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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剪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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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旁边也疾驰而来一辆车子。

叶静怡看到是陆可非的车子,瞳孔里见着刘忻欣用手上的包朝自己砸来,她也没有动了身子,只是没想到刘忻欣看着娇娇弱弱的公主范,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饶是叶静怡站的这般稳妥,还是被迎面甩过来的手包给咋的踉跄了好几步,顺带着她自己手上的包也应声被砸在地上。

陆可非下车的时候就见着这一幕。

叶静怡正打算要弯腰去捡包时,陆可非早已先她一步将她的包捡起来,顺带着将地上一盒不起眼的药盒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去了。

“可非,刚才是她先——先骂我的!”刘忻欣也知道陆可非肯定是看到方才那一幕了,心虚的辩解道。

“你消息倒是挺快的,不过救场的话,还是晚了点。”叶静怡面无表情的接过手上的包,话里明显的讥讽之意,许是为了对上陆可非的目光,说时脸庞都有些上扬起来。

她的脸向来白净,刚才被刘忻欣甩了这么一大巴掌,一边的脸上顿时现出很明显的掌印,连带着半边的脸颊都有点微肿起来,陆可非倒也没有理会叶静怡的语气,冲着刘忻忻吼了一句,“你丫有毛病吧!”

“可非——”刘忻欣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陆可非发火,而且是在叶静怡的面前,脸上早已皱巴巴的哭成一团。

陆可非倒也没有继续理会刘忻忻,几乎是强制性的拉着叶静怡坐上自己的车子,刘忻欣不过是抹了把泪眼,便见着陆可非利索的关好车门,她还没来得及跺脚,陆可非的车子就开了出去。

一直到家里,叶静怡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陆可非这才从自己的口袋里甩出一盒药扔到玻璃桌上。

“原来你也这么空,找人来跟踪我?”叶静怡安之若素的拿起那盒药,语气轻飘飘的很。

“你想多了!我他妈的要是不过来找刘忻忻,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打算告诉我这件事!”陆可非说这时,眸中的忽的闪过一道凌厉。

“哦。原来这样。”叶静怡也只是微点了下头。既然眼前都这样被他认定了,她也不想再辩解,只是慢条斯理的将包装盒拆掉。

“叶静怡,我警告你,这个孩子不单是你的,也是我陆可非的!”陆可非说这时,忽然将她手上的药给夺去。

叶静怡其实最最不喜欢他这样的蛮横,心头仅存的一点歉意也荡然无存了,也没有大声起来,依旧平静的说道:“可是孩子是在我肚子里的。”她的话语不言而明。

他有一当会的沉默,仿佛是未料到这样的话语会从叶静怡口中说出来,下一刻,叶静怡便惊觉自己的下巴被他发紧的握住,她不过是朝他一望,便见着他眸中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汹涌袭来。

“你敢?”他惜字如金。贴的这般近,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一路蔓延上来的怒意。她知道他定然不会同意打掉这个孩子的,只不过他的反应还是有些超出她的意料了。

也许都走到这一步了,其实那么长的时光里,也不是没有留恋过那片刻的温存。只不过,都已经到眼前这一步了,还不如就此了断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她还是不紧不慢的回道。下一刻,只觉得下巴上的力道陡然加大了许多,他愈发近的贴着叶静怡,气势咻咻的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第二十三章

