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霸爱人-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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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做顶着风险,若是被大哥知道一定会狠狠斥责她,可高皓妍实在不愿意看到离别的结局。大哥和大嫂从前这样幸福,高皓妍希望能看见他们一直幸福下去。
“我……”纪敏敏头脑很乱,思绪如麻。她抬手撑在额头上,隐隐地又开始犯头痛。
高皓妍见状,立刻关心道:“大嫂,你还好吗?你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纪敏敏忍着头疼,摇了摇手,又抬眸问:“皓妍,你回答我,我的身体状况,是不是以後都没办法怀孩子?”
“大嫂……”
“回答我,不要隐瞒我。皓妍,如果你还把我当作大嫂,或是你的朋友,请你坦白告诉我的病情究竟会发展到哪一步?”
高皓妍进退两难,既担心大嫂听到真相後会承受不了想不开,另一方面也害怕大哥秋後算账。
在纪敏敏目光恳切的注视下,高皓妍心软地把她所知道的一切如数告诉纪敏敏。
纪敏敏表面上波澜不惊,可她内心更加笃定之前的决定──她离开高皓钧是正确的。
从开始她便是周清岚的替身,如今她脑中生长着一颗肿瘤犹如‘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会发作,她丧失了生育的能力,不可能怀孕了,但高皓钧不能没有子嗣。也许像付雪儿这样的豪门千金,才是真正在事业和家庭上能够助力高皓钧的女人。
记得半年前,她和高皓钧在维也纳度假时,偶然遇见的那个会算命的吉普赛女人,她曾摩挲着纪敏敏掌心的纹路,对纪敏敏说:“姻缘天地,阴阳之隔,你不是原本那个人,你掌握了他人的命运,你的感情是天命,如果一意孤行,恐怕背道而驰。”
上天的安排,谁也无法逆天改命。纪敏敏从始至终,从不是高皓钧的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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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过去了几日。
自从那天大吵一架後,高皓钧连续几天没有回去过,下午却意外地在办公室里接到了别墅的佣人打来电话,说太太请先生晚上按时回家,太太希望与先生共进晚餐。
‘周清岚’竟然主动提出要与他共进晚餐?
高皓钧出现了几秒锺的晃神,暗暗地咽了咽口水,才缓慢地反应过来,一切都是真实的。他心念一转,下一秒,唇角微微上扬。难道他的老婆终於回心转意了?
老婆让佣人打电话通知,高皓钧自然乖乖地,到了下班时间後准时从公司出来,取了车心急火燎地直奔回家。
他希望一切如同他猜想的那样,雨过天晴。
果真,跨进家门时,高皓钧第一眼便看见他老婆静悄悄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纤瘦修长的腿上,盖着一张薄毯。因为那场伤病,她整个人又清瘦了许多,侧面宁静柔美,看模样像是等待着他回来。
听见动静,纪敏敏转过头,目光迎上高皓钧。
“回来了?”她主动开口问道。
高皓钧心头一跳,绷直的脸终於松懈下来,露出一丝微笑:“嗯,你说的,要我按时回来吃饭。”高皓钧把外套和公文包丢给候在一旁伺候的佣人,大步向纪敏敏走过来,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没事了,对不对?”
