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外运-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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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明雪轻轻拿开东方明霞的手指:“不要这样。我知道这么多年你是第一次回来看妈。明霞你一边去,我知道你那一点儿心思,回来也不过是想经以前的同学显摆而已。”
“住口!”东方旭沉吼,转身捉着东方明雪的肩头,“如果你还是妈的女儿,就不要总是帮着东方澜。不管你多通情达理,妈成了这样你还和他们往来,你就不配作妈的女儿!”
“我……”想辩解,东方明雪的声音卡在洛玉秋身上——洛玉秋正在拼命吃头发,说是要把东方家的财富吃进肚子里,这样就谁也抢不走了。
东方明雪眼睛湿润了。
“东方小姐,我说句公道话。”一身黑衣的苏复垂首,十分诚挚,“若有人害自己母亲,总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大哥当年也可怜,妈不是他蓄意害的……”东方明雪声音渐趋无力。
“如果你知道北澜的资产是东方澜的,如今北澜老板是乔小北。”东方旭瞳间火花燃炬,“我的亲生妹妹大概不会这样说了。”
“北澜老板是乔小北?”东方明雪成了石像……
一天下来,乔小北总算明白自己是自投罗网。心血来潮之下大老远地从北京跑到A市,结果除了到北澜总公司外就被他一直摁倒在床上。只除了吃饭时间。从北澜总部回来到第二天中午,两人都腻在床上。
他完全就忘了她是个五个月身孕的孕妇。
想去门口站站,顺便“偶遇”下汪晴晴都没有机会。这让她的怀疑倒更加疯长。
也不是说总是亲热,大多时间两人斜在床上想心事。她想他也想,掐着她的身子紧紧的,绝对不让她离开半步。而乔小北懊恼的发现,大男人的心事还挺多,那双深幽黑瞳总是高深莫测,让她不得不想起当年的模样。自然也深深明白,这个男人现在又在筹划某些事。
而且不是件容易搞定的事。
明明高兴她的突然造访,但这次他没有只字提到要把她留下来的意思。其实他如果留的话,她可以在A市待上十天半个月……他寂寞,她看着有些心疼。虽然心里时不时为了汪晴晴的存在纠结一下下。
说谎的男人真不可爱呀!她微微叹息着。一张淡定清秀的脸儿都快皱巴巴的了。
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容澜没放过她皱皱的小脸儿:“和我在一起不高兴?”
“我想到处走走。”乔小北仰脸儿,只看到他宽宽的下巴。
凝着她清水脸儿,被她慵懒迷人的神情所慑服。
这等有味道的美人儿当然不能带出去。更何况这是A市,各路大神都因为他的到来而快到齐。她不能随意出去。
深思的脸儿慢慢漾开浅浅的笑意:“这样吧,我给小北说个智力故事。”
“啊?”一脸深思的他还有这闲情逸致?
他似笑非笑,还真说:“从前有一位老和尚,临终前对俗家弟子问了一个问题,因为这问题他迷惑了一辈子,如果不弄清楚死不瞑目。”
“什么问题?”乔小北的好奇心提起了少许。
容澜拿起笔,在手心写下四个字:莎士比亚?写完,意味深长地瞄着她,唇畔有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这算什么问题?”太失望了,他打发她呢!她撇嘴儿,“那年代的人懂莎士比亚吗?那年代莎士比亚都还没出生呢!和尚当然更不懂莎士比亚。”
她说一句,他笑一声。明明刚刚还在扮高深莫测的男人,这会儿在她面前完全破功,越笑越嚣张。直到她说完最后一句,他绝倒在床上,着实躺成个大字。笑得形象全无,可是该死的让人觉得好看极了,舒心极了。而且胳膊还压在她心口,沉得很。
真放肆!
努力爬开,她闷闷地:“你打算把孩子提早压出来吗?”
更好笑,他笑眯了眼儿。然后伏上她肚皮听动静,轻笑:“填坑填得那么努力他都不哼一声,哪里一压就会出来。小北你哄我呢!”
