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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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直觉，不过，枪声是在一声大喝之后过了一小段时间才响起来的，这证明破军的目标不是唐熙，唐熙毕竟在FBI呆了好几年，破军再厉害，也不至于潜入这么长时间不被他发现，而那声大喝如果是他发出的，以破军的实力，会让他拿到枪么？这段时间虽然短，但是足够杀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如果目标是唐烨的话，那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我说小辰辰，我发现你越来越聪明了。”
“别转移话题。”夜辰挣脱莫逍遥的怀抱，“我知道你一定想着他，男子汉大丈夫，要做个了断就干脆一点，反正破军的目标不是唐熙，你让童彦想办法带他到安全的地方就行了，我想破军也懒得花力气去杀一个不容易杀的人。”
莫逍遥坐起来，无奈摊手，“你不知道了吧，其实我认识破军，而且你说的组织，童彦就是其中的成员，今晚袭击唐烨的，不止破军，还有贪狼。”
夜辰并不意外莫逍遥知道这么多事情，反而多了一种释然的感觉，在这次行动中，他很安全，至少在明天进入那里之前。
“所以呢？你的决定，唐熙不会放任唐烨不管，你不去阻止他么？”
“不必，他不需要我的帮助，我的身手在他眼里不过是三脚猫，再说了他可不知道我和破军的关系，说不定会因为我出问题，这种罪人式的行动，我怎么会做。”莫逍遥揽住夜辰的肩膀，“不过我很开心，很开心你会和我说这些，不过你也太大度了吧，就这么想把我推开？”
“滚！”夜辰原本以为莫逍遥会说点什么煽情的话，没想到却是这么恶俗的一句，难道他还想左拥右抱？
“呐，辰，说认真的，如果这一次我真的壮烈了，你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喂喂，难得我这么认真的问你，你也辉映我一下好不好。”
“切，睡觉！”夜辰拉过毯子径自睡下，感觉莫逍遥又抱住了自己的腰，也没有反抗，就这么任他抱着。
“如果你死了，我陪你一起。”
莫逍遥说道：“生死相随么？辰，我可以这么认为吧。”
夜辰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却在心里点了点头。
莫逍遥继续说道：“其实刚刚萧洛飞问了我一个问题，生，和你，如果只能选一个，我会选择什么？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确定，如果你死了，我不会陪着你一起死，因为真的喜欢一个人，即使活着很痛苦，还是希望他可以活着，只要活着，就会有新的希望，新的梦想，人生，就能重新开始，所以你听着，如果我死了，我要你活着出来，娶妻生子，你要幸福给我看。”
“逍遥……”夜辰感觉脸上有热流滑过，却努力控制着，不让声音颤抖。
“我不是一个喜欢煽情的人，这些话，如果在平时，我会觉得恶心，明明没有那种气氛，还非要体会出一个生离死别的感情来，这不是穿着婚纱参加葬礼么，新娘子笑得出来么？不过反正已经说了，你一定要记住，无论以后发生什么，记得要活着，就算踩着我的尸体，也要好好活着。”
“我知道了。”
夜辰明白，莫逍遥说得很现实，殉情这种事情确实白痴恶俗，但是有的时候，是真的不想要活下去了。可是没有人没了谁是活不下去的，这个世界少了一个莫逍遥，还是照样精彩地转着，只是有些人会伤心而已。
莫逍遥这一边很安静，外面三人都无所谓地在看热闹，其他的帐篷里面也陆续的有人出来，只是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萧洛岚说是看戏，但其实她在等，再等莫逍遥出来，她想看看，莫逍遥是不是真的已经放下了唐熙，如果唐熙在他心里还有一点地位，那么之后就要小心了，人心莫测，难保不会出什么乱子，莫逍遥不至于背叛自己，但是细节决定成败，谁知道唐熙会做出什么来，如果他知道破军是莫逍遥的朋友，说不定还会认为是莫逍遥派去刺杀他爹的，到时候这锅粥越搅越浑，还不是便宜了梁家那两个老不死的。
童彦说道：“逍遥不出来说几句话，看来是让我们自己决定。”
“唐家与我们有过节，你会伸手帮助仇人么？”萧洛飞冷笑，“等唐烨死了，我就出手。”
“唐熙如果在唐烨死之前就挂了，那我就出手救下唐烨。”萧洛岚补充。
童彦说：“那万一一人死一人被救的时候已经重伤不治了怎么办？”
萧洛飞摊手，“不怎么办，那是唐家父子不走运，怪天怪地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童彦心想，救下一个，就还能维持六家人的表面实力平等，而死一个，就能激发剩下那个对主使人的怨恨，给梁老头制造点麻烦，多好。
不过萧家这两人的算盘打得真精致，就不怕活着的人知道他们见死不救，连带着一起整治么？
人心是不能算计的，阴沟里翻船也是正常的啊……
也许是唐烨命不该绝，也许是唐熙身手好，也许是唐家带来的两人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主人的平安，也许，贾瑞枫不想让梁老头子过得太舒坦，没等到童彦和萧家兄妹出手，唐熙一边的战事已经停止。
只不过，唐烨受伤过重，已经没有办法继续第二日的行动，唐熙受伤虽然不重，但是肩头的一刀定然深可见骨，否则绝不会流那么多血。
第二日清晨，莫逍遥走出帐篷便看见老妈正冲自己一个劲地奸笑，微一转头，就看见夜老爷子已经完全黑掉的脸。
心里叹气，不知道这两人说了些什么，总之一定不是好话。
“逍遥，再走半日应该就能到目的地，这一次行动唯一的缺陷就是人太多，地下办事，人一多就会坏事，而且这里的人，都不是善类，各自为政。”莫英奇说，“等会儿进去之后，我们和夜家萧家一起，我们和萧家的地图连在一起就是内部的机关图，而夜老爷子经验丰富，我们只要小心一些，就能安然无恙地出来。”