纪敏敏懂得他话中的含义,她拿开盖在腿上的薄毯,缓缓站起身。
“吃饭了。”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语,避重就轻地说。
高皓钧也没有追问,毕竟他老婆肯主动让佣人打电话给他,叫他回家吃饭,这就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
他们很久没有像今天一般,面对面,心平气和地坐在同一张餐桌上用餐。
越是难得,越是珍惜。
纪敏敏亲手为高皓钧盛了一碗汤,送到他的手边。
“今天对我这麽好?”高皓钧眼角眉梢染上如释重负的笑意。这一刻他以为是幸福的开端,只是在今天过後,高皓钧才恍然大悟,什麽叫做海市蜃楼,南柯一梦。
吃完晚餐後,纪敏敏主动提出要去庭院里散步,高皓钧自然乐颠颠地牵着老婆的手,两人在花前月下漫步,就算彼此不言不语,只是牵着手,静静地呼吸着夜晚山间的沾着露水的华曹芬芳,高皓钧也觉得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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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後,高皓钧关了灯,搂着纪敏敏躺在床上。
纪敏敏睁着眼睛,忽然翻了个身,跟高皓钧面对面,她开口说:“皓钧,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又不是小孩儿,不听故事。”高皓钧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又紧了紧手臂,将怀中的温香软玉搂得更紧。
纪敏敏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戳了两下,放软语气撒娇似的说:“可是我想讲。”
他宠着她,拉她躺在怀里,头挨着头,呼吸间满是她沐浴後发丝的芬芳:“好,你说,我听着。”
纪敏敏整理了一下情绪,在他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把头枕在他的手臂上安定下来,静下心轻轻地开口说:“有人问上帝,喜欢和爱有什麽区别?”
“等等。”高皓钧忽然叫停,“你别再对我说,我对你的只是喜欢,不是爱!”
“你先听我讲完。”她伸手抵在他的嘴唇上,封住他的口。
黑暗里,高皓钧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声,最终静默了。
两人躺在床上,他搂着她,继续听她讲故事。
真要命!他堂堂高氏集团总裁,竟然沦落到要听睡前故事的地步,好在讲故事的人是他最爱的老婆。否则他一定把那人从窗口丢出去!
纪敏敏心中发涩,她静静地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缓缓开口,继续道:“上帝指了指一个孩子,只见孩子站在花前,孩子被花的美丽迷醉,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把花摘下来,上帝说这就是喜欢。接着,上帝指着另一个男孩,只见孩子满头大汗地在给花浇水,又担心花被烈日暴晒,孩子站在花前为其遮挡。上帝说,这就是爱。喜欢是为了得到,而爱却是为了付出,皓钧,你懂这个故事的寓意吗?”
房间里黑漆漆的,高皓钧侧着身体,低垂着眼眸,光线再暗,他却清清楚楚看见她那双亮莹莹剔澈的黑眸。
他知道,她要对他说的只有两个字──放手。
放开她的手,让她离开他身边。
高皓钧将她圈进在怀中,下颚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上:“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从来没有低声下气求过一个人,清岚,只有你,我只要你。”
纪敏敏没有回答,听见他声音低微似溶入黑夜中,又似低入尘埃里。
她伸手主动环住了他的窄腰,最後一次放任自己埋首在他熟悉的胸膛中。抬起头,借着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细细地把他的模样看个够,再深深印入脑海中。
抱紧他,让她的爱跟随着他入梦,从明天以後,他们也许从此不能再相聚。
该向他感谢,在她心底那朵娇柔的玫瑰,曾经盛开的很美。
、深爱
Vol。7
纪敏敏是在凌晨时分离开别墅的。
昨天晚上散步时,她指着在别墅外围巡逻的保镖说不喜欢家里被外人看守,像是被关在监牢里。回屋後高皓钧立刻下令撤除了在别墅周围的保镖,仅留下原本几个常年守护别墅的保镖。