他释怀,她纠结。半天还在皱眉:“连个故事都不会讲,什么莎士比亚……”
他才停下,这会儿又闷笑。瞅着她不开心的小模样儿,赶紧正儿八经地止住。莎士比亚?一定不告诉这是什么问题,要不然他伟岸的形象会如雷锋塔一样,轰然倒塌。一辈子也竖不起来。
可是哪里停得住,又不能笑得太猖獗,憋得他长脸变了形。本来挺好看的大男人差点成了夜叉。她整理好衣服悄悄下床,被他一捞,人又回来了。
“做饭呢。晚上要回北京,下午我想出去逛逛,得吃饱点。”翻翻白眼,绷着脸儿给她瞅。自私的男人,汪晴晴的事儿瞒着她,这会儿自笑自的,一点也不顾忌孕妇的心情。真是,强烈鄙视之!
闻言他黑瞳稍暗,不过很快又扬眉轻笑:“还早着。不过……”有些贪心的目光一闪,“小北给我做蛋饺子好不好?”
那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菜。薄薄的蛋皮包五花肉粒,肉粒里绊点大蒜等佐料,上面洒点辣椒粉,加热油。蒸熟。香而不腻。每次他都能吃三大碗饭。
那细长的眼有些直勾勾,乔小北看着看着眼角有些抽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改变了策略,不再一味用强,而是软硬瘦施。女人天天都要喊着嫁一个真男人,有男人气概的男人,最好是北乔峰那么浩翰壮阔。其实过日子里才知道,女人真要养着个乔峰在家会冒烟。女人逃不过的还是男人温柔的宠啊。
他一软,她便成了完全的女人,柔情似水。这会儿也一样,点头:“好。我做多少你得吃多少!撑死你!”
他含笑不语,斜斜地睨她,瞳间似有似无的情意。似在调戏她。
她走不动了,无力地瞄他。却突然吼声:“自力更生。想吃就起来剁肉!”然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吃惊地瞅着大着肚子的女人跑的速度,容澜愣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笑。很好,越来越放肆了。再这样下去会和第一次扛上他那样,云淡风清地和他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她出去买了大包小包的菜回来一直在忙。整个中午她都有些小强悍,眼里似乎没有他。很好,他明知她故意,却是没法不乖乖跟在她后面听她指挥,让自己的一世英名尽毁。
吃饭的时候,容澜愣住了。默默瞅着面前眉眼不变的小女人,他放下了碗,紧紧握住她的手儿:“小北……”唇开了又合,却是半个字也没说出来。
偏偏她还没好气色:“吃吧!喂饱你。省得馋猫想野食。”一语双关。
她都要离开了,他硬是不说汪晴晴的事。居心叵测啊!
眉眼俱笑,容澜不敢笑出声,只是舌尖抵着上唇,脸部的肌肉全抽搐着。
如果容海看到容澜这德性,当真以为容澜遇上了训兽师。
这么激动,是因为乔小北给他配备了葡萄酒。因为那个平空消失的孩子,因为她那次的发泄,因为那摆了几个月的残局,他再也没有喝过钟爱的红酒。就是偶尔两人去商场,他会主动略过摆红酒的地方。
那是不能揭的疤。
可是她现在主动给他准备了红酒,是因为看开了当年的事了么?还是完全释怀了他当初的困窘?亦或是原谅了他当年的身不由己?瞄瞄她,她平静和雅,看不出心情来。
一冲动,紧紧攥着她纤细白净的手儿,深深地凝视着这个雍容大度的小女人。这个依然看起来不够热情可骨子里无比**又柔软的小北。默默地揉捏着她的手儿,轻轻放到自己脸上,感受着那一丝丝清凉。似乎炎热之暑泌入的山泉。
乔小北心底一根弦被触动,默默瞅着他。任他的舌尖缠上了她葱葱十指,挑逗起她整个心湖,激起骇骇惊涛。
长臂一伸,纤细的她瞬间入他怀中。她凝着他略带柔软的长脸,含泪轻笑。伸手,倒了满满一杯红酒,含笑送到他唇边。看他爽快的一仰脖,杯底朝天。可整个过程却没有移过她娇嫩动人的容颜。
“小北!”低喃,他吻上了面前**的红唇。
许久放开,她却没来由地黯然神伤,低低地:“澜,别让我和别的女人争你。永远!”
