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难逑:追妻君王逃跑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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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月夜眯着双眼,溪明枫这时候进宫,究竟为了何事?
“嗯!起吧。”羽月夜回答的波澜不惊,平静的像是一潭沉静的死水,更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溪明枫站起来,折着腰,声音谦卑道,“回皇上,家父极为思念雪妃娘娘,多次想进宫探望娘娘,但思及内宫外臣不得入内,也就打消了这个想要亲自进宫看望雪妃娘娘的念头。便想让舍妹溪云雨,代为探望。臣今日入宫,是来向皇上请旨的。”
他看了溪承启的信,字里行间都是在说如果溪云雪再找不到遣军令,她就是颗废棋了,溪承启就不再管溪云雪的死活,如果她敢爱上羽月夜,那溪云雪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
溪承启让他将溪云雨送进宫,想办法让皇上纳她为妃,然后帮衬着溪云雪盗取遣军令。
溪承启是谁?杀他父亲,强占他母亲的仇人。他怎么可能会帮他成就霸业?羽月夜是谁?那个狗皇帝的儿子,灭他国家的罪魁祸首。他,当然会让溪云雨入宫,而且乐得其成的看他们两股势力明争暗斗,最好是一死一伤。
而羽月夜这边,别有意味得看着将头埋在胸前的溪明枫,溪云雨入宫,无非是老狐狸等那令牌等的急了,派她进来催促溪云雪赶快行动的。他心里早已经有了对策,就差行动了。
他想要笼络溪明枫,不如就此卖给他一个顺水人情。
“既然溪将军想念雪妃,又让溪云雨来了京城,便让她明日入宫陪伴雪妃几日罢。”羽月夜嘴角翘起,这个微笑,不冷冽,却很淡漠,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他倒是想要看看,一个溪云雨和一个溪云雪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来……
第五十六章 娘娘,消消火
正值花好风清时,此时不去赏花看水儿,更待何时?正好她可以研究研究这像迷宫一样的西夏皇宫。
自从秋玺来了祥喜宫,溪云雪做什么都变得小心翼翼,就连和沁心淳儿说话,都不敢高声,生怕一个不小心落进了秋玺的耳朵里,这个羽月夜的传话筒将她在宫里的一言一行都打了小报告去。
溪云雪向着淳儿招招手,轻撇了身后的秋玺一眼,对站在前面的淳儿挤眉弄眼,淳儿,快将她后面的那个讨厌鬼弄走。
淳儿撇撇嘴,耸耸肩,一脸无奈,娘娘,奴婢无能为力啊,您都支不动您身后的那只,奴婢更没办法啊……
溪云雪绝望的翻着白眼望天,苍天啊,不带这样玩的啊,您这天眼绝对是开到屁股上了,不然,怎么总是让她溪云雪厄运连连?
溪云雪小手用尽十足十的力气,“哐当”往紫檀木圆桌上一拍,那桌上的青花瓷茶具晃了三晃,终究是没有离开桌子。但是却把屋里面色各异的三个人吓了一跳。
“本宫要去游园。”溪云雪“噌”得站起来,双手插腰,转过身来,看着高自己半头,身材要凹有凹,要凸有凸,就连女人看上去都觉得销魂不已的秋玺。心里骂道,哼,不愧是醉凤楼出来的花魁,这身材玲珑剔透的,饶是自己,那双眼都会在她身上多逗留片刻。
想想自己要啥货没啥货,溪云雪不知道为什么,估计是脑子的某个弦又错搭在后背上了,居然在秋玺面前,挺了挺自己微微能看出形状的胸。
秋玺眯着双眼,看着和自己较量的溪云雪,嗤之以鼻。但毕竟自己在品阶上是宫女,溪云雪是娘娘,很不情愿得对着她屈膝行礼,可这礼行得,就脸守在门口看着殿内众人大眼瞪小眼的小太监康禄,都有点看不过眼了。
但是,人家秋玺是谁,皇上亲自指派给娘娘的女官,比淳儿和沁心都高一级的女官,给他十个雄心豹子胆,他都不敢去指着人家秋玺的鼻子大骂,你娘的,别以为是皇上派来的,就可以对我家娘娘不敬,我家娘娘再不受宠,那也是高人不知道多少等的娘娘。
于是,康禄默默得在心里面,将秋玺数落个干净。
“娘娘,外面风大,您身体赢弱,还是呆在宫里休息吧,若染了风寒,怎么是好?”秋玺抬着眼皮子,一脸的倨傲,那小架子摆的,就跟自己是娘娘,溪云雪是女官一样。
溪云雪的脸灰暗到了极致,一个区区女官,都敢跟自己摆脸子了,这日子还要不要过活了?是她待人太和善了不成?
