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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红楼之天上掉下个林哥哥-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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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本就不愿黛玉进宫朝觐娘娘,只是担心黛玉的身子,贾琏回说,无碍,老太太便撂开手了。

二太太问道:“昨个就去了,怎么这会子才来回话?”

贾琏只拿搪塞凤姐的话来回,二太太说:“你也不小了,做事怎么还这般任性,家里缺你酒吗,怎么醉到别人府里了,那林家小子刁钻得很,惯会借题发挥的,别惹恼了他,现拿你开交。”

大太太听了这话,心里不自在了,贾琏虽不是她亲生的,却正经叫她一声母亲,她都未说话,哪就轮到做婶娘的排揎了,当下就拿白眼珠子瞪二太太,又对贾琏说道:“也亏得你与林家大爷交好,若不然,这门亲戚快没法子走动了。”

初四那天贾宝玉得罪了林家,林家大爷发狠与宝玉断了亲戚,让贾家阖府没脸,大太太到是觉着给自己出了口恶气,这些年来,二太太仗着儿女出息,在这府里做威做福的,从没把大太太放在眼里,如今,宝玉做出这样的蠢事来,二太太教养有责,若是有些自知,便该收敛一二。这会子,说起这事,看二太太还有什么脸面教训贾琏。

二太太闻听此言果然气得脸色煞白,低头拧着手帕子,不敢再说。

大太太还没顾着得意,却惹得老太太不喜,老太太一直惦念着与林家做亲,宝玉被撵之后,这亲事怕是难成了,这会子被大太太戳到了痛处,哪有不发作的,她说:“我到没听过,靠着吃酒做乐走亲戚的,大太太这说的是哪家的规矩,”又骂贾琏:“你老子才给了你几天好脸色,你就作兴起来了,当心他哪天翻了脸再赏你一顿棍子,看你还四处吃酒不。”

大太太并贾琏连忙起身请罪,老太太赶了他们,只与二太太等人说话。

大太太受了一肚子气,不敢在贾母面前显露,出了上房,就对贾琏说:“你瞧见了没有,只咱们是没脸的,由着性的让人作践,我就罢了,出身上不如意,合该一辈子矮人一头,可你不同,你是这府里的长子嫡孙,怎么也受这个气。要我说,今后再有什么差事,你也别领,横竖都是要落埋怨的。”

贾琏凭白受了顿排揎心里也是窝火,听大太太的话虽是粗俗些,但都是向着自己的,到是透着一股子亲近劲,心里对大太太到多了一分恭敬,回自己院中以后,把林家送的一些个扬州糕点送到大太太房里孝敬。

……

且不说贾琏如何奉承大太太,只说薛家母女回了客院,薛蟠正从外面采买了一些上等的胭脂花粉的,摆在薛姨妈房里,与她们娘俩解闷。

薛姨说:“正个办得正是时候,过几天,宝丫头进宫给娘娘请安,用了这个必是好的。”

宝钗说:“我原说我命小福薄,不配去那种地方,可是姨妈亲口劝说我三五回,又说是娘娘的旨意,我若不依,分明叫姨妈为难,娘娘在宫里轻易见不着亲人,若不依她,怕她心气不顺要闷出病来的,我原是个闲人,合该奉旨。倘或我只顾了自己自在,惹得娘娘不美,那边一大家子岂不怨我,那时后悔也迟了,还连累了母亲、哥哥在他们面前没脸。”

薛蟠是个不学无术的,斗大的字不认得几筐,哪里听得懂这些,宝钗这一大套话绕得他头晕,他也不去理会,只问他母亲:“娘娘怎么想起宝钗来了,不会是……,叫宝钗也进宫当娘娘吧。”

薛大呆子说话向来不防头,才说完,宝钗就臊得满脸通红,扎到母亲怀里不依,薛姨下死力气拧了薛蟠,骂道:“不说人话的混帐东西,这等混话也是你个当哥哥的说得,若是旁人说了,还指望你替你妹妹理论去呢,怎么你自己到排编起来了,若是叫外人听见了,岂不笑你妹妹张狂!”

