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by念念不舍x-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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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病房,萧鸣政就担心的拉着她左看右看,生怕陈雅琳又发疯了。
郑云天让其他同学联系了陈清末,说是他们几个还留在S市的一起聚聚,陈清末不好意思拒绝,便点头赴约了,韩开宇被李莫西拉着去旅游了,所以并没有出席,但是萧鸣政这次是死乞白赖的跟着去了。
地点还是池宇的包间,只是人比上次少了一些,虽然上次大家都是意犹未尽,但是有些人在外地路途遥远不方便,除了本身在S市发展的有几个,在附近城市的好几个也特意抽空赶了过来。
陈清末和萧鸣政一出现,立刻招来一片起哄声和口哨声,还有人直接开始吆喝叫喊了,“快点快点,上次是哪些人输了,一人五百,快点。。。。。。”
“拜托,你一个人输好吧,所有人都压的他们会在一起,你不是要险中求胜大赚一把所以压了不在一起嘛,今天看你输得脱裤子估计也赔不完了。”
“啊啊啊,我去,你们。。。。。。。”说话的人一把拉住萧鸣政,演得特别逼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萧师兄啊,你怎么能这么坑小弟呢,一人五百啊,还有那些没来的,你数数,我今天是倾家荡产也出不了池宇大门啊。”
郑云天这次没有担当主持人,尴尬的在一边站着,好几次想来和陈清末搭话,却老是被人打岔过去。
女人聚在一起话题离不开男人,陈清末早就被几个女同学拉过去严加审问了。
萧鸣政被众人簇拥着坐下,似乎很愿意和别人分享他的幸福,听着身边一个个的拍手叫好声和某人的控诉声,忍俊不禁的补了一句,“还叫上我一个。”
本来已经够惨的人立刻一脑门子砸在了桌子上,“萧师兄,不带这么坑娘家人的,我下次买你们早生贵子一举得三成不。”
萧鸣政难得的喜露于色,大笑着回答,“好,下次下注的时候记得叫我,我压十倍。”
饭局上,萧鸣政和陈清末自然成了谈论的焦点,男生们打趣着要萧师兄传授追妻秘诀,女生则一边倒的赞叹着萧鸣政,顺便吐槽两句自己的男人,一大桌子好不热闹。
郑云天等了好久,终于寻了机会和陈清末说上了话,二话不说自己先仰头灌了一大杯白酒,“妹子,是哥哥对不起你,是哥哥糊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哥哥一般见识。”
然后仰头喝下第二杯,“虽然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我这样的卑鄙小人也不配求得你的原谅,幸好你和萧师兄都没事儿,,也算是我自己少作一点孽,对不起。”
当郑云天仰头要喝第三杯的时候,萧鸣政开口叫了陈清末,他一开口,众人双眼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因为他喊的是,“老婆,我醉了。”
接下来又是一片起哄声,陈清末抱歉的看了看郑云天,郑云天知道自己作孽太多,不敢要人家原谅了,笑了笑善解人意的开口,“你过去吧,萧师兄估计是真的喝多了。”陈清末走后,郑云天怔怔的看着杯里晃荡的液体,叹了口气,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喉咙里火辣辣的一片,难受得紧。
萧鸣政果然是被灌了许多,陈清末刚坐到他身边,七手八脚的就有人立马满上两人的酒杯,起哄着大喊,“什么都不说,交杯酒先走一个。”
萧鸣政对着陈清末眨了眨眼,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陈清末回以微笑,端起面前的酒杯,不过却被萧鸣政给截了过去。
“萧师兄,难道你要左手交右手的喝吗?”
“废话,我一个被你们灌醉就好了,两个都醉了你们吃好喝好倒是一溜烟跑了,难道要我们自生自灭?”
