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深爱-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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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别说,我觉得温馨和萧湛也挺配的。”有人啧啧感叹。
“那当然!女的漂亮,男的帅,怎么看都是绝配啊。”有人艳羡附和。
……
容离悉数听在耳中,他并未有所表示,而是静静站在外围,他手中拿了杯香槟,凤眸追逐着场内那抹瞩目的倩影。
“容少,能否请你跳支舞?”Fiona出现在他身边。
灯光被柱子折成明暗两半,他的侧脸,落在暗影之中,情绪莫测。
“沈小姐还是另找舞伴吧。”他淡淡出声,没因为对方是寿星就给这个面子。
Fiona眼波流转,她侧过身,顺着他的视线投向舞池内,“即使温馨现在没空,容少也不能赏个脸么?”
“抱歉,沈小姐。”
除了温馨,对别的女人,他从来是保持距离。
Fiona嘴角扬起个浅弧,“容少还真是专情。”
容离喝了口酒。
“温馨不太会跳舞吧。”Fiona手抚着项链上镶嵌的祖母绿,华贵的宝石,带着丝冰凉,“萧少带她带得挺好的。”
容离挑下眉,未作评论。
Fiona有些意兴阑珊。
她也很疑惑,按容离的个性,他怎么可能冷静得看着温馨公然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他不该冲上去,和萧湛大打出手么?
随着轻缓的曲调,他松开贴在她腰后的手,举起她的右手。晚礼服裙摆很长,温馨缓缓转了个圈,余光,恰好掠过男人的脸。
她霎时瞪大了眸子,小脸发白。
最后一个动作,她木然地配合完成。
一曲终了。
容离放下酒杯,无视Fiona还在旁边,举步向温馨走过去。
温馨只觉呼吸受到抑制,手脚冰凉,她呆呆看着容离,甚至忘记自己的左手还在萧湛掌心里,她喉咙里堵了团棉絮,拦住她的字句。
萧湛绷直背脊,没有放手的打算。
越来越多的目光聚集过来,好奇着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剧情发生。
狗血的三角恋么?
两个男人为了美人争风吃醋么?
Fiona唇角噙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容离伸出手,“现在该我和我的未婚妻跳舞了。”
他的声音自然平静,如同在跟好友聊天。
他的反应,多少令人意外。
温馨即刻想抽回手。
萧湛却反而攥得更紧。
不舍。
但也只是片刻。
容离先前已经提醒过他,他的行为,很可能会给温馨带来伤害。
他松开手,深深看了温馨一眼,随即走开。
温馨紧抿着嘴,心中装满复杂。
容离上前,柔声道:“不许皱眉。”
温馨笑得勉强,“容离……”
他无限怜惜地将她的小手收纳在掌心,另一只手自然地环上她的细腰。
同样的动作,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温馨眉间掠过赧意,压低声儿对他说:“容离,我不会跳舞,好难看的,别人都在笑。”
他将她往怀里带,亲昵的姿势,“放心,有我在。”
温馨展颜莞尔,“嗯。”
方才萧湛虽然说教她,可他步步带着逼人的气势,哪里是在跳舞。
容离则不同,他很体贴地告诉她,何时退,何时进,应该迈哪只脚。
温馨有时候仍会出错,高跟鞋踩上他的鞋尖。
她尴尬地红了脸,“我好像很笨呀……”
容离俯身,薄唇附到她耳际,低笑:“是很笨。”
温馨耳朵都红了,她垂着脑袋,小声嗔道:“你讨厌!”
容离弯了唇角,风华绝代。
他俩的互动,旁人瞧得一清二楚。
果然是感情不同呵,瞧瞧人家正牌的未婚夫妻,多恩爱,多甜蜜。
那些胡乱猜测有第三者插足的八卦也就不攻自破。
毕竟萧湛方才的放手,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温馨眼角的笑容划开,明眸璀璨,灯光的笼罩,她和容离无疑是全场最为瞩目的焦点,王子与公主的美好画面,引来一片艳羡。
这回,换成萧湛看着他们相拥起舞。
幸福,取代了她之前的慌乱不安。
这一局,容离赢得漂亮。
“容离,回家后,你再教教我吧。”
温馨兴致颇高。
“你给多少学费?”他笑问。
温馨撅嘴,“跟我还收学费哦,你没听人家说吗,谈钱伤感情呢!”