薛蟠被掐得呲牙咧嘴的告饶,又向宝钗赔礼,好一会子才哄得母女两住了声讨,宝钗到底臊了,自己回房歇息去了。

薛姨对薛蟠说:“我估算着,是你姨妈想借娘娘的口提宝钗的亲事呢,老太太一直中意林丫头,你姨妈也不好违拗老人家,这才起的意,若是宝丫头得了娘娘的眼缘,降下赐婚的旨意来,老太太可再没的话说了。”

薛蟠问:“这是姨妈亲口和您说的?”

“这种事,还需挑明了说吗?看就看明白了,若不为这个,你姨妈何故巴巴的来请宝丫头,连那府里的三春姊妹也是头一遭进宫觐见呢。”

薛蟠:“妹妹的亲事是该有个说法了,连宝琴妹妹都许了人家,她还这样空耗着,若是这次娘娘下旨便罢了,如若不然,我就去求了舅舅,让他老人家给宝钗指一门亲事,再不能这样了。”

薛姨:“你可别作兴,去了,保管让你舅舅打出来,你舅舅再不管这些闲事的,既便管,他能给你妹妹找什么样的人家,是家世强些?还是人品相貎强些?我瞧着宝玉就是顶尖的人物了,再不知足,便是不知道惜福了。”

如此一说,薛蟠也只得撂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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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薛宝钗说:“我是个命小福薄的,@#¥%…………”

长篇大论了半个时辰之后

薛蟠挠头,你说啥子哟,我一句没听懂


 70更新

第七十章、陛见

林粲在乾清宫外头站着;可巧王子腾从宫里出来;正遇着;王子腾是个老于世故的;并不拿架子,到是主动招呼了林粲,林粲连忙施礼请安。

王子腾说:“世侄这是等着陛见呢。”

林粲说:“正是;有些差事来回皇上;只是不知皇上得不得空。”

王子腾:“皇上自登基以来一直兢兢业业的,总这么着,怕是身子也受不住,世侄与皇上亲近;合该归劝些才好。”

林粲暗忖;这王子腾还真是精乖,一席话既赞了圣上勤勉,又奉承了我与皇上亲近,若别人说来未免流于俗套叫人不耻,他说起来到是润物无声全无做作之意。怪道这人在朝堂上如鱼得水。

两人正说些闲话,戴权从里边出来,王子腾微一抱拳,说道:“内相大人辛苦了。”

戴权连忙一躬到地,口称:“不敢当,相爷折杀老奴了。”

王子腾知他必是与林粲有话说,略叙了寒温便回府了。

林粲问戴权:“皇上见我吗?”

戴权说:“你也瞧见了,皇上正忙着国事呢。”

林粲:“少跟我扯臊,只说他见不见吧,我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子了,让文武大臣们过来过去的就这么看着,真成耍猴了。”

戴权冷笑道:“要叫咱家说,这点罪,你受得应当,比起你做下的事来,这算什么呀。”这猴崽子,他竟然……竟然……,唉,算了,本主都不说什么,自己憋屈个什么劲啊。又说:“皇上这会子还没消气呢,你晚两天再来吧!”

林粲却是等不得,他说:“你再替我说和说和,我知道我不好,我有过错,让他亲手打杀了,我也不喊冤,只是,别这么不理我,这么不上不下的拖着,可怎么个了局。”

戴权说:“你这番剖白,去对皇上说去,或准有用。”说着就要往里边去,林粲一把拉住他,“急什么,我还有话说,我那个戏子呢,被你弄到哪去了。”

戴权说:“我说你这人,怎么还惦记着戏子呢!”

