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日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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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没冲出多远就因为踩水术失效掉进一处比较深的静止水坑里挣扎不出的飞段咕噜噜地破口大骂。不愧是拥有不死之身的人,一边呛着水一边还能让骂声在如此大雨中传播得连我这边都听得清清楚楚——虽然听不懂他在骂什么,当然也完全没兴趣知道。
另一边,在角都的火遁迅速减弱直至消失的时候,鬼鲛似乎就察觉到雨水还存在着别的作用,可惜此时他的水遁已经准备完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水遁·水鲛弹术。
一只巨型水鲨鱼迅速成型。正当鬼鲛松了口气,准备跃入其中让水鲨鱼带着自己冲向我时,原本轮廓鲜明的水鲨鱼开始融化、结冰,几个呼吸间就被雨水溶解,同化成了特质的水混合着点点冰渣融入地上显得格外幽静的水层里。
鬼鲛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他眯起眼仔细看了看周围,可惜在层层雨幕的遮蔽下什么收获也没有。紧接着,他托着鲛肌,决绝地冲向我所在的方向。然后,噗通一声,荡起点点水波,沉进了沉重粘稠的水层里,和飞段一样开始徒劳地挣扎起来。
惯性这种东西,有时候是很可怕的。这种程度的忍者,几乎都习惯了爬树踩水,陡然失去了这种能力,会很伤脑筋的吧。
此时,有不远处飞段的前车之鉴,更有之前两个术的无功失效,身上已经粘满沉重水块被迫迅速下落的角都,也终于发现了我这个术的特点。他持续爆发查克拉荡开身上的水块,在空中调整身形,身体迅速硬化,一记重拳击打在一处水层较薄的凸出冰层上。
重拳冲击之下,粘稠沉重的水层被荡开,冰层碎裂,露出了里面的岩石。
在岩层上站稳脚跟,角都片刻不停,水幕帐对空使出。可惜水的防御壁还没完全成型,就已经被雨水侵蚀掉。角都皱了皱眉,不等水幕帐被侵蚀后的水块落下,紧跟着又使出了土遁·土阵壁。
土墙从角都身侧两面弯曲着升起,在他头顶闭合形成了一个遮雨棚,接着,角都所站的地面连同土阵壁制造的遮雨棚一起,向上隆起形成一个高台,避开了从四面回流的特质水。
这时,10秒已过。
我放下结印的手,静静地注视着雨中晓的五人的举动,却不急着下一个仙术。正如鼬所说,我们是来谈判的不是来宣战的,差不多就行了,不能赶尽杀绝。
在将近零下百度的低温下,即使是不死之身的飞段也已经冻僵,有气无力地沉在水底时不时地挣扎两下,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另一边,同样落水的鬼鲛也冻得浑身僵硬,却没打算就此放弃,手中的鲛肌一挥,开始往身上融合。很快,一只人形鲨鱼出现,硬抗着特质水层中的沉重粘稠与低温,艰难地往我的方向游来。
而角都,皱着眉头观察了一会,发现就连克制水遁的土遁形成的墙壁都开始迅速瓦解,一边持续施展土遁补充瓦解掉的部分,一边眉头皱得更紧。
不知不觉间,胜负竟是已定。
我有些恍惚,这才过了几招啊?在我的想象中,即使牢牢占据了距离过远的优势,要彻底压制下这三人怎么也得你来我往个起码几十回合才行吧?怎么这就结束了呢?
