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外运-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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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然,乔小北看着她伸出的嫩白的纤纤之手,这姿势这语气俨然就是以东方主母自任,而不是东方寿林安排下来用来生子的情妇。
“不好意思,我要睡觉了。”乔小北关电脑,起身,回房。东方澜不在。她打理好自己,一身酸软,挣扎着上了床。
今天一直头晕,双腿发软,不知道她昨晚到底和他折腾了多久,才会这么严重。睡上十来分钟,灵光一闪,她马上爬起来,找出自己的药。
她的咽喉炎药。这些药都是胶囊,而且是瓶装的,如果有人想换里面的药粉,完全可以做得天衣无缝。她一天六颗,万一换了吃死她她都不知道。而他们这个房间从来不上锁。
而且,这几瓶是东方岩给她买的。
洗净手,铺上干净的纸,全部倒出来,一颗一颗撕胶皮,倒出药粉,清一色的白色药粉,很纯的颜色。看不出来会有人动过手脚。她用鼻子用力地闻了闻,闻不出来。皱眉,伸出指尖在药粉上微微一沾,很苦……忽然觉得身边的气息变寒,她回头一看,手一抖,药粉洒落大半。
东方澜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的模样有些恐怖,一直觉得他细长的眼睛太过凌厉,此时才真正感觉到。他声音低沉:“不要太倔。不就是一个晴晴,我还没怎么样,值得你以命相殉?”
他误会了,以为她屈辱得要自杀。心中一松,随意将药粉及药瓶全部洒落垃圾桶。起身,淡淡地:“药快过期,我只是看看药有没有变质。”镇定地睡下,背朝他。
他当然不信,脱下厚厚的西装,睡到她身侧,揽过她纤细的腰,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
“我累,要睡觉。”她说,是真话。感觉上快要向阎王报到。
他不语,只熟练地伸手解开睡衣纽扣,她顿时成了半裸女人,欲遮还露,他的手慢慢地游移着。她缩紧自己,往一边滚开,他固定她:“别闹,我现在没有心思哄女人。”
谁要他哄了?他什么时候哄过吗?他们只是一对没有感情的夫妻,更别说有正常夫妻之间的打情骂俏,乔小北心中一酸,别开脸。她如今连平静的生活都难以有。
东方澜一瞄她:“小北,我们共富贵了,可不能不共患难。我现在需要支持。”
说的什么鬼话。乔小北一动不动,眼皮都不跳一下:“不是有汪苗苗和汪晴晴支持?”
“你希望是她们支持我?”东方澜的脸沉沉的,语气冰寒,像是人家欠了他二五八万。
“你爸不是让晴晴进来帮你生孩子?”她侧过脸,“晴晴不正在支持你。”
不让她躲,搬过她的脸与他正视,命令:“乖乖喂饱我,别让晴晴有机会。”
她愕然,不太明白东方澜到底是什么意思?恍神间被他压在身下,他吻她。
心头一颤,他在吻她的睫毛。
他确实在吻她的睫毛,挑逗的,慢慢的,痒痒的,大掌却在摩挲着她背部优美的曲线,灼亮的黑瞳专注地凝着她的面部表情。好像生物学家研究他的昆虫那般专注。
邪魅夺目的容颜在她面前起伏。她滚出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放松了自己,不再挣扎。任他为所欲为。他想吃饱,那就任他吃吧!反正她想逃也逃不开,反正她没什么地方可去。身子反正都疼,就让它疼上加疼好了……只要心不疼,别的地方疼没关系。
