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外运-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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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问问苗苗。”容海说。
汪蒙蒙反对:“不用问,现在苗苗一天到晚纠结怀孕的事,哪有心思管别的。”
“不。”容海一口否认,然后缓和了语气,“还是问问吧,问一问没关系。”越是脆弱的模样才让大家掉以轻心。
“容海你是个混蛋。”一声咒骂从房间里传来。很快地,一身粉红睡衣的汪苗苗跑了出来,眼泪汪汪的,控诉着容海:“一天到晚都说要好好照顾我,说只对我一个好。你就是这样对我好的?只要那个女人有事,就都是我汪苗苗干的?她乔小北算哪根葱,值得你这样报恩。容海你给我滚,马上滚,我一辈子不要见到你。”
“苗苗,这是容海家里。你让容海滚去哪里?”汪蒙蒙小小声地提醒。
“哦!”汪苗苗一愣,哭得更厉害,“我知道我没有家,我走,马上走。我去流浪。或者我就冻死在外面。这样你们一个个就称心如意了。”
说完果然朝门外走去,一拉开门,一股寒风袭来,汪苗苗一个寒噤,冻得连哭都忘了。
“回来。”容澜沉声命令。
“容澜——”汪苗苗听到这声音,马上反扑回来,“容澜你给我做主。”
合眸,容澜默默地朝旁边一闪,汪苗苗扑了个空,撞到沙发上,立即傻了。
“容海才是苗苗的依靠。”容澜淡淡地,“苗苗,懂事些。容海天天上班也很烦,他是你孩子爸爸。苗苗,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好运气遇上容海,这世上没有比容海对你更好的男人。”
“我不要容海做孩子的爸爸。”汪苗苗哭着,可是被一旁的容海牵过去,低声而有力的要求:“容澜正在担心小北的事,别掺和了。去睡觉。”真是,明明都睡着了,怎么又跑了出来。本来他私下问问不会有大事,可是偏偏在门口偷听到了不该听的事。
“她走了不好吗?”汪苗苗哭着,“她不是早和那云家两兄弟都有一腿……”
“苗苗闭嘴!”容海严厉低喝。
汪苗苗偏偏不住嘴:“和云家兄弟有一腿,和苏庭也有一腿,天底下哪有这么滥情的女人。她根本就配不上容澜,这个丑女人就会惺惺作态……”
“啪”地一声,满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容澜!”容海倏地站起,一拳打在容澜胸口。
容澜踉跄几步才站住。默默地看着容海。
容海凌厉地凝着容澜带着血丝的眼睛,忽然离开,大步走向房间,拿出白色的颗粒,强制苗苗加服西药。
“苗苗你就该打。”汪蒙蒙小小声地嘟哝着,却还是飞快地掺着了苗苗,不让她倒下去。
容澜死死地盯着苗苗,半晌才无力地抚额,转向容海:“对不起。”
容海僵着脸儿,不声不响地起声来看苗苗。
汪苗苗就似石膏,容海灌她药,她无意识地咽下去了,一只手抚上肿痛的脸颊,半天都在瞪着容澜,再半天才喃喃着:“容澜,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对不起。”容澜依然在看自己的巴掌,合上眼眸,一辈子杀孽深重,可是从来没动过女人,谁知这一巴掌打在自己疼惜了二十多年的苗苗脸上。这痛,加上懊恼,心酸何止一点点。
容海默默地,轻轻搂过苗苗,非常诚挚地和苗苗说话:“苗苗有孕在身,不能动气。来,好好坐着。”
“做什么样子呢?”苗苗哭,“知道这胎儿迟早得打下来,我动气不是更好?就这样流下来了,还省得去看医生动手术。我这身子也动不了手术了。”
“苗苗……”汪蒙蒙想劝,可是不知该怎么劝才好。这个柔弱美丽的妹妹说的半点也不错啊,是不能要这孩子,也不好轻易动手术,这流个产都要请个高明的医生来才行。可是偏偏越身子柔弱的人,心倒是比平常人更高傲。
