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夜之彼方 作者:葬夜歌-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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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先把眼前的麻烦搞定再去想别的吧。”握紧手中的宝石,远坂凛恨铁不成钢的说着,目光却再度落在了在场唯一一个不在状态之中的人——被召唤出来的黑发青年,“至少先弄清楚,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原来,是这个时候吗?”完全没在意别人对他的警戒和敌意,貌似塞巴斯蒂安的青年单手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然后露出了一个有些恍然的表情,他第一次将目光落在了其他几位魔术师的身上,脸上的笑容温和而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可违逆的气势,“请问,现在是什么时间,而这里又是哪里。”
“现在。。。现在是2014年,冬木市。。。第五次圣杯战争战场。”被看着的少年表情一阵恍惚,然后不由自主的说出了答案,直到他身后的Assassin闪身挡在了两人之间,他才猛然惊醒,然后冷汗湿透了后背。
居然只是一眼就能够操控一个魔术师的心智!包括Saber在内的所有Servant的表情都变得严肃了起来,就连站位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从攻势转为了守势。
2014年,冬木市,第五次圣杯战争战场。
(PS:第五次圣杯战争真正的发生时间是2008年初,春天的时候。而这个世界融合了大法则意志的K世界,以这个世界的剧情为主线,所以其他世界的时间线剧情线全部模糊到了同一个时间段之中,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这是个BUG,请勿敲打作者QAQ)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如果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这个世界并不是独立的FZ世界中第五次圣杯战争战场的话。。。左手覆在唇边,青年黯红色的眼眸中第一次盈出了真实的情绪,然后心情愉悦的对着剩下的几人说道:“请放心,我今天心情很好,所以就稍稍原谅了你们的无理。”
“至于殿下你。”青年的转回了视线,然后看似不经意的落在了夜北所在的方向,恍若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相信很快就会得到答案。”
。。。
半靠在树干上,夜北挑眉看向了身后跟了自己一路的黑发青年,因为两人离开的足够隐秘,所以并没有什么人发现他们的行踪,更何况那些人刚刚被对方恐吓过,相信一时半会不会那么想不开来找他。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了吗。”虽然有了几分把握,夜北还是想要确认一下。
结果回应她这句话的,是一个带着淡淡玫瑰花香的拥抱,和以前略带冰冷的温度不同,拥有属于人类的温暖,熟悉的感觉让夜北自己都忘记了挣扎,就那么愣愣的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拥抱着。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对方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夜北一下子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甚至于手脚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反应来,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对方说的话和她问的问题完全不同,完全是在岔开话题一样。
“回答我的问题。”
“太严肃的表情可不适合你。。。好吧好吧,再多给我抱一下就好。”感觉到怀里少女有趣的反应,黑发青年十分恶劣的笑了笑,故意对着对方的耳朵说话,然后看着白皙的耳垂染上粉色,最后才赶在对方发火之前轻声说道。
“我是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只是并不是你现在认知里的那一个罢了。”
这个答案和她预想中的完全相同。夜北松了一口气,但是紧随而来的就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紧张感。她迫切的需要有人告诉她最终的结局,需要知道最后的答案和真相,在这些破碎的时光之中,即使已经要麻木,却还是期待着结束。
“那么,你是来自于。。。未来?”张了张嘴,夜北最后还是压低了声音,问出了这句话。
“如你所想,我来自于无尽未来之后。”能够站在你身边的时光之中。后半句话塞巴斯蒂安明智的没有说出口,尽管在现在看来,这个空间只存在于他一个,可是天顶之上的眼眸,谁又说得准呢。
尽管能来到这里也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很多事情并不是他的到来就可以改变的;所以即使知道之后的她会经历什么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但为了最终的结局,为了这些不能开口的顾虑,他却无法、也不能开口告知。
这么想想,突然有些明白当初为什么明知道对方想要知道什么,却始终不曾透露出口的原因。塞巴斯蒂安苦中作乐的想着,亏得他当初还暗恨了自己很久,这感觉该怎么形容,应该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吧。
“只不过因为时间和空间法则的排斥,我想或许很快就要离开了。”恋恋不舍的放开怀里的温度,塞巴斯蒂安抬手给对方看自己指尖模糊不清并且持续不稳定存在的样子,然后微笑着示意夜北不要开口问接下来的话,“现在你想问的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为什么?!”眼看着答案就在眼前,却被对方告知无法回答,夜北的声音无法抑制的提高了几分,神情也多了些变化,但尽管如此,她却也只是死死的看着塞巴斯蒂安。
“你总会知道答案的,却不能由我来告诉你,否则的话未来就会发生无法逆转的改变。”原来这个时候就已经如此了吗?即使再愤怒或者不甘,却不会伤害到他。。。塞巴斯蒂安觉得或者当初的自己也是为了看到对方此时此刻熟悉的表情吧;掩饰住眼底的笑意,他伸手摩挲着对方的面容,“不要担心,很多事情都和你想的不同,如果局限于某一个地方的话,就永远也无法拨开最后的迷雾。”
“和我所想不同?”深吸一口气,夜北勉强听完了对方的话,稍微思考之后略冷静了下来,却有些不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在她的认知里,自己的想法已经无限趋近于真相,然而此刻却被告知很多都不相同,那么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是,而我唯一能够告诉你的只有一句话。”说到这里塞巴斯蒂安停顿了下,心有不甘的说道:“也可以说是一种警示:时间已经不多了。”
时间已经不多了。
究竟是指什么的时间?是她所在世界的时间,还是说什么东西或者是。。。人的时间?但是之后不管夜北再怎么问,塞巴斯蒂安都闭口不言,所以最终也只能作罢;但是疑问已经种下,之后如何生根发芽就是彼此都无法控制的了。
也许,会张成苍天大树,也许。。。泯灭于无。
作者有话要说:←_←,于是时间不多了。。。
╮(╯▽╰)╭,希望乃们淡定。
、端倪
“真可惜,本来还想要多和你待一会儿。”就在夜北觉得今天对话结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接下来的事情时,半拥着她的黑发青年有些遗憾的开了口。她这个时候才发现,对方的身体已经开始趋近于透明化,正在因为世界本身的排除意志而消散。然后身体不受控制的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衣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情绪。
那应该算是。。。不舍吧。好不容易才能再见到的人,即使不是她所认识的,可是对方依旧是塞巴斯蒂安,那个她亏欠了太多,根本无法回报的魔族;哪怕知道或许未来的某个时候他们还会见面,可是那些未知的未来,该有多远?
