的烟罗衫,外罩桃红色窄袖琵琶对襟长裙。
她以为自己得偿所愿,捏住了薛博文的错在先,纪瑾瑜答应在后,纪瑾瑜又是这么个绵软无主意的性子,自己还没嫁过去呢,便开始向自己问计了!
她心中窃喜不已,便已薛博文的妾室自居,想着无论如何都要让纪瑾瑜见识到她的聪明之处。于是便开口便道:“姐姐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问,我虽愚笨却也不是毫无见识的,想来能帮上姐姐的忙!”
说着她不经意抬起手拨弄头发,露出一节皓腕,手腕上戴的正是纪瑾瑜昨晚送她的那只手镯。
纪瑾瑜心中冷笑:好一个不要脸的表妹!这就叫上“姐姐”了!谁是你姐姐?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嫁过来的时候,我母亲给了我一个家传的玉簪。一来我怕摔坏了,二来花色太老我也不是非常喜欢,便一直未曾戴过,谁知道偶然间被……别人看到了,说既然我不戴,不如给了她,说着就被她拿了去。”
纪瑾瑜说着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该怎么办!若是就这样给了她,我心中实在舍不得,毕竟是家传之物。若是跟她讨回来,有怕她心中不快!着实让我难办!妹妹你看,我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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