莫逍遥嗤笑一声，低声说道：“爸，你到了现在还想骗我么？既然你说和小岚他们的图和在一起就是完整的机关图，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不来，以咱们莫家和萧家在欢城的势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到这里来易如反掌。”
“逍遥，我……”
“老公，告诉他吧，他也该知道了。”秦菁菁走过来，给莫逍遥一个温婉的笑容。
“算了，反正你迟早是要知道的。”莫英奇叹息，“跟我过来。”
莫逍遥跟着莫英奇离开的同时，夜辰也被夜丰叫走。
而一边的萧家兄妹，看着大战前夕，各家长辈都过来殷殷叮嘱，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父亲在他们出生之前就已经死了，母亲在几年前把萧氏交到自己手上之后追随父亲而去，萧家几乎没有什么旁氏宗亲，家里算得上长辈的，不过是一个老管家而已，只是他现在已经辞职。
真的，已经是孤儿了，什么都有，却也什么都没有。
有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握紧手心，看到街上的小孩子牵着妈妈爸爸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但是自己的手，一直握着杀人的凶器，母亲的手，从没有牵过。
这双手，记得凶器冰冷的触感，但是却不记得母亲手掌的温度，真的是一个讽刺。
“岚儿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萧洛飞紧紧扣住萧洛岚的手，十指交缠，笑意阑珊。
“嗯，我们永远在一起。”
莫英奇一直走到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才低声对莫逍遥说道：“你猜的没错，这一次，我是来埋葬一切，我要杀了梁家兄弟，把这座山里的秘密永远埋到地底下。”
“这座山里，到底埋藏着什么？需要你们这么大费周章。”
“不知道，不过夜老爷子知道，他曾经透露过这山里的东西，会震惊全世界，一旦流出去，参与的几家，绝对都会被国家特工队一一灭口。”
莫逍遥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国宝……春秋战国的青铜器还是圆明园的几个兽首，或者是少数名族的部落的祭器？”
“可能吧，不过萧天杰似乎知道一点，不然他当年绝对不会把所有可能知晓秘密的人全部灭口。”
“小岚说，他父亲留下来的手札上只写着那里面很危险，别的什么也没有，这么说他不想让他的后人去那里。”
“嗯，我记得当时他是说过，以后再也不会回到这里，这一次我本来以为萧家是不会来的，但是没想到，他们还是到了。”莫英奇严肃道，“逍遥，菁菁我不准备让她进去了，她会在外守着，你身手不行，我看也别进去了，我想我一个人应付得来。”
“老爸，莫家可是要我来当的，我这个家主怎么可以做逃兵。”莫逍遥说，“我打架不行，但是并不代表，我体力也不行，如果是背后放箭，我还是有自信的。”
“逍遥，在这外面你还有人帮着你，但是进了里面，是生是死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莫英奇仍在试图说服莫逍遥，“你以为别人还能有心思顾得上你么？”
“你觉得梁老头子会放我在外面么？”
“……”莫英奇想了想，还是放弃，逍遥就像年轻时候的自己，一旦决定了，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另一边，夜丰同样准备把夜辰留在外面，里面所有的情况都无法预料，一旦出了什么事请，将会抱憾终身。
但是他还没开口说话，就见到夜辰坚定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分明在说你别想让我在外面干等着。
这个孙子的脾气自己还是知道的，叹气道：“小瑜，里面危机重重，莫逍遥有他父亲，甚至还有萧家罩着，出不了事，你……”
“爷爷，我想和他在一起，你放心，我一定活着出来。”
“这不是放心不放心的问题，小瑜，会送命的！”
“不会的，我不会死的爷爷。”夜辰笑道，“你知道，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夜丰狐疑地看了一眼夜辰，问道：“你……知道了？”
“嗯，猜到了一点点，你一直告诫我那里面很危险，可见你很清楚里面有什么，如果这一次真的危险到极点，你绝对不会和我商量，直接叫人把我绑在家里，但是你没有，你现在和我说，只是担心而已吧，你怕到时候发生突发状况，没来得及顾上我。”
“既然知道，怎么还是要坚持。”
“因为莫逍遥，而且，我也想锻炼一下自己，就好像你在凤鸣山别墅的地底下设计的一样。”
“唉，你们年轻人的思想我真的是不明白了，看来，我是真的老了……”夜丰说，“记住，跟着我，别碰里面的东西。”
“嗯。”
莫逍遥回来的时候，只见秦菁菁很古怪地对自己笑笑，然后侧开了身子，指了指身后的唐熙，“儿子，解决一下吧。”
从四年前发生了那件事以后，秦菁菁对唐熙一向没什么好说的，她知道唐烨针对莫家的原因，有一半是因为事业，另一半则是因为沈御茗。
年轻时候的唐烨爱沈御茗爱得很疯狂，但是沈御茗却爱着萧天杰，他以为当年沈御茗之所以会嫁给萧天杰是因为秦菁菁丛中捣鬼，她自杀以后，就发生了四年前那件事，而前一阵子唐熙针对萧家做的那些事，恐怕也是出自唐烨的授意。
唐烨其实是一个疯子，多年的求不得终是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逍遥，我有话想跟你说。”唐熙知道莫逍遥一定会跟上来，说完也没看莫逍遥的反应，径自转身走开。
莫逍遥苦笑，该来的终于来了，怎么心里，还是会有些失落。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质问你。”唐熙开门见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