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三"公子"文妖狼众-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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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钰却是不管,她当然知道他已成亲,但是她就是心心念念着他,这难得一遇的洛神节是她表明心意与他喜结连理的大好时机,她岂能将如此良机付之东流?她固执的伸手将荷包塞入他的手中,可木耶却是不接。
见中央的男子竟是推脱起来,周围的人不禁开始一声一声的起哄道:“接啊,接啊!”漫舞瞧着这阵势终是有些坐不住了,这木耶身为良国人若是公然在这洛神节上推拒恐怕会遭众人耻笑唾弃,她岂会允许?然后这既是已有婚配也拒绝不得,难道真要眼看着木耶将那弥钰领回去?笑话,怎么可能,她漫舞的夫君岂是他人可以觊觎的?
漫舞转头对一旁瞧着自己令妹被拒的面色有些难看的查木道:“将军,这若是他国女子可否参与这洛神节与其他女子争一争?”
查木微微一愣不知漫舞这话是何意却还是点了点头道:“当然,良国本就女子少,自然是欢迎他国女子前来,在这洛神节上只要是女子便可参与的!”
漫舞一笑,既然如此,那她便不必犹豫了吧,这男子身份要不要都不打紧。在查木诧异的目光中,只见漫舞站起身来朝那二人走去。突然走出的飘逸男子不禁让众人一愣,起哄声一下子便弱了下来换而是一阵吵杂的议论。
木耶瞧见来人是一脸欣喜,而弥钰却是一脸的诧异道:“公子来做什么?”漫舞启眉一笑道:“为他而来!”她抬手指了指木耶。
听见她的话周遭不禁一片哑然,而弥钰却是一脸惊讶指了指她:“你,你堂堂男子……”听见一旁的起哄与哄笑声,漫舞不以为意,她抬手朝绯衣招了招手,只见她长袖一甩躯身后倾,单腿而立一腿搭在单立的膝上凌空而坐,双手优雅的放在膝前。此举不禁将众人惊了一跳,查木更是惊讶的满脸钦佩,这岂是常人能做得到的,就连功夫高强的人也不一定有此功力。
绯衣走上前来,伸手将漫舞头上的玉冠拆下,指尖插入那如墨顺滑的发丝向外一散,青丝照应着跳跃的火光璀璨夺目随风飞舞,而后她拿起玉簪取了少许发在头上娴熟一盘一宁国女子的发式便已成型。绯衣在众人的惊愕声中屈身退下,回至原位满意的瞧见查木一脸的呆滞,方才的翩翩公子此刻瞬时便成了一貌若天仙的俏丽女子。袅袅婷婷挺拔直立在弥钰跟前,双鬓垂下的青丝在风中顽皮飞舞,跳动的火光将那张沉鱼落雁的脸庞映衬的异常明亮。
弥钰呆呆的望着眼前突然由男转女的人有些吃惊,有些难以反应,本一身男装就让人觉得生的过于貌美,而如今想不到她竟是女子,这不施粉黛的面貌靡颜腻理明眸皓齿,这亭亭玉立的身姿仪态万方,如此天姿国色早已是将自己比了下去。
漫舞冲着一脸宠溺与骄傲的望着自己痴笑的木耶淡然一笑,转而将目光落于那呆怔瞧着自己的弥钰身上,她暗笑起声:“弥钰姑娘,你说要如何比?”那不必掩饰后的声音如轻潺的流水柔婉悦耳,没有了原先的浑厚与明亮却是如一滴清泉般滴入池心,清脆悦耳不娇媚不造作,那淡然凌风的气魄却是不减半分。
☆、第一百零二章 是真还是梦?
