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妖孽无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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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能感知到周遭发生的事情,但我就是醒不来,这几日辛苦符兄了!”战亦晚望着符礼那憔悴的面容,有些许心疼,却也很快隐藏地无影无踪。
符礼刚觉心中暖暖的却又瞬间觉出了战亦晚眼神中的刻意疏离,心想她或许是受了惊吓,便以温暖手掌抚着她的额头玩笑道,“你打算怎么谢?这次是要服侍我一辈子么?
一辈子?战亦晚惊愕地抬起头,总感觉那语气那眼神好似在调戏,好似有那么一丝丝地不对劲。
“怎么,不愿意吗?”符礼温言说着便想要探手去抚平战亦晚那惊恐的神情。
可战亦晚却在瞬间如炸了毛的狮子般抬脚踹开符礼,然后拽着被子紧紧地缩在床角,厉声喝道,“你对我做过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因为战亦晚忽然忆起昏睡中有人将她的外衣加罗裙脱了,此刻再看看自己这一身里衣,战亦晚只觉眼前黑暗天旋地转,耳边只回响着小香雪的那句话,“若你的身子被人看了,你也就无清白可言了!”
“我没做过什么,”符礼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脸无辜,“你还期望我做什么?”
“那我衣服呢?”战亦晚凶着脸眼眶中转着泪珠,“你是不是看过我了!”
因心神愤恨,战亦晚竟不自觉地转换成了女声,音调也高了几分。
“是我帮你脱的,”符礼总算明白了战亦晚所为何事而踹自己,当即一脸轻松淡然地挪到床边坐下,忍着笑意道,“即使不脱衣服看你,我也知道你是女子。”
“怎么?想让我负责吗?”符礼双手抱在胸前斜倚着床边做深思状,“那我该怎么负责呢?”
“滚!”战亦晚抬腿又是一脚踹了过去,银牙已经咬的咯咯作响,手边的枕头也朝着符礼扔了过去,“你给我滚!本城主要灭了你!”
符礼抱着枕头无奈地轻笑着,眼眸中却满含爱怜之意,心想生气的战亦晚也挺可爱的,刚想开口与她说清一切,却见连归格挡开大风一脚踢开门闯了进来。
“城主,发生了何事?”连归一进门就将全副心思放到了战亦晚身上,满眼的急切不亚于符礼的紧张。
“带我离开这里!”战亦晚裹着被子想要站起身下床,却一个趔趄倒在了床沿边上。
“你还未痊愈……”符礼扔掉枕头,想要过去扶起战亦晚,脸上的玩世不恭也转换成了严肃之情,“不可以离开!”
可他前脚刚迈出,连归却一个闪身将战亦晚横抱在了怀中,缩在被子中的战亦晚如蚕茧般落在了连归的温热胸膛中。
战亦晚怔愣着瞪大了双眼,她没想到连归会以此方式来带她离开,遂探着脖子无比慌张道,“连归!放我下来!扶我回去就行!”
连归没有回话,也没有放下战亦晚的打算,而是面无表情瞥了眼符礼,开口道,“我家城主要回去了,符城主好生歇着!”
话音未落,连归早已卷着战亦晚与被褥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大风不明所以地瞅了瞅连归离去的方向,又瞅了瞅站在原地双眼微眯的符礼,心想连归这小子是被人下药了么?怎地这般行事?
符礼那墨黑色的眼眸更加深沉,周身散发的儒雅气息也尽数散去,“大风。”
声音淡淡听不出丝毫悲喜之情,大风蓦地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是他十二阁阁主在杀人前独有的征兆,仿若世间一切都如那草芥,而闪电般立于符礼身前的他早已等待着主人的差遣。
“着你的人且去查一查这连归的底细,”符礼抬起衣摆缓缓坐于香炉旁,以两指捏起地上的枕头,淡淡道,“要不动声色,要快。”
“是!”得令的大风只得连夜去派遣任务,脑海中也顾不得思及其他。
且说连归抱着战亦晚一路飞奔回战府,他也没从正门入,而是提气越墙而入,这倒让战亦晚对连归忽有一种陌生之感,且不说这一连串的古怪行为,而是连归神情中的那丝凛冽与沉闷是她从未见过的。
两人一路无话,直至返回到战亦晚的房前时,战亦晚忽而展现男儿豪情,咧嘴笑着拍了拍连归的肩膀,“连归,放本城主下来吧!堂堂男子汉没那么娇气!”