她不喜欢和女人争男人,再优秀的也不喜欢争,永远不喜欢。三分自留地里可以不许别的女人进,但自留地之外全靠男人的自律,不想被女人穷追猛打。
“没有别的女人!”他低低笑了。筹划来筹划去,都是为了护她周全,想她成为人人艳羡的容太太。这小女人却没有自觉啊!
“据说,男人动情时说的话不可靠。”仅有的一丝理智让她说出这句话,很杀风景。说完嘴唇却有些轻颤,这话说得不是时候,却说出了她的心声。经年的受伤多少在她心底投下了暗影。
说完,她忽然似忽然清醒开来,平静地离开他的怀抱。微笑着:“嗯,吃吧。下午带我出去蹓跶下。”
“好。”这会儿她就要太空游他也会想办法。
陪他喝了一杯红酒,一碗不过岗的小女人脸儿立即通红,比红酒还红。容澜看了哈哈大笑,恨不能以她代红酒。可惜这小女人偏偏一副端庄模样儿,还说:“吃饭也得有个样子。”说这话是因为他啄了下她的唇。
“这是夫妻之道。”他反驳。
“我现在在胎教。”她一本正经,“而且你的夫妻之道真不咋的,身为朝庭命官,居然威逼女人看A片。哼!”
“婴儿也不能太老实。”他自动略过她的旧帐,挑开心的事儿说,“爱动的孩子大脑更发达。”
“不,我不担心他的智商问题。”有这样的爸爸还要担心这个么,她淡淡的声音噎死人,“我在胎教,教孩子对感情执着沉稳坦白。不要像某些人,做人做事都不懂得堂堂正正。”谋来谋去,结果把自己的妻子也谋跑了。看起来大智大慧,其实是个自以为是的傻瓜。
影射他么?容澜愕然,败北。
终于明白,如果乔小北真想扛上某人,某人是不会得到任何便宜的。可问题是他的小北心软,也心宽。不争不强求。这个性非常不讨喜,她应该生生死死都缠着他才对,应该用这玲珑的心思把觊觎他的女人都赶跑才对……
吃完饭果然出去逛了。而乔小北不明白的是,大白天的,容澜自己一身硬功夫,可是却特意把陆潜喊上,三人一起出去逛。
长江流域的四月青草葱葱,流水潺潺。A市尽管不是大亚湾那般大片绿化,可还过得去,起码看上去赏心悦目。两人还特意跑到曾经的悦林酒楼面前,仰头看向二十八楼。瞧着瞧着,乔小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哦?”容澜挑眉,这容易知足的小女人看着楼顶也能笑。
“有几个女人帮你擦过身子?”她不瞄他,倒像自言自语。
尴尬,想不到她还记得最初的交手。可是……容澜弹弹她小巧的鼻子,不忘再捏捏娇嫩的脸儿,咧开了嘴儿:“我是不是让你尴尬的唯一男人?”
去!当做没听到。她说她的:“真讨厌仗势欺人的男人啊!例如西装脱个线头什么的还要三千块,怎么会有这么小家子气的男人!”
容澜尴尬。明明中午你侬我侬,柔情蜜意。可是现在咋会这样?旧账大清算么?不过瞧她神色不恼,黑白分明的眸子湛亮……
了然,容澜轻笑,肆意搂过撇嘴儿的小女人,扬眉,几乎贴着她耳根:“西装小事,可是如果裤腰带都要被女人扒下来了……我想三十万都不够赔我清白。”
很好,如愿看到乔小北满脸通红。懊恼着挣开,小步跑开,长长的直发在风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抛物线。
闷笑,原来七年前和七年后仍然一样,她还是个当年那个面上淡淡,其实极易害羞的女人。他大步跟上。刚走两步,一双手横过来。容澜迅速一挡,那双手缩回,可是仍然不可避免地受力,对方发出声轻微的呼痛声。
“大哥果然有两把刷子。”东方旭干巴巴的声音在侧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