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霸爱人-第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要去维也纳?”坐在头等舱中,纪敏敏搂着高皓钧的手臂,小声询问。
“喜欢吗?”
纪敏敏刚想脱口而出说自己从没去过当然喜欢,可立即想起她不去过并不代表真正的周清岚没有去过。她咬了咬下嘴唇,改口道:“喜欢,当然喜欢。”
她只在电影中看到过维也纳四处流淌着音乐的悠扬气氛,她对那座充满艺术感的城市充满向往,曾经她想过等工作稳定後,她一定要存一笔钱,去维也纳旅行一次,没想到今天竟然如此意外地,她将要踏上年少时梦想过的仙境。
从戴高乐机场直飞维也纳,天空晴朗,光芒万丈。
飞机落地後,纪敏敏终於再度感受到自由无拘无束的度假气息。
没有古董拍卖会,没有贵宾云集的慈善晚宴,没有香榭丽大街的浮华,没有壮观奢华的湖边古堡,没有优雅傲慢的法国人……
这里是充满艺术人文气息,自由古典主义的奥地利维也纳!
高皓钧抬眸看了看天空,刚才在平板电脑上查过天气,这几天中可能会出现阴雨天气。
他说:“我们先在城里住几天,等天气好一些我们去爬阿尔卑斯山。”
“好的呀!这里真的很棒,我喜欢维也纳!”
纪敏敏兴奋极了,大口的呼吸着这里的每一丝新鲜空气。
维也纳环境优美,景色宜人。森林环抱着繁华的市区,着名的多瑙河从市区静静地流过。城市中空气清新,虽是冬季,却能随处看见绿意连绵,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维也纳人口不多,街道上三三两两有散步的人,也有街头卖艺的,很是休闲。
在酒店安置了行李後,纪敏敏就迫不及待拉着高皓钧到户外散步。
维也纳的新旧城区,交相辉映。旧城区街道狭窄,古朴可爱的卵石铺路,纵横交错,两旁多为巴洛克式、哥特式和罗马式建筑。而商业区和住宅区集中在城市中心地带,外形雄伟壮观的教堂和宫殿建筑群,分散在这些城区中。
通往城外的路一直延伸到森林的边缘,多瑙河紧贴内城潺潺流动,走在路上常能听见多瑙河水声叮咚作响,让人愉悦又欢快。
他们乘坐马车来到多瑙河畔漫步,在剧场看歌剧,在广场喂鸽子,在咖啡馆悠闲地点上两杯加了双倍牛奶的拿铁,浓郁的奶香混合醇厚的咖啡,一小碟树莓奶酪蛋糕,用小勺子互相喂着对方。
就算没有什麽交谈,光是一个眼神,便能了解此刻对方心中所思,甜蜜的悄无声息,又丝丝入扣。
在旧城区消磨了一整个下午,临近傍晚天开始转凉,维也纳的气候虽比奥地利其他城市暖和一些,但冬季霜冻仍十分厉害。
高皓钧亲手为纪敏敏整理围巾,用温暖锁住她。
两人在锺楼下,夕阳中,缠绵深吻。
十指交握,他们绕着广场走了一圈,路灯齐刷刷亮起。
纪敏敏指着街道两旁哥特式造型的路灯:“你看那些灯光,像不像冬日里的萤火虫,让人觉得很温暖。”
这时,一个披着紫色图腾图案大披肩的吉普赛女人,站在马路对面,忽然紧紧盯住他们。
纪敏敏心中一凛,握紧高皓钧的手,压低声音问:“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外国女人,一直在盯着我们看?”
高皓钧神色泰然:“怕什麽,有我在。”
“可是她盯得我浑身不舒服,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的感觉。”纪敏敏抖了抖,拉着高皓钧,“我们还是快点走吧,离开这里,我不想再被她继续盯着看。”
“恐怕来不及了。”高皓钧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女人已经向我们走过来了。”
“啊!真的吗?”纪敏敏慌了神,刚抬眸便对视上一双眼眶深陷深棕色的眼眸。
是刚才站在马路对面一直盯住她看的那个吉普赛女人!