溪云雪眸光一闪,嘴上露出一抹邪笑,“秋玺啊,本宫想吃栗子糕了。你去御膳房给本宫拿点栗子糕来。”
先把秋玺支走,然后再溜出去。
但是溪云雪的如意算盘没有原本想得那样,打得“噼里啪啦”的乱响,秋玺依然是摆着那副要死不活的死人脸。
声音寡淡的听不出来什么情绪,没有情绪是最最让人郁闷,那就意味着探不透对方的心,“娘娘,这天气燥热,栗子糕吃多了容易生出火气来,您不如多喝些茶水,润喉来的好。”
秋玺说完,拿起茶壶,给溪云雪倒了一杯清茶,那茶叶末子从茶壶的大圆肚子里倾出,蒸蒸热气伴着,末子们争先恐后相竟游出,将那茶水先是搅了个浑浊不堪。就像此时溪云雪的心,怒火蒸蒸撩起,刚刚才有了些许轻欲的心被秋玺的话,搅了个乱七八糟。
溪云雪那狭长的凤眼,火苗高燃,后槽牙咬的“吱吱”作响。
秋玺看着溪云雪生气的样子,嘴边居然露出了一抹轻笑,她端起茶杯递到溪云雪面前,“娘娘,天气燥热,容易上火,您喝点清茶,祛祛火气吧。”
瞧,这话说的多贴心。可是溪云雪看着秋玺那副欠揍的嘴脸,再听着笑意横生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再说,娘娘,您喝点水上路吧,您是斗不过秋玺的。
溪云雪咬牙切齿的用极地的长袖使劲一拂,那茶杯从秋玺的手上幡然而落,“哗”“啪”得一声,水落了一地,杯子也碎了。
溪云雪看着那杯子碎片从地上溅起,就像是秋玺被自己挥刀斩颈,那落在地上的乌漆八黑的茶水,就是秋玺的血。心里那个痛快,就像拔了梗在喉咙中咳不出咽不下的一根刺一样。
“淳儿,给本宫在院子里支上藤椅,取来话本。”溪云雪得意的瞧着一脸紫黑的秋玺,眼角顾盼神飞,嘴角也翘起三分弧度。
溪云雪走到院中,伸展双臂,暖阳漏过树叶的斑驳疏影,洒落在溪云雪身上,就像是情人的手,爱抚自己心爱的宝贝一样。“啊~”
淳儿和沁心手脚麻利得将一切办妥,溪云雪拿起话本,翘着二郎腿,躺在藤椅上,脚一荡一荡的,一副悠闲自若的姿态。
隐在浮霞殿内的秋玺,眸光好似冷锋过境,所到之处,凝结成冰。她愤懑得盯着溪云雪的后背,捏紧的双拳,“咔吧咔吧”直响,在醉凤楼,溪云雪算计了皇上,死皮赖脸得成了皇上的妃子。她秋玺,等了十几年,也从未得到过皇上一丝青睐……
而站在门外,想要用他尖细不男不女的声音高唱“皇上驾到”的庆公公,嘴刚张开,一个字还未喊出来,便被羽月夜抬手制止。
他好奇得从那半遮掩着的门缝里,看着祥喜宫院内的一番盛景。
淳儿沁心一左一右给躺在藤椅上的溪云雪打着扇,而溪云雪躺在藤椅上,一手拿着一本话本,一手端着一杯茶往嘴里喂,那修长的腿,翘着二郎腿,在半空中一荡一荡的好不悠闲。
羽月夜的脸角有些抽抽了,这,还是那个端庄娴雅,心思沉重的溪云雪?
羽月夜怀疑自己看错了,他揉了揉双眼,继续往里偷瞧,此情此景,并无不同。
庆公公疑惑得看着羽月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这,皇上到底是要进去,还是不进?
