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天上掉下个林哥哥-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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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醋了。如今我也豁出去了,横竖是个死,到不如临死前,咱们痛快闹上一场,”说着就来撕扯林粲的衣裳,林粲自然不敢与他闹只捂着躲着,那厢皇帝也看不下去了,扯着水溶要打,林粲又舍不得水溶挨打,少不得替他挡着,皇帝见他护着水溶,越发的要打了,于是三人在拔步床里胡乱纠缠起来。
这时,砚台低着头进来,背着身回话,“回大爷,在客到。”
床上的三人这会子都红着眼睛斗得跟五眼鸡似的,凭他谁来也顾不得了,齐齐的对着砚台大喊,“打出去!”
砚台无耐大哭,“是朱先生到了。”
……
床上的三个人同时住了手,你看我我看你的有一阵子愣神。朱先生的两个学生最先醒过神来,齐齐的倒吸一口冷气,十分怒火顿时减了九分,谁也顾不得纠缠了。
砚台又说:“朱先生已经到了花厅,正往这边来呢,咱们家的人谁也拦不住,大爷快想辙吧。”这屋子外头,不仅有林家的仆人还有皇帝带来的侍卫,不过,任谁也不敢挡帝师的驾,从花厅到正房,不过几十步的距离,展眼便到。
林粲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叫砚台为他理衣。水溶也不想在朱先生面前出丑,也起身理衣。皇帝是三人中衣着最体面的一个,眼瞧着他们现穿衣是来不及了,只得跺跺脚,喝骂两声,自己硬着头皮迎了出去。
皇帝才走出房门便看见朱轼一身石青色的常服,绕过了花厅,沿着抄手游廊向正房走来了。皇帝心虚的理了理衣裳,生怕被朱先生看出什么。
朱先生见了皇帝也不觉得意外,走到近前要行君臣大礼,皇帝微侧身只受了半礼,又拱手执弟子礼,礼毕,皇帝问朱先生:“先生此来何事?”
朱先生是得了信,知道自己的两个徒弟要闹上一场,才巴巴的赶了来,不过,当着皇帝的面,他不好明说,只说:“臣听闻劣徒偶得天幸中了进士,特来探问一二。”
皇帝说:“这如何使得,依礼该叫林粲去向先生报喜才对,先生莫要惯坏了他。”
皇帝自已觉得这两句话说得颇为得宜,自己面上也未曾显露半分不妥,先生一定瞧不出端倪。却不承想,朱先生眼尖,话更尖。他说:“皇上说得是,那猴儿若有皇上这般稳重,臣也就放心了,只是……皇上为何气息急促眼中赤红,像是刚刚动过气,不会是粲儿惹怒了皇上吧。”
皇帝有些尴尬,但仍维持着冷静体面,他说:“不瞒先生,是师弟他多吃了几杯酒,酒后胡言与朕口角了几句。”
朱先生又问是何缘由。
皇帝说:“他才得了进士的功名便张狂起来,还没去先生府上谢师,也不曾进宫谢恩,就和一帮子朝庭大员亲贵世族喝酒大肆庆贺,朕也是怕他交往不慎招了非议,才说他几句。”
朱先生暗忖,皇帝素来没有急智,能编出这样的借口也算有进益了,于是就想撂开手,他说:“既然他醉了,臣就不去看他了,”
皇帝才要松一口气,朱先生又说:“皇上似乎对林府里的事情了若指掌,”
皇帝一愣,不知该如何做答,朱先生叹了一口气说道:“那猴儿看似没心没肺,其实心里面有计较的,若真惹急了他,怕是不美。”说完就告退走了。
皇帝站在院子里背向正房,尽量不去想正房里林粲与水溶是否已穿戴整齐,还是又滚回床上去了,心里面又酸又涩,很想再冲过去看个究竟,但想到朱先生的话分明是要自己别太急的意思,想那猴儿的脾气也真的是吃软不吃硬,思来想去的,站在花厅里笔直的如乾清宫大殿里的通天玉柱,后背僵得像快铁一样,最后还是说了句,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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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想你们了!
