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by念念不舍x-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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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的合适,多么的天造地设。
“是吗?没听小宇说过,现在的小年轻人哪对不是吵吵闹闹过来的,可能是两人闹着玩儿的。”
要是韩开宇在自己面前,陈让宁真想给他一拳,小兔崽子让他丢尽了面子,本来可以倨傲不理的很轻松拒绝对方的,现在反倒像是被人抓住了小辫子一样处在了下游。
“年轻人的感情是多变,总要多相处相处才知道合不合适自己,我们的意思也不是说让两人马上就结婚,只是希望您二位能给两人一个机会。”
“机会是自己把握的,一切看他们有没有缘分了”
。。。。。。
陈清末好不容易哄好了对面的小萝卜头,进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红的,低着头绞着手指站在陈让宁面前,像被人抛弃了的孩子一样委屈可怜的开口,“你们真要去啊?”
“你以为呢?”陈让宁唰唰签好桌子上的文件,合上笔盖看着她,“这些文件我已经签好字了,左舷会过来帮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多问你哥,多向他学习,我们去英国,你在国内才能专心学习管理公司,别想着什么过年了就回去,你既然姓了陈,就该担负起陈家人的责任,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了。”陈清末闷闷的回答,抠着陈让宁的木质办公桌,“要不,我们把吉尔米接回来,这样你们就不用大老远来回跑了。”
“应该说这样你就可以继续赖着不去公司了吧?”陈让宁毫不留情的戳破陈清末的小心思,看来是自己太惯着了,那些小心思都用在了这些歪门左道上,“再说了,谁说我们要来回跑了,你学会管理公司之前我们打算长居英国了,你到时候别有事儿没事儿就跑过去,还有家里的佣人你妈已经辞退了,管家也会跟着我们去英国,你在家里自己做饭吃。”
“你不怕我饿死吗?怎么说我也是你女儿呐。”
“你看陈家哪个是米虫了,还有你的工作啊,赶紧给我辞了,一门心思奉献给公司吧。”
陈让宁不准陈清末送,管家更是欢快的表达着自己的兴奋之情,拍着陈清末肩膀和她告别,“小姐啊,我终于可以出国了,你也为我感到高兴吧?”
陈清末指着自己已经快哭的脸看着幸灾乐祸的管家,“你看我这是高兴的表情吗?”
“我知道你这是喜极而泣,放心吧,我不会经常打电话打扰你的,家里你就照料着,后院的花是我养了好久才养活的,先生和太太都特别喜欢,你记得给它们浇水啊。还有还有,家里上上下下一个周要进行一次大扫除,地板不能直接拖,要用抹布挨着抹。。。。。。”
管家絮絮叨叨的交代着,陈清末捂着耳朵在原地跳脚,“我不听,别告诉我,你那花你前脚一走我后脚就给你拔了,还有你那只狗,我把它宰了煲汤喝。”
即使陈清末撒泼打滚,还是阻止不了陈让宁他们离去的步伐,更阻止不了她被扔进公司的命运。
唐擎宇训练出来的人,样子虽然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但是办事效率那是没得挑剔的,左舷没花几分钟就和陈清末成为了好朋友。
两人年纪相仿,况且左舷跟在唐擎宇身边,以前也见过几次,所以很快两人就进入了状态,也免去了唐擎宇的担忧,他派左舷而不是更沉稳的左政过来,就是怕陈清末受不了左政一丝不苟的做事风格,相反幽默风趣的左舷更受女孩子喜欢。
而且最重要的是,左舷已经有女朋友了,比至今还单身的左政更让唐擎宇放心。
唐擎宇没预料到的是,有了女朋友的人时间就不怎么允许自己支配了,左舷接了女朋友的电话,虽然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但是陈清末看他那心疼样,大方的拍了拍他肩膀让他先走,自己能够应付,不就刷刷刷签个名嘛。
“那好,我去去就回,资料我都准备好了在这里,有什么问题立马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签个合同嘛,你快走吧,等一下可能要堵车了。”
打车到了池宇酒店,陈清末问了前台客服之后才上楼,客服告诉她郑先生交代过让她直接上去。一边翻着手里的资料一边惊叹这合作方的跨越式发展轨迹,他们的领导人想必非同一般。
可是,郑氏集团,有点眼熟的感觉?