而站在羽月夜身后几丈远的溪云雨,一脸痴迷的看着羽月夜那勾人心魄的背影,那芳心,“哗”地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心思各异的几个人,被“吱呀”的开门声吓了一大惊。
羽月夜毫无防备得被吓了一跳,但是他是君王,这一惊心,怎么能表现在脸上呢,他脸上收起了刚刚的好奇,恢复了以往的冷俊凌然。但是他的后背僵硬的挺直,像是在硬撑着什么。
看着面前战战兢兢脸上带着谄笑,脚下哆哆嗦嗦,早已经吓傻的宫人。羽月夜不耐烦得一把将他推开,跨入了祥喜宫那扇漆红色沉重的大门,
“今日风轻云淡,阳光当好,爱妃可真耐得住性子,在院里看书啊?”而不是搅了这宫里的一汪池水。他脸上要笑不笑的表情,委实让人有些捉摸不透,这皇上究竟是怀了怎样的心思?
'作者有话说:哈哈,今天光棍节,祝大家光棍节快乐,呃,过了今天男的就赶紧找个女的嫁了吧,女的就顺个男的娶了吧!~'
第五十七章 皇上,您要白日喧淫?
人倒起霉来,喝口凉水都塞牙。溪云雪端着一杯茶水刚喝进水里,那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羽月夜那调侃的声调吓得“噗”地喷了一地。
溪云雪满头黑线的抬头,睨向羽月夜的双眼,一簇小火焰在里面燃烧,溪云雪牙痒痒得瞪着他,淫贼绝对是个祸害。
羽月夜嘴角毫无意识地挑起几乎看不出有任何弧度的笑,那想一圈一圈的漩涡的眸子,深情款款得看着溪云雪。
深情款款?溪云雪蓦然已经,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如果此时的羽月夜用盯死耗子的双眼看自己,她顶多是心里有点怕。而现在,他用那黑的像是黑洞的眸子深情无比的看着她,这让她觉得发毛,发毛,还是发毛,像无数只蠕动爬行的毛毛虫从脚底窜入身体内一样,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摧毁溪云雪的理智,她赶紧从藤椅上爬起来,跪在羽月夜面前,“臣妾恭迎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才怪。
羽月夜看着今日没有对他怒目而视的溪云雪格外的顺眼,那心里的仇恨,暂时被压在了心底,没办法,他不这么做,他的国家,就玩完了。忍吧,士可忍,孰也可以忍。
做戏要做的全套,既然打定了主意要与溪云雪示好,那就应该有一个示好的态度,不能再用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态俯视面前的女人了。
羽月夜双手扶起跪在地上的溪云雪,用饱含柔情的声音说,“爱妃快请起。”
羽月夜的谦俊有礼,让周围的宫人宫女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还是他们的冷冽君王吗?天,这,绝对是在做梦……
溪云雪被羽月夜温柔的执气双手,再加上那句柔情的“爱妃快请起”,委实将溪云雪吓了一大跳,她“嗖”得把手收回,安稳的放在身侧,低下头,敛着眼眉,眼珠子骨碌碌在眼眶里乱转,这淫贼是吃错了药?还是又有什么阴谋了?怎么突然对她温柔了?不正常,不正常,很不正常。
此时的羽月夜被溪云雪在心里打上了危险的标签。
羽月夜见溪云雪的手收回,原本想要风起云涌的脸,想起了凤歌说的“美男计”,便又换上了一副甜腻的笑容。
他往前走一步,溪云雪就赶忙往后退两步,两人适中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别……你别过来,有话你站在那说就行。”溪云雪被逼得无路可退,眼睛慌乱得闪烁着,小心脏“怦怦”地直撞胸口。
原本还想要靠近溪云雪的羽月夜,看着她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便沉下心想,是不是自己吓到她了?但是这一想,没将溪云雪吓到,反倒是吓了羽月夜他自己一大跳,他,怎么开始关心下没吓到溪云雪?
溪云雪看着脸上表情变化莫测的羽月夜,怯声得喊,“喂,你到底有话没?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凝视着溪云雪那一张一合的嘴,羽月夜微微皱眉,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子躁动,视线一直在她水润的红唇上打转,听着面前这女人的啰哩叭嗦的催促,羽月夜真想堵住她的嘴……
羽月夜想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