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我不是粽子,是个杯具 >

第57部分

我不是粽子,是个杯具-第57部分

小说: 我不是粽子,是个杯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被人强奸了——就在那天她一个人等我的时候,被我的一个长官——这种事情在那边并不少见。别以为所有的军人都和新闻联播上一样正直向上,唱着捡到一分钱交到马路边做着雷锋叔叔的好事……在战斧,与外面几乎是完全隔绝的环境里,所有的人都承受着要把你逼疯的挣扎与压力,你为了国家拼命要做的事情却是这个国家的耻辱,你随时可能丢了性命,这种情况下,这种事情的存在就像一种宣泄,已经不再是该遭天谴的。只要不算太过火,惩罚也并不算致命。我知道,就算我并不认同,可我都知道……但是那个时候我混账得竟然忘了这点!我忘了保护她,把她一个人丢在了那个肮脏透顶的地方,让她遭受了这样的事情!”
枪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可是却好像什么也没看到,那双眼睛里通红一片,赤红的血丝几乎迸裂开来。
“菡菡……她自杀了。”枪哥面无表情地说,“他们最后是那么说的。当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骗我的,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快要发疯了。她只有十七岁,还是个纯洁无比的孩子,这是我发誓要一辈子守护的纯洁……那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们伤了她,他们杀了她,所有的人都必须要死!”
我看着枪哥,觉得自己像是在听一个狗血怪异的童话。
“很中二是吧?整个世界都去死什么的……也怪不得你鄙视我。可是和九叔一样能隐忍不发,事后十倍百倍报复的人不多。当时的我确实就那么做了。”枪哥看着手中的枪,自言自语着,“当时我用的就是和这把差不多的枪,什么都没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个家伙一枪崩了。我的动作很快,他们没有拦住我。呵呵,我是个天才的对吧?排行第一的特种兵,除了年龄,那些人什么都比不过我。可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那些人抓住了我,我甚至没能带着菡菡的尸体离开……”
“事情是可以压下去的,毕竟他们舍不得一个项家的人没做出一点贡献就死在监狱里。但是我像个傻子一样,大吵大闹,叫嚷着让所有有牵扯的人全部偿命。后来惊动了当时战斧的团长,那人是我父亲的故交,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他把我扔进了监狱,而没有立刻处理掉我这头黑羊。再后来我遇上了九叔,九叔把我弄了出来,帮我杀了所有相关的人。我就变成了九叔的狗腿子。好了,整个故事差不多也就这样子。怎么样?八卦的心理满足了吗?”
枪哥把烟头扔到地上,一脚踩上去,狠狠捻灭它。带着一种发泄一样的狠意盯着我,等着我说话,好像我只要说错一个字他就会撕碎我一样。
“你个超级二百五……”我把脸捂在手心里,声音瓮瓮的,“你是傻逼呢,还是傻逼+10086啊?我呢个去的从头到尾槽点太多吐不过来了有没有!你家对你的教育是一坨,你自己青春期的叛逆也是一坨,然后你恋妹没大脑乱揽责任思考问题用脊髓是一坨又一坨!从头到尾,这件事情我可以找出来N个扭转枪哥长崩路线的插入点啊混蛋!为什么你到最后还是变成了这个中二团伙的中二之神!”
出乎我的意料,听完我的绝非同情安慰的吐槽,枪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枪哥笑着说:“是啊,有N个扭转点。可是任守你告诉我,事情已经这样子了,要怎么办?爷爷死的时候,爸爸死的时候,妈妈死的时候,还有我妹妹死的时候……用你的话说,当一个又红又专发誓要为国捐躯精忠报国的好青年,变成了‘三观是什么能吃吗’‘背叛开始就是存在的幻影旅团赛高’‘大家一起丧失吧’的时候,当我世界里唯一的光也被剥夺的时候。说好的扭转路线的插入点为什么没有出现?”


