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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随情所欲 (番外6)作者:桑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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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这么姿势暧昧地抱着穿过一条长走廊,这时从拐角迎面有人走了过来。
“漂亮叔叔。”
一听到这冷淡的童声,容滋涵立刻浑身一紧,紧接着就是一个极其诧异的女声,“……涵涵?”
封卓伦看到迎面走来的人,笑了笑把她放下地,她转过身拉好裙子的下摆,便看到对面傅家一家四口正对着站在他们面前。
傅政手里抱着已经熟睡的女儿,神色照旧冰冷,这时再看了他们一眼,侧头立时便向自己的妻子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邵西蓓牵着儿子,怔在那里好一会,才又开口道,“你们……”
“我们去开房。”封卓伦没有半分不自在,懒洋洋地眯了眯眼,还朝傅政抬了抬下巴,“要一起吗?”
已经有些脸红尴尬的容滋涵立刻转过身狠狠瞪了他一眼,恨不得把他那张嘴用胶带粘起来,谁知对面傅渣爷竟然真的应了口,淡淡说了句,“好。”
这下轮到邵西蓓面红耳赤了,回过头看自己丈夫那表情竟然是说一不二的认真。
“早点再生一个吧。”封卓伦从善如流,拉过容滋涵的手,走过傅政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个风格截然迥异的男人在这一刻达成了完全的、持久的共识。
…
封卓伦以最快的速度在柜台办了房卡,将她一路带上了房间所在的楼层。
他从电梯里就将她紧紧搂着,热切地吻她,一路纠缠厮磨,直到拿房卡刷进了房间,没有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
最深的、最熟悉的、最火热的缠绵,由身到心。
他是高手,但今夜却与以往的任何一夜也都更为不同。
容滋涵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乖巧地被他压在玄关的门壁上,他含咬着她的耳垂,从后将她的礼服裙子拉链从上而下慢慢拉,她亦回应着他,将他的衬衫扣子一粒粒扭开。
他本想将她的裙子褪去,谁知她这时竟微微张口,轻轻含吻住了他胸膛前的敏感处,还慢慢蹲下一路滑到了他的小腹。
穿着半开半解的红裙的女人眼似水杏,肌肤赛雪,半蹲在他跟前脸庞微红地解开他的皮带,手指轻轻颤着小心释放出他。
感官与视觉重叠,骄傲如她,只那么小的一个动作,便让他浑身上下的热都朝那个点汹涌地奔去。
封卓伦的眸色在这一刻彻底暗了下来。
他这时制了她的动作,将她拉起来背过身去,手从她裸|露的漂亮肩骨往下,轻轻腿下了她的丁字**。
“涵宝……”他似呢似喃地唤她,尾音竟几不可见地发颤,一声、一声……那样小心地像在确认着什么。
她背对着他,感受到他从后火热地贴了过来,裸|露在没有暖气的空气中的皮肤都不觉得冷。
容滋涵细长的腿从后被他分开,他手指向下探进了她已经湿润的地方,把那随她呼吸一开一合的小口撑开、扶着自己完完整整地推了进去。
