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七的后世重生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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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叔叔下手是不是太狠心了点。
“罗叔叔,我发现,其实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我们赶紧去找那个什么宫殿吧。”张小七狗腿的走到罗伊身旁,一字不提在外面发生的事。
笑话,要是她把那些事说了,她的下场肯定比诺恩更惨。
罗伊沉下脸,冰冷的银灰色眸子失去了以往的温度。他转过身,不看她一眼:“如果再发生,我会不惜用绳子绑住你,哪里也去不了。”
“是,我知道错了……”张小七没想到事情会变得那么严重,罗叔叔很生气,气的不想看见她,心里酸酸的,眼睛里看什么都是模糊一片,没有人来安慰她,连一直很疼爱她的森叔叔也没有和她说话。
啪嗒——
啪嗒——
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澜轻声叹气道:“你不在的时候,罗伊发了疯一样找你,三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你真的被杀了奸了吃了,我们远水救不了近火。”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张小七嘴里一遍遍说着三个字,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滴落在地上化成一滩滩水渍。
大胡子艾雷特疲惫的抹了把脸,在得知张小七不见了的消息,他竟然比打仗还要心惊胆战,现在看见她哭的那么伤心,心里更是不舍。
“别哭了,没事就好,大家都是担心你,怕你遇害。”
“是我不对,我不该只顾着玩,对不起。”张小七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好不凄惨。
“你再哭,我可就要吻你了。”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哭声戛然停止,张小七抽抽鼻子,显然吓了一跳。
“看吧,还是这招最灵。”澜朝艾雷特摆手一笑。
、Chapte21:冤家路窄
宏伟壮丽的哥特式宫殿门口,一位黑色燕尾服装扮的白发老人拄着细长的银色拐杖,豆小的眼睛笑眯成一条直线:“迟到三十分钟,可不是绅士作为。”
紫色眼眸隐去一丝惊讶,澜温文尔雅的走上前:“吉尔伯特总管,怎么您亲自来了?”
“我是奉命前来,顺便带小姐来参加开原仪式。”吉尔伯特边说边用那双眯眯眼横扫众人,当下就发现了张小七的存在,他道:“这位就是张小七小姐了吧?您好,我是司普纳德家族的总管,我叫吉尔伯特,很荣幸在这里遇见您。”
扶着满身是伤的诺恩,张小七背挺的直直的,初次见面,她对这位老人家的印象就像见到逝去的爷爷,和蔼和亲。
有礼貌的问了声好,一批人就被邀请进了宫殿。
如索菲娅所说,这座宫殿全是由汉白玉砌成,光滑色润的地面模糊的映现出他们的影子,殿内十几根玉柱粗壮的五个男人都围抱不住,踏上奢华大气的旋转阶梯,角落里镶嵌的彩色玻璃窗像是七彩斑斓的调色盘,红绿黄蓝看得人应接不暇。
典型的欧式贵族宫廷风啊。张小七收回视线,专心的扶着诺恩,一步步跟上大部队。
“别被外观骗了,这里曾经是片墓地,你脚下踩得说不定就是别人的尸骸。”诺恩故若无事的说道。
张小七脚下一个停顿,机械的转过头看着他:“真的假的?你别吓我。”
诺恩耸耸双肩,无所谓道:“信不信由你。”
脚底窜起一股冷气,不知道是不是诺恩说了这话之后她特别敏感,看什么都觉得怪怪的。
吉尔伯特带他们来到二楼一所会客厅,拉上室内所有窗帘,打开事先摆放好的投影机,一面超大宽屏的白色阴影四维立体的投射到半空之中,影像里渐渐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具体来讲,只是一个身影,看不见任何外貌特征,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经过后期加工处理,完全听不出本音。