萧鸣政给陈清末换了果汁,众人接了他的话,挤眉弄眼的好不暧昧,“哎哟,说什么自生自灭啊,楼上总统套房等着二位莅临呢。”
这帮人平时也是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玩起来这么疯,看来上次那架势真的是太小儿科了,这次不管男士女士都是放开了不灌醉他们不罢休的架势,陈清末看不下去了,出声威胁大家,“差不多得了啊,要是真把他灌醉了出什么事儿我可找你们负责啊。”
“哎哟喂,这就护上了啊,萧师兄,看来你以后的日子煎熬了啊,家有悍妻,你自求多福吧。”
萧鸣政已经微醉了,只顾着看着陈清末傻乐,听了别人的打趣,高兴的宣布,“这煎熬好啊,你们别嫉妒就好。”
。。。。。。
最终还是满足了大家的恶趣味,交杯酒、五分钟舌吻、煽情表白。。。。。。众人能想出来的都一个不落的实现了。
最后萧鸣政似乎是真的喝醉了,倒在陈清末肩膀上休息。手却在桌下不老实起来,抓着陈清末小手一下下揉捏着,还大胆的往他腿间带,陈清末一开始没注意,慢半拍的转头看着对她温柔微笑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
陈清末无声的瞪着肇事者,萧鸣政若无其事的对着她温柔的傻笑,让人怎么也发不起火来。
流氓!
陈清末踢了他一脚,没反应,再踢一脚,踢到了桌腿上,差点没把眼泪疼出来。
这会儿萧鸣政似乎是酒醒了,故作好奇的看着她,靠近她暧昧的询问,“怎么了?”
陈清末愤懑的瞪着他,没脸没皮所向无敌,还敢问她怎么了!
那迷蒙的双眼变得湿润,眼波流转顾盼生辉,随意的一扫,就令身旁的人觉得风情万种,心里止不住的柔软。
看了看周围已经趴下了好几个,角落甚至有人正在哭着表白,郑云天一个人坐在对面喝闷酒,饭局似乎也接近了尾声,萧鸣政坐正了身子,“好了,不逗你了,这么晚了差不多该走了吧?”
“等下,我先去洗把脸,你喝了这么多不能开车,待会儿我找司机送我们回去。”
陈清末起身去洗手间放水,放在包里的手机嗡嗡嗡的震动起来,一开始离最近的萧鸣政也没注意,更别说聊嗨了的其他人。
萧鸣政拿着手机出去找陈清末,更重要的是想看看她情况。
屏幕上的号码没有署名,而且是一个本地号码,执着的停了又打,萧鸣政有预感般接了起来,还来不及开口,一个稚嫩的童音传来,“呜呜呜。。。。。。妈咪。。。。。。妈咪。。。。。。”
“您好,请问是陈女士吗?”
萧鸣政还没从那悲戚的童音中回过神来,皱着眉头顿了顿才回答,“嗯,我是她老公。”
“您好,我们这里是S市机场,刚刚那个小朋友是搭乘昨天伦敦直飞S市的航班到达S市的,我们联系不到监护人,他说了陈女士的号码让我们联系陈女士,您看陈女士能不能过来确认一下。”
对方礼貌得体的询问,萧鸣政已经从那阵心悸中恢复过来,哑着嗓子问,“他叫什么名字?”
“旅客名单上登记叫吉尔米,英籍华人。”
吉尔米?他怎么会在S市?而且他在哭。。。。。。
“我们马上就到。”萧鸣政顾不得其他,直接闯进了女士卫生间,几个正在洗手的女人看见一个大男人闯了进来,尖叫着跑出去了,扬言要去找保安。
陈清末听见尖叫声从格子间里出来,一抬眼就看见双眼猩红的萧鸣政立在面前,吓了一大跳,“你怎么在这里,没事儿吧?”
“没事儿。”萧鸣政低声回答,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认真的注视着,看似要从上面看出点什么来一样。
陈清末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脸颊,犹疑着询问,“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
萧鸣政把手机递还给陈清末,陈清末翻开看了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给我手机干嘛?”
“吉尔米是谁?”
虽然明明知晓,他却还是固执的想要亲自从陈清末口中得到确认。
但是令人失望的是,陈清末如预料般,表情立即变得慌乱,眼神也游移不定不敢直视他,习惯性的去撂耳际的碎发,磕磕绊绊的解释,“就,就一个,一个认识的人啊,你怎么知道他?”