角色曲——红摇·烈焰华章
扬鞭指天涯,逆转后洒浮世为沙。
谁红衣跨烈马,回首处倾国尽飒沓。
暗夜里昙华,一笔涂幽艳若流霞。
赤练血色,幽冥夜叉,三千修罗尽笑杀。
为谁收羽,为谁敛翼,为谁折断爪牙。
那年陌上,少年谁家
临风折柳笑拈花
一遇是醇醪,再逢是醉酿,三见煮酒换烹茶。
俯首,缚身,青丝转去又一匝
说谁白玉无瑕,说谁断罪之花
说是阴错阳差,误了他还是她
都不过浮絮扬花,挥手成沙
唱一阕歌,荒城里断弦了琵琶
凿一块碑,经年后又有谁来拓
簪花素笺落笔便入匣
谁的誓言啊,纵飞天死,敦煌灭,从不曾风化
池塘青草,雨声里鸣夏的蛙
是不是也曾唱过你我的伞下
曾是烈焰,烧遍兵燹诉征伐
一曲华章手底弹罢
千回百转生香齿颊
到最后,哪怕荒原昏鸦
惟愿一生伴君,啼血天涯


Chapter 38
枪哥以前是个牛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钱途一片光明大好内心一片红专结合的Niu Bility。可惜后来方针路线没找对,往南走变成了Sha Bility。
“其实我是知道的,你想吐槽的一切也正是我这些年来一直无语的一切。”枪哥说,“我没有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我,因为没有谁应该处于世界的中心遇到的全都是真善美。但是,走到现在,我不后悔。”
“我不后悔。”他重复了一遍,“被关在监狱里的日子不长,我就遇到了九叔。他给了我两个选择——呆在这里,等着那些根本没有正义邪恶之分的人给我审判;或者是跟着他走,去做一些不可能是正义的事情。当时我就在想啊……什么项家的荣耀责任,什么只要牺牲不图回报,都特么的玩蛋去吧!老子全家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多少,可最后呢?他们连死都是国家的耻辱,连我的妹妹都……”
“所以,你就从此陷入了对九叔理念的狂热崇拜中吗?卧槽这简直就是个邪教头头,蓝染都要甘拜下风啊。”我小声说。
出乎我的意料,枪哥摇了摇头:“不,我所追随的,只有我自己的信念。我是枪兵,不是别的谁。”
他缓缓抚摸了一下手中的沙漠之鹰,又指了指自己的胸膛:“枪在这里,兵在这里。从此这就是我的一切。没错,我乱搞女人,我倒卖军火,我盗墓挖坟……可是,我却从没有后悔过。这个世界其实没什么对错,做我自己认为正确的,不愧于手里这把枪,别的人,别的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直起了身子,眼中是我曾经见过的那种光芒。自信、坚定而耀眼。唯仗此身铮铮铁骨,天地刑罚一人独担。
“所以,你认为现在正确的事情,就是找到龙髓复活你妹啊?”
完全没有意识到我这句话只要换了末尾的标点符号就可以当做骂人,枪哥点了点头:“这是我欠她的。其他人的死亡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只有菡菡……是因为我的过失,我一直在找能复活她的方法。无论这听起来是多么的痴人说梦。我从舒道的一本书里面找到了这个。无论别人怎么认为,我都会做下去,终有一天,终有一天……”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只是眼睛里的光芒却没有减弱。从开始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的舒道轻轻叹了口气。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最后还是咽了下去。我追随着舒道叹了口气,很有兄弟爱地拍了拍枪哥肩膀:“虽然我还是觉得你是个傻瓜……但勉强算是个不太讨厌的傻瓜。算啦,你看至少你现在和我这种好青年在一起了对不对?总有机会掰回到热爱生命的路上的,死而复生什么的不靠谱,你找累了就放弃吧。呃,既然我已经了解了你的悲惨过去与缺钱少爱没什么关系,那么看在我听你倒了垃圾的份上以后有奖金了分点呗?”