“欢迎来到帕瑞斯,当你们看到这卷录像时我即将赶赴下一场重要会议,恕我暂时不能亲自接见你们,所有后续安排我已经交代给吉尔伯特,他会代替我先照顾你们一段时间。小七,我十分期待与你的第一次会面,相信罗伊一定会把你照顾的很好,记住,这个世界很危险,早已不是你原来的21世纪,出门在外要多留一份心眼,其余再多的话等下次碰面我们再一一道来吧。罗伊,我同样期待你的答案,希望这次不会令我失望。那么各位,我们下周再见。”
影像倏地合闭成一条白色光线消失在空气里。吉尔伯特拉开窗帘,豆小的眼睛撑开一丝缝隙,他道:“我为大家准备好了房间,请跟我来。”
“三楼是起居室,二楼是活动办公区,晚饭时间统一定在六点三十五分,届时请各位准时到一楼用餐。”
走在红地毯铺就的长廊里,左右两排并列着同一款式模样的红木大门,每一个门牌上都挂有三个数字,右边开始是101、103、105……,左边则是102、106、108……
张小七站在红地毯一端,手里拿的是刚刚分发下来的大门钥匙,她被安排在了106室,罗叔叔的房间自然安插在她旁边,而另一边入住的人没有争议的是澜长官。
拖着疲惫的身子,她进入房间后直扑大床,好一顿磨蹭后才依依不舍得走向浴室,脱掉脏兮兮的连衣裙,张小七打开莲蓬头放掉一些冷水,等水热了再注入浴缸。久违的热水澡啊,上一次舒舒服服泡澡还是在罗叔叔的家里,没想到一转眼,C城就被丧尸占领了。
对照镜子里的自己,张小七突然发现她好像瘦了,圆润的下巴变得有些冒尖,两颊边一笑就会鼓起来的肉肉也清减的有些憔悴,拿掉头上的假发,光秃秃的脑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极了网络刊登的外星人。
是女人总是爱美的,张小七也不例外。
她大受打击的不敢再看镜面,有气无力的脱掉身上最后一丝防护,双脚一跨坐进了放满水的浴缸。
匆匆洗了一个澡,张小七是没有心思再洗泡泡浴了,围了条浴巾就这样闷闷不乐的走了出来。
心事重重的她拿起干净的衣服准备换上,根本没有发现房间里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人影,直到一个冷不伶仃的声音冒出来,吓得她把解开的浴巾又束了回去。
“其实,你不带假发的样子也挺可爱的。”澜背靠墙壁,灼热的目光停留在她半球圆挺的裸肩,幽暗的紫眸窜起一簇火苗。
“澜长官?记得我明明把门锁了呀,你是怎么进来的?”张小七向后退去几步,小手不敢松懈的抓紧浴巾边沿,忽然想起自己没有带假发的样子,慌忙的背过身。
澜从容的从后面抱住她,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贴耳道:“吉尔伯特总管给了我和罗伊你房门的钥匙,以防你在房间里出什么意外。”
张小七感受到后背灼人的温度,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求求你出去好不好,我想换衣服。”
“你好香,是不是所有古人类都和你一样香喷喷的?”澜不问反答,一双大手游离在她胸前,轻而易举的拨开她的小手,浴巾顺势滑落,张小七想要推拒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没有力气。
手掌笼罩住小巧饱满的小白兔,俊雅的脸凑近她白嫩干净的脖子,一个吻一个吻的落了下来。
“澜长官,不要…放开我…”张小七觉得头脑发胀,看什么都是晕乎乎的,她想她或许是病了。
修长的两根手指摩挲着柔软顶端的粉红,熟练地技巧下它们很快就挺立绽放,澜闷笑了几声,翻转过她的身子,在微启的红唇上探入舌尖,与之纠缠嬉戏,火热的激吻是张小七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没几秒,她就红晕满面,酥若无骨。
“小七,你会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会给你时间考虑,但是不要太久,我怕我等不及。”澜抵住她的额头,温声细语的说。
意志混乱的点了点头,张小七迷迷糊糊的被人穿上了衣服,然后他就走了。
浑浑噩噩的睡了一觉,再醒来张小七以为做了一场梦,梦里面澜长官吻了她,然后……然后好像还说什么等她之类的话……
按揉频繁跳动的太阳穴,张小七洗了把脸,戴上假发后准备下楼吃饭。
打开门,正好住在对面103室的人也一齐有了开门的动作,于是,两道视线碰撞到了一起,张小七呆滞的脸转变为震惊,伸出手指指着她跳了起来。
“你不就是今天街上的那个爱丽丝?”