“我们明天去看医生。”容海无力地合眼,再怎么说,汪苗苗腹中有孤苦无依的他的孩子,他的第一个孩子。就算汪苗苗不懂事,心肠比别人硬,可是如今却和他命运相连。
容海心情的复杂酸楚无法说清。
为容海动容,无视胸口那一记重拳。容澜默默起身,伟岸的人有了萧条的感觉,向外走,却又回头:“我明天和Abe打电话,请他过来,看有没有办法保孩子。”
容海无语,忽然大步跟上,伸出手来,与容澜重重相握。四目相接,一切尽在不言中。容澜心中瞬间沉重,容海对这个孩子显然有着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感情。
“我明天去查查相关渠道,看看有没有小北的线索。”容涛主动提起。旁边的汪蒙蒙连连点头。
“谢谢!”容澜颔首。却再次看了看容海。
汪苗苗怯怯地喊了声:“容澜……”
容澜似乎没听到,已经拉开了门要出去。汪苗苗跟了上去:“容澜……”
“苗苗,让容澜先忙。他是不该打苗苗,他给苗苗道歉了……”容海怆然,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和些,不让汪苗苗感到疏离。
“不,我只问他几句话。”汪苗苗脸色苍白,可是镇定非常,似乎连那一巴掌也忘了,她静静地走向容澜,容海默默合眼,把门关了,不让风进来吹着了苗苗。
“什么?”容澜淡淡地,高深莫测的模样,黑瞳如星,只是瞄向了窗外。
“你……”汪苗苗语音轻颤,却前进一步,悄悄地要抱住容澜的胳膊。容海在旁悄悄合上眼眸。爱情,永远是个不听话的东西。和他同床共枕的苗苗终其一生走不出容澜的死胡同。
“你有没有爱过我?”汪苗苗泪盈于睫。
“没有。”容澜平静极了。
“如果我没有心脏病,容澜你是不是就会爱我?”汪苗苗可怜兮兮地瞅着面前这个男人,她似乎快要倒了。
“不。”容澜摇头,冷静平和,“爱情与身体无关。”
“那么,你爱乔小北?”汪苗苗连嘴唇都颤抖了,嘴唇正慢慢变黑。容海焦虑,要牵过汪苗苗,可是一把被汪苗苗推开了。这个走入死胡同的女人已经不知道回头的路怎么走。
“是的,苗苗,小北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容澜轻语,“苗苗,是你不懂事,一直不肯喊小北一声嫂子。”
“她被人侵犯你也要?”汪苗苗摇摇欲坠。容海和容涛及汪蒙蒙全部高度紧张起来,默默地看着容澜的手掌,随时准备制止悲剧的发生——容澜的十指紧握成双拳,指节泛白,已经无法容忍汪苗苗的肆意侮辱。
容澜合眼,久久地没动一下,许久许久,他才松开拳头,面无表情:“苗苗,你也是女人,如果一个女人被人侵犯了,是不是从此该打进地狱?”
“是的。当然是。”苗苗尖锐了起来,“乔小北根本就配不上你。当年苏庭早就污辱了她,她配不上容澜。”
“苗苗闭嘴。”容海一颗心也痛了,为什么会这样?他同床共枕的女人自己也经历过,为何可以放过自己的不堪,就是不放过小北。小北……默默念着,心痛。已分不清了为了苗苗还是小北。
“如果当年苏庭没有污辱小北呢?”容澜似乎越来越平静了,面前这个女人,他从小宝贝到大的妹妹,果然不是他能看懂的。忽然觉得,对容海确实愧疚……
“怎么可能。”汪苗苗大惊失色,这消息竟如一颗炸弹在她耳边响起,“那乔浪……”
“是我的孩子。”想必,汪苗苗以后不会再污辱他和善美丽的小北。
“不可能,不可能呀!”汪苗苗似乎失了心智,一个劲儿喃喃着,身子摇摇欲坠,幸而有容海和汪蒙蒙扶着,才不至于立即倒下,可是人已经呆滞了。
“你如果不爱我,怎么可能把我一直带在身边?”汪苗苗不明白呀,声嘶力竭地问,想不明白自己哪里配不上他容澜,居然敌不过乔小北。那个脾气硬嘴巴不甜一脸清高的女人。
她看到那个假假的女人就想吐血呀。
“如果知道苗苗会害我妻儿,的确不会带苗苗在身边。”事到如今,还要说什么呢?容澜突然觉得不明白女人了。眸光一闪,是啊,他就是不明白女人,才没法让小北就是爱着,也没有情不自禁跟随吧?
