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郡主倾国倾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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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已经烂醉如泥了,但他口中依旧唤着她的名字,依旧不停的向她道歉,请求她的原谅!看着那原本英俊潇洒的面容现在却是这样的狼狈憔悴,她的心如蚁噬般痛苦,但是她不能心软,她答应过倾城郡主,无论如何,挨过这半年!
'穿越之郡主倾国倾城正文 不要恨……她'
眼光落在了残月身边放着的剑谱,或许倾城郡主说的对,只有让他恨,他才能不被痛苦冲昏理智,才会将一切的心思放在报仇上!
又是一个静的可怕的夜晚,残月又再次醉倒在了王府的惜雨阁,撤走了所有的下人和侍卫,他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这几天夜里,他总感觉清雨回来了,她回来照顾他了,所以无论他有多醉,他都会让风汗将他扶回到惜雨阁,然后吩咐撤走所有的人,他怕人多会吓走清雨!清雨走的那般突然,那般伤心难过,她一定很害怕,没有他在身边,她一定很害怕!
夜已入深,残月半醉半醒,意识蒙胧,脑袋一片混乱,尤其是今日,零星与端木恪来到府中,他们说的话总是会回响到脑海里:出战的为闻名三国的大王子南宫绝,他手段卑劣,凶残无道……九王爷,您可曾了解过上官倾城……
了解她?为何这样说?
“月哥哥,你怎么坐在地上,快起来!”深夜,确定惜雨阁附近没有人之后,清雨才敢进去,看到残月又是醉倒在地,心疼的将他扶到床上。舒槨w襻
“清雨……清雨……”残月无意识的低喃,自己一定是又醉了,又好像听到了清雨的声音。
“已经十五日了,月哥哥,你不要再喝了,不要再折磨自己了,这一切都是清雨的错!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清雨泪眼朦胧,心疼的轻扶着残月已是消瘦的脸颊!
“清雨……清雨……对不起……本王……没有……没有保护好你……清雨……不要……不要恨……”残月毫无意识的低喃。
清雨伤心的伏在他身上痛哭出来:“没有,清雨没有恨过你,月哥哥永远是清雨最爱的人,对不起,对不起月哥哥,是清雨让你如此难过,对不起月哥哥……”
“不要恨……不要恨……”不要恨她,清雨,是本王没有保护好你,不要恨她,不要恨上官倾城……残月在心底空空的祈求着!不要恨她!清雨不要恨她!
可惜这句话,残月只说在了心底,若这话他是这样告诉了清雨,那么这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残月一觉昏睡到第二天的午时,头痛的他几乎想要再昏睡下去,强撑开眼睛,一如之前般空空的房间,闭上眼睛,昨夜他好似又看到了清雨,听到了她说话,她哭了,她说要他坚强,要他振作,梦境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到他以为清雨是真的来过了!伸手想要揉揉自己的眉心,抬手的瞬间却觉得有东西从手中滑落了,睁开眼睛一看,残月震惊了!
竟是清雨随身携带的丝帕,残月一下将丝帕拿到手里,再仔细看了一眼,是的!是清雨的!这是闽疆进贡而来的铁绸丝巾,他从母后那里拿了些许过来送给了清雨,清雨喜爱的不行,将它改做成了丝帕,一直跟在她身边,为何现在会出现在这里!甚至是放在了他的手中!
立刻从踏上坐起身来,发现枕边放了昨日端木恪拿来的那本剑谱,不可能!残月震惊之余忘记了一切思考。
“风汗!风汗!”残月朝门外大吼道。
半晌,却不见风汗前来,他这才想起来,昨夜他已让风汗将所有的奴才婢女赶到王府的前院,不许任何人接近这惜雨阁,所以,这一切不可能是风汗或者其他人特意安排的!莫非是……清雨真的回来了?
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推开惜雨阁的门,残月在这惜雨阁里到处搜寻着:“清雨,清雨是你吗?清雨,你在哪里?你回来了吗?”