容离也通情达理,“那我们换别的。”
“嗯?”
他用两个人听得到声音,在她耳边吐出两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字。
“肉偿。”
温馨怔愣,继而绯红了小脸。
周围好多人呢,他竟然讲出这样邪恶的话!
太坏了!
不过么,他看来都没生气呢。
这让温馨很开心。
他相信她,说到做到了。
温馨扬起下巴,笑靥如花,“容离,你真乖。”
他看穿她的小心思,只是更搂紧了她。
他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让萧湛看清楚,温馨是属于他的,她的心,是她的。
谁也夺不走!
宴会到后半段,容离忽然接到简玥的电话,她说容书年从楼梯上跌下去,现在正在医院急救。
容离立即带着温馨,驱车赶往医院,而容威也得到信息,担心会有变故,他也跟着去了。
******
手术室门外,容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容沛沛与她隔了个位置,一张精致的脸蛋惨白惨白的,眼睛哭得通红,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简玥满脸焦急,在手术室门外来回走着。
姚婉芳晚来一步,正要问起容书年的情况,容离他们也匆忙赶到。
容离瞥眼手术室亮着的红灯,沉声问管家,怎么会进医院。
管家战战兢兢地看眼容老太太,见容老太太没表示,他有丝迟疑地开口:“……老爷和小姐发生争执,然后老爷就从二楼跌下来了……”
其余人霎时变了脸色。
姚婉芳的头狠狠痛了一下。
她看着瑟瑟发抖的容沛沛,瞬间明白过来,这次女儿可是闯了大祸!
容离俊脸绷紧,阴霾慑人。
温馨看眼他,走到简玥身边。
“妈。”
简玥双眼泛红,一个字出口就已哽咽,“温馨……”
容离追问具体细节。
管家如实道来。
简玥和容书年出去逛街,她给容沛沛买了件衣服,本来好心好意送给她,结果容沛沛不但不领情,反而说了些难听的话。
这些话被容书年听到,他训斥容沛沛没大没小,容沛沛梗着脖子反驳,说他维护一个破坏他们家庭的第三者。
容书年气得厉害,厉声骂了她。
容沛沛又想离家出走,简玥担心父女俩闹得太僵,准备拦住容沛沛。
他们当时站在楼梯口,容沛沛本就反感简玥,她吼了声走开,猛地扬手推了简玥一把,因为力道过猛,简玥一个趔趄,身体往后摔倒。
容书年眼疾手快,关键时刻拉住她,但他因此失去平衡,脚下一滑,从二楼滚落下去。
他年纪本来也比较大了,又磕到头部,当场流了一大滩血。
医生说,情况凶险。
平日里再维护容沛沛,容老太太这会儿也有了怨怼。
纵使她对简玥再有不满,那毕竟是长辈,三番五次出言不敬,这会儿更害得容书年摔伤,容老太太紧闭着嘴,半个字没有。
只剩下姚婉芳,惴惴不安地坐到女儿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想说话,嘴唇动了半天,最终却是无从开口。
容沛沛心知闯了祸,已经吓傻了,一个劲的流眼泪。
容离冷冷瞧了眼容沛沛,随即挪开视线。
看着他们一家子,容威站在角落,从头至尾没有出声。
他心里盘算着,容书年如果死了,那对他而言,绝对是一件好事。
没了容书年,容离就失去最后翻盘的机会。
那往后,无论容家的家主,还是环宇的总裁,他会坐得稳稳当当。
在人家为容书年担心时,容威阴暗的内心诅咒着容书年最好马上升天。
手术室外的气氛,异常凝重。
温馨扶着简玥坐下,不断安慰她,简玥泣不成声。
容离站到她旁边,手掌在她肩头捏了捏,算是儿子对母亲的安慰。
简玥咬着唇,眼泪簌簌滚落。
等了有十多分钟,手术室的门打开,一名护士匆匆跑出来。
容家人立刻起身。
容老太太抓着护士的手:“他怎么样了?”