无论如何,赢了就是赢了,我还不至于二货到觉得不真实就推倒重来。
背上弹出七条查克拉锁链,刺进地里,通过地底分别袭向三人。既然已经证实鲛肌吞不下仙术查克拉,我也不必再有所顾虑。
本是月白色的查克拉锁链通过仙术查克拉使出后,竟是半透明仿佛月长石质般的剔透可爱。
锁链从地底窜出,分别袭向三人。
已经被冻僵以至于动作迟缓的飞段和鬼鲛捉起来没什么难度,瞬间就捆严实吊在了半空。角都这边麻烦点,但在雨牢术的压制下,又特地派了五条锁链去照顾,几番腾挪闪避之后,终于连同四颗离体的心脏一起捆了个扎实。期间角都也用风遁和雷遁发动了几次反击,可惜我已经腾出手来,忍术对轰我从来不怕。
仙术状态下的查克拉锁链,坚韧度比一遍状态下高了许多,对查克拉的压制与束缚力亦是如此,甚至根本就用不着额外的封印术式,就已经能够将角都鬼鲛这种程度的忍者束缚得一丁点查克拉都使不出来。
看样子,一直以来,或许是因为得到的过程太容易的关系,我都过于小看仙术的威力了啊。
月长石般的仙术查克拉锁链,嗯,就叫做“月石枷锁”好了。
简单,省得纠结。
67、偷袭
雨之国某处小镇的丸子店。
慢慢嚼着嘴里甜甜的、软软的三色丸子,我舒适地眯起了眼:“这家店的丸子真不错,比起木叶那家老字号也差不了多少了……特别是这里的茶,味道很特别呢。”
“确实。”鼬细长的眉眼也是弯弯的,“这好像是雨之国独有的茶叶,喜欢的话回去的时候可以买些带回去。”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专心吃丸子。
“……”一旁的大和一脸纠结,欲言又止的,到底什么也没说,低头喝茶。
“……”方桌对面的迪达拉斜眼睨着我们,一口咬掉了一窜三颗丸子,随便嚼几下囫囵吞掉,放下空空地竹签,又拿起下一窜,整个过程头部除了嘴巴之外一动不动,一直维持着斜睨我们的姿势。
迪达拉的右手边,是蹲着一动不动跟雕像似的的蝎。他什么东西都没点,却理所当然地牢牢占了个位置。蝎的右手边,是闷头灌热茶的干柿鬼鲛,动作依然有些僵硬,应该是之前给冻的还没恢复过来。鬼鲛的右边,就是从头到尾一句话没有,只是安静吃丸子喝茶的鸣人。鸣人的右边是我,我的右边是鼬,鼬的右边则是大和。然后大和的右边是飞段,和鬼鲛一样僵硬着身体闷头灌热茶。然后是角都,闷着头喝茶,身边仿佛有黑气缭绕。再之后就是迪达拉了。
一张方桌围坐着九个人,虽然是四张拼一起的大桌,严格地说也算不上挤,但是考虑到其中有5个S级通缉犯存在,就让人感觉挤得慌了。至少这一桌子大部分都是这么个心情。
就在这让一屋子人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诡异气氛中,这一个下午茶直接就喝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不小心吃撑了的迪达拉终于忍不住了,一手直指我和鼬,一手按着桌沿大叫:“我说!你们到底要吃到什么时候啊!?嗯!”
我闲闲地端着热茶轻啜了一口,而后说:“这就要看你们了。”
迪达拉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愣了愣:“什么?”
我没给他解释,转头看了看鬼鲛:“鬼鲛先生解冻了没?”
迪达拉恍然大悟,秒懂,戏谑地瞥了鬼鲛一眼,还有飞段。
飞段还在跟茶杯较劲,没注意到迪达拉的眼神。
“……”鬼鲛咬咬牙,蓝色的鲨鱼脸上一阵轻微的扭曲,最后还是闷声回答,“差不多了。”
“行,那走吧。让你们家老大等久了可不好。”我说,“老板,结账!”完了又对着一桌子人补充了一句,“AA制哦。”
“切!”迪达拉撇撇嘴,翻了个白眼,丢给我一个鄙视的眼神。
各自结完账,一行人就纷纷踏入了依然磅礴的大雨中。
一路上,晓的5人都很沉默,就连迪达拉和飞段都一反常态地闷声赶路。事实上,这种现象从我真的一挑三完胜之后就开始了。
不过……
在心里闷了一路,我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鼬,说好的挡箭牌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有种被坑了的感觉啊……
鼬的嘴角向上弯了弯,最终连眉眼也微微弯起,语调轻快地说:“这不是没有机会吗?”
