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欲(叔宠)-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不起,请靠边,我没时间陪你玩生命游戏。”
“你怕了?”
“莫凡,你何必浪费时间。”
辞职?浪费时间?为何她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为何她说的如此漠然冷静。
七年,她怎么能如此淡定,难道,她就从来没用过真心?
那么以前的那些音容笑貌,甜蜜幸福,都是假的吗?假的吗?!
莫凡在心中狂吼,这些话荡彻心肺,他终究是没能说得出来。
可是他不明白,这么多年的感情,他一个男人,居然比她还患得患失?!这不可能。
他屏气敛息,好不容易让自己的理智回归,莫凡将车子停在路边。
若兰海打开车门就要下去,被莫凡一把拉住手腕。还是那样,紧紧扣住,不留间隙。
这手,是他最爱的,他喜欢听她弹钢琴的样子,娴静美好。
这只手,也曾经亲手编织了一个美好的故事,将他环绕在幸福中,久久不能自拔。
可是现在,她却用这只手狠狠的将他推开,亲手将所有的画面撕扯的淋漓尽碎。
“若,”莫凡低眉,剑眉轻蹙,英俊的面容有着难解的哀伤,“你没有爱过我吗?”
若兰海心中一惊,身子愣了一愣,她一直回避这个问题,即使是这七年之间,她也从未对他说过一个爱字儿。
她总觉得这段关系本来就易碎,从小就懂得不要全然付出的她自然也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这段感情。
只不过最终还是脱了线,她还是无可抑制的,爱上了她的雇主。
多么可笑。
这个当时一掷千金买下她初夜的男人,竟然爱上了她。
该欢喜?欢喜她终于可以拥有长期饭票?呵呵。
不尽然吧。
“没爱过。”若兰海艰难的道出三个字儿,心狠狠的钝痛,一下下的,像是有一个人在她的心房打桩,一下比一下狠。
东西,你越是珍惜,它离你越远,事实也总是与理想相背。
这一点,若兰海深有体会。
从小,她就摆脱不了宿命。即使是遇上了他,最终也让她连尊严也丧失。
“好,呵呵。”莫凡握着她的手,稍稍的松了,这句话声音虽然轻,却还是像一把利剑,直插入他的心房。
毫不犹豫,毫不手软。
“可是,”莫凡倏地抓住了她欲抽出的手,“我他妈的爱你!若兰海!我莫凡他妈的爱你!”
他狰狞着面孔,道出心声。
想过无数次表白的场景,从没有想过竟然是这一种。
一个从容不迫的男人却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变得狼狈淋漓,尊严尽失。
可是他不在乎,他这一辈子就爱了这么一个女人。
他他妈的不在乎!
泪在心中奔流,可是若兰海不能哭。她回眸,漠然直视,“爱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倏地挣脱他的手,她蓦地下车,一把关上车门。狠狠的。
没有道再见,她沿着他们来的方向走去,深深浅浅的步子,细细碎碎的心。
@@@
高子良面对林老太的质问,屏气慑息,“伯母,他们也许是想要自己的空间。”
“自己的空间?哼,”林淑华冷哼一声,“那么我问问,穆霖昨天去哪了?!梁妈说他没回大宅!办公室我问过小敏,没在!他干嘛去了?”
“也许穆总去借酒消愁?或者一度**?”
“放屁!”林淑华狠狠的剜了高子良一眼,“我问你,穆霖是不是跟着去了?!”
“没有没有,伯母我那人格保证,穆霖绝对没有去。”高子良点头哈腰,简直是刀尖上舞蹈。
“你有人格吗?空头支票给我甩过来?”林淑华涉世已久,随便什么人是不是说谎,她一眼便能看穿,否则怎么能凭一个女人家撑下自己的丈夫留下的家业。
“高子良,我们穆家自认为带你不薄,我和你的母亲也算是世交,你要是在我这打什么算盘,玩什么心眼,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伯母,您这话说的,我真是……”
“别来这套!”林淑华一早就摸透了他们兄弟几个的路数,迂回战术?插科打诨?有用吗?