枪哥斜眼看了我半天,我用充满母爱的目光和他慈祥对视着。然后枪哥一巴掌拍到了我后脑勺上,顺手摁住我脑门防止我靠过来。我的短腿短胳膊自然比不上他将近一米九的身材,扑腾扑腾的像只被摁住壳的乌龟。枪哥似乎觉得很有趣,居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贱人,他根本就不需要谁的同情安慰吧!
舒道很是无奈地看着我们两个的弱智斗殴,他扶了扶眼镜,打开了随身带着的笔记本。
“好了,你们两个。我们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了。不管怎样,还是先把这张地图记录下来,要到达那个眼球形状那里,它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没必要。”枪哥停下动作,回过头很自信地说,“这东西我刚才已经记住了。我们现在的位置在这里,不必原路返回。从地图上看,这里有一条路,就在……咦?”
枪哥怔了一下,猛地转过头来,冲我大吼着:“任守!躲开!后面有人!”
很多影视作品文学作品里都有这个镜头;某某冲某某某大喊着:“别回头!你后面有凤姐!”然后某某某一个回头,就被凤姐吓死了。
这说明这个情节的设定是多么不靠谱,那个喊话的某某,你不知道人都是很贱的生物吗摔!你越不让他回头,他肯定越是要回头看看的啊!
虽然我已经进化成了粽子,但是很不幸,我还是没有脱离人类的劣根性。听到枪哥的喊话,我条件反射回头看过去,灼烈的风就冲着我的脑门飞过来。
我的动作很快,近距离躲子弹这种事情,我也不是没在枪哥蛋疼的时候跟他练过。我猛地向后一仰,子弹擦着我的鼻尖从额头上飞过去。然后我就惨叫起来。
舒道……我的后面可是没有丝毫自保能力的舒道!
我根本来不及看一眼是谁打的我,身子已经拉出一道残影,不假思索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刚在我额头上减速了一下的子弹,像拍苍蝇一样,猛地把它打到一边。
“我日!任守你这个白痴!”枪哥大骂了一声,向旁边很狼狈地滚了一下,躲过了我不偏不倚扔向他的子弹,同时举枪瞄准了我身后,扣动了扳机。
我没有被子弹打中,可是刚才那么近的距离,也没完全躲过去,额头上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印子,鲜血顺着脸流下来。我听见枪哥一声闷闷的□,像是从牙缝里发出来的。看过去的时候,枪哥正靠着石壁,一只手紧紧按着胸口固定肋骨的匕首。
“真可惜,居然一个都没有死。”一个嘶哑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来,然后一只瘦长冰凉的手掐到了我的脖子上,尖尖的指甲扼住了我的大动脉。
“别动哦,这个小妹妹的脖子还挺细的。”那个声音在我耳边说着,呼吸好像蛇一样冰凉黏腻,让我浑身不舒服,“地落,跟他们够久了吧?过来。”
“N……”枪哥咬牙切齿说着,然而他还没说完,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甚至咳出了血丝。看样子,刚才他猛烈的动作,让肋骨直接戳到了内脏。
再次沦为人质的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伸到脖子上,摸了摸那只手,发现和那嘶哑的声音很不匹配,这只手白皙滑嫩,虽然手掌心和虎口有老茧,可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手。
“N……你是尼卡对吗?红摇的朋友,尼卡?”我哑着嗓子问。
背后的人顿了一下,然后再说话的时候,本来嘶哑的声音瞬间变得圆润起来。有些低沉,但是充满了女人的魅力,是我听过的女王一样冷艳高贵的声音。
“记性不错啊,任守对吗?”尼卡是笑着的,“为什么总强调我是红摇的朋友呢?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能先把您放我脖子上的爪子挪开再扯淡吗?
“别动!”我只是微微转了一下,尼卡立刻威胁我,“任守,你最好配合点,我不想伤了朋友。”
我叹了口气:“我说姐姐,您的口号还能喊得更加假大空点吗?而且先不说别的,怎么一个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