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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网王]百鬼夜行抄-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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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一直不相信一见钟情,觉得那不过是陷在幻象之中的读书人所以想出来的风花雪月。直到他看见星溯的身影。

他听见了花开的声音。有嫩芽从心上破土而出,在月光下悄悄绽放。

当他听到天皇那句“将星溯嫁与你为妻如何?孤记得爱卿未曾婚配。”时,他高兴地简直想要跳起来。但是他抑制住了自己的情感,恭恭敬敬道谢。

他能感觉到屏风后面的女子拥有跟他一样的心情。

那一刻他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名,利,权,爱情,他都拥有了。而且他还年轻,他的路还很长。

可老天爷是公平的,世界不会有完整的幸福,也不会有绝对的圆满。

平安京已经发生了好几起女子无辜惨死的事件,人心惶惶。

为了星溯的安全着想,服部哲也不止一次的对星溯说过,不要在大晚上溜出来找他——如果出事了怎么办呢?但是星溯总是笑嘻嘻的说不会,因为有你在呀!每个男人都喜欢听自己爱的女人对自己甜言蜜语的赞美,服部哲也当然也不例外。一来二去也就不再担心了,反正两个人即将成婚,就连天皇都默许了这种幽会的行为,还有什么能阻止他们呢?

但是他心中始终有个小小的不安:每次出事,星溯都刚好溜出宫来找他——倒不如说出事的时间都是星溯出宫的时间。一次两次可以算作巧合,可是次次都这样,未免让人起疑。服部哲也不断地说服自己这件事情与星溯无关,只是巧合巧合……但他不明白,时间没有所谓的巧合,有的只不过是可以的安排。

直到那天他在小巷子中捡到了星溯准备送给他的青玉簪子,雕琢精美的簪子,曾经被星溯那么爱怜的抱在手里抚摸了又抚摸,现在却被丢在了已经冰冷的血泊中。

服部哲也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那枚簪子,变得很冷很冷,很凉很凉,没有温度。

他去觐见天皇,出来之后安培未初言语之中一直在暗示那只作乱平安京的发鬼和他有着莫大的联系,还送了他一把斩鬼刀。

名刀鬼切,曾经斩下了茨木童子手臂的利刃,因此而得名。

他握着鬼切的手在颤抖,但是藏在宽大的袖袍之下,没人看得出来。

他向天皇请命立刻完婚,理由很充分:如果这时候推迟婚期,会引起群众的恐慌。

天皇答应了。

结婚当日他一直心中不安,安培未初几次想对他说什么,但是都未曾开口。在临近喜堂前,服部哲也犹豫再三,还是把鬼切藏进了衣服里面。他说服自己这只是用来防身。

拜完天地,送入洞房,没有出什么事情。

他踏着轻快的步子回到喜堂,心情高兴得像是要飞起来,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出事了,丫鬟来报,夫人杀人了。

杀人?星溯?怎么可能?她那么柔弱那么可爱,虽然有时骄傲固执,但她连刀都不敢握,怎么会杀人?

服部哲也一路跌跌撞撞跑向洞房,可是眼前的场景让他不得不相信丫鬟说的都是真的。

他一见倾心的女子,他娶回来的名动天下的内亲王,其实是一只千鬼姬。

他颤抖着说不出来话,她抬起头,头发从脸上分开到两边,对着他阴惨惨的一笑,鲜血从嘴角流下。

地上的丫鬟一张脸血肉模糊,**以可见的速度风化成为白骨。

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为这个样子,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袖中的鬼切已经刺进了她的胸口。

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流下来,鲜红色的,滴落在地上,一点一点渗入泥土之中,看起来就像是开了满树妖娆的樱花。

随后赶来的安培未初脸色大变,长袖一挥一张黄色的符对着星溯的后背就拍了过来。

刚才还呆呆站在那里任由服部哲也把刀插入心脏之中的星溯猛然一震,反手挥开了安培未初的符,向后猛地一退,自己把刀拔了出来。

鲜血在地上滴成小小的一滩,然后越扩越大。

“你——”安培未初劈手夺过鬼切横在胸前,眉头紧皱:“从她身上出去!”

