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嫣[高干]-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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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一切明了。
好小子。
原来,你也有今天。
“哥,你笑的,好恐怖啊……”
宋芷嫣冷不丁看见殷逸铭诡异的笑容,汗毛抖动。
殷逸铭抛了个媚眼过去。
“见你回家,太高兴了。”
“是吗?”宋芷嫣讪笑:“你的欢迎方式,有点特别。”
邱阿姨开始收拾碗筷,拒绝了宋芷嫣想要帮忙的要求。此时,餐桌上只剩下三个人,殷逸铭做好了十足的搅局准备。
“小嫣,最近太忙,也没空总是打电话给你。上大学这么久了,有没有碰到看对眼的男同志?我看你回家的频率越来越低,是不是偷偷的谈恋爱了?”
“没有没有。”宋芷嫣连连否认,也不知道是焦急的澄清给谁听。
“我看一定有!”殷逸铭拿起一块西瓜递给她:“上次开车路过你们学校,原本想要带你去吃午饭,结果看到你跟一个男人走在一起,是谁?”
他看着殷亦凡明显冷下来的眉眼,暗爽不已。
对不住啦妹妹,哥是在帮你啊帮你啊。
“你是说,风曦晨?”
宋芷嫣不知有诈,不知死活的喊出一个名字。
殷逸铭当场呆死过去。
还真有?
这样都能被掰中?
可是,这名字,莫名的,有些耳熟。
“风曦晨?”
殷逸铭的脑细胞飞速旋转。
风家——风友辉之子——风曦晨。
又是一个赫赫有名的二世祖。
“对啊,哥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风曦晨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大我一届,我们在工作上有一些接触,偶尔会一起吃饭谈谈学生会的事。你说你看到我跟一个男生走在一起,应该就是他了。”
殷逸铭意味深长的点头,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殷亦凡身上。
宁子轩是出了名的温文尔雅,为人谦逊,手段雷厉,接任宁氏之后被誉为Q市第一公子。而身在大学校园的风曦晨,与宁子轩如出一辙的温润,经常被提及,拿出与宁子轩做比较,论家世论外表,与他们几个,旗鼓相当。
宋芷嫣不懂,像他们这种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像谁示好。但凡接近,不能说是居心叵测,也必定是有所图及。
可是他懂。
不但懂,甚至还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小嫣,女孩子到了二十岁,就可以试着去谈恋爱了。不要一味的去躲闪,也不要一味的把自己禁锢起来。不迈出第一步,后面的,路不成路,会更难走。”
殷亦凡冷冷的看他,明白他意有所指。
他站起来。
用行动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我回去,要不要一起?”
他问的生硬,可宋芷嫣,依然受宠若惊。
殷逸铭笑的心满意足。
看起来,危机感,还是需要外力营造的。再攻无不克的人,也有禁不住躲闪的的时候。
就例如,他亲爱的弟弟。
睿智冷静到惊天的殷亦凡,也会,方寸凌乱?
他到底是怕,他的一席话,点醒了这个一根筋的小丫头。
可他无意在她身上下功夫,他要点醒的,只有他而已。
第一次坐上他的车。
宋芷嫣有些惴惴不安。
手指攥着安全带,她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密封的空间,两人挨的太近。昨晚,有酒助力,一夜放纵。今晚,她又恢复成了那个小心翼翼的宋芷嫣。
他的呼吸时不时的飘过来。
她想起他洒汗在她赤。身。裸。体的一幕,兀然,面红耳赤。
再沉默下去,她大概会难堪至死。
于是,小声的打破缄默。
“胃还疼么?”
他利落的打着方向,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
“胃疼的话,今晚不该吃那么多的。”
他从反光镜中望了一眼后面超上来的车辆,踩足油门,别了过去。
“以后,能不能别喝那么多酒?”
她习惯了在他面前自说自话,尽管知道得不到回应,还是极小声的恳求。
轻音乐在车内飘起,他未挂上耳机,径直按开接听键,静静的等着那边先开口。
“老雕,小宋都到了。什么大事至于你忙的连我生日都不到场?”