她被他压在壁上,急促地大口喘息着,他低头看着自己近乎蛮横地将她的小口撑开道极致,渐渐消失在她的身体里,她湿润而紧致地将自己全部吃了进去,包裹着他。
她含着他。占有她的是他,拥有她的也是他。
封卓伦的眼睛渐渐变得有些猩红,耳里听着她忍耐不住发出的轻吟,他一手控着她的肩膀,揉着她雪嫩的臀,从后一记一记、用力地前后进退。
全进全出……他没有很快,每一下却都推到最深处,身体间是极其清晰的撞击声,她身前的雪白也随着他的动作轻晃,由着他从后一把揉住、丝毫不留情地粗暴地留下了手指的痕迹。
他从前做的时候是慵懒优雅、居高临下的,可今天他甚至没有用平时的任何一分技巧,只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容滋涵忍了一会,终于红着眼睛哭了出来。
房里没有灯、窗帘也没有拉开,一室只有这浓烈到极致的欢爱。
每一次他用力地进入,她便完整地含入;他退出,她便不由自主地紧缩,只这样用力整根来了没一会,她就眼睛红红地到了。
封卓伦粗喘了几口气,抵着她停了一会,这时从后将她抱着,这么身体紧贴着来到了床上。
她软得似水,被他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细嫩的白指揪着床单,从后又将他含了进去。
这一次他从后覆在她娇小的身体上,紧紧掐着她的细腰,动作尽兴地快了起来。
他的身上已经全是汗,小腹汗津津地贴在她的臀上,紧密地动着,几乎没有退出多少,将她顶得都向前扑出去。
“疼……”容滋涵这时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他却停了动作、伸手绕到她的小腹处,揉着她微微有些凸起的地方,更深更重地顶入。
他将她撑得满涨,动作愈发用力,她的薄液顺着他的动作滴下、在床单上留下暧昧的印记。
最后的时刻,他将她面对面抱在怀里上下抛拉,她流着眼泪轻哼,却也搂紧他的脖颈,将他全部含下,留在自己的体内。
顶入、抽出……他才终于褪了出来,咬住她嘴边的尖叫射在了她的腿间。
“涵宝……”她垂着眼眸靠在他脖颈边,他将她已经被汗浸湿的头发挽在她耳后,平复着呼吸声音暗哑,“……你要的,我都给你。”
她本已累倦至极、睡意涌来,这时轻轻睁开了水蒙的眼睛看着他。
“我不是不信任你,是我不信任自己,要你陪着我煎熬受苦,自欺欺人。”他一字一句地说着,扬唇一笑,“……我就是这样一个懦弱胆怯的男人。”
他的笑容绝美得惊心动魄,摄透灵魂般的无望。
黑暗里只有眼前的她,他低头看着她,眼眶也渐渐有些泛红,“所以,就算以后你不要了,也不要还给我。”
他本以为自己给了爱情便能够不给感情。
因为他从来就知道,如果连心都没有了,他就什么都遗留不了地存在,从此一无所有。
可是他还是舍不得,舍不得不爱她。
舍不得不把自己藏得最好的、最后仅剩的一样东西也交给她。
纵使今后深渊地狱来等,他也只愿一人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写到最后我还是眼睛酸酸地很难过……说好的甜宠呢?
明天请假一天,星期六继续~~在黑暗降临前真情实意地谈恋爱~~那个,要不要渣爷一家继续串场?……请问你们饱了么?请问你们吞口水了么?请问那个姓桑的她色么?求、大、力、表、扬!
对不起孩儿们还是没回你们的留言,写完就睡实在太累了,我今晚……肯定把三天的留言一起回了!!肯定的!!不回以后就找不到渣爷和花轮这么帅的男人!!


