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外运-第1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傻丫头。”乔小北轻轻摇头,“明雪你听我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你懂的。”
“大嫂先休息。”东方明雪不依,明白了她的纠结,巧妙地转寰,“大嫂现在不舒服,有什么事等大嫂好了再说。大嫂,你现在什么都别放心上。等你出了院,想干嘛就干嘛,我哥吧,他是有点混蛋,你到时有了力气愿意踹多远就踹多远。大嫂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呢,说这些等于白说。大嫂也知道,我大哥那人哪里是我能劝得了的。”
东方明雪句句真言,乔小北果然也不为难她,依旧静养。也只能静养,因为不能进食,就算输了营养液,肚子空空的感觉依然在,精神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
“大嫂,这样吧,我现在帮你打个电话告诉大家,说你今晚不回家。等大嫂明天早上能吃了,有了精神,再打电话电话回家说清楚。大嫂你说怎么样?”东方明雪生怕她不合作似的,拿起电话就开打,告诉路瑶说乔小北在她这里玩。
路瑶犹疑地听着,说:“我想听听小北的声音。”
乔小北接过,轻轻地:“路瑶,今天晚了,有人照顾我,别担心。别告诉我妈。明早吃了早饭再告诉我爸妈。拜托了!”
“知道了,你好象说话都没力气,要不要紧?”这才是路瑶关心的。
“放心,死不了。”乔小北浅浅地笑了。离死,确实还有好大一段距离。
“嗯。”路瑶应着,叹息着,似乎还想说话,却轻轻地挂了电话。乔小北,她路瑶最懂的呀,就是拿骨气吃饭。
打完电话,乔小北才又平躺着。
东方明雪轻柔地:“大嫂睡一会儿。我帮你看着输液瓶子。”
也好,依她现在这状态,说话都有点吃力费精神,乔小北沉默着,渐渐进入梦乡。不知道睡了多久,隐隐觉得有人牵着她的手。隐隐地觉得感觉似曾相识,睡梦中的她试图甩开:“别碰我。”
甩不开。那双手太大,太有力量。
“小北……”隐隐地有人似在喊她。但没有下文,然后觉得自己的手爬上了人的脸,慢慢地摩挲着。似乎有些颤抖。不知是她的在颤抖,还是他的。
温热的感觉太过真实,她终于醒过来了。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有些氤氲,慢慢地移动着……
自己的手果然爬到了别人的脸上,只是,她是被动的。
“放开!”她淡淡地,眼睛瞄着他,可是没把他看到眼里去,似乎透过他看向了漆黑的夜。
不放,他移开脸,抓下她的手,深幽的黑瞳没看她的脸,而是看着那双瘦削的手,白得没有血色的手。久久地凝着,不发一语。许久,他吻上她细致透明的肌肤……
“别做无聊的事。”乔小北面无表情地合上双眸。他爱怎样就怎样吧,横竖那与她无关,爱也罢,恨也罢,她统统放下。依旧合上眼睛,继续做她的春秋大梦。
毫无表情的面容让东方澜一愣,连争吵都不屑了么?仰首,眸色幽暗,几丝寂寥。俊脸,却有着几不可察的扭曲
“小北,我们必须在一起……”他低低地,可是坚决。
“等你哪天有办法接起路瑶的输卵管,我们或许可以做个朋友。”乔小北合眸,淡淡地,“谁叫你是明雪他哥。”
舍不下明雪,那就会看到他。
接起路瑶的输卵管?怎么可能!东方澜声音深幽:“只有夫妻,没有朋友?这不可能,小北,你生来就是我东方澜的,人是,心是。”
“不,什么都没有。”她淡淡地,一点也没感觉到他的心正处于水深火热中。
“别再相亲了。”他不许她无视他的存在,硬是搬着她的脸朝着自己。这三个月,她相亲了五次。都是颜如意陪着去看的,对方虽然没有显赫家世,但身家都清白,性情较好,而且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五天八小时制的工作,有时间陪家人,也有足够的工资养老婆孩子的那种居家男。
她确实想过平淡的日子。
对着这些相亲者总是有着淡淡的笑容,非常诚意地交谈。她要嫁,这个信息让每个相亲者都感觉到了。最后一个相亲的男人确实也喜欢上了她,据他所知,两人已经约会三次……
但是,他相信这个男人不会和她结合,因为他东方澜还在。要是这一点儿事他都搞不定,他东方澜就白白活了三十五年。
“东方先生,你管得太多了。”合眸,似乎有些嫌吵,她拍掉脸上的手,侧过身去,“你如果真见不得一个快没命的女人在医院里享受清静,我现在就可以离开医院回家。”
身后没有了动作,也没有了声音。饿极的乔小北只得又强迫自己睡觉。背后那只豹子似乎一直都盯着她,可她不一会儿就堕入了睡梦中。堕入的前一刻她在想:东方明雪呢,怎么不陪着她?