“我告诉你高子良,要是穆霖真的违逆了我的意思,我不止要收回他的权力,你也给我光顶走人!”
林淑华气极生怨,她就不明白,从小养大的孩子,怎么还能令穆霖魂牵梦绕,四年间,她多次以死相要,虽然,这个手段上不了台面。
但是她林淑华是谁,往前推个二十年,谁不知道她林淑华是商战上的一条蛇,口含毒液,专咬人脆弱之地,即使对方在强大,她也能用尽办法以卵击石。
更何况是对付自己的孩子?!她不知道要比他多吃多少袋盐!
可是,林淑华忘了一点,父母和孩子拗,永远都是胳膊拧大腿,在外匹敌的那一套,是绝对不管用的。
“林奶奶~~~”谈菲儿细腻到尖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用开门都听得见。
林淑华不自觉的想要捂耳朵。
“林奶奶林奶奶,我来啦~~我来看你啦~~~~”下人打开门,她一拥而入,直接窜入了林淑华的怀抱,也不管她是不是待见她。
林淑华稍稍往后倚倚身子,将腻在她身上的丫头扶起来,“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瞧您说的~我是晚辈,来看看你不应该啊~~”
以林淑华的知觉,这样的语气,多半是来者不善。
“怎么了这是?高子良!你又惹我林奶奶生气了!?”
“没……伯母她担心穆霖……”
林淑华的目光倏地直射过去,狠厉干脆。
高子良自知口误,连忙歪楼,“伯母担心她的孙女儿英禾呢,她和莫凡出了国都没开手机。”
“啊呀林奶奶你真是落伍啦~~年轻人现在出国都不开机了~国际长途啊~多贵啊~”
“我穆家又不缺这点钱!”
“林奶奶不用担心~昨儿我还跟英禾在网上聊天呢~~她们到啦,”谈菲儿带着笑颜面对林淑华,一脸真诚,“还担心啊?算了算了,给你看看~”她随手翻开包,拿出一个IPAD,打开照片夹,把它递给林淑华。
“你看,这是他们在巴黎夜景下的合影,多甜蜜啊你看看~我都羡慕死了~”谈菲儿指着那张照片,一脸艳羡。
一扭头,“姓高的!我告诉你年底之前要是不带我出国一趟,我就送你去泰国!”
林淑华看着他俩这一唱一和,再看看照片。虽然是稍微放心,但还是存有怀疑。
、27好男人
谈菲儿揽着高子良的胳膊;回眸对林淑华甜腻一笑;“林奶奶,我们走啦~你就别担心啦~穆霖他都这么大的人了;偶尔失踪一下,情有可原嘛~”
林淑华的脸色微僵,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谈菲儿这笑,实在是让人找不出任何破绽。
她点了点头,冲小两口微微笑了笑;“也是,怕是我多心了。”
“那林奶奶,你好好休息,公司的事儿你放心,有高子良盯着,他要是敢懈怠,我第一个抽死他!”谈菲儿冲着高子良挥挥拳头,对林淑华表“忠心”。
“行了行了别贫了,你们也回去吧,我下午有几个会要开,要去准备准备。”林淑华摆摆手,下起了逐客令。
@@@
车里,谈菲儿重重的拍了拍高子良的脑门。
“我说!咱是成熟男人了吧?啊?怎么这事儿还得让媳妇救驾~”
“我实在是对付不了老佛爷,”高子良唤着他们三个私底下对林淑华的“爱称”,耸耸肩,“这种情况,还是得女人对付女人。”
“你拉倒吧你,你就是怂,怂毕了!”谈菲儿在贬低高子良的同时还不忘抬高自己,
“你也得亏想得出来,给我打电话?电话放哪了?口袋里?我一听电话里你和林淑华的对话就知道不对劲儿,也就我聪明,赶快电脑合成,我还用IPAD登了英禾的QQ号,用她的号把那假照片传过来,万一老佛爷不信,我就拿出这个证据来,谁知道,咳,”她做着标志性动作,甩甩一头金发,顺便将几缕耷拉到前面的发丝掖到耳后,“谁知道老佛爷这么好忽悠来着。不过凡事儿双层保险,乃真理也~”
“恩,媳妇最厉害,我媳妇儿谁啊,猴精猴精的。”
“放屁,你丫才是猴呢,我只精,不猴~”谈菲儿狠狠剜高子良一眼,瞬间内心极度膨胀。她还在暗自叫好,英禾啊英禾,劳资帮你打了出色的一仗啊,你丫死哪去了……
她还一遍遍的回顾着自己方才漂亮出色毫无破绽的演技,突然,“哎我说,穆霖他不会真的劫机去了吧?”