纪敏敏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紧高皓钧的手臂。
难得她这麽主动,高皓钧自己乐得享受她小鸟依人的姿态。
那个吉普赛女人有一双仿佛能洞悉宇宙玄妙的深邃眼眸,她盯着纪敏敏,忽然开口用英语说了一串话。
纪敏敏很久没有用英语,听力方面有点生疏,加上这个女人语速极快,她迟钝了几秒才听懂吉普赛女人话语中的意思。
大致是说她身存异象,她可以为她算命,看一看她今後的姻缘。
‘身存异象’四个字,令纪敏敏动心,难道这个吉普赛女人真的有通达天命的能力?
高皓钧搂在她肩膀上的手紧了紧,低声道:“别去理她。”
“可是我想听一听,反正就当是玩,我让她算一次命。”纪敏敏摊开手,用英语对吉普赛女人说,“请开始吧。”
吉普赛女人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她握起纪敏敏的右手,反复摸着她掌心纹路,过了良久,她抬起头幽幽地开口“你不属於这里,你来自另一个地方,被命运安排来到这里,睁开双眼,你的世界翻天覆地。”
纪敏敏心如擂鼓,用试探的口吻问:“你说我不属於这里,那麽请问你能看见我来自哪里吗?”
高皓钧在一旁不屑地说:“占卜迷信,你何必跟她认真?这个吉普赛女人只是为了一点钱,给她一些打发就是。”
纪敏敏没有去理会他,而是固执地看着吉普赛女人。
“这是天机,我不能说,否则会在我身上降下惩罚。”吉普赛女人看了眼站在纪敏敏身边的高皓钧,而後又低头摩挲着纪敏敏掌心的纹路,“姻缘天地,阴阳之隔,你不是原本那个人,你掌握了他人的命运,你的感情是天命,如果一意孤行,恐怕背道而驰。”
说完,她缓缓松开纪敏敏的手。
短短几句话,纪敏敏胸口猛然一紧,仿佛被人赤裸裸看穿一般。
她从包里翻出皮夹,给了这位吉普赛女人一些钱。
吉普赛女人不卑不亢,收下钱後又说:“谢谢,再多赠你一句话。”她枯瘦的手,抓住纪敏敏的手腕,“秘密守不住的,唯有真爱才能守住。”
纪敏敏还没领悟其中的寓意,吉普赛女人已经松开她的手,朝她挥手,吻了吻那几张钞票,哼着歌曲扭动腰肢向前继续行走。
纪敏敏杵在原地恍惚了一会儿,这个女人最後对她所说的话语,究竟是什麽意思?
秘密守不住?难道在暗示她,应该把所有事情对高皓钧坦白吗?
她正在兀自出神,高皓钧伸手捏了捏她冻红的鼻尖:“都说了别相信那些占卜迷信,你花钱就当做是休闲娱乐,那个女人看起来不太正常,她的话,你一句也不用记到心里去。”
“我知道,我也只当做是新奇经历。”纪敏敏怕高皓钧担心,低垂下眼眸,遮掩住内心真正的情绪。
“走吧,刚才不是说饿了,这个附近有一家很有名的中世纪餐厅,我定好了位置一起共进晚餐。”
“好,被你一说我好像真的饿了。”
“那还不快走。”
黄昏落日的余晖彻底在吊桥另一头的天空落幕,紫灰的天空暗沈沈的,像是此刻纪敏敏的心情。刚才那位无意中遇见的吉普赛女人,像是命定的安排,她的出现好似巧合,但又带着一丝古怪。
纪敏敏始终无法参透她的话语──‘秘密守不住的,唯有真爱才能守住。’
吉普赛女人究竟在暗示她什麽?
作家的话:
秘密守不住的,唯有真爱才能守住。
、黑面神
Vol。3
回到预订的酒店套房里,摘了围巾,脱掉层层叠叠厚重的外套。房间内舒适的暖气,让人全身心放松下来。
“下午在室外逛了大半天,我们现在需要泡个舒服的热水澡。我先去放热水。”高皓钧心情极好地走进浴室。
总统套房的浴室里带有一个超大的按摩浴缸,高皓钧走进去先开始放热水。洗手台上备有为入住客人准备的玫瑰浴盐,高皓钧往热水中倒了一些。
亲自放好热水,湿了水温,拿了毛巾把手擦干时,高皓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忽而笑了笑。这样的习惯是从几时起开始的?从来习惯於佣人服侍的他,竟然会为妻子亲自放洗澡水沐浴。
不过这样的改变似乎还不错。
他轻松自在地耸了耸肩膀,从浴室中走出去,却发觉纪敏敏一直保持刚才的姿势,出神地站在窗户前。
他走过去,从後面环住她的腰:“还在想刚才那个吉普赛女人说的话?”