他火热着要她的时候,她悄悄地瞄向垃圾桶,那些药粉仍然堆在一起。明天要再捡起来点,到时把所有认为可疑的东西全部送到别的市里去检测。她的孩子不能白白夭折,不能……
她永远记得那个检测结果:过量服用避孕药。
她什么时候服了避孕药了?这么急着要孩子,可是结果就是这个。
忽然心中一酸,东方澜这么努力地耕耘,却不知道他再努力,半年内她也休想再有身孕。
眼睛一热,泪水竟夺眶而出。不知为自己,还是为他,两个人都是寂寞的灵魂。
不同的是她只要平静简单的生活,而他想要整个东方集团的实权,想站在财权的最高峰。他不会有那个耐心再等上半年……
、第五章 掉到温柔乡(万更)
乔小北三天没下楼。吃的都是李妈送上去。好在李妈是个诚实人,看到她脸色苍白只一个劲地说要褒红枣排骨汤给她喝。也真的两个小时后就送了上来。
“谢谢!”乔小北点头,轻轻地笑,认真地看着李妈,一脸真挚。
李妈看了又疼又爱:“我女儿和你一样大呢,像个野人一样,壮得像头牛。夫人应该去外面多晒晒太阳,爬爬山,打打球。”
“嗯。”她依然点头。有些伤感,自己的母亲尚不及一个陌生人来得亲热知心。
李妈多会看事的人,瞧见东方澜在一旁专心看书,适时劝着:“东方先生要带夫人多散散心,这样身体才会好,天天在家不见天日,好身体都会垮掉。夫人随时可能怀孕,可是生孩子要健康的女人才生得出来呀。”
因为李妈这句话,乔小北第四天被东方澜带了出去。
休息三天还是有用的,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那天晚上她照旧晕倒,东方澜倒是没再折腾她。但这三天他都在房里。好象故意让人知道他天天在家努力造后代,和妻子恩爱有加。
奇怪的是汪晴晴没得到旧恋人的陪伴居然没出声,反而一天到晚在走廊里留下欢快的歌声,只是时不时过来敲门,似乎时时想知道他们两夫妻在房里做什么。
第四天是去爬山,第五天去看名胜古迹,第六天……现在就是第六天。
跟在他身后不言不语,奇怪这些天他这么有时间。以前白天是看不到他人影的,中间更是一个月不见人。
他居然带她来健身房。讶异着,乔小北看着里面五大三粗的男人摇头。电视里的肌肉男倒还能看,可面对面的真不怎么好看。她喜欢是俊雅如风的那种,像云皓天那样,站在跟前让人想起《洛神赋》,也想像翩翩君子在水边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小子等长成真正男人的时候会迷死一大票女人。他和看上去敦实的弟弟根本就是两路人,可也能成为好朋友。
对了,暑假马上到了,快可以看到弟弟了。弟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可以依赖的人啊,真好!这么多天,总算找到一件高兴的事。
子杰应该长得壮了吧!他打电话说胖了不少,还说他挣钱的生活费可以连姐姐一起养了。这才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真好!她想着想着眼睛湿润了。感觉上世上只有弟弟这个亲人还在。
东方澜已经冷冷地盯着乔小北半天了。自从那天回家的那个晚上开始,她再也没有正眼看过他。
她现在光看着地面,很用心地看,最后唇畔出现一朵淡淡的笑容。也再没有笑过。她本来不爱笑,这些天似乎与笑容绝缘。她一直沉默,他也一直沉默,好象沉默中就会有事情发生,可真要仔细看时,却什么也没有。
她还在忘神地笑着看地板。他哧笑,要不要挖个地洞让她看清楚,那里其实什么也没有。
直到一阵放肆的声音传来,乔小北才回神。那里面有一个乔小北认识,是容三小姐的大哥容一槐。
容一槐一见东方澜哈哈大笑:“东方先生现在大休了,恭喜恭喜!”
