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恶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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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高明的修炼方法?
青年眼中划过一丝贪婪,忍着头部的闷痛急切道:“前辈请说,晚辈一定知无不言!”
此刻他已经顾不得对方比自己不知小了多少岁,为了高明的修炼之法,语态由原本的恭敬立刻转变为伏低做小。
“很好,”白皙如玉的手指缓缓拂过玉钟:“我问你,这东西是哪儿来的呀,你御使鬼奴的方法,又是哪里学来的?”
青年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神态却毫无变化,十分恳切道:“回前辈的话,御鬼的方法是我宓家世代流传下来的,那个玉钟。。。。。。是家父偶然所得,具体是哪里来的,晚辈也不太清楚。”
“是吗?”罗尘微微笑着问了一句。
宓槐立刻赌咒发誓:“绝不敢有一丝欺瞒!”
罗尘见他神态磊落,笑容更加亲切了些:“我不担心你欺瞒。”
宓槐进他信了,心中刚一松口气,突然双眼一黑,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撕心裂肺,让他即刻失去了挣扎和思考的能力。。。。。。深入骨髓和灵魂深处的剧痛和冰寒。。。。。。不似人能发出来的惨烈嚎叫被牢牢困于三楼的结界之内,丝毫不能传出去。。。。。。廖家的三层走廊此刻有如炼狱一般,而罗尘就是那折磨着炼狱内苦苦挣扎着的魂魄的恶鬼修罗。
“我不怕你欺瞒,因为。。。。。。总有办法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一切。。。。。。”
搜魂之术,修真界最有效的逼供手段,被强行搜魂的修士伤及神识醒来后轻则修为受损,重则不能再有寸进,而像宓槐这样的凡人被强大的神识进入魂魄中读取记忆,能落下的结果只有一个——魂飞魄散!
拿修炼之法引诱对方回答问题,不过是为了耍弄,世上最折磨人的事无非就是给人以希望,又在下一秒将他从顶端推入无尽深渊,罗尘从一开始,就没想放过眼前这个青年。
宓槐,上一世见他一直跟在廖建东身边,却从来不知对方叫什么,做的又是什么事。
一个是廖家人人可欺,被亲生父亲忽视到极致,躲在角落里的落魄少爷,一个是廖家家主最为宠信,时时刻刻带在身边,连廖四管家都要客气相待,两人的处境天差地别,怎么可能有交集?
可是就在罗尘十八岁那一年,本来就犹如在尘埃里的生活一下子低至了地狱,这个跟在廖家东身后的神秘男人亲手送他进了地狱,四年时光里被一一摘除的器官,伤口发脓时连绵不绝的疼痛,阴暗的房间里饥寒交迫,冰冷的手术台上,眼睁睁等在着自己的生命在对方手下流逝。。。。。。
最后一次心脏被取出的时候,早已经失去双眼的罗尘木然地瞪大眼眶,脑海中时刻牢记诅咒的,是眼前这个曾经身穿白色大褂,带着口罩,神态阴鸷的青年。
“你让我死无全尸,我便还你魂飞魄散。。。。。。”
罗尘冷冷地踢了一脚倒在地板上的人,随口吩咐在一旁待命的鬼奴:“在这里等着,待他的魂魄溢出体内,你便吞了。”
“是,主人。”平淡无波的模糊声音立刻领命,化成一团黑雾慢慢溢入宓槐身边的墙壁里安静等待。
罗尘本人则转身回到房间内,蹙着眉思索着依靠搜魂之术得出的东西。
上一世至死他都不知道这个宓槐究竟是做什么的,又为何要取他的内脏器官,等到这辈子再次见了对方,第一眼便发现了他身旁冤魂缭绕,鬼气冲天,又听了对方和廖建东在书房里的谈话,罗尘这才全明白了。
原来不过是个修炼外门邪道的,而自己的惨死也竟然源于对方可笑之极的改命一说。
逆天改命?命数乃是天道定下的,连大罗金仙都做不到修改一事,一个小小的凡人,真是荒唐可笑!