叶静怡没一会便觉得下巴疼得难忍;脸上的淡眉早已微蹙了起来。他是带到她那不舒服的神情,这才陡然反应过来;下一秒便松开了手。

叶静怡坐回到沙发上,不过一副完全不再理会他的模样。

他此时已经从气头上回过来了;见着她半边的侧脸已经微微的肿了起来,心头陡的袭过一阵刺痛;见着叶静怡干坐在沙发上。

良久;他才打破沉默;说道:“这个孩子,留下她吧?”语气里微乎可微的闪过一丝央求之意。

“我们的时间也快到了。我觉得没这个必要了。”叶静怡冷冷说道。

“什么时间?”他问时,脸上分明有几许诧异。

“你说的三年到了;就让我走的。”叶静怡继续面无表情的陈述道。

“我有说过那样的话吗?”他说时;一脸毫无印象的问道。

叶静怡心下蓦地一缩;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一想到这,她早已往自己的书桌前走去,窸窸窣窣的拿出钥匙朝抽屉开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气的缘故,她翻找时手克制不住的发抖,许久,才从里面翻出一张纸条,递到他面前,冷笑道:“你自己的字迹,你总该认得的吧?”

他沉着脸接过来一看,见着上面不太齐整的写着一段不文不白的话语,尤其是末了的那句拟词“从此路人相见,不再牵连”,只觉得太阳穴不住的狂跳起来。

他这才隐隐约约的想起来了,是她刚搬过来的那会,见着她净瞎折腾,他烦不胜烦,以为不过是哄哄她罢了,随手拿过来就签掉了,哪知道她竟然当文物似的保管起来,眼前还以此为证的要挟着他。

其实他当然知道她不会当此儿戏,只是在他心里的最深处,他总宁愿相信着,他们之间还是会有转机的,总会有那么一天会教他等到的。

她见着他不语,以为是他默认了这份签字的有效性,继续说道:“我们也好有个打算了吧。”

“你要怎样的打算?拿掉这个孩子,从此路人相见,不再牵连?”他好似一字一句的读着信签纸上面的字,也似笑非笑的问叶静怡。

“反正——也差不多就这样吧。”叶静怡想了下终于还是说出口。

她话音未落,下一秒却见着他三两下就将手头的纸张撕成碎片,揉成一团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一气呵成的完成这一连贯的动作,尔后摊开手平静的说道:“现在作废了。”

“陆可非你——你说话不算话!”叶静怡根本未曾想到他会这样当儿戏般的将字条给撕了,只说出那么一句,浑身气得发抖起来,连带着脸色都愈发苍白起来。

“我也没有说过自己一定要言出必行的。”他依旧冷冷的应道。

“你——你卑鄙!”叶静怡气的胸口突突直跳,许久才斩钉截铁的冒出一句,“总之,这个孩子我不会留下他的。”

“叶静怡,你要是敢有什么心思,孩子要是有点意外的话,后果我也不敢保证!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他终于失去耐心,怒气冲冲的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处,砰得一下,将大门重重的给关了回来。

叶静怡见着他离去的背影,这才失魂落魄的走到垃圾桶里,将他揉成一团的信笺纸给翻了出来。

没有人知道,这几年她是怎样过来的。每每觉得自己快要发疯的时候,她就一遍又一遍的替自己打气,那么艰难的时光都过来了,眼前的又算得了什么。她只要熬到时间了,她就自由了。

可是眼前对着那一小团被他揉成一团的纸屑时,叶静怡这才彻底的决堤开来。

这几年她的度日如年,掐着指头算日子,原来不过是场笑话而已。

他明明答应过她的。

她记得这般清晰。

那时她刚搬到这边新的住处,她的书籍衣物全都被放在书房里,另外还有一些东西,也被齐整的收拾好。她彻夜未眠,只觉得脑袋又胀又痛。

晚上洗了澡后,一个人躺在陌生的床上,床又大又软,总觉得心慌慌的睡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究是倦意袭来,有些迷迷糊糊的了,听到细微的开门声。她不知道自己是神经衰弱还是过敏的缘故,猛地一下坐立起来,觉得全身的神经都绷紧,睡意立马就消退了。

他见她瞪着一双大眼睛,将被子紧紧的拽在手心,警觉的看着他,仿佛是一只全身竖起了刺的刺猬,他挪进一点,她就后退一点,到最后挪到床沿,退无可退,终于没好气的问道:“你想干嘛?”

