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洋葱(叔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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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气又好笑地盯着装死的我,阴嗖嗖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萧萧,这才叫‘摸’——明白了吗?”
我诈尸般地从床上弹起来,很乖学生地点了点头,再点了点头。
“林老师,我有问题!”我举手。
“说。”
“咱下次摸的时候能文雅点吗?”
“……”
“我的胸衣啊!你不知道你的手劲儿大的吓人吗?都被你弄坏了,我明天怎么回学校啊?”我继续跟个傻逼一样自顾自说着,完全没反应过来某人已经朝着狼人的方向进化。
我一边委屈地鼓捣着被弄掉的胸衣,一边骂骂咧咧,嘴巴不停不休。
林静深太过分了,我的胸前都是他的罪证!深一道浅一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穿越进还珠里被容嬷嬷的皮鞭儿虐待了。
“林静深,你……”我刚一抬头,就不敢往下说了。
他的眼睛要杀人,他的嘴巴会吃人!
“萧慈,你今晚真是找死。”他说。
“我我我……我……”我说不下去了,因为已经被林先生吃进了肚子里。
今夜我与林先生就什么是摸为什么摸怎么摸这个伟大的世纪难题进行了深刻且彻底的探讨与研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就变成我跟林先生两个人差点赤条条光溜溜地抱在一起滚床单。电视机里的新闻联播在说感谢收看,我好不容易从手忙脚乱中抽空吸了一口气说:“林静深,你同行真吵,能叫他们闭嘴不?”
林静深用遥控砸向电源,动作帅气极了,一砸一个准,电视歇菜了,然后我也歇菜了。
又过了一会,我再抽空吸了一口气说:“林静深,能闭了灯不?我怕……”
他抄起床上的枕头,一下打翻了床头灯,灯歇菜了,我……也快歇菜了。
再过了一会,我刚扭头要张嘴吸气,他就霸气地用他那张性感到死的嘴让我的嘴也歇菜了一回。
我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我知道他没有帕金森,只是单纯的颤抖而已。
我说:“林静深,这个不要脱了吧?”
他说:“为什么要听你的。”然后很邪恶地把我的内裤一拽。
我说:“上回我摸你的时候你还穿裤子了!”
他说:“……你以为现在的情况仅仅只是简单的‘摸’而已吗?”
我说:“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先生没有回答我,回答我的是他的实际行动。
我一下子慌了,捂住自己最后的堡垒说:“你不能耍赖!”
他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我怎么耍赖了,嗯?”
“你说过只摸不做!”
“你什么时候听我说只摸——不做了?”
“刚刚!”我死鸭子嘴硬,其实是我唬他来着。
我用浓浓的哭腔说:“我才十八。”
“你已经十八了。”他冷静地说。
“不要。”我说。
他已经快没有耐心再继续和我对话,我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说:“你有伤,医生早上叫你少动来着,我在浴室都听见了,你别想耍赖!”
“萧萧——你不知道男人在做的时候不用手也可以吗?”他撒旦般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我彻底被带入了地狱。
“那你先脱。”我置气地说,凭什么要我吃亏啊。
“行啊。”他说。很爽快地脱了,而且还脱到了我的枕边。
“该你了。”
我闭着眼睛死死捂着不动。
“脱不脱?”他强调地问,眼睛已经快喷火。
“我脱,我脱还不行吗……”我试图用可怜兮兮的声音打动他。磨蹭了很久,我只掀了一个内裤的沿儿。
他完全失去耐心,但也不勉强我,只是用一个硬硬的东西不断地摩挲着我的下面,我的心情像波浪一样,随着他起起伏伏,潮涌而动。他粗重的喘息声压在我的耳边,像极了猛兽的要发起进攻的前奏。
“林静深,很烫很热,你能挪开一点吗?”