“这算是在。。。挽留我吗?”看到夜北条件反射性的动作,塞巴斯蒂安轻笑出声,然后低下头,额头相抵,动作说不出的亲昵,“我现在很高兴,哪怕没有。。。不过能来到这里,相信也足够让那帮家伙们嫉妒很久了吧。”
“什么。。。唔。”对于塞巴斯蒂安的话稍微有了点醒悟的夜北正准备问问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却因为对方的下一个动作而噤了声。
那是一个和塞巴斯蒂安十分相符合的亲吻,唇瓣微凉,却温柔而缱绻,带着她根本无法理解的情绪。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吧?莫名其妙的被自己认为很重要的人吻了诶,还是唇齿相贴的亲吻,她现在最应该有的反应是不是一脚踹开对方然后再反亲回去才比较正确?!
。。。少女你貌似错的更离谱了。
大脑暂时完全短路的夜北在塞巴斯蒂安眼中看来,现在的样子乖巧的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这种福利可是未来很久很久之后才能得到的,当然要趁现在,一切还未开始之前抢到;就是稍微有点替现在的自己感到抱歉了,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长呢。
所以说现在的我,请自求多福吧。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遗憾的倒退一步,塞巴斯蒂安瞥了眼渐渐消散的身体,眉眼含笑的看着面前回过神来,脸色瞬间染红的夜北,低声说道:“你还没有回去,没有。。。时候,仅仅只属于我一个人。”
“那么,再见,亲爱的殿下。”仿佛是看到了什么,黑发青年露出了一个释然的表情,然后闭上了眼睛,“我在未来等候你的到来。”
“根本就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啊。”眼睁睁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消失,夜北愣神了好久。指尖摩挲着唇角,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一样,可是面前的人早就不见了,就好像是她漫长岁月中的一场错觉,只需要一点点风吹草动,就消弭于无痕。
原来看着自己重要的人从眼前消失,是这样一种感觉啊。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夜北突然就不敢去想曾经自己离开之后,留给还活在那个世界的人的是什么样的感觉;因为即使是她自己,在明知道未来还会再次见到对方,在只不过见到对方短短几小时的情况下,依旧会感到那种深入骨骼的疼痛,甚至于想要对方留下来。
她其实还是个懦弱的人,不愿意面对现实,不想要失去自己现有的侥幸。
于是被亲吻这样的事情,就被彻底压到了记忆深处,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了。毕竟就算是要找当事人理论,也必须要等到再次见面之后吧;而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原因,少女表示她暂时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
逃避现实明显是不对的,少女你迟早会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的哟~
“我们回去吧,Ruler。”直到天空完全明亮起来,夜北才伸展了下身体,对着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Ruler说道,“虽然不知道你的能力究竟如何,但是这并不妨碍我的计划,你只需要做好一个Servant应该做的事情就可以。”
也许是因为刚刚见过了塞巴斯蒂安,因此心里还残存了些柔软,夜北突然觉得或许应该给这个不知道来历的Servant一次选择的机会。她没有那么宽大的胸襟,能够一次次接受最后的背叛,同样她也没有那么大的耐心,一次次的提防身边的人,所以她给他选择的权利。
“明确的说,我的目的和所有Servant的意志相违背。”因此只走了两步,她又停了下来,偏头看向身后一言不发的青年,“如果你没有和我一起毁掉圣杯的觉悟,那么就趁我还没有反悔之前,离开这里。”
“圣杯并非我所守护的东西。”Ruler对于夜北的话并没有太多犹豫,只是重复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然后眉眼淡漠的看着对方,“所以,不必要。”
明明对方的话说的没头没尾,偏偏自己就能了解他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感觉上似乎认识了很多年,却每一个动作都陌生的感觉不到一丝违和。面前这个英灵,给她的感觉太矛盾了,然而这种矛盾却又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夜北觉得自己活了那么久,从没有像昨天晚上那么操心过,几乎要把她所有的思考能力都榨干一样。默默的抬头看了看天边的鱼肚白,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任何意义,总不能因此而将所有的事情放下不管,单单执着于一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