可是,直到残月已将惜雨阁翻了个利落,也没见到清雨半个身影,拿着手中的丝帕及剑谱,残月无措的跌坐在池边,这段时间,他总是喝的烂醉如泥,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清雨回来了,看着手中的丝帕,残月紧紧将帕子拿在手里:“清雨,你可是对现在的月哥哥失望透顶,所以你才在离世后不舍得离开!”
眼光又落到了剑谱上:“或者,你是希望月哥哥替你报仇吗?”
手下又用了几分力,残月神色痛苦的让人心疼!
“对不起月哥哥!”隐匿的人看着残月此时心痛万分的样子,心里亦是如同被剑刺般痛苦!
“爹,您说为何南越一直按兵不动呢?他这是在用什么兵法呢!”离军营不远的小山坡上,倾城和上官云都很是不解,他们已经驻营半月有余了,南越却从未喊过开战,一直按兵不动,好似他们就是集体在大祈边境扎营只为驻扎,不为其他般!这样反而使得他们的戒备更加的紧张了。
“为父也不知,行军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战略,南越大王子向来诡计多端,手段非常,为父也未曾与他交手过,但此战既是他亲自主帅,怕是不易对付了!”上官云也是忧心忡忡的捋着自己的胡须,远远观望着南越大营。
“南宫绝?女儿倒是好奇,这个南宫绝从未在三国间露过面,相传他与南越三皇子南宫逸不合,素闻这个逸王倒是心怀仁义,真是不知道,若此战是这个逸王出战,会不会不打求合呢!”倾城想的美好。
“逸王?此人为父见过几次,但,依为父所见,传闻并非全部属实,虽然与他交涉不多,但是在为父看来,此人也未必如传闻中的那般英明!倾城,看人并不能只看表面!”上官云告诫她,在他看来,南越的人都是嗜血的!虽然,南宫逸在三国间名声较好,但在他看来,他的野心不乏南宫绝!
“恩?是吗?不过无论如何,在女儿看来,其实成王败寇,南宫绝的事迹女儿也是听过一些的,其实爹,不怕跟您说,在女儿看来啊,这个南宫绝并非手段残酷,诡计多端,其实他是个很聪明的人,做事干净利落,不让自己留有后患,若是战场上用人,此人必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倾城却是赞叹道。
'穿越之郡主倾国倾城正文 父女间的真知灼见'
上官云先是怔了怔,随即倒也没有反驳女儿,反而是点了点头,朗声轻笑:“看来,咱们上官少将军很有识人之慧眼!”
“爹,您也这么觉得,您不觉得女儿这是胡闹吗?”倾城欣喜的拉着上官云的手,她的父亲果真不是一般凡夫俗子!
“哈哈!”上官云略有些得意的捋了捋胡须,看向倾城的眼神越发的自豪:“倾城啊,今时今日,倘若我们变换了位子,变成南越的战将,那么我势必会以绝王马首是瞻!”
倾城一听,顿时心生钦佩:“哇!爹,女儿发现您不愧为大祈战神!接人待物绝对不与那些思想顽固的人一起!爹,好样的,女儿以有爹您这样的父亲自豪!”
“哈哈……这只是你我父女二人间谈话如此,切记,当下我们可是相对的两个立场,不可同日而语,倾城你可明白?”尽管上官云相信倾城必定与他有着同样的爱国之心,但是不得不慎重提醒道!他这个女儿他现在可是有所见识了,她感情丰富,细腻,做事重情重义,经历了纳兰府一事,他真是被倾城给吓到了!
无论何事,她都以义字放在前,这样也并不是不好,只是她这个女儿啊……实在是叫人担心啊!
“爹,您放心好了!女儿有数的!”倾城自信的拍拍小胸脯!开玩笑,对战耶,可不是什么小事儿,她这点小数还是有的!父亲怕是被她吓到了!
“爹,我们这样整天干等着也不是办法,要不,我去夜探敌营!”倾城忽然就有了这个想法,在这儿等着瞎紧张也不是办法!