他明白了。倏地开门,大踏步出去。
“容澜,你以后别过来这里了。”容海淡淡地。
容澜立即点头。大步离开。
容海关上了门。
房间里汪苗苗慢慢倒下,容海焦虑,咬着唇,和汪蒙蒙一起把苗苗抱到沙发上。才坐下,汪苗苗一口黑血喷出,然后奄奄一息地斜倚在沙发上。
“苗苗——”几个声音一同喊起。
“容海,乔小北真有那么好么?”汪苗苗气若游丝,拼死也不相信她爱的人爱的是那个什么优点也没有的女人啊!
“小北她……”想安慰汪苗苗,可是容海不知不觉说出的是,“小北善良得让人心动。”
“容海你疯了。”汪蒙蒙一掌拍向容海。没看到汪苗苗已经受不了了吗,还在那儿雪上加箱。可是汪蒙蒙拍了后也叹息。她也见过乔小北几次,知道那个女人的魅力不在于能干,也不在于美丽,更不在于在男人面前长袖善舞。而是乔小北一站在那儿,明明静默,自有一种温暖的气息散发出来,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一转动,自然给人天地间变得祥和了的感觉。心态平和的乔小北让人安稳。让男人觉得有外面拼搏得到的一切,只为了这个女人能丰衣足食地在自己羽翼下过日子。
她一个女人都有这种感觉,更何况是容澜容海这种腥风血雨中渴望平静安稳生活的男人。
“一群疯子。”汪苗苗合眼诅咒着,“一群疯子。容海,容澜不爱我,他为什么不爱我?我心痛。我快痛死了。我痛得无法超生了。容澜他真是个混蛋,我祝他永远得不到乔小北。我祝愿乔小北一辈子嫁不了人。”汪苗苗无力地伸出手来,在半空中乱抓,容海的手抓住了那瘦削的手儿。
汪苗苗慢慢地昏死在容海怀中。
容海紧紧抱着汪苗苗,默默起身进房,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上。
汪蒙蒙无力地跟在后面。容涛感叹:“看这模样不像能撑过两年。”
“而且还让她怀了身孕。”汪蒙蒙摇头,“容海你怎么就让苗苗怀了身孕?这不摆明是催她的命?”
容海摇头,知道苗苗一生孩子必死无疑,一直都有采取避孕措施,而且夫妻生活少得可怜,加起来也不过几次而已,谁知道还是躲不过。
只能说,老天弄人。
容澜不知道汪苗苗后面发生的事。只是坐在车中时,他还在看自己的手掌,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一气之下就打出了巴掌。从小看到母亲的惨状,就是枪架在脖子上,他也不会打女人,可是他就伸出了巴掌……
默默看着,忽然地轻叹。汪苗苗当着他能这样诽谤小北,那么当年他一天到晚在外面奔波,为完成任务晕头转向的时候,小北受过汪苗苗多少奚落……
慢慢地,昨晚乔小北的问话又浮上脑海。轻轻叹息,他似乎忽略了她心中的最痛。紧紧压着太阳穴,容澜几乎无法集中精力开车。
又回到了乔家,面对二老担忧的目光,容澜轻轻摇头。小北不在,哪里都没有她的人。楼上也不用去看,路瑶早就不在,颜如意也知道杜心心也已离家出走。这三个好友似乎这段时间都犯了太岁,全在走背运。
而路瑶的消失最可疑,因为路瑶已经消失整整一个星期了。
乔浪睡了。容澜走到小家伙的房间,默默看着他的睡颜,这孩子真感性。这会儿知道妈妈不在,很是伤感,不会大声吵着要妈妈,可是心里会默默的悲伤。这不,这会儿眼角还有两颗泪珠儿挂着。容澜伸出手来,轻轻地抹掉那两颗晶莹的泪珠。只是指尖粗糙,似乎刮痛了小家伙嫩嫩的脸儿,乔浪眉儿皱了下,翻过身去继续睡。
容澜轻轻伏下身去,在小家伙脸上亲了亲。
小家伙睡得挺香,不知道有个他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