东方明雪其实一直就在阳台上,这时才过来轻问:“哥,你先回去吧,明早再过来。”
“你先回去,明早再过来。”东方澜反而吩咐妹妹。
看看乔小北,又看看面前的大哥,东方明雪知心地不再多问,只说:“哥,我明天请假好了,明早七点过来接你。这瓶液快输完了,记得帮小北喊护士。哥你别那样阴冷,你就是这样,才把大嫂逼离了心门……”
说完,善解人意的姑娘静静地离开了医院,回了家。
大哥需要和大嫂独处的空间,但愿大哥好好珍惜,别又忍不住用蛮力征服大嫂,否则真没有希望了……不,瞧大嫂淡淡的神情,大哥已经没有什么希望。
当年她不在家的时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大嫂当年虽然清冷,虽然淡泊,可是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是有着大哥的,会脸红,会害羞,会替大哥训人,会悄悄地凝着大哥的背影,有着淡淡的关怀与不舍。甚至会有相知相惜的感觉。
可惜,那些都已过去。
输液?东方澜起身,凝神盯着一滴滴葡萄糖进入她纤细的身体。这些没有生命的东西正在融入她的生命。它比他与她更亲密。
等终于完了,喊来护士取走。
时间已经十二点,再过几个小时她就可以进食了,吃了东西的她可能不会再这么虚弱。
关紧门,伏到她床边。她的鼾声均匀,这会儿是真的睡着了。蓦然转身,揭开薄薄的被子,纤细的身子依然玲珑,可不复昔日的健美,一身的肌肤因缺少血色白得几近透明。十指颤抖着替她解了纽扣,凝着她一身的晶莹,黑瞳深幽,手不由自主覆上……
咬牙,收回手,这才替她换上新买的内衣,胸衣尺寸刚刚好,一如当年,只有这里还没有瘦下去……
附下身,想一亲芳泽,却艰难地抽回身,紧紧地凝着,凝着面前没有多少生机的雅致容颜。任谁也没想到,这世上会有一个如此平凡的女人牵动他的心,浇灌着他的寂寂灵魂。
一别经年,愈离远愈思念。
她休想再逃开他!
就算乔天洪用大炮对准他,他依然会带着她穿过炮弹走向未来。
最后还是没忍住,附下身去,吻上。发出一声低吼,紧紧地搂着,身子紧紧密合,似乎要搂进自己的骨子里。
“唔……”她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声音。
北京深秋下的天气已经十分寒冷,没有被子的她只好把他当成被子,无视自己半裸的身躯,紧紧搂住面前的男人,渴求着热源,却又有些不甘心,埋怨着:“皓天,你抢了我的被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眼睛是睁着的,看到了面前有力的胸膛……
------题外话------
谢谢亲亲zhizhi6的票票,么么~
、第二十九章
皓天?