“来不及了呦……”服部哲也像是明白了什么猛然抬起头,他看见星溯裂开嘴阴仄仄的一笑,缓缓说道,“那一刀已经刺进去了,服部哲也……你亲手杀了……你最爱的人呐……”

“畜生,犯下这等大错,你准备受死吧!”安培未初手腕一抖一朵剑花刺了过来,直撩星溯心口。星溯闪身躲过,倚在回廊上微笑:“你有什么权利来对我挥刀,你自己又算什么呢?游走在黑暗和光明边缘……你背叛了你的信仰呐,该受罚的是你吧?!”

一席话说得安培未初微微张大了眼睛,手中的剑就这么停了下来。

星溯嗤笑一声,长袖一挥飘然而去。

他没有注意到安培未初和星溯的对话,他脑海中只回荡着一句话:“你亲手杀了你最爱的人……”

星溯是他杀的,他杀了星溯。

信任有多脆弱?爱情又有多脆弱?

这一切的一切有多么可笑?他曾经在月光下对她起誓:要爱她护她一辈子,永远相信她。到头来他一点都没有做到。

誓言本来就是逝言,说出来就是让人们打破的。

事后天皇对他表示了深切的慰问,并且说自己有眼无珠竟然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被发鬼替换了,造成了这样大的损失。他说,如果爱卿愿意,孤的女儿随你挑。

服部哲也微笑着拒绝。

他只爱星溯一个,就爱她一个,不管她是人是鬼,别人不是她,他又为什么要娶?

安培未初来向他请罪,他挥挥手说算了吧。如果不是他的意志不坚定,事情又怎么发展到这步田地?现在这样,怨不得别人,怨不得星溯,怨不得安培未初,怨不得发鬼,完全是因为自己。

擦肩而过的距离,最近也最远。有伸手的机会,却永远错过。

好多人劝他找个人代替星溯,同僚们甚至还在青楼之中找了一个长得神似星溯的歌妓。

可世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被另一个人代替,那些所谓代替了的,其实不过是被遗忘了。

他从来没有遗忘,又和来代替呢?

第二年他们结婚的纪念日,也是星溯的忌日,服部哲也在星溯的墓碑之前握着鬼切自尽了。鲜血染红了星溯的墓碑,就像当初星溯身下的那滩妖艳的血。

安培未初垂下身,从服部哲也的手中取出了鬼切,静静地转身离去。

“这不是你的错么,你认错了人。”远处的树下,一位白衣男子抱着肩,看着安培未初笑。

“我的罪,我会承担,我会一点一点全部吃下,与旁人无关。”安培未初停下脚步,静静回答。

“呵。”男人嘲讽一笑,转身离去,最后一句话飘散在风里,“你最大的罪,就是爱上我呐……”

 26【中间章】剑道比赛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收藏破百,赶紧滚来更新了。。。。。。最近还击降温又升温,没注意重感冒了,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啊!

灵感君,灵感君你在哪里。。。一个月以后的下午,立海大剑道部,真田弦一郎手握和泉守兼定,严阵以待。最里面一层是剑道部的其他成员和网球部的正选们,外面一层是闻讯前来围观的人民群众,最外面一层是不明真相前来围观的群众。

一年D组的教室里面,千雪正托着下巴拿着英语书给赤也默写单词,赤也握着笔对着空白的横格纸抓耳挠腮,急的眼睛都红了。

“苹果。”千雪拉着长长的声音说。

“等等等等一下!”赤也急忙喊道,“眼镜还没写完呢!”

“你眼镜都写了半分钟了,一个单词有那么长吗?glasses,一共七个字母。”千雪抬手把书敲在赤也的头上,“我都给你念了眼镜了,快写!”