弥钰是不曾想到这“漫公子”竟是一女子,更出乎意料的是竟是也对木耶心存恋慕,方才好不容易赶走了几个,现在竟是又来一个,而且容不得她小觑。她见漫舞一派彬彬有礼的淡雅不觉挑眉道:“那,就比跳舞!”想着自己在良国舞技出众,就连皇上都曾夸赞过自己的舞技不禁更自信了几分。
漫舞淡淡一笑,果不其然这弥钰便是要比舞技,这已在她意料之中。而绯衣与木耶一听却是面有忧色,这漫舞本就喜静,从小也是当着男儿身来养哪里会跳半分。漫舞心中却是不担心,虽自己确实不会舞但怎么也得见了这弥钰的舞技再作打算,船到桥头自然直,如今自己哪里还有退步的余地。
漫舞点了点头道:“那好,弥钰姑娘先吧!”说罢便退至了一旁。
众人见二人要比试舞技便来了兴致,一个个翘首观望,那弥钰得意的退开一步朝一旁的乐师点头示意便摆开一个优美的姿势,弦乐伴着鼓声一响,她挥臂轻扬移步微踏,身姿摇曳仰面带笑,挥臂舒展如风中的花瓣旋转而舞,衣着上的铃饰晓有节奏的随她舞动叮铃作响,她时而疾步时而欢跃,绕着那掷果潘安的男子欢腾舞动,目转流光,时而含情暗语,时而羞媚娇怨,这欢悦不失媚意的舞姿竟显姑娘家的娇态与对心上人的情谊。
一舞终了,众人大开眼界纷纷欢呼鼓舞,弥钰满脸得意瞧向漫舞,等待她如何应战。漫舞瞧的心中也不觉叫好,而自己也毫无退却,转头见绯衣一脸担忧她淡淡一笑转身朝一男子走去。
席地而坐手抱阮琴的男子见美人朝自己走来不禁有些诧异和欣喜,漫舞举手一礼指了指他怀中的阮琴道:“不知公子的琴可否借在下一用?”那男子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阮琴递给她,只见她轻扶了一下琴弦弹指一拨听了听音色又转头对那人道;“在下想要拆下琴弦,不过公子放心,一会儿原封不动的给您装回去,可行?”
见那男子稍有犹豫还是点了点头,漫舞感激一笑抱着阮琴走至弥钰跟前。弥钰见她手抱阮琴不禁奇怪道:“我们这是比舞,可不是弹琴!”
漫舞淡笑道:“姑娘说的是,只是漫舞不会跳舞!”见那弥钰面上得意她又转而道;“不过,漫舞的琴音会舞!”众人不解,她抚着琴身朝绯衣挥了挥手,绯衣将草席挪至她跟前,虽不知道漫舞到底要做什么,但看这样子应该是要弹琴的吧。
漫舞掀起衣摆优雅的在草席上坐下,而后将阮琴平放在身前。她抬头朝站在那里的二人望了一眼:“我虽不会舞,可我的琴音会舞,既然弥钰姑娘要比舞,那漫舞便让我的琴音替我舞上一曲,好于不好弥钰姑娘看完再做答吧!”
见她如此木耶与弥钰也只好退回了席上,木耶满脸好奇的问向一旁的绯衣:“舞儿她会阮琴?”绯衣摇了摇头笑道:“自然不会,自不过只要是有弦的乐器主子都能奏!”少主师承堂主这琴技自然是高超的很,堂主以琴为武器想必这少主也是吧。
众人好奇的瞧着坐在中央的女子,不知她到底在弄着什么把戏,只见她将一边膝盖抵住琴声,另一手将琴头上的琴弦全都拆了下来,五指穿过琴弦将根根琴弦扣在指间挥臂一拉,琴弦猛然绷紧。她轻抬起左手在几个琴弦之上弹指一扫,弦音响起铮铮而鸣,她满意的轻笑,此刻的弦音已不是阮琴的音色般圆润低婉,变的清脆悠扬。
漫舞抬眼淡淡望了一眼众人,而后轻闭上双目,左手轻抬起势,她深深吸了口气,全身经脉回转将内力运功聚与指尖,而后指尖一转挥至弦上,一声铮鸣未断弦音便如泉水般倾涌而出,她指尖飞快的游走在琴弦之上飞舞的玉指让人眼花缭乱。
众人只觉那琴音犹如鬼魅穿脑而入,竟是觉得昏昏噩噩起来,眼前模糊不清只能辨出那熊熊燃烧的篝火,迷迷糊糊中只觉那高高舞动的火苗越发清晰起来,耳边琴音未断却不见了那抚琴的白衣女子,只见何时火光中踏出个人来一身红衣似火随着琴音与火焰妖娆而舞。火红的舞衣妖魅至极,一颦一笑犹如火中之妖惹火的撩人心神。白皙玉臂映衬着火光一片红艳,修长的玉腿轻饶微抬惹人迷醉,身姿摇曳如在咫尺又似在千里。
妖冶的舞姿迷醉了人心,众人正值瞧的入神,只见漫舞猛然之间押指擦弦猛的弹指收音。琴声徒然而断那红衣舞娘也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众人回神再望向前哪里还有那舞娘的踪影只见一身白衣的漫舞依旧席地坐在那里似乎从未移动过,众人满脸疑惑似乎方才所见不过宛然似梦。
一曲终了,漫舞缓缓呼气轻轻睁眼,在众人满是惊愕的目光中将琴弦又装回原位,她抱起阮琴走至那一脸呆滞的男子跟前将琴还至那人的怀中。她淡笑的走至弥钰跟前瞧着她一脸的呆木不禁笑道:“弥钰姑娘,我已经舞完了,姑娘觉得如何呢?”