“……”
他没理我,难耐的摩挲并未停下。
“我很难受。”很热,热的要爆炸。
我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挪开那个东西,他却很有先见之明地抓住了我的手。
我的手被带到一个温暖的海洋,那里的水草很柔软很美,那里的鱼儿会活泼地跃出金黄的海面,我的手随着他的手拥抱着鱼儿在湛蓝的海水里一沉一伏。
“萧萧,相信我好吗?”他亲着我的耳朵,轻声地呢喃。
我流出泪。
“不要哭,我的女孩。”
他吃掉我的眼泪,他说他是水蚌,会吃掉我掉落下来的每一颗珍珠,我遗落的每一颗珍珠他都将好好保存,我的每一颗眼泪他都舍不得让它掉坠。
“我爱你。”我用重重的鼻音在他耳边说。
他的叹息落在了我的眼皮上。
“你不会想象我有多爱你。”他说。
“你要对我好一辈子。”我说。
“不,会比一辈子更久。”他说。
比一辈子更久,那将会是什么……我已经无力去想。
就算这是谎言,我也选择奋不顾身地相信,因为,他是林静深啊,那个除了父亲之外我最爱的男人,我的初恋,我的青春,我十八岁以前所有的热忱。
“……我相信你。”我终于肯说。
那一场天崩地裂的疼痛,我的十八岁,我的爱人和我。
我笑着流出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大晚上送上邪恶的章节!大家五四青年节快乐哦,送给大好青年的福利!
、Chapter24
这一年的冬天,我选了一个支教点去支教,第一次没和父亲一起过年,电话里他的语气还是乐呵呵的,十分鼓励我去支教,但在我听来他的言语间还是不免有些落寞。
我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跟着学校的支教队伍去支教的时候,父亲说他已经买了张长途汽车票去上海的姑姑那里跟姑姑一家过年,于是我没了后顾之忧,毅然地跟学校签了去支教的合同。
其实支教是个挺吃力不讨好的活,去支教点的车票还得自己付钱,一点也不像党委宣传片里那么光荣,在一个大山里被蚊子叮得满头包,晚上睡的还是土炕,被子根本捂不暖。早上起来还得帮着学校的菜田施肥,中午吃的也就两个馒头一碗米糊糊。
我去的是山西太原的一个村庄,也是在大山里,隔山还有开煤矿的,环境不是很好,旁边的几座山都快秃了一半。好在孩子们天真可爱,偶尔几个调皮捣蛋的男孩子也被班里的女生治得服服帖帖。
山里的信号很不好,我想打个电话还得跑到县里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我没敢跟林静深说我一个人跑山西来了,我怕他揍我。林静深哪里都好,就是管我管的太厉害这一点不好。
有一次,冬天的时候我在学校里买根冰棍塞嘴里,他跟我们学校书记在谈事儿,站在行政楼的窗户口边看着我从图书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根西瓜冰棍儿,当下就挂了电话问我在干嘛。我就说我搞学习,然后他阴森森地说:“赶紧把你嘴里的东西给我扔了,不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下去削你”,我当时就傻眼了,至此以后再也没碰过冰棍儿这玩意。
我觉得他当老妈子肯定特别合适。
这天我刚下完课就惦记着给他打电话,我的手机在山上没信号,我都一个多星期没打电话给他了,指不定他已经气得成了一个白头翁大叔。
本来我想到山下用手机给他打来着,但一邪乎,惦记着用手机打比用公用电话打要贵,于是果断地选择了走了一公里的路去公用电话亭。
我兴冲冲地拨着号,那边他一接起电话就喷了我一身冷水。
“萧慈,你这小混蛋可真够欠的!”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好听极了,比他播新闻的时候性感多了,我的脑中都可以浮现他头上顶着蹭蹭火苗的场景了。
“嘿嘿,别生气,别生气,你看你都比我大那么多了,再生气说不定皱纹就彻底出来了,到时候人就得管我叫妹妹,然后管你叫爷爷了。”
他在电话那边啐了一口,恨恨道:“一声不吱地跑山西,你以为好玩呢你?”