“他一个人在机场,现在。”
萧鸣政一直盯着陈清末,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陈清末听了萧鸣政的话,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厚实的地毯上,慌乱的往门口跑。
没来得及和众人打招呼,萧鸣政拉住慌乱的陈清末上了自己的车。
去机场的路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陈清末早已忘了萧鸣政喝了酒不能开车,反而一直催促着他开快点。
萧鸣政一言不发的将车速加到了最大,深夜的机场大道并不算拥挤,但是每到一个路口,不断闪烁的电子眼显示这车违规的次数。
到了收费站下机场高速的时候,上一辆车刚好经过,萧鸣政没有犹豫的一踩油门冲了过去,跑车轰鸣的引擎声在黑夜里尤其刺耳,后面的警笛声很快响起。
“前方车辆,立即靠边停下接受检查。。。。。。”
警车一直呼啦呼啦的一路更到了机场,即使早就被甩了十万八千里,也执着的跟到了底,在萧鸣政的车旁停下,然后呼叫着总部查这俩车的车牌车主是谁。
车还来不及停稳,陈清末就冲了下去,萧鸣政也随后跟上,车门都来不及关上。
等两人在到达T3航站楼服务台的时候,一个小男孩爬下沙发,踉踉跄跄的扑进陈清末怀里,脸上挂满了泪珠子,一边飚着英文单词一边打着嗝,可想而知哭得有多厉害。
“妈咪。。。。。。妈咪。。。。。。”
陈清末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也是哭得不能自己,急切的捧着男孩脸颊亲吻,担忧的查看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萧鸣政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默默的和旁边等候的空姐办了交接,拉着吉尔米的行李走到还沉浸在悲伤中的两人。
“走吧,回去再说。”
萧鸣政一把抱起还在噼里啪啦吐着英文单词的吉尔米往外走,全身肌肉都僵硬着,软绵绵的孩子抱在他臂弯里,生怕一个大力弄疼了他,却还有力图镇定不至于迈错了步子走出去。陈清末急忙拉着他小小的行李箱跟上,趴在萧鸣政肩头的吉尔米一点儿也不怕生,睁着墨色的大眼好奇的问陈清末,一口标准的伦敦腔加上他特有的濡濡的童音,听起来异常可爱,“Mommy,i like this uncle。”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着加入某党,各种会议各种资料都没时间码字,今晚在图书馆外面喂了一晚上蚊子码出这章,大家521快乐哈
还有那谁谁不是一直觉得还有好长才完结嘛,嘿嘿,现在呢,是不是觉得分分钟的事儿呀
、结局结局
陈家别墅里,众人好奇的围着沙发上的穿着灰色针织外套的小男孩,小皮靴被他扔在了地毯上,盘腿坐在沙发上 ,双手捧着一盒冰激凌,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点的舔着,偶尔抬眼扫一圈众人,一点都不怕生。
陈清末去厨房找了勺子过来,可是冰激凌却被她强行拿了过去,吉尔米也不闹,对着陈清末讨好的嬉笑,然后乖乖的爬到她怀里坐着。
“只准吃几口,要不然待会儿你会拉肚子的,知道吗?”
放在平时陈清末是绝对不准他这样胡来的,今晚是看在他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哭了一晚上的份上,还有两人好几个月没见着了,陈清末总拒绝不了他湿漉漉的双眼嘟着嘴注视着他。
“OK, OK,half half。”
吉尔米够着身子抓着陈清末手腕,小嘴向勺子凑过去,
众人都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直到陈清末喊停了,他才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乖乖的等陈清末给他擦了嘴,然后双手圈着她脖子窝在她怀里,睁着大眼滴溜溜的打量众人。
不仅是萧鸣政大气不敢喘,就连一向闹腾的萧寒宇,也是一副对待瓷娃娃一样的表情注视着吉尔米。郑若尘算比较淡定的,拉着要去摸吉尔米小脸的张瑶往楼上走。
“你干嘛啊,小帅哥啊,让我摸摸,就摸摸。。。。。。”
郑若尘转头一副看白痴一样的看她,然后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将人带走了,那只差口水都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