宋辞的咋呼穿□来。
“文李早泄,耶!”
从接通到挂断,他没发出一丝声响。
倒是宋芷嫣,听了宋辞的最后一句,掩嘴轻笑。
电话很快又打了过来。
文李不满的在电话里吼:“姑娘都给你备好了,再不来,小宋一起给你祸害了!你他妈挂电话之前能不能给我一个字儿,最起码让我知道你听见了吧!”
他抬手,毫不犹豫的,再次切断了电话。
打满了方向,车子,极速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宋芷嫣紧紧抓着车门上的把手,出声提醒。
“你要是赶时间,把我放在这,我自己回去就行。”
他置若罔闻,车速越飙越快。
是要带她一起去么。她抿着唇,默默的低下头。
可是,文李说,姑娘,都,给你备好了。
那么我,又算什么呢。
、28梦一场
——你到底还是,认输了。
“纹沙”
门一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进来,文李嘴上燃着的烟,直直的掉落。
宋辞咧着嘴打招呼。
“小眼镜,你怎么跟过来了?”
一室的乌烟瘴气,所有人,都在同时打量殷亦凡带过来的这个女人。
宋芷嫣有些闷呛,忍着,对宋辞招了招手。
屋里加上殷亦凡,一共八个男人,加上宋芷嫣,一共九个女人。
坐在一旁沙发上等候已久的妖艳女子,扭动着丰盈的翘臀,朝殷亦凡走过来。
“殷少,我求了老板好久,他才答应,今晚让我陪你。”
宋辞不用看殷亦凡的表情也知道,文李又捅了大篓子。
宋芷嫣被脂粉香气逼的后退一步,留出足够的空间给他们二人。
宋辞挣脱开身旁女人蔓藤一样柔软的手臂,拉过文李,耳语:“你是想,生日变忌日?”
文李桃花眼绽开:“这女的,你也认识?”
“把那个骚妞立刻弄走,回头我再跟你详说。”
两人迅速分开,同时,文李对女人摆手。
“出去,这没你事了。”
香气飘远,宋芷嫣被殷亦凡拽着,落了座。
没多久,就有人开始起哄。
“殷少难得带人出来,姑娘,至少喝三杯,权当给文哥生日助兴了!”
宋芷嫣看了看桌上各式各样的酒瓶,思量着,以自己的酒量,应该选择哪一种。还没考虑完,她面前的酒杯,就被腾空过来的一只手,反扣在桌上。
不轻不重,不温不怒,却毋庸抗拒。
典型的,殷氏风范。
宋辞眯着眼叼烟。
笑意越来越明显。
宋芷嫣坐镇,想不看戏,都难。
殷亦凡无声的警告发出,那人讪讪的住口,再也没有只言片语,指向宋芷嫣。
场上的男人酒过三巡,已经开始有人酒意蔓延,搂着身边的女人,卿卿我我,淫词艳句,不绝于耳。
只有殷亦凡与宋芷嫣,全然不见互动。
殷亦凡一副不受打扰的样子,偶尔与宋辞或者文李交谈,对其他人,视而不见。而宋芷嫣,在此糜乱的环境中,坐立难安。
场上都是明眼之士,自己享乐之余,也不忘巡视酒桌上的情况。
方才提出让宋芷嫣喝酒那人,本以为殷亦凡是保护自己的女人,才将不悦表露无遗。可据他几轮观察下来,宋芷嫣与殷亦凡并不像是暧昧不清,她全程被晾在一边,窘态毕现。
如此,殷亦凡的维护,确实是欠他一个说法。
酒精涌上头顶。
他的矛头,再次指冲殷亦凡。
“殷少,酒场上的规矩,迟到,自罚三杯。我替文李哥,讨上这三杯酒,不知可行不可行?”