“不会啊啊啊啊啊!好难啊为什么会有英语这种东西啊!”小海带仰天长啸。

“这是一种语言,你多说就会了呀。”千雪叹气。果然日本的孩子学英语太苦逼了,发音不标准也就算了,单词也默写不过……当然,切原同学是个例,我们不能以偏概全。

“可我就是学不会,他们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们……”赤也哭丧着脸,把笔扔在桌子上,“不写了不写了!我放弃了!”

“怎么能放弃呢。”千雪抬手又是一下敲在赤也头上,“这是咱俩的任务,你不默写完我也别想走啊!而且今天还要去剑道部挑战弦一郎哎。”千雪越说声音越小,她放下书,左手轻轻握住了右手的手腕。那里一片红肿,现在拎本书都费劲,刚才默写的时候千雪还是左手拿着书。

赤也的不规则发球力量太大,那一球千雪接到了,但是却没有估算对球的力量,导致右手手腕软组织挫伤,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短短一个星期之内想要恢复完全是不可能的。但是与真田的越战已经定了下来,不能更改,即使是受伤,也不能成为失败的理由。

“啊那我们快点去,回来再听写吧!”赤也哀求。

“可是回来还要网球训练。你怎么能总是把任务往后推迟呢。”千雪叹口气,收起了英语书,“就算你将来进了网球部,但是你英语不及格是不能够参加比赛的啊!”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嘛!”赤也一看千雪松了口,赶忙把桌子上的东西胡乱扫进了书包里面,跟在千雪后面往剑道部走过去,“千雪加油啊!我挺想看你打架的样子!”

说到这里,赤也顿了顿,沉默下去。千雪闭了闭眼睛,转身拉住赤也的手:“快走吧都是因为你已经迟到了啊!”

“好好!”赤也精神过来,拉着千雪往外冲。

“方向反了啊!”

“哦哦!这边!”

两个人来到剑道部活动室门口的时候,这里已经人山人海了,两个人花了一段时间挤了进去,来到里面就看见真田黑着一张脸,其他人则是吃着零食坐在椅子上围观。

“对不起帮赤也补课来晚了。”千雪深知真田对于守时的执着,于是帮下书包把赤也推到一边,对着真田深深鞠一躬。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一如既往的严肃,气势磅礴的一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小妹妹,你要挑战我们部长,赢了的话部长归你,我们都没意见,输了的话怎么办呢?”坐在幸村左边的一个三年级学长笑嘻嘻的举手示意。

“输了的话我永远不在他面前用剑,这是之前说好的啊?学长您有什么指教吗?”千雪暗道一声麻烦。她一眼瞄过去就知道这个笑眯眯的学长不好对付——敢坐在幸村身边的人要么是腹黑要么是天然呆,这位学长显然不是天然呆。

“要是输了的话学妹可要加入我们的剑道部啊!”学长眨眨眼睛,一本正经。

“学长,我已经参加家政社了。”千雪对着学长微笑,你笑我也笑,看谁笑的过谁。

“可以开始了吧!”不知道为什么真田有点不耐烦了,闷闷的问了一句。

“好。”千雪点点头,走到赤也的身边拉开自己书包的拉链,把手伸进书包里做了一个掏东西的动作,心中默默念叨:“伸长吧!菊一文字!”

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轻轻叹了一声,下一秒,右手握住了一个略微冰凉的东西,突然出现的重量让千雪的右手一阵钻心的疼,但是她忍住了,没有说话也没有扔掉刀,而是默默的把刀拿了出来。

赤也皱了皱眉头,直觉告诉他千雪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他,而且是不太好的事情。

千雪抬头对赤也笑了笑,拎着刀站在了真田的对面。

没有见礼,没有报名,两个人静静的对视。

不知道从何时起两个人在切磋的时候养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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