、25第二十五章

深秋初冬的早晨格外好。
一夜纵情缠绵;不知疲倦;容滋涵睁开眼睛的时候早已经日上三竿了。
暖洋洋的光线从窗外投射进来,在房间的每一处印上静好温婉的柔意,她动了动酸软的身体;抬头便迎上一对戏谑又漂亮的眼睛。
“早安。”封卓伦裸着上身伏在她身上,勾起嘴角在她小巧的鼻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醒来的早晨第一眼就能够看到这样一个人;含着笑意的眼底倒影着的是自己初醒的面容,红颜白头……日复一日;从始至终。
世上应该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容滋涵动了动唇;眼底也不由自主地浮现了笑意。
房间里没有开窗;还残留着很重的味道;眼看他伏在自己身上眼底已经又有渐渐狼变的趋势,她连忙伸手将他那张英俊的脸往旁边推了推;却发现**出的嗓音都是暗哑的,“手机。”
昨晚那样不顾一切地与他纠缠,直到凌晨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还是紧紧连拢着的,一宿未归,这下容城李莉那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交待了。
“不用拿了。”他这时翻了个身躺在她身旁,将她连人带被子卷起来,抱到自己身上趴着,“先说说,昨天晚上我不过来,你要跟那个仿我的冒牌去哪里。”
他声音照旧慵懒如常,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被子下某处已经渐渐顶起。
不说,就是做;说了……有可能也是做。
“你吃醋啊?”她看着他扬了扬眉。
再说那位邀约的男人也只不过眼睛长得和他有点像而已,这人怎么能臭屁成这样啊。
封卓伦自然拿出了嘴贱的看家本事,“吃醋不是你的专利么。”
此话一出,她的神色立刻就冷了下来。
她可没有忘记,当天促使他们两个人分手的直接导火索。
“Milk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这时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问,“说实话。”
“没有你想的那种身体上的关系,也不是红颜知己,”他的手在她脑后浅浅顺她的发,声色亦是平静,“无论你信不信,她真的只是一个很可怜的女孩子,我把她当孩子看待。”
那个孩子与他一样寂寞,与他一样孤独,也是彼时支撑相伴的唯一慰藉。
他说话的样子确实是格外认真的,没有再避而不谈或是试图欺骗。
“那么那天晚上,你一整晚没有回来,是和她去了哪里?”她沉吟片刻,一字一句地想问清与他有关的每一件事,不错过每一个细节。
封卓伦揉着她头发的手顿了顿,“去看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话音落地,她没有说话,却微微蹙了蹙眉。
他这时抬头浅浅亲了亲她的下巴,望进她的眼睛,“你知道么,如果要我说我这一辈子最恨的人,是她……可是如果想到从此世界上再没有这个人,我更心如刀割。”
容滋涵头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的脸上,除去骄傲、戏谑、无谓,有了真切汹涌的情绪。
其实她还有很多很多想问他,他的所有都在他身后藏得太深,她还是一时半会没有办法全部看清。
可是这一刻实在太好,好到她都忘记当初分手时分崩碎裂,好到她都不忍用现实去触碰。
“你……为什么没去法国?”两人俱是一时无言,她半响开口问道,平静的声音里却还是有一丝起伏。
“机长被唐簇绑架了。”他挑了挑眉,轻松地回。
她翻了个白眼,立刻卷着被子要从他身上下来。
封卓伦朗声笑着把她抱回来,笑容里是从未有过的直接而清澈,“你真傲娇,学学人家小丸子那样又二又萌,傻乎乎的多好。”
“那你是谁?花轮同学吗?”容滋涵当仁不让。
他装作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我要是花轮的话,那么动画片就要变成岛国片了,花轮同学应该不会把小丸子脱光压在怀里吧?”
“流氓。”她很鄙夷地白了他一眼。
他漂亮的眼睛笑得都弯了起来,“那你昨晚看到流氓出现还那么高兴,在我怀里哭成这样,嗯?”
见她别过脸没理他,他这时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低声道,“我不来,你不就要跟别人走了。”
他声音里的柔意散漫开来,萦绕在她周身。
“涵宝……”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谢谢你。”
1200公里的无线电波,是你的确认、是你给我的这一份绝路里重拾的义无反顾。
这是那些汹涌的暗潮来临前最后一次,我得来不易的、太过美好的时光。
我此生都不会忘记。
她听了他的话垂着眸往他胸膛上靠了靠,贴在他的心口。
“饿不饿?”封卓伦看着埋在自己胸膛上的脑袋,这时转而又露出了熟悉的戏笑,“要吃点什么吗?比如……牛奶?”
正常人的思维必然是会觉得上述对话分外正确而体贴的,可她怎么能不知道这人有多少花花肠子,立刻薄羞带怒地抬脸瞪他,“封卓伦!”
“你睡觉的时候我出去买早餐,在电梯附近碰到傅政的儿子。”他心情似乎很佳的样子,“他跟我说,昨天晚上他爸爸把他和妹妹扔在套房的隔间里,他一晚上听到她妈妈一直在哭。”
“我算了算,昨晚我都没有动你一整晚。”他的手指从她的光裸的背往下探,“所以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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