连归瞥了眼战亦晚刻意装出的笑容,皱眉道,“不想笑就别逼自己,这样不好看。”
战亦晚“噌”咽了咽口水生生将笑容隐了回去,当即甩下脸道,“那你放我下来!”
“生气,也不好看。”连归再次皱眉摇了摇头,而后大踏步迈进了战亦晚的房间,然后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将战亦晚搁在了床上,刚想起身,却又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般,以指捏着被角将裹在战亦晚身上的丝绸锦被抽离了出来。
被这出其不意的动作吓傻的战亦晚瞬间一骨碌滚到了床内侧,也来不及扯身下的被褥,战亦晚一手抓过枕头护在身前怒喝道,“你小子找死!”
连归也不管战亦晚怒喝,而是以剑挑着那被褥扔在了墙角,自言自语道,“外来的东西不好,尤其是符府的!”
说罢,便转身俯在战亦晚身前从她身下扯出被褥,然后一点点地给她掖好被角,温言道,“睡吧!等会我去给你端碗粥来!”
怒气上身的战亦晚忽然有点懵的感觉,遂小心翼翼道,“连归,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你放心,我欠你的钱会还的!”
“你要是不还,那我可就赖着你了!”连归感觉出战亦晚满身心的不自在,也怕自己再对她好点她会害怕,遂咧嘴笑着恢复了以往连护卫的形象。
“嗯,赖着吧!”战亦晚向来很重兄弟情义,也知现在能护在她身边的只有连归了,遂握拳捶了捶连归的胸膛,郑重其事道,“你往后可不许娶了媳妇忘了我这城主哦!我可是把你当自己家人看的!”
“自己家人?”连归喃喃着,当下只觉这一句暖心的话已足够了,他现在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生怕给战亦晚招来更多的祸端,便抚了抚她的额头,温言道,“既已是家人,我又怎会忘了你?”
“嗯,这才是我调︱教的那个好连归!”战亦晚甚是自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便闭上眼小憩起来,这一晚上的折腾早已耗尽了她那刚恢复的些许气力。
坐在床边的连归久久不愿离去,有些毫不受控制地肆意地端详着眯眼睡去的战亦晚,那修长的眉黛,那卷翘细密的睫毛,那温润的小嘴,那莹滑的肌肤……
若果真是污浊男子,又怎会生的如此如花似水?连归竟恼恨其自己的粗心大意来,若早察觉,或许事情就不会如现在这般发展,而他也早已带着战亦晚返回百雀族,想来也不会有这些追杀……
“别看了,你家城主我还没死呢!”被看的有些发毛的战亦晚微睁开眼不耐烦道,“赶紧出去忙你的去!”
战亦晚只当是连归跟上次在宜人谷一般担心着她的安危,生怕失去了她这个亲人,遂又开口道,“我还活着,你不会孤身一人的!”
“往后,不许离开我十步开外,记住了吗?”连归轻摇着再欲闭眼睡去战亦晚,一再重复着叮咛道,“你要记住!千万不可独自一人出去,知道吗?”
“你给我记住,我才是城主!”战亦晚哼哼着,甩着胳膊肘避开连归,而后往床里翻了个身,便再无他话,接着传出了轻轻地均匀呼吸声。
连归轻笑着摇了摇头,在这种危险境地下还真能睡得着!
踱到房外的连归缓缓地坐于台阶上,仰望着那倾洒万丈的月光,心底不禁感慨万千,我逃离出百雀族就是为了要避开你,可千避万避,却还是遇见了你,难道真是上天早已安排好的缘分?
☆、第三十章 苦挨打 两女恶
睡醒的战亦晚迷迷糊糊地被连归灌了碗粥后又继续仰头睡去,现在她的思想里只有两个字——睡觉。
连归知是药效还未散去,也想不阻止她睡觉,而是坐在床边踟蹰了会儿,便欲言又止地小心翼翼寻探道,“城主,要是符城主来找你怎么办?”