“大休?”这是什么意思?乔小北不明白。
“东方董事长还真有魄力,说把权力下放就下放了。你两个弟弟如今可春风得意了。”容一槐拍拍东方澜的肩,“我才看到东方岩,才当了五天总裁,妈的倒像当了国家主席一样,趾高气扬地理都不理我。”
乔小北可听明白了,原来东方寿林终于失去耐心,已经剥夺儿子的权力职务。东方澜已经被他父亲撤权,连职务都撤了。
难怪他那天说不能只共富贵,不要不同甘共苦。可能就是那一天他的职务变动。因为前一天在深圳的时候,他心情很好,还在和苏庭交劲。让苏庭气恼而又奈何他不得。
“大弟工作繁忙,可能没时间陪容大少。”东方澜淡淡解释。魁梧的人总是占便宜,高高大大的他站在容一槐面前很有优势,容一槐想说什么,又闭了嘴。但还是多嘴地说出来,“这下好了,破了你东方不败的神话,我三妹就不会再迷恋你,也该找个男朋友了。”
原来也是个好哥哥。乔小北淡淡地笑了,容三小姐那么自信潇洒,原来都是父兄都疼出来的。她乔小北要是有个会疼妹妹的哥哥该多好!
如果有,现在一定不是这么尴尬的局面。她的人生会多么阳光明媚。
东方澜进健身房打沙包了。她坐在一旁想心事,可是沙包打得太响,扰得她想心事都不能。微微抬头,她看见他腕间打成一片红。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沙包,好象鹰盯准了它的食物。那张脸坚毅而冷漠,让人想逃而又想回头再看一眼。幽幽一叹,这个男人其实和她很多地方想像,隐忍,顽强,孤独。
她的叹息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停止了打沙包,慢慢地看着她,很深很深的神情,她不明白他眼睛里是什么。他看她,她也看他,淡淡的,不怎么用心。终于,他开始他的体力活。
她的叹息声才完,旁边有个女孩子幽幽的叹息比她更悠长。似曾相识,乔小北一转头,居然是容三小姐。原来容梅也来了。
容梅叹什么气?容梅瞄了乔小北一眼,还叹气:“从云端上面掉下来,他一定好失落好伤心好寂寞的。”
一句话就让乔小北无语。原来这容梅还真被父兄宠坏了,二十出头的豪门千金已经学会看世间百态,懂得人生的质量很大一部分取决于金钱,可容梅不是,她还处于天真烂漫的心态,难得的纯精神之恋。点点头,乔小北明白,这才是东方澜铁杆的追求者,至少已经不分贫穷富贵了。
乔小北无语,显然容梅许多话要说。但她不想听,也不想看面前那个男人。她不知道倾慕他的女人知道关起门来怎样对他的妻子时,这些女人是否还这样多情……
发现东方澜并没有注意她这边。她坐着无聊,起身,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参观过去。走到瑜伽室的时候她停下了,这个好,她想练。里面的教练一见她的神情就知道有意加入,但笑着约她进去:“免费试教半天。”
可这玩意儿看着动作简单,练着难,平衡度要求很高,她光做了个收腹的动作就做了半小时,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只好放弃,笑笑地坐在旁边看着大家练。
走之前她报了名参加瑜伽培训,出来走走吧,至少这里面人多,她需要加入社会生活。要不然都快宅成精了。
结果她跑到前台那儿等东方澜回家。她容易乏力,不能再多走了。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她的小脑袋开始神游四海。
他说同甘共苦,原来这是真的。撤了东方集团总裁职务,他也算个无业游民了。不过这几天他虽然低调地待在房间里,她可没看见他着急的神色,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失意。他的表现和他的话没有沾上边。
甚至有种感觉,他就是特意让自己流放出东方集团。至于为什么,乔小北就想不到了。可是陆书鸿还在东方集团,而且给了个与他能力完全不搭边的总监。东方澜之用心可疑。
陆书鸿当然斗不过东方澜。别说东方澜年长几岁,光东方澜站在面前时,那深不见底的黑瞳摆给你看,你真看不明白,什么知己知彼,完全扯谈,又怎么斗得过。
至少清淡如她,灵慧如她,一站到他面前就是觉得踩着了海沙,绵绵无力,无处着力。思索间,觉得长椅沉下几分,旁边多了个人。她也不在意,接着胡思乱想。
洛芙蓉是有了孩子,陆书鸿也该和她结婚了,可这人还在胡思乱想,幻想与她再续前情,实在不该。该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