爱丽丝也有点难以置信,虽说之前就知道她是个女的,但没想到她们会在这种情况下碰面。
“你就是父亲说的贵客?”
两句话异口同声,两人一愣,皆是相视而笑。
“后来你被抓回去没事吧?”张小七关心的问道。
爱丽丝敛下眼眸,浓密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白皙清透的眼睑上投下两抹小小的月牙儿黑影。
“恩,没事,你呢,我看你朋友急得不行,回去后应该也没事吧?。”
“呵呵……没事没事,看你被他抓回去我还有点担心呢”张小七干笑的说着,随即转移话题:“话说,你为什么不想参加开原仪式?”
至今为止,张小七还是没搞懂开原仪式是什么玩意,在她和诺恩两个人私自逃走之后她是再也没胆量提这事了。
“我……”爱丽丝纠结的低下头,飘逸的银白色长发跟拉了离子烫似的滑过平坦的小腹。
张小七万分羡慕的盯着她的头发,好漂亮啊,人美,头发也美,哎,相比之下她就是只长不大的丑小鸭。
“你不说也没关系的,我随口问问而已。”看得出这个问题她很难回答。
“谢谢,你是和你那个朋友一起来的吗?”爱丽丝感激的对她笑了笑,询问道。
“恩……”
话还没说完,楼下传来了大胡子艾雷特那中气十足的呼喊。
“小七,快下楼吃饭了。”
这声音……爱丽丝美目染上了一丝异样,再看张小七眼里分明多了一些不同之处。
“呵呵……那是我朋友……我们下楼吃饭吧,对了,你刚刚说我是你父亲的贵宾?你父亲是谁?”张小七下楼下到一半突然问道。
爱丽丝奇怪的看着她,难道她不知道吗?
“我父亲当然是元首了。”
“哦,元首啊……什么?!你是元首的女儿??”张小七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躺,她看见爱丽丝惊恐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可是,指尖失之交错,她闭上眼,期望这一摔别太疼。
噗,好像撞到一颗硬邦邦的柱子,偷偷拉开一条眼缝,张小七看见了一张噩梦都要吓醒的死人脸,对方毫不留情的把她往地上一扔,笔直的走向爱丽丝。
摸着摔疼的屁股,站小七听见那个拥有死人脸的男人说:“爱丽丝,该下楼吃饭了。”
爱丽丝视若无睹的与他擦肩而过,来到张小七面前弯下腰:“你没事吧?需要我找人过来帮忙吗?”
“有事……我好像扭到脚了……”张小七眨巴眨巴大眼,欲哭无泪。
、Chapte22:病毒发作
残破废弃的旧工厂里挤满了十多万只丧尸,他们高举着手臂嘴里不断发出嘶声裂肺的鬼嚎声,一块块鲜血淋漓的肉末组织自上方飘洒下来,他们一个个争相抢夺的抓进嘴里,不管手里抓到的是不是食物,一并狼吞虎咽的将它们吞下肚子。
百米高的楼顶上一位白衣少年双手托着两腮,满眼不解的看着这群蚂蚁般大小的丧尸群。
“你打算把它们圈养起来当成宠物喂养吗?”白衣少年天真的提问。
洒完手里最后一袋肉末连同袋子本身一同扔了出去,长期隐藏在黑袍底下的手指在稀薄的太阳光线下白的近乎透明,摩西舔去指尖上不小心沾染到的一滴血珠,粗劣低等的血腥气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
“你还没回答我呢!”白衣少年固执的一再追问。
殷红似血的唇瓣在宽大的黑色袍帽下勾勒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摩西缓缓开口道:“它们,是拿来送人的。”
“不会吧?有人会要吗?”白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