陈清末来不及细想,抓紧时间赶紧把合同内容又熟悉了一遍,到了房间门口的时候,特意整理了下着装清了清嗓子才按响了门铃。
门铃刚响了一声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男人一边穿西服外套一边和陈清末打招呼,“陈小姐是吧,我现在有点急事需要马上出去,麻烦您帮我照顾一下房间里的病人,合同我一会儿回来就签。”
“啊?郑先生。。。。。。”
陈清末还没来得及拒绝呢,男人已经边接电话边走进电梯了。
照顾病人?陈清末觉得自己这辈子和这两字有仇,回来就没消停过,先是陈让涛,再是萧鸣政,现在又来一个。。。。。。
只是当陈清末推开门看见床上躺的那张熟悉的面容的时候,还是没出息的妥协了。
走近床边萧鸣政也没有反应,抬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刚靠近手腕就被抓住,身体一个踉跄翻转,人已经被压在了他身下,手里的文件袋落在了床下。
“啊?你干嘛?”
陈清末尖叫着,萧鸣政睁着迷茫的双眼好像在看着她,又好像没有,脸色绯红,额间的碎发已被汗水打湿透,嘴里呢喃着陈清末的名字,“末末,末末。。。。。。”
“是我,是我,是我啦,你快放手。”陈清末胸腔里的气息都被他压出来了,难受的推拒着他坚如磐石的身体。
“末末,想你,我想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萧鸣政无意识的呢喃着,搂着她腰间的大手愈发用力,抓着她手腕的手依旧没有放开,看着她翕动的双唇,受蛊惑般的凑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小包子看来很受欢迎,还是时候放出来拯救下快被冷死的作者了
、惯性026
强势的突破,技巧性的勾弄,舌根酥麻不已,而双手很有技巧性的被抓住,不至于弄疼她,但是也决计让她动弹不得。
陈清末呜咽着推拒着萧鸣政,左摇右晃依旧逃脱不了他的侵袭,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在升高,甚至有和他滚烫的身体并驾齐驱的趋势,额间在挣扎中也沁出了细汗。
此时陈清末不得不怀疑,这人是不是在装病耍流氓?
这反应实在不像一个意识模糊的人呐,要真是这样,那只能说明萧鸣政太特么不是东西了,手段逊得可以。
终于得以呼吸新鲜空气,陈清末干脆捂着萧鸣政嘴巴不准他靠近,恶狠狠的盯着他迷茫的双眼,“萧鸣政,你再耍流氓我生气啦。”
身上的人似乎困惑不解,双眼却紧锁着她脸庞,在陈清末以为他恢复意识得以解放的时候,这人竟然对着她圆润的耳垂咬了上去,嘴巴里不知道在闷哼些什么。
“救命啊,你起开。。。。。。”
陈清末挣扎得越厉害,萧鸣政动作就越大胆,右手直接顺着她腰际下滑,很快就拉开了裙子拉链,一只温度惊人的手钻了进去,,沿着内衣边缘抚弄,让陈清末不由自主的闷哼出声。
挑逗,诱惑,亲吻,适时的呢喃。。。。。。某人魅力不减,反而经过时间的沉淀愈发出色,陈清末哪是他的对手,不到三个回合败下阵来,躺在哪儿任人鱼肉。
果然,他一主动她就崩溃,甚至比以往更没出息!
左舷安抚好了女朋友赶过来,在大厅里就被人拦住,酒店服务员说有位先生找他,引着他往餐厅走去。
左舷疑惑谁会在这里找他,一边走一边询问服务员男人的长相,结果说了等于没说。男人背对着门口坐在窗边,桌上摆了一瓶有些许年份的红酒,看他端杯啜饮的动作,左舷就认出了男人。
一屁股坐在郑若尘对面,老大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自顾自的和他碰了一个仰头一口灌下,“我老板呢?”