我干干一笑,“还行,挺好玩,吃得好,睡的香,您老放心。”
“山西怎么这么落后啊”,我说,“火车站跟七八十年代的似的,路也不好,山里搞煤矿的还挺多,每天十几大卡车地往下运,地上都是掉下来的黑乎乎的煤渣。”
“……”
林静深很久没说话。
“林静深,你还在吗?”我问。
“在”,他说,“还有什么要抱怨的?”
“多了去,我们班里的一个小男生可调皮了,老掀女生裙子,还跟同桌画三八线,老欺负人同桌小姑娘,其实心里对那小姑娘喜欢得要死。我说林静深,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混啊你?”
他笑了笑,“调皮是有,但我不掀小姑娘的裙子,要不你回来让我掀掀,我弥补下童年的遗憾?”
“呸,你越来越老不正经了啊你!”
“……萧萧,我想你了。”他低沉地说。
我一撇嘴,才不是想我了,而是想同我困觉了,林静深这个大色鬼!
“行啊,那你想呗,想想我又不会少块肉。”我说。
“……你就不想我,嗯?”他暧昧地问。
“我干嘛要想你啊,我每天那么多事儿还得施肥上课改作业管学生,我才没工夫想你。”
“小没良心。”他说。
“你才知道啊。”我说。
“……”
“林静深,我还得上半个月的课,估计结束那会都快除夕了,我爸去我姑姑家了,到时候你还在暨城吗?要不我去找你?”
“嗯……”他含糊地说。
“你在不在?不在暨城的话我就直接回学校了啊,今年寒假留校的人还挺多,听说除夕夜还有晚会呢,你不用为了我留在暨城,再说你去年不也没回家?”
“没,我留在暨城呢。”
“真的?”
“真。”
“那我怎么之前好像听你说你要去比利时看你同学来着?”我怀疑地问。
“人两口子刚结婚,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哦。”
“我跟你说其实支教老苦了,都快赶上我爸那会了,指不定我爸那会条件都比我现在好。不过我只要一想想这些小毛孩我就觉得值得,每天日子过得很充实,比在学校里上课有意思多了,村里的村长还给我们排了大戏来着,我们进村那天锣鼓敲的啊……我都觉得自己跟红军打鬼子回来似的,人民群众那叫一个热烈欢迎……”
接着我一边倒苦水一边讲好玩的事儿,林静深笑得一格一格的,被我哄的心情还挺不错,其实我说了这么多就是为最后一句话做铺垫。
我说:“你千万别来找我啊,就让我踏踏实实当几天村姑,你回去再好好改造我。对了,你给我买的衣服,人村里的大妈说了,就跟假洋鬼子似的,我一件也没穿,都是人大妈的闺女穿小了的衣服拿来接济我呢。我感觉挺好,特别朴实,所以——万恶的资本家,请您滚远点儿吧……我是勤劳朴实的中国人民!”
他有一瞬的沉默,之后就说:“行,我不去找你也行。”
这语气明显还有后半句,我老老实实地竖起耳朵听。
他接着说:“回来你得挨收拾,你自己选吧。”
我低嗷了一声,权衡之下还是决定今宵有酒今宵醉,于是果断地说:“那您别来找我了,回去怎么收拾我都行。”
我说话的态度真的特别好,以前我跟我初中班主任做检讨的时候态度都没这么好过。
“这个选择不错。”他话里有话,语气听起来轻松愉快极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诅咒他,诅咒他在我回去的时候一病不起,缠绵病榻得连起床给我个熊抱的力气也没有。我在心里真诚地祈祷:伟大的上帝啊,如果您听见信徒的真诚祈祷,您就赐予我诅咒的力量吧,阿门……
没有距离的恋爱注定是失败收场的恋爱。
两个人天天黏糊在一起迟早得相看相厌,所以我觉得我现在跟林静深相处的模式挺好的,容易保持新鲜感。我在山上每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