“不可,我们还没摸清敌军现在的动向,万不可冒险!”倾城的性子,上官云算是见识到了,他深知现在的这个女儿已不再是以前那个温顺乖巧的女儿了,她有主见,并且坚持自己的主见,即使是他这个父亲,不得不说,他为这个女儿骄傲的同时更多的是担心!
“爹,兵法三十六计,我们这样干等实属最下最下最下的计策!再这样干等下去,怕是敌军还未喊开战,我们的将士就因整日提心吊胆而早已军心涣散了!”倾城坚持道。舒槨w襻
“倾城!”上官云冷着眸子,他就知道!
“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上官云万般无奈,实在没想到,他这个女儿居然能说出这番兵法所云。
但,其实,夜探敌营,这个计策他也曾经想过,但这个绝王爷如此狡猾,这些时日,他按兵不动,也许正等着他们派人去探,也许设好了陷阱,等着他们!
“爹,放心,您女儿一身武艺可是尽传于天山四老,想抓我,不会那么容易的~”倾城得意的说道:“更何况,女儿服食了无涯师父提炼的丹药,功力增加了十年!怕就是那深不可测的绝王爷也并非为女儿对手!”为免上官云担心,倾城直接大话连连。
“倾城,为父深知劝不动你,一切小心!”最后,上官云妥协了,他知道,若他执意不肯,倾城也会去行动,只不过这样,他会更担心!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南越军账里,一袭紫袍男子手执毛笔在案台前为刚刚画好的画提上字,嘴角噙着温和的笑,如此柔和的神情让一旁一直侧身守侯的随从由不得叹了口气,大王子何时有过如此这般柔和的神情。
阿鲁从小就伺侯大王子殿下,虽然他与外界所传完全不同,但他对外也确是冰冰冷冷的态度,即使是皇上陛下,大王子也依旧不如其他王子般对皇上问寒问暖,阿谀奉承,然如今,却只对一位见了一次面的姑娘,不止一次露出这么温柔和表情,并且居然两次赠予他平日最心爱的宝物,这两件宝物是如何得来不易的他最清楚了,可如今,殿下竟然眼也不眨的就送了出去!
若非此次,殿下是真的对那倾城郡主动了心了!只是可惜殿下中意之人不仅是大祈的人,更是此次对战的副将,殿下更是为了她,不惜不战不夺,明知道宫里三皇子正在搜集自己的势力准备将殿下一举搬倒,而殿下却在此时做出如此不明志之举!倘若三皇子在宫中以殿下不战而驻之由参他之罪,怕是再容易不过了!
偏偏此时,殿下因倾城郡主的原因对于左、唐、林、赤四位将军的请命视若未闻,只一心描画着郡主的画像,如此着迷之深实在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
“阿鲁,大祈有什么动静吗?”男子描绘好最好一笔,才放下手中的毛笔,正色问道。
是的!大祈绝王爷也就是裴紫衣!在天山脚下与倾城共享一夜天山夜景的裴紫衣!他其实就是南越的大王子南宫绝!南宫皇室分大王子与三王子两批势力!三王子南宫逸向来与大王子南宫绝不合!只因他觉得南宫绝眼高于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内,甚至是父王对他的关爱他都不屑一顾,与他那古怪的母妃芙妃一样,将父王给他们的宠爱视若无睹!更是对他们这些王子爱理不理,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三王子无时无刻不想除去南宫绝。
而南宫绝,他本无心朝堂之争,他的母妃是一个心清静雅的人,虽然拥有父王三千宠爱,但她从未有过半点争斗之心,更是对于其他妃嫔的挑衅忍气吞声,从未向父王告过状,然而这一切在早几年的时候都变了,他的父王不再宠爱他的母妃,甚至将他母子二人赶至宫外,虽然给了一座宅子,但他却从未来看过他们,自那以后,他的母妃便一病不起,他曾经去请求父王来见见母妃,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