“我知道你又要笑我相信占卜迷信了。”纪敏敏嘟了嘟嘴唇,放松身体,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其实我一直想不通的不是她说的话,而是她为什麽会在马路对面一直盯着我看。那条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并不少,她为什麽不盯着别人看?”
他扬唇一笑:“也许她夜观星象,看出来你会光顾她的生意。”
纪敏敏扯了扯嘴角:“我就知道你要嘲笑我。”
“好了,别再记挂那个占卜女人,反正这辈子可能也遇不到第二次。”高皓钧哄着她,“我已经把热水放好了,老婆,我们去洗澡吧。”
他在某方面一直很主动,积极地纪敏敏都怕他了。
“等一下!我今天逛街逛得很累了,我想洗完澡立刻睡觉。”
“好啊,那我们就快一点速战速决。”他话音带笑,高皓钧打横抱起她,不由分说地带进浴室里。
一整个晚上,她被他各种姿势折腾了大半宿,他压在她身上怎麽也出不来。
在这方面他总是欲望强烈,动作强制又霸道并且精力无穷,一进入她的身体他便彻底失控,控制不住力道,在她体内凶猛地冲撞起来。
“噗叽噗叽”的水声,暧昧的气味,萦绕在整间卧室中。
他花样百出,一会儿将纪敏敏抱起来,要她坐在自己身上;一会儿将她整个人捧高,抱着她下床,一边走一边动,力道又重又深,弄得纪敏敏几次快要昏过去。
纪敏敏被他弄得腰酸背痛,不断呜咽求饶,高皓钧见她累得快昏过去,这才勉强未尽兴地结束了那一场。
==
他们在城里住了两天,维也纳的天气终於开始转好,晴朗无风的天气适合到附近的阿尔卑斯山进行户外滑雪运动。
高皓钧早已准备好滑雪装备,他们一早出发,开车出了市区进入冬季滑雪场。
阿尔卑斯的滑雪场大大小小不同规模的有几十座,遍布山脉跨越的几个国家。
所有活动的预订服务都是由高皓钧通知国内的特助提前完成的。高皓钧的特助为他们预订的是一座高端会所性质,规模中等的私人滑雪场。进入里面的客人,身份皆检验过,安全和隐私方面都做足措施。
到了滑雪场,他们领了电子身份手表後,便在私人休息室换上滑雪衣和鞋子。
纪敏敏从来没有滑过雪,她模仿高皓钧的动作,穿上滑雪板,但又找不到暗扣。高皓钧转眸看见这一幕,立刻伸手帮老婆搞定一切,又帮她戴上滑雪护目镜,防止雪地的雪盲症状。
纪敏敏提着两根雪仗,步履艰难地走到室外。
她长这麽大是第一次滑雪,难免笨手笨脚,连路都走不稳,左摇右摆,活脱脱像一只笨拙的企鹅。高皓钧站在她身後保护,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高皓钧!有什麽好笑的?”纪敏敏听见笑声,怒目转身,谁知一下子失去平衡,顿时跌坐在地。
高皓钧立刻丢了雪仗,走到她身边把她从雪地上扶起来:“还没开始滑雪,你就跌倒了,看来我不能放心让你在雪地上一个人滑雪。”
“可是我想试一试,我们都来到雪场了。”纪敏敏扯了扯高皓钧的手臂央求道。
“这里的积雪虽然比较厚,可多摔几次,回去後你身上肯定会青一块紫一块。”高皓钧可不愿意让她雪白无暇的肌肤上留下青紫的痕迹,就算要留下也只能是他的吻痕。
纪敏敏嘴角一撇:“刚才摔跤是因为你嘲笑我!我不管,你害我摔跤,你要补偿我!”
“你想我怎麽补偿呢?老婆。”他隔着护目镜,神色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