罗尘想着,廖建东上辈子营营汲取的想要改命,必然是命数极差了,说不定是短命或是不得好死!即便自己不擅长命理之学,看不出廖建东命数如何,不过一想到那个男人会在后来发现这些年全部是白忙一场,改来改去该怎样还是怎样,罗鬼仙心里就无比畅快。
活该!杀了自己的亲子就为改命,活该你廖建东日后遭报应!
罗尘死前憋屈惯了,死后误打误撞修了鬼,自然性格大变,从前是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有了实力之后立刻成了睚眦必报,随性而为的性子,在修真界那是人人躲着走,生怕一不小心得罪这位报复心强的小心眼大能。
倘若廖四此刻知晓自己亲自给廖家接回了这么一位“大佛”,必定是要痛哭流涕直言自己对不起廖家了。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放下不说,单说罗尘从宓槐记忆里得出的东西,却让他陷入了难得的深思之中。
方才宓槐手里拿的玉瓮玉钟,分明是品阶不高的法器,按照常理来讲,只有可以驱动灵气的修真者才能使用这些东西,鬼奴也往往只有鬼修才能炼制。
而宓槐一个体内一点灵气都没有,连灵根都没有的凡人,竟然能够炼制鬼奴,御使法器,这种反常无疑引起了罗尘的怀疑!
对方没有撒谎,炼鬼之术确实是宓家家传,却也对他撒了谎,那玉瓮玉钟两样法器根本不是宓槐的父亲偶然所得,而是宓家人自己制作的,每个子嗣都有一两件!
凡人世家竟然能制作出法器,还大手笔地分发给所有的子孙后代,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宓家有宝贝!
罗尘眉毛一挑,眼中终于溢出些喜悦来,许是老天爷看他上辈子可怜,这一世待他真是不薄,这种机缘都能碰到!
他那些放于识海中须弥空间内的灵气法宝在天道法则的制约下,如今已经尽数没了威力,成了些个空壳子,连炼器材料都尽失灵气,变成一堆废铜烂铁。
唯一得用的招魂幡不过是低阶法器,筑基期用着已经十分不顺手了,可惜这里不是修真界,法器灵宝十分难求!
一想到宓家坐落的那座小岛上很可能隐藏着什么宝贝,在修真界习惯了在秘境洞穴中试炼寻宝的罗尘双眼一亮,跃跃欲试了起来,竟然一刻都不想等了!
他即刻打出道道法诀封住了自己卧室的门,又吩咐了鬼奴种种事情之后,掏出了两枚遁地符,虚弥空间中的高阶灵符也都尽数不能再用,不过不知为何,像遁地符这一类低阶灵符竟然还能发挥功效。
也不知是法则的漏洞还是天道觉得这些没有攻击力的低阶灵符不值得被“封杀”,总归天道法则从上古至今无人能参透,罗尘唯一能做的,无非就是利用手头一切可利用资源。
低级遁地符常被低阶修士用作来逃命,每一枚能够遁地行走几十里,两枚灵符自然远远不能助他去远在海外的宓家小岛,不过盛港的码头,倒是绰绰有余了。
第36章
这个年代的盛港,飞机还是军方的专用,大家远行基本要靠轮船,大型的渡轮是有钱人才能坐得起,穷人即便是连一张低等仓的钱都是出不起的。
有些门路的穷人就买通轮船上的工作人员,只需出一半的船票钱,就能偷偷上船在船员的房间里打个地铺,挨挨也就过去了,总比那些想走都走不了的要好
此刻与盛港隔海之遥的许多国家还在打仗,为了逃避战火,不少人选择举家搬迁道东南亚一些局势安稳的小国,有钱些的就移民英国美国,不过局势紧张,谁也搞不清楚这些个目前还算安稳的国家会不会就在下一秒打起来。
盛港是个例外,这里难得稳定安逸,街上商店林立,电车巴士来往穿梭,在乱世中算是个天堂般的好去处。
原本统治盛港的国家在战火中自身都囫囵难保,派遣过来的总长只是个空架子,军火世家廖家在这里扎根几百年,从封建社会时期就是一方豪强,可谓树大根深。
到如今廖家和多个国家有着军火武器的交易,势力越发雄厚,资产遍布各地,整个盛港谁人敢触其锋芒?