大夫人,小静静,来吧,和林哥哥一起滚床单吧!
我承认这一章纯粹是为了满足我个人的恶趣味,我一直肖想他们三个的床戏……
哦,好吧,这不是真正的床戏,凭大夫人的小气劲,林哥哥别想和小静静那个那个了,但是他们三个这样打一打闹一闹的,也算是滚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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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隐情
第二天;皇帝刚刚下朝就听人回话,说是林大人求见,皇帝一愣,疑惑的目光望向站在一旁的戴权,戴权连忙搭话:“是翰林院的林粲林大人;昨天皇上亲点他为六品翰林。”
皇帝冷哼一声:“什么林大人;在这乾清宫里就叫他猴儿;”又对传话的太监说:“你去宣他进来;就说宣猴儿觐见;大着点声;把你那吃奶的力气都给朕使出来,朕就在西暖阁里听着,若是听不见;可仔细你的皮。”
小太监擦着汗去传旨了。
戴权觉着皇帝这样做怕是伤了林粲的体面,于是想劝一劝,才要开口,皇帝就说:“朕到是忘了,你与那猴儿素来亲近,该叫你去传旨才好,”
戴权:“奴才不敢,”
皇帝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戴权从衣袖里拿出手绢擦了擦汗,轻舒一口气,心里委屈了:咱家这是为谁呀,还不是怕你们两个真打起来。
原来,昨天的事是戴权给朱先生送的信,皇帝当时怒火冲天心神疲惫没看出这里面的门道,回宫想一想便明白了,因此,这一日以来对着戴权也没个好脸色。戴权知道自己不该自作主张,但如果不把朱先生请来,昨个晚上那个情式要如何了结呀,你们三儿滚在一张床上还真想怎么着哇?
戴权小跑着追着皇帝的脚步,心里暗骂,哎哟,挨千刀的老阉奴,都不能人事了,还想这些个做什么!
不多时,林粲蔫头搭脑的进来了,饶是他脸皮厚得堪比北京城的城墙,也受不了小太监当着下朝的文武百官的面喊他一声“猴儿”,这名声,必然在一天之内誉满京城了。
林粲进了西暖阁规规矩矩的给皇帝请安行礼,“臣,林粲,叩请皇上金安,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粲已经是翰林院的翰林,朝廷命官,从昨天开始,他见皇帝应该自称为臣。
皇帝冷冷的瞧着他,既不叫他起来也不说话,以往,皇帝与林粲闹脾气的时候会装着批折子,这次皇帝气恨了,已然懒得装样子,就这样不言不语的盯着他,到要看看这只猴儿又要闹哪样。
半盏茶的功夫,林粲抬起头说道:“我腿酸了。”
皇帝抄起炕桌上的一盘果子掷向林粲,骂道:“混帐东西,朕恨不得打折你的腿!”
林粲没敢躲缩着脖子硬扛,有几只果子砸到他身上,其余纷纷落地滚得到处都是,他讪笑着说:“皇上是不是觉着我长得俊,想效仿古人掷果盈车的风流事。”
话音刚落,盛果子的五彩高脚瓷盘就扔了过来,林粲慌忙闪身躲避,一个箭步窜到皇帝身边,按住皇帝的手说:“你当真下得去手啊!”
瓷盘摔在地上,虽然西暖阁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依然给摔坏了,守在外头的戴权听到动静,探着头向里头张望,被皇帝一记眼刀瞪了回去,活像一只缩头乌龟。
林粲按着皇帝的手没放,两人离得很近,皇帝却扭着头不看他,过了一会儿,见皇帝不闹了,林粲慢慢的放松手劲,在皇帝的身边坐下,一只手臂绕过去揽着皇帝的腰,另一支手握着皇帝的手轻轻的摩挲……
皇帝甩开他的手,却没理缠在腰上的手臂,“你还来宫里做什么,北静王上了折子,说是巡边途中受了风寒,病了,你还不快到他府瞧瞧去。”
林粲收紧手臂,把皇帝紧紧搂在怀里,说道:“我知道这事是我不对……”既然答应皇帝与北静王断了,就该如约而行,可是,谁知道北静王会主动上门投怀送抱呢,林粲是个没出息的,那样的大美人主动缠上他,他哪里会不动情。
“我以后改就是了。”
林粲可不敢对皇上说是北静王勾引他,万一皇帝一怒之下发作了北静王,岂不成了林粲故意挑唆,况且,林粲觉着自己既然上了北静王,就该有一份担当,出了事也该自己扛着,断没有撇清自己,叫北静王扛事的理儿。
皇帝对他的说法甚为不满,“以后?!”