林:“我只问个结局,”

戴权:“我叫人送到关外去了,你再别问了,咱家这里替你担着干系呢,皇上是眼不见心不烦,咱家才做主放了他,若依皇上的心思,恨不得活埋了才解气呢。”

林粲对那个小戏子本就没什么情义,这会子知道戴权没伤他性命,也就撂开手了,只与戴权说道:“大小是个性命,你放了他,也算是件功德,”

戴权:“咱家连蛋蛋都没了,是个断子绝孙的人,还管什么功德,到是你,咱家帮了你一遭,你总该赏些什么吧。”

林粲的眼睛里闪着坏主意,摘下腰里别的一条络子递给戴权,戴权不接,只说:“好你个猴儿,又想害我,这条络子上串的珍珠,是皇上亲手送你的,为了得一颗穿好孔的,打废了好几颗呢,皇上若知道你把它送了我,不把我活剐了呀!你就不是真心赏我,还是我自己挑吧。”说着就往林粲腰里看去,看中了一只金累丝的火镰带,扯下来扭身就走。

林粲扯着他不放,戴权说道:“咱家不白拿你东西,再去他跟前试试,你等着。”林粲方才放了他。戴权忽又想起了什么,回身说道:“宫殿的事,你怎么还不跟皇上说呀,就在乾清宫的西边,都开工了,再磨蹭下去,你就要成妃子了。”

林粲说:“你放心,宫殿得了,我也成不了妃子,皇上必是有其他说法,”

“皇上对你说了什么?”

“那到没有,是我自己揣测的,你想想,这男妃之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闹出来必定轰动朝野,以皇上那个性子,怎么可能!不说别的,只说从小到大,你见他做过惊世骇俗的事情吗?我猜着,顶大天,是他想个旁的主意,巧立明目,把我拘在宫中罢了。”

戴权一想也觉有理,皇帝做事一向沉稳老练静水深流,表面上稀松平常,只在内里见真章,这纳男妃之事,断然不像皇帝所为,于是放了一半的心,进去为林粲说话去。

……

进了殿中,见皇帝正独坐沉思,一时不敢打扰,只在一旁站立,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皇帝才问:“他还没走?”

戴权说:“正是呢,奴才瞧他这回是真知道错了。”

哼!

“是朕平日里待他太宽了,他才这般狂妄,不必理会,你直接打发了就是。”自从那晚之后,皇帝再没去过林府,林粲来了几回,也全让人挡了。

皇帝一开始是气得,真龙天子叫人压在身下,这口气着实咽不下,后来是成心整治他,林粲那小子最是无赖,旁的手段皆不中用,只管冷落着他不理他,他到像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六神无主了。这几天,每回林粲来了,皇帝就站在乾清宫里面,隔着雕花木窗户,偷瞧着林粲,每回瞧见他央告戴权,又是作揖又是贿赂的,就觉着解气,这出戏码,还想再瞧几天呢,因此不急着见他。

戴权知道皇帝心里有气,可是总这样也不是办法,事情都出了,必得有个了局,况且那猴儿性子急又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再冷下去,指不定又抱上别人了,到时候……

有些话再亲近的人都没法启齿,戴权灵机一动,想起一个人来,只要提他,皇帝必会召见林粲,于是说:“奴才也跟他说了,皇上今个事多,又是王大人陛见,又是史家外放,可巧北静王还上了折子,哪有功夫与他说话呀。”

北静王!皇帝瞥了一眼戴权。

北静王的折子上说,他不日即将回京,于是皇帝心里有些不自在了,那个人与林粲的瓜葛一直是皇帝心头之刺,若他回来,林粲是个没出息的,北静王又是个不尊重的,这两个人若再混到一处去,可要自己如何处置,杀又杀不得,动又动不得,难不成要自己眼睁睁的瞧着他们相好!自己原想着趁北静王不在这些日子,认真收服了林粲,却只顾着任性使气不理他,到如今,两个人如何相处都还没个说法,日子长了恐生变故,于是想法子给自己找台阶下,问戴权:“他这是第几回来了?”

戴权精乖,一听这话就知道有门,立即凑趣道:“第四回了,比刘备三顾茅庐还多一回呢,”

皇帝笑道:“朕知道你心疼他,就瞧在你的面子上见他一面吧。”

戴权笑着应了,去外面领了林粲进来。

林粲进了西暖阁,四下里一打量,见伺候的小太监都不在,只皇帝一人端坐在御坐上,倚着炕几埋头批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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