弥钰微张着唇口哑然失语,方才分明见她抚琴而弹可却不知何时竟化作了红衣女子如火焰般翩翩起舞,妖娆谄媚直勾人心,她如今已是一头雾水风也分不清了。见她不语,漫舞转身朝众人道:“方才一舞,如何?”片刻的安静后是如雷贯耳的掌声,她满意笑起在查木满是惊讶失神的目光中拉起一旁的木耶穿过人群飘然而去。
绯衣瞧了一眼满目怅然的弥钰一眼笑的好不得意,今日她可算是大饱眼福了,没想到主子的魔音功已是如此出神入化了,今日有幸能见识到这迷幻曲可算是她三生有幸了,这迷幻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直叫人分不清是梦还是真,若不是只用了三成的功力怕是众人都无法抽回思绪定是会陷在迷幻之中无法自拔。她不禁欢心鼓掌,以无形胜有形,主子这一战赢的真是漂亮。
木耶被漫舞拉着行了一路,他满面欢喜的瞧着前面的人儿,只见那人儿头上的发何时已松散下来,玉簪坠落他伸手一接握在了掌心。漫舞转头望他,只见他满脸甜蜜的笑意抬手拂过她的发鬓:“方才那一曲真是妙!没想到舞儿还有此功力!”
漫舞面上一红娇怨道:“若不是你又招惹了他人我也不必表明这女子身份,那弥钰一心要比,我不会舞只好耍了些小手段,用上这迷幻功。”
木耶心中此刻是满是欣喜,想着方才她为他着急吃醋的模样他就忍不住露出笑意,低头捧起漫舞的脸是吻了又吻惹的漫舞一阵羞怨。二人在空旷的街道悠闲的散步晃了许久,回到那查木的府邸已是入夜了。
回到查木的府邸只见大厅中查木与弥钰还有绯衣已经侯在了那里,见二人亲密无间的手拉着手走近玄关,弥钰不禁心中一痛泪光莹莹的望向木耶娇怨唤道:“木耶大哥,你……”
查木疼惜的瞧了自己的弥钰一眼,转头望向进来的二人,望着那一身翩然如仙的女子他心中不禁叹气,自家的妹子当然是好的,只不过这女子如此出色连自己都忍不住心猿意马也不必说是木耶了,这二人郎才女貌站在一起甚是般配,本以为恰巧赶上这洛神节,弥钰长久的思念终于能如愿以偿,只可惜……
唉,他不禁轻声叹气,抬眼却有疑虑的问那木耶:“你不是成亲了么?那这姑娘是?”
木耶与漫舞相视一笑,伸手将漫舞环至臂间一脸骄傲的说道:“呵呵,这便是我的妻子漫舞。”
查木与弥钰呆呆一愣诧异出声,原来如此,这女子竟然就是木耶的妻子,难怪她见弥钰对木耶这般如此的不悦,竟没想到是他的妻子。弥钰没有想到,原来这木耶的妻子就是她,想到方才的一幕幕心中是五味杂全满是道不出的苦楚。
漫舞冲木耶抬眉一笑:“漫舞因来良国做生意,所以以男子身份示人以图方便,并不是有意隐瞒查木将军,还望查木将军不要见怪的好!”
查木定定的瞧着她呆呆出口:“你真的就是宁皇赐婚的那个女子?”
漫舞噗嗤一笑,那模样已不是先前的那文质彬彬的俏公子,好不娇柔好不婉媚,她点头轻笑道:“正是,正是宁皇一旨赐婚的漫家三小姐,正是那家中已有几位夫婿的漫家当家,正是将军口中的那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