护士无暇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着急地问:“病人现在需要输血,院内的A型血用完了,你们谁是A型血?”
容老太太说:“我是。”
考虑到她的年纪,护士问还有没有别人。
容离是AB型,温馨和简玥是B型,管家说他也是B型,容威盼着容书年死,随口说了他是AB型,帮不上忙。姚婉芳是O型,虽说O型血是万能血,但实际上,有可能会引起免疫反应,所以最好还是相同血型。
在场的,就只剩下容沛沛。
容老太太看眼孙女儿,有丝激动:“沛沛是A型血!”
姚婉芳却瞬间脸色大变,惊惶出声阻止。
“沛沛不能捐!”
*
容少的表现是不是很棒?
、317 要逃了
独家深爱;317 要逃了
血型遗传规律,A型血与O型血的后代,绝对不可能出现B型血和AB型血。舒悫鹉琻
而容沛沛,是B型血。
当年为瞒过容书年,做亲子鉴定的时候,医生写的容沛沛是A型血。
姚婉芳怎会料到,今天这血型竟然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真喊容沛沛去给容书年鲜血,那不就穿帮了么?
她大喊一声,手术室外,顿时噤若寒蝉。
几双眼睛齐刷刷聚集过来。
姚婉芳心里咯噔一下,遍体生寒。
她反应过度,会不会引起怀疑?
容老太太脸色愈加阴沉,厉声责问:“婉芳,你在胡说什么?书年现在等着输血,沛沛是他的女儿,捐点血怎么了?!”
本来容沛沛闯了祸就让容老太太心里膈应得厉害,姚婉芳又来了一嘴,容老太太顿时气得脑门儿痛。
容离和温馨相视一眼,隐约有个猜测。
面对容老太太的指责,以及容离小两口的狐疑,姚婉芳紧张得心脏乱跳,手心都湿了。
“老太太,我不是说沛沛献血有问题……”姚婉芳艰难地扯动嘴角,脑子里迅速思考着如何作答才能化解危机,她瞅眼容沛沛,后者同样惶恐无措。
“那是什么有问题,你倒是说说!”容老太太一跺拐杖,沉重的声响如同打在姚婉芳心窝子上。
姚婉芳心都跑到嗓子眼儿了。
手术室里等着拿血救命,护士瞧了眼容沛沛,有丝不耐烦地问:“她是不是生理期到了?”
女生在生理期期间是不能够献血的。
护士的问话,可帮了姚婉芳一个天大的忙!
“是是是。”姚婉芳一连回答三声,她看向容老太太,“这丫头身子弱,我是怕她也跟着出事儿……”
容沛沛抽泣着走过来,“妈妈……我没关系的……只要爸爸能好好的……”
话还没讲完,她掩面痛哭起来。
到底是疼了十九年,容沛沛脾气再差,那也是她的孙女儿。
容老太太脸色稍霁。
她对护士说:“先抽我的吧,不碍事的。”
救人要紧,护士带她去采血室,姚婉芳拉着容沛沛陪同一起。
手术在一个小时后结束。
容老太太才抽完血,她担心着容书年,猛地起身,一下子头晕目眩,简玥离她最近,赶忙伸手帮她稳住身形。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容老太太问。
容书年躺在病床上,脸无血色,白得像纸一样。
“病人颅内的出血已经止住,淤积的血块也全部清除,情况好的话,明后天就能醒过来。”
“那他以后会有影响吗?”
医生说:“这个得看他以后的恢复,就目前来说,是没有大碍的。”
容老太太神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