“不知道。”高子良无奈的摇摇头,“谁知道他哪去了。”
“不可能,不可能高子良,你绝对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再说?”谈菲儿伸出秀臂一手扭上高子良的大胳膊,“再骗骗试试?”
“我真不知道!”高子良嗷呜一声,差点跳起来,“我说你真掐啊你,一尸两命啊!”
“屁,明明是两尸两命!”
“那个,上帝说了,女人是男人身上的肋骨,顶多一尸,除非闹鬼~”高子良稳住方向盘,对谈菲儿的无法无天,没大没小,着实没招儿。
“贫!你丫继续贫~”手伸过去,刚刚触碰的高子良的寒毛,他就嗷嚎起来了,“我说,我是你亲老公吗?”
“连老公还不是呢?哪来的亲?”
“……”谈菲儿总有办法摆他一道,高子良现在才有些后悔当时当着那么多朋友的面大拍胸脯,豪言壮志掷地有声,“这是我媳妇儿,我乐意宠,我就是得把她宠翻天了宠的没人能伺候得了,那是本事~!宠坏了也他妈是我媳妇儿!”
明明是一句醉话。却被谈菲儿说成是酒后吐真言,第二天他想赖账,人家不傻,拿出手机,放出一段高子良听着都恶心陌生的录音。
“我有证据,你要耍赖,我现在就回美国去。”
最后,还是高子良求爷爷告奶奶将谈菲儿留在身边,最后,不顾家人反对,舔着脸直接搬到她的公寓,以防她再次落跑。
不过,高子良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犯贱,他还真就喜欢谈菲儿这股子傲娇高贵冷艳的劲儿。
“什么?!!!”一声刺耳的尖叫,谈菲儿瞠目结舌,惊恐不已。她出名的不止是她嚣张的金发,还有那尖锐的嗓门。
高子良当下就耳鸣了,碍于开着车子,只得一手捂耳以示抗议。
“你说他们根本就没走?!!”谈菲儿下巴差点掉到膝盖上。
“霸气!太霸气了!穆霖还真让我刮目相看了啊~~”她拍着手掌大呼给力,“高子良你还真哥们儿你,这么罩着穆霖?帮他瞒着?不错不错。兄弟情深,实属不易!”
“也不知道谁整天骂他和骂孙子似的,你这脸变得,太快了吧也。”高子良对谈菲儿之所以能保持着持之以恒并且有增无减的兴趣,还在乎于她那让人怎么也摸不透的心思。
“女人心,海底针~这你都不懂。”她媚眼如丝,做娇柔状,笑意盈盈道,“不过他和你比比,比孙子还孙子。”
一句话,登时将高子良雷的外焦里嫩。
合着她的弦外之音便是,他高子良是孙子,穆霖比他还孙子……
对,没错,这就是谈菲儿,他高子良发誓一辈子要爱的女人,一个可御姐可萝莉可汉子的人类中的第三种类别——女金刚。
@@@
“阿嚏!”穆霖蓦地打了个喷嚏吓英禾一跳,他吸吸鼻子,手划上英禾的胳膊,感觉她的体温有些冰凉。
“不吹风了,你身上都凉了,再吹就得感冒,进屋。”穆霖当下就将她揽入怀中往屋里带去。
“啊,真舒服……”英禾慵懒地伸了伸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露出猫样的幸福。
“你说什么舒服?做爱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