他没有回答,却直接吻上她的齿间。她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被堵的发不出声,他顺势滑过她的肩呷往下移去。他的手还带着点夜间的凉意,滑过她稍有余温的锁骨,猛地激起一道来势汹汹的触电,她不由自主的抖索了下,顿时全身都僵硬起来,猛地一下要推开他,却没有完全推开他,隔了点空隙,气喘吁吁的说道:“我都说过了我不喜欢这样。”

“是吗?”他竟然微微的笑了起来,嘴角上扬,顺便带着狭长的眸子也留了点笑意,可是那笑意后面带着点说不出的闲适,仿佛是对于一件赌注十拿九稳的神情,在于叶静怡看来却是胆战心惊的很,她知道,每每他这样便已是接近他的极限了。

思前想后,她就不再言语。

他永远都抓着她的软肋。

他见她不再反抗,就继续朝下面吻去。她终于艰难的吐出几个字:“陆可非。。。。。。。”

他有些不解,见她碧清的双眼蒙上一层厚重的水雾,“把灯关上。”他略一迟疑,不过言听计从,稍一抬手将正中的水晶吊灯关了,只剩旁边一盏幽暗的台灯开着,又因为加了厚重的灯罩,只透出昏黄的朦胧光线。

睡到半夜,约莫是又下起雨来,雨滴被风刮在窗上,发出清澈的敲打声。他见她悉悉索索的翻来覆去,知道她醒了。

“陆可非?”他竟然听到她叫他的名字,轻轻的带着试探的口气。

“陆可非?”她见他毫无反应,又怯怯的叫了声。

“有事吗?”他忽然转身盯着她问道,她没料到他是早已醒的了,仿佛被吓得不轻,拿被角盖住大半个身子,怯弱的问道:“我想和你商量下?”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要不然依着她这样外弱内倔的性子,昨晚她也不会任凭他放肆了,可是他没料到的是她总是这样提前他的计划。

“嗯,你说?”他半撑着侧脸,故装不知的问道。

“我想——也许过个一年半载,或者一年半载也不用,十天半个月过去,你就会发现我的讨厌之处了,那时你就会想着,多见一面都觉得厌恶,还不如早早的让我离开。。。。。。。”她说归说,自己又觉得气势不足,越到后面声音愈发轻了下去。

也许是旁边台灯黄沥沥光晕的缘故,洒在她的一侧,愈发托的她飘渺的娇秀起来,这样斜着角度看过去,连带着她脸颊的曲线都飘忽起来,他竟然有些诧异的察觉。

一时间想的入神,直到她再次叫他的名字。

“你放心好了,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他稍一回神过来,作势要继续睡了过去。

她立马发急起来,扯了下被角说道:“怎么会?你肯定会厌倦我的,我脾气很差又任性不讲道理。。。。。。。”

“在我看来,这些都是你的可爱之处。”他终于又无可奈何的转过身来说道。

“怎么会?”和陆可非这样的高手过招,她没多时就发觉自己词不达意,终于觉得自己被耍的团团转,受了天大的委屈,捂着被子就大哭起来。

他一开始耐着性子并不理她,想着她小孩子脾性,哭会就倦了。

他知道她只是要他承诺给她自由,可是这个承诺他知道自己给不出。

安静的雨夜,滴答滴答的雨水落地声仿佛是计时的秒钟,催的他心烦意乱。他不知道她会这样倔强。

哭了有多久他都有些恍惚了。直至后来声音小了下去,一个细微的抽泣声都能刺痛他的心窝。

他不知道为何每次都弄巧成拙。

他知道她奈何不了他。

可是她就这样保持同一个姿势,将头埋在膝盖间,长长的秀发胡乱的耷拉下来,几乎盖住了她的大半个身子。到后来,声音消停下来了,可是肩膀还是不受控制的一起一伏。

她这样的姿势,被子掀开好大一条口子,已经是下半夜了,又因为她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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