林粲:“现在,今时今日此时此刻,从这一刻开始,我再见北静王必来先向你报备,若你不答应,我就不见他,若是他不请自来,我就关大门不叫他进府。”,
皇帝瞥了林粲一眼,似是不信。
林粲立即指天划地的开始发誓,皇帝心想,北静王素来沽名钓誉,人称大青朝第一清俊人物,若是他被林粲拒之门外,那也算是件轰动朝野的趣闻,想着想着就觉大快人心。
林粲在一旁察言观色,见皇帝的面容不像刚才那样冷硬,知道他心里略好些了,就偷摸着又把手伸过去,在皇帝的大腿上磨蹭。
皇帝瞪了他一眼,却没阻止,说道:“昨个儿你们……”
林粲知道皇帝在担心什么,立即说道:“你一走,我就打发他回府了,多一句话都没说。”
其实皇帝在林府门口留了眼线,北静王是什么时辰走的,他清楚得很,也是看在这一点上,今天才让林粲进门。若是林粲敢多留北静王一刻,皇帝早打发了他。尽管如此,皇帝仍然气着,不肯给林粲一个好脸色,他说:“你今个来,做什么的?有本早奏无本退朝,腻腻歪歪的像什么样子。”
林粲心说,你就装吧!你忘了以前我们两个相处的时候,你的一双手总粘在我身上了。不过林粲今个来是有正经事要与皇帝商量,所以也没戳穿他。
林粲又把人搂紧些,在耳边耍着花枪:“臣确有本奏。”
皇帝半推半就的倚在林粲怀里,心里的气就减了几分,依然嘴硬,只给了一个字:“说!”
林:“水溶在北边遇险的事,事有蹊跷……”
皇帝一听水溶二字,火气立即往上冲,一把推开林粲,说道:“你若觉得是朕害他,朕就白认识你了。”皇帝做事素来有分寸,断然不会为了一已私欲,暗害一个宗室郡王。
林粲又贴上来哄着:“我若真疑心你就不明着告诉你了,但这事绝不简单,定是有人下黑手,要致水溶于死地。”
皇帝:“他是打着钦差的旗号出去大摇大摆出巡的,天下有谁敢害他。”
林:“可说是呢,所以水溶才疑心你。”
皇帝:“混帐,朕走以后,你们两个又说了什么,说了多久,是穿上衣裳说的,还是光着身子说的……”
林粲见皇上又醋了,知道这会子说什么都没用,纵身扑上去,抱着皇上就亲……
皇帝的嘴唇薄薄的带着微凉的寒意,味道十分舒爽,林粲肆意的吸吮了片刻,感觉皇帝渐渐的放软了身子,才放开他。搂着人说情话:“我心里只有你,水溶他不算什么,”
这话让皇帝略感安心,不过依然不愿意听林粲提起水溶,皇帝虽然以大局为重,不会对水溶下黑手,但对林粲与水溶的这层关系是恨在心里的,若林粲从此以后再不提水溶二字,才算解开这个心结。
皇帝说:“水溶不过是借此事挑拨你我关系罢了,哪就有人要害他了。”
林:“水溶又不是三岁娃娃,他不会冒着被砍头的危险来……”林粲本来想说争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一个皇帝能接受的词,“来挑拨离间的,咱们暂且放下对水溶的成见,就事论事,把事情理清楚了好让水溶安心,也还你个清白。”
皇帝想了想水溶平日的言行,真不是个无是生非的人,况且他也没那个胆子。于是就示意林粲继续说下去。
林:“先不论此事真假,只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