有廖家震着,战火烧不到这里,盛港又四面环海多码头,自然成了逃难移民的人们转港坐船的最好选择。
于是盛港的六个码头都是昼夜有轮船来往,无比热闹!
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况是码头这样利润丰厚的地方,四个最大的码头理所应当被廖家掌控,寻常人不敢上去分一杯羹,其余两个较小的,就各种大小势力纷纷插手,混乱得很!
刀疤强就是某个规模极小的帮派老大,正经来算也算不上流氓黑帮,平时也不打架斗殴,就是带着十来个兄弟把持着两艘本地船厂建造的渡船,穿梭于东南亚各个小岛间,专做偷渡走私的买卖,这两天上面查的严,他们只敢三更半夜偷偷开船。
“一百块一个,一百块一个,走的快上船!”
随着男人们有意压低了嗓子的吆喝声,一些拎着大包小裹的外地人很快交钱上了简陋的二层渡船。
这里的一百块是指美金,按照盛港普通工人月均收入不足二十块的物价来说,一百美金不算少。可是对于偷渡的难民们来讲,这种船只要交了钱就能上,从不要什么手续证件,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一百块一个,要走的快点来交钱。。。。。。嘿,你们家大人呢?”刀疤强眼尖地瞄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在码头的夜色中朝自己走来,不由有些疑惑。
待那孩子走近些抬头看他,影影绰绰的船灯下端的是一张好样貌,莲观音坐下的童子都不见有这般精致。
刀疤强愣了一愣,心里赞叹一句:谁家的孩子生的这般漂亮!随即前后张望了一番都没又发现大人的身影,不由皱眉:“你们家大人呢?”
罗尘打量了一番那两艘简陋的小船,微微有些不悦,可惜宓家所在的小岛实在是过于偏僻,如今又成了荒岛,寻常大的轮船是不会经过的,只有找这些偷渡走私用的小船。
“坎贝岛去不去?”他直截了当问道。
刀疤强乐了,走了这么多年船还没见过孩子来讲价的呢,顿时有些好笑似的应道:“去是去,就看你出不出得起价钱了?那地方偏僻得很,要特意绕过去,一百块可不行,至少加倍!”
在他看来,一个孩子而已,别说一百块了,兜里兴许连十块都没有,不过对方长得实在是玉雪可爱,他老婆又刚刚怀上,对这般年纪的小孩子也难得有了耐心去逗弄两句。
没想到对方想也没想,随手抛过来一个东西,在夜里乌漆抹黑地也看不大清。
刀疤强反射性地接了,借着微弱的船灯一瞧,顿时瞪大了眼睛,反复摸着手里的拳头大的金块验了几遍,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对方:“真,真的?”
这种色泽,纯度可真是够高的!
男孩没有在看他,迈步上了船,只撂下一句:“这块金子包你们的船,去坎贝岛,尽快出发。”
刀疤强愣了一下,随即大声喊道:“诚仔,阿毛,将船上其他人的钱都退了请下去,立刻起航去坎贝岛!”
“强哥,这是怎么了?”
“废话少说,照我吩咐的去办,快点,来了一笔大买卖!”
“是,是,我这就去。”
“下船了都下船了,今天晚上这趟不走了,都过来退钱。”
是夜,小船驶离码头,船上的几个兄弟们这才从刀疤强手里看到金块,一个个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乖乖,出手可真够阔的!”
“这么大块金子,下了船咱们兄弟几个可得好好吃一顿!”
“嘿!嘿!你们眼珠子别光盯着钱看,我刚刚去舱里瞄了一眼,是个五六岁大的孩子,谁家的孩子呀自己花这么大一笔包船去坎贝岛,想想都幕牛 �
“你管谁家的孩子,干咱们这行的有钱就赚,管那么多干什么?再说去坎贝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