如天寒地冻时一盆冰水泼下,掠夺成性的男人瞬间冷气外侵,如困兽般放开她玲珑的身子。邪魅惑人的容颜,瞬间凝结成冰。
细长而犀利的黑瞳,第一次深刻地写上痛苦二字。
皓天?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心痛。撕裂的痛,瞬间卷向四肢百骸。犹记当年新婚之时,云皓天年仅十八岁,已经对她掏心掏肺,送情书赠金卡,助她摆脱经济困难。后面更是为了她学业半途而废。小北习惯知恩报恩,所以才会在新婚时离家三天后又回到他身边,对他如此,对云皓天当然也会感恩戴德。不用猜测,云皓天在她生命里永远有着不可磨灭的地位。
当年,她捧着那本情书黯然神伤,可见当年即有了深厚情义……
中间这四年他们一直有着来往,他已经来不及参与。云皓天年轻活力,怎么会放弃这么多年绝好的机会。
他们两人一直就较常人亲密。
双手离开他的掌控,乔小北立即状似迷糊地侧身而睡。
瞅着她优美线条的背脊,俊美的容颜扭曲了。起身,长身而立,换上干净的衬衫,大步出去。他走得那么匆忙,好象后面有老虎追他。
乔小北却在此时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静静地瞅着静夜。模样沉静而忧伤,又有着淡淡的释怀——原来要赶跑这个男人很容易,只需要在他怀中喊“皓天”两个字……
看来以后她不用担心被他侵犯了。
情思缭绕,觉得心头压着的大石终于搬开,同时一股空虚悄悄潜入。她的心是轻松了,但同时也空了。似乎里面已经全然空空如也。
为什么会这样?两颗泪不经意就洒落枕间。
深呼吸,现在的身体不许她肆意放任自己。还是心平气和地睡她的觉。再过几个小时,将会迎来一个有活力的早晨。她轻轻地拭掉眼角的湿痕,开始数绵羊。数到上万的时候,终于还是睡了。
第二天清早。乔小北如自己所料,是饿醒来的。
人是铁,饭是钢,第一次感觉到这是真理。一身软绵绵的,昨天过度的痛感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气,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抬头,看到了床头柜的手机。
看时间,早上七点。
还真有点早,北京的秋天雾蒙蒙的,外面天色很暗,病房里开着灯,所以还没什么。
终是支撑着坐起来,睡得太多了,血流不畅,头晕目眩,差点儿就整个人掉到地上。扶着站起,慢慢走到洗手间,看到有梳子,浅浅笑了,拿起来轻轻梳着,让一头直发和顺地披在肩头。
四顾,看到了崭新的牙膏牙刷,浅浅笑了。
明雪真贴心。
刷牙几乎刷了十分钟,没力气,更多的是想心事。如果不能尽快离开医院,她就得打电话给路瑶,让她今天陪着她,东方明雪是公职人物,不好请假,反而炫凤到底是自己的小公司,可以灵活些。甚至路瑶只要带着手提过来,一样的干活。
病来如山倒,以前疼一疼也就过去了,没想到一爆发就要命。没人照顾还真不行。原来六年的时候可以让一个人快速变老。
抬头找毛巾。奇怪了,怎么没有毛巾?仰头,浅浅笑了,为嘛放那么高呢?东方明雪比她高半个头,当然不嫌高。可她不行啊!踮起脚尖,她用力地从架子上拿下,可是洗手间的水打滑,整个人滴溜溜地朝地上趴去。
惨了,这下是雪上加霜。
一双有力的手拦腰“捡”起了她,愤怒而隐忍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谁叫你起来的?”
果然他就是他,狗改不了吃屎,总是命令的语气说话。不理他,头侧过一边去——轻轻蹙眉,昨晚不是甩头而去了吗?这么早就晃到她面前来干嘛?她需要安静。
再帅的男人也会有看厌的一天。她不想再看到他,至少现在不想。他可以和昨晚一样掉头离去啊!
被他抱着,她不声不响,他想怎么样她绝对服从,一个人唱的戏不会持久的,她的合作就是有力的武器。当然,不得不承认,她现在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要扛上他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放她坐在床上,默默地瞅她。虽然一副没力气的样子,可脸色确实好了很多。不知道是刚刚从热热的被窝里爬起来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