殷亦凡浅浅的望着他,不想扰了文李生日的兴致。
转过玻璃板,举起最烈的一瓶,瓶底击桌,朝文李示意。
蓦地,一双白嫩的手,覆上深棕色的酒瓶。
整晚未发一言的宋芷嫣,夺过酒瓶,站起来,低沉轻稳的开口。
“他是因为我才迟到的,我替他受罚。”
宋辞看着护住酒瓶的宋芷嫣,无奈轻笑。
又一次看到截然不同的小眼镜,为了,殷亦凡而战。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哦。
大概,是小灰生日那次。
她颠覆了她往日无害温柔的模样,将一整块生日蛋糕,糊在他的脸上,只因为,他小小的作弄了殷亦凡一番。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宋芷嫣呢?
他看不清了。
他能看清的,只有一件事,若是这瓶酒,她沾染上分毫,今晚,殷亦凡必定,血洗纹沙。
怂恿殷亦凡罚酒的那人再次跳出来。
欠揍的嘴脸高高昂起。
“殷少身边的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辈。既然始作俑者是你,那也的确轮不到殷少罚酒,干掉三分之一,给我们文少,做贺礼。”
殷亦凡闻言,淡淡一笑。
文李心惊胆战的接收到这个笑容,站起身圆场:“姑娘心意我领了,大家自己人,不必这么见外。”
“文哥,你这话毫无道理。既然她自己站出来代酒,你当主人的,哪有拒绝之理。难得人家姑娘这么豪爽,我们一定要成全才是,你们说呢?”
场上人倒戈一半,纷纷鼓掌表明立场。
文李不便多言,又看了一眼稳坐泰山的殷亦凡,战战兢兢的,落了座。
他们的关系持续以谜团的方式出现。宋辞话说了一半,他虽然心里没底,可是见殷亦凡没有出言阻止,也不好拂了多数人的面子。
只能就此作罢。
舌战结束。
宋芷嫣手指冰凉的捧起酒瓶,嘴唇乍一碰到瓶口,就听到旁边熟悉的男音响起。
“放下。”
宋辞用鞋底触了触地面,做好了准备。
宋芷嫣举着酒瓶,进退两难。
“殷少,你这是什么意思?”再开口,那人的不满已经呼之欲出。
殷亦凡站起来,优雅的拿过宋芷嫣手中的酒瓶,眼角,噙着迫人的微笑。
宋辞蹬着地面,人,连同椅子,迅速弹开到绝对安全的位置。
与此同时。
殷亦凡手中的酒瓶飞向说话人身后三尺之隔的墙壁上。酒瓶四裂,酒液四溅,浓烈的酒气,铺天盖地的席卷着所有人的嗅觉。
那人以手护头,旁边女伴,慌忙捂住脸尖叫一声,花容失色。
他投掷的角度精准无比,飞溅而出的玻璃渣,统统被椅背挡回,零落的散在地上,并没有伤人。
地上的液体横流成河,所有人屏住呼吸,场上,鸦雀无声。
他坐下,弯起食指轻敲宋芷嫣眼前的桌面。
宋芷嫣弯着嘴角坐回原地,宛若无事般,继续。
所有人,同她一样,宛若无事般,继续。
场上人与殷亦凡都不熟识,但他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传说中他年纪尚轻,但遇事狠绝,鲜少有人可以抗衡。
如果不是文李生日,恐怕那只酒瓶,绝不会仅仅是碎在地上那么简单。
宋辞吊儿郎当的拖着椅子回归桌前。
在一片欲盖弥彰不自然的交谈中,悄悄打量宋芷嫣。
小样,乐的嘴巴都快弯上天了。
不枉费你苦了这么久。
殷亦凡,到底还是,认输了。
那晚结束后,宋辞自然是被文李扣下。
“老雕,跟那女的,玩真的?”
宋少捂着嘴,呵欠连天:“那依你看呢?难不成,你觉得他是想看看你这破酒的酒瓶构造?还是练练嘴贱那小子的反应能力?”
“我难以相信。与其让我相信你是雏,我都不能相信老雕会看上她。”
“肤浅了吧!亏你还自诩火眼金睛,还阅人无数。宋芷嫣是块好玉,稍微的雕琢雕琢,能亮瞎了你的眼!两年之前还是三年之前来着,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