“……”我一阵无语,最后笃定地下结论,“你是故意的!肯定!”
果然被坑了。
鼬低低地轻笑一声,微微侧头看着我轻快地说:“我不这么说你肯出全力吗?”
“……当然不肯。”我不无郁闷地说。
低调啊低调,你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这时,走在前面的飞段突然回头,神情古怪地瞄了我一眼。因为没感觉到有什么恶意,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给予理会。
一行人又开始沉默地赶路。
不知不觉间,飞段的速度慢慢地慢了下来,仿佛在一门心思地沉思着什么似的,一点点落到了和我齐平的位置。
我蹙了蹙眉,看了看他,鉴于始终没发现什么恶意,也就懒得理会了。
又沉默地赶了十几分钟的路,一直状似沉思的飞段突然一声大叫。
“哇哈!”
在我愣神间,飞段一手抓住背上三刃镰刀的长柄,手一挥狠狠向我砍来。
!?
陡然遭遇近身袭击,身体先于大脑反应,条件反射地就往后退。退到一般,半僵硬的大脑才灵光一闪般突然意识到,后面有人!
身体又先于大脑给出反应,紧急停止了后退的动作。而这时候,锋利的镰刀已经离我只有十几厘米,我只觉得意识陡然间一片空白。
呆呆地看着眼中由远及近的锋利镰刀,仿佛进入了一个慢动作的世界般,连我的思维也变得缓慢。
在我的眼前5厘米的地方,镰刀仿佛停止了……不,是真的停止了!花了好几秒钟的时间,我才终于恍恍惚惚地认识到这点。
得救了。
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紧接着,思维回归,对外界的感知也恢复了常态。
鼬的身上,红色的虚影仿佛燃烧般。虚影中,一只红色的骷髅手臂凭空伸出,紧紧抓住了飞段,让他动弹不得。
突然的变故让连同前方的晓4人在内都愣在了当场,惊讶地看着这边。大和和鸣人愣过之后,迅速回神暗自戒备起来。
“想死的话就说一声,我不介意让你连渣都不剩。”鼬面无表情地说,三角风车般的万花筒写轮眼冷冷地盯着飞段,声音冷酷。
“……”有冷汗从飞段额角滑下。
半晌之后,飞段装傻似的傻笑着说:“啊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啦……”
鼬冷冷地看着他,不为所动。
“唔,”飞段急得冒汗,“好吧、好吧,其实我就是想验证一下而已!红发小鬼的忍术那么厉害,所有我就想他的体术大概很渣吧,于是就……啊哈哈……”
鼬还是冷冷地看着他。
在飞段的傻笑快维持不下去了的时候,鼬终于说:“没有下一次了。”红色骷髅手臂一甩,将飞段甩出了十几米远。
鼬并没有用多大的力,被甩出去的飞段在空中翻了个跟斗,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仿佛燃烧般的红色虚影消失,鼬的双眼跟着恢复漆黑。他看了看正松口气的我,缓缓地陈述:“你这个弱点非常致命呢。”
“……我知道。”我有些闷闷地说。
“还有,你过于依赖感知力了。”鼬说,“确实,绝大部分的人在伤害别人之前多少都会有些相应的情绪波动,只是,也确实存在着那么些人,对于伤害别人这种事觉得理所当然,就像走路睡觉一样不会有任何感觉。”
“……我记住了。”我缓缓地说。
“那就好。”鼬点点头,停下的脚步又开始往前走,“还有,我听说你和你同期的伙伴们在日向宅进行特训,但看来效果不如人意呢……回去后,我帮你特训吧。”
“好。”我闷声说。
我一直以为,就这样循序渐进地克服自己的恐惧是正确的。但是,现在看来,远远不够啊。留给我的时间,根本就不允许我循序渐进呢。
对飞段而言,那不过是开玩笑的一下,就让我如此地接近死亡。
需要下一贴猛药了。
接下来的路程再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