“嗯,楼上。”
看郑若尘那享受劲儿,左舷意识不对,不敢置信的向他求证,“你别告诉我萧鸣政在楼上?”
“我以为你们老板娘已经知会过你了?”不过一中午的时间,郑若尘就已经和相关人员通过气了,也表明了无条件支持萧鸣政追妻的意思,众人当然也乐得给郑大老板面子了,特别是林安晓,面对巨大诱惑,又没出息的忘记唐擎宇的惩罚了。
“滚犊子。。。。。。”
左舷咒骂一声,扔了手里的高脚杯要起身往楼上跑,却被突然冒出来的俩黑衣人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尝试了几次挣不开,锐利的双眼危险的微眯着注视着对面的郑若尘,冷声警告他,“郑若尘,你确定要这样?”
“唔,我这是为了家庭和谐,你也知道我家老二这几年不容易。”
“你妹的,算你狠,快叫他们松手,胳膊要废了。”
郑若尘点了点头,身后的两个彪行大汉才松了手,退后一步站在左舷身后,谨防他再次逃跑。
左舷那表情也不甚心急了,把桌上的山珍美味一扫而空之后抬手看了看表,正好见一俏丽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刚起身肩膀上就承受了两坨重物,只得坐在原位对着门口夸张的挥舞手臂。
“张不乖,这里,看这里。”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撇着嘴蹦蹦跳跳的跑过来,一巴掌拍在左舷脑袋上,“混蛋,不准这么叫我。”
左舷夸张的跳起来,一把将女孩按在怀里挠痒痒,“小混蛋,造反了不成,敢对你哥动手。”
女孩嗷嗷嗷的反抗着,在左舷怀里笑成了一团,眼泪都笑出来了左舷才停手,并且毫不避嫌的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用他刚刚吃过的餐具夹了一碟子的菜堆在她面前,然后挑衅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快吃快吃,土豪请客,吃了不够咱再点,完了你打包一份带回寝室当宵夜,这里的糕点很正宗。”
女孩嫌弃的拨弄了几下盘子里的食物,还是一边抱怨着一边要往自己嘴里送,可这刚到嘴边呢,筷子上的肉就被人截了去。
抢什么不能抢我的肉啊,女孩眼睁睁的看着肉飘进了对面的碟子里,正要起身发难的空档,抬头一眼就看着了正皱眉盯着她的男人。
靠,正事儿都忘了。
女孩赶紧按着左舷腿要站起来,可左舷作对的要阻止她,然后好死不死慌忙之中竟然按在了他命根子上,疼得他弯着腰一个劲的□□。
女孩才不管他死活,一下子跳到桌边,还紧张的理了理头发,尴尬的对着郑若尘微笑,“郑先生,我是张瑶,中午给您发过信息的,您看这合约?”
张瑶说着从包里翻出一份保险合约放到郑若尘面前,然后两眼放光的盯着他,期待他大笔一挥,那么她这一学期的生活费都有着落了。
“张同学,我现在不确定我是否需要这样一份保单。”郑若尘说着还富有深意的看了眼还没恢复过来的左舷,“而且是经历了刚刚之后。”
说完也不等张瑶反应,优雅的扯了餐巾擦了擦嘴唇,起身往餐厅外走,两个黑衣保镖赶紧跟上。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张瑶霸气的把包往肩头一甩,抬脚追了上去。
小身板被两个保镖拦住了,张嘴咬在一个的手臂上,一脚狠狠的招呼在另一个的小腿肚上,然后直接向背对着她嘴角带着得逞笑意的郑若尘扑了过去。
那阵疼痛还没缓过来的左舷,大叫着“张不乖,你他妈给哥回来”也挡不住那傻孩子被人诱骗走的命运。
这厢是热闹非凡,楼上那一厢也是战火激烈。
两人身上衣衫凌乱,陈清末更是和生病的萧鸣政一样满脸潮红,好久没有过性生活的身子竟然变得如此之敏感,在他逗弄下竟然就达到了顶端。
即使什么都不知道,萧鸣政的身体可诚实不已,陈清末只感到双腿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