战亦晚扯着被子翻了个白眼,“不见!”随后又闭眼甚是香甜地睡去。
连归默默的点了点头,心底有些欣喜,然后把早上发生的那件事又默默地咽回了肚里。
原来早上时,连归正在厨房吩咐着厨子准备些燕窝粥与清淡小菜,便看见老管家慌慌忙忙地跑到后院,连归生怕战亦晚遭打扰,便截住了老管家的去路,一问才知是宜城符城主到访。
连归向来对深不可测的符礼没什么好感,加之昨晚又惹得战亦晚在房里大喊大叫,想到此的他便随手从墙角抡过一把扫帚扔到管家身后小厮的手里,毫不犹豫地回道,“传城主话,把来人扫出战府!”
不一会儿,老管家又满头大汗地跑到了后院,“连护卫,那个大黑块头不好扫啊!符城主非要到后院来见城主大人!”
连归一听,瞬间就想出去把大风一剑挑了,但碍于自己出去也无法阻止符礼,心想只能使些战亦晚常用的无赖至极的法子了。
一个转身,连归便招呼着仆妇们各自拿着锅碗瓢盆杀了出去,同时让老管家回话,“传城主话,闭门谢客!”
当大风扛着大刀满脸通红地抵挡着妇孺们的清一色厨房用具时,他已经无数次以极其幽怨的眼神望于符礼,“公子,顶不住了!”
符礼冷着脸摇了摇头,他只当是战亦晚真心不愿见他,也不再做无谓纠缠,便示意大风返身,两人讪讪地离去。
接连三四日来,战亦晚每日除了吃就是睡,已经休养的小脸圆嘟嘟的,心情大好的她便瞒了连归乐颠颠的去往了嫣缃楼,因为她心里总有跟心弦在牵挂着师父,虽然她并不知十三娘受了重伤。
当战亦晚甩着袖子神清气爽地出现在小香雪的房间时,她感觉到香气袅袅的房间里气氛有些不对劲,小香雪既没出来迎接她也没在抚琴,战亦晚心下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正待她转身离去时,只见房门前闪过一道白影,紧接着“啪”一声重响,战亦晚被冷不丁的一耳光打倒在地,当她两眼冒金星还未回过神时,那道白影直接拽着她的衣领将她一胳膊抵在了琴桌上。
嘴角汩汩地流着鲜血,战亦晚皱眉强咽着这股血腥气味,一手支撑在桌角的她这时才看清那道白影竟是小香雪,杏目圆睁的小香雪此刻还在兀自紧咬着牙,劈打战亦晚的手掌仍在颤抖。
“为什么?”战亦晚强忍着意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哽咽道。小香雪在她心里无异于是仅次于十三娘的亲人,而此刻小香雪竟然不问来由的甩了她一耳光,这于她心里怎会好受?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为什么?”看着战亦晚那可怜兮兮的狼狈样,小香雪只觉心中一丝抽痛,这一耳光她本是不想打的,可她却在见到战亦晚的瞬间没有控制住,此刻眼中的怒火也已消减了三四分,可却仍板着脸冷冷道,“不要以为干什么事情你都可以随心所欲!你的手中掌握着我们所有人的命,你有没有想过?”
或许是小香雪斥责地太过于大声,战亦晚打了个冷颤头皮一阵发麻后,颤巍巍道,“小香雪,是不是师父出什么事情了?”
一听“师父”二字,小香雪抓战亦晚的手指更增添了几分气力,冷眼竖眉一字一顿道,“师父现在还昏迷着,若是师父出了什么事情,就算犯嗜上之罪,我也会让你陪葬!”
“师父还昏迷着?”战亦晚霎时眼神涣散,声音的呢喃仿若来自空远的黑暗。
“是了,那替我挨一剑的黑衣人定是师父了!”战亦晚撇身挣开小香雪的钳制,恍然大悟般地自言自语着,“师父为我受伤了!”
“受伤?你可知我发现师父时,她早已经昏死在血泊中!”小香雪不知战亦晚是懦弱还是在害怕着什么,当即再次怒气翻涌一指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