因为有高皓钧的命令,纪敏敏自然解除了禁足,凌晨离开别墅时,也没有受到任何人的阻拦,仅在监视器里留下孤身驾车离去的监控画面。
一纸签下她名字的离婚书,放在床头柜上,她去意已决,坚定地离婚。纪敏敏知道高皓钧不会轻易的答应离婚,可法律上规定分居两年的夫妻,双方自动默认离婚。
她离开别墅,意味着正式开始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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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後,那场混乱浩劫似的风波终於平静下来。
这些日子以来,纪敏敏一直借住在瑞贝卡的公寓里。
自从那日她留下一纸离婚书不告而别後,高皓钧发疯似的找寻她的踪影,他的大动作甚至惊动了媒体,幸好高氏集团的公关部及时将消息压下去,但无所不在的网络上不少爆料人爆出影後离婚的消息。
瑞贝卡的工作一波接着一波,《秦宫风云》入选意大利威尼斯电影节故事类影片竞赛单元,盛尘夜再度题目最佳男主角获选人,瑞贝卡作为经纪人需要为盛尘夜安排挑选服装、造型、赞助等合作夥伴。
忙得不可开交的同时,瑞贝卡仍顾念着纪敏敏,劝说引导她作为女人必须自信自强才能在这个社会上立足,瑞贝卡的说法和妹妹纪嘉嘉的如出一辙,‘周清岚’的影後身份无法改变,她今後只能继续走在这条道路上。
纪敏敏想了又想,又跟盛尘夜长聊过一次,而後最终决定去纽约电影学院进修表演。瑞贝卡为她安排好了一切,包括住宿和机票。
对於瑞贝卡这个雪中送炭的女人,纪敏敏不胜感激。
瑞贝卡他们要参加影展,昨天已经飞往欧洲,同行的还有作为黎沅助理的纪嘉嘉。
今天的离别,注定只有纪敏敏一人承受。
纪敏敏拎着手提包,戴着墨镜,伫立在熙来攘往的国际机场,形单影只地走进贵宾候机室,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低落感。
再过不到一个小时,她即将搭乘国际航班直飞美国纽约。
为了让自己不陷入持续的发呆状态,她坐在候机室里不停翻看自己的护照、美签,检查有无遗漏。
再过十几个小时後,她的新生活即将开始,她会在一个鲜少人认识,甚至没有人在乎‘周清岚’的国度重新开始她的学习生活。
但为什麽现在她坐在候机室里,心底却是一片惆怅不舍?
有关高皓钧的记忆依旧停留在她内心深处,最不易割舍的地方。直到最後一刻,她最放不下的人仍然是那个霸道、任性又坏脾气的男人,即使从前彼此伤害,但离别时他仍是她唯一的牵挂。
纪敏敏坐在贵宾候机室里晃神云游的时候,机场广播里传来准备登机的催促声音。
纪敏敏缓慢深长地吸了一口气,拿起身旁的包,从座位上起身。从今天起,她必须学会重新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她从候机室里走出去,在地勤人员的安排下,从另一条贵宾通道步人机舱。
训练有素的空姐们,站在机舱门口两边,带着亲切的笑容鞠躬问候。在一位空姐的引领之下,纪敏敏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因为时间紧促,瑞贝卡为纪敏敏订的是商务舱,位子就在机身靠前的临窗座位。才坐下来不久,便有一位穿着深色西服,手拎公文包的褐发碧眼的外国男人,表情严肃一丝不苟,在她身旁的座位上坐下来。
纪敏敏没有理会身边的事物,她安静地望着舷窗外。
一会儿後飞机开始做起飞准备,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缓缓升空,起飞的那一瞬间,纪敏敏发现自己的脸颊上,不知何时,多了两行清泪。
纪敏敏永远不可能知道,当时在这趟航班的头等舱里坐着一个男人,一路陪她十几个小时抵达目的地。他永远不会让她知道,他的爱远比她能想象的更沈更深。
【上卷完】
作家的话:
上半部终於完结了,明天开始下半部,敏敏融入新的环境,开始新生活,神秘人也将登场,敬请期待(’?’)??
p。s感谢送礼物的朋友,点歌神马太可爱了!
、风流叫兽
Chapter1 风流教授
***两年後***
Vol。1
纽约电影学院图书馆前,几个金发碧眼的女学生手里捧着热咖啡,边走边议论不休。
她们的纽约腔浓重,尾音上扬,简短有力,带着一种高傲与不屑的情绪。
“你们在说新调任的那位wells教授?”
“呵呵,我看要叫他‘叫兽’比较贴切。勾搭女学生,风流成性,刚才我还看见他把他们班的一个身材丰满的金发女学生压在办公室的办公桌上,百叶窗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