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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红楼之天上掉下个林哥哥-第28部分

小说: 红楼之天上掉下个林哥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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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粲在前边待客,凡有贵客到,就直接引去上房,由朱家兄弟陪着,朱轼只在自己书房里陪着一些意气相投的旧友故交,到也清静省心。林粲瞧着黛玉的面子,也给贾府里送了贴子,但只给了一等将军贾赦夫妇,旁人是没这个体面的。贾赦只知道是帝师有请,来了朱府才知道是自己的外甥待客。林粲事多,顾不得与他多说,只寒暄几句便自去了。

待到了吉时,朱轼坐在正厅里,左手是庄亲王、理亲王并几个郡王驸马,右手是朱行之、朱言之、林粲,兄弟三个,正房外面廊子下面,依着品级站着翰林院掌院学士,国子监祭酒,礼部尚书及几位侍郎,还有内务府的几位大人,院子里站了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去尽是石青色的华丽吉服,以三品的官员居多。

礼仪官此时高唱喜歌,众宾客齐给老寿星拜寿祈福,依着品级辈份,也有抱拳的,也有打千的,也有磕头的,并不一样,众人拜过才起身,就听见外头有尖细的声音唱道:“圣上亲临。”

这可了不得了,大青朝开国以来,虽有皇帝下旨为帝师办寿宴的旧例,但从不曾有圣上亲临祝寿的,今个朱家得了这个天大的体面,朱家人到还沉得住气,只把一众宾客唬得慌了神。众人都忙着整冠理衣,生怕在皇上面前失仪,那些个有品级的官员,急忙忙小跑着去院门口按品站班,朱家一些没有品级的族人都退到了游廊下面,个个战战兢兢的低头垂手侍立大气都不敢出。

朱轼领着朱行之、朱言之并林粲兄弟几个出府跪迎,不多时就见跑来两溜小黄门,分列道路两侧,隔一丈站下一人,待他们站好了,又来侍卫百十名,都骑着马,头一批侍卫身带弓箭,后面的则腰配弯刀,具都勒住了马,马头朝向道路两边,这时才有执事手执旗、旙、伞、扇及鼓、萧、角等乐器,护着皇上乘坐曲柄黄华盖车辇缓缓而至。

车辇将停,朱轼等人便俯身下拜,口称:“臣朱轼接驾,皇上亲临天恩浩荡,臣惶恐之至。”

皇帝水沐身着石青色海水江涯常服,头带八宝紫金冠,缓步走下车辇,亲手扶起朱轼,说道:“先生免礼,朕今日只为拜寿而来,”又对林粲几个人说,“你们几个也起身吧,今个咱们只叙师徒之情,不行君臣之仪。”

林粲等连称不敢,又谢了恩,才敢起身。朱轼又请皇帝入府,皇帝准了,朱行之、朱言之并林粲兄弟三人具都躬身垂首,在前面引导,皇帝握着朱轼的手,二人并肩同行,身后是随驾出行的二十名亲军。

院子里早就跪倒了一片,皇上才进了垂花门,庄亲王就领着众人下拜,同声高呼:“吾皇万岁。”

皇帝待庄亲王十分谦和,也是亲手扶了起来,相携着走到正厅,皇上在主位上坐了,朱轼与庄亲王谦让一番,庄亲王才在左手边坐了,朱轼在皇上右手边陪着,林粲等三人站在朱轼身后。此时,皇帝才让身边的戴权叫起,戴权高声唱道:“免,”,,院中众人这才谢恩起身。个个低眉顺眼屏声敛气,诺大个院子几十口人,静悄悄全无声息。

皇帝笑说:“众卿不必拘礼,朕与卿等同,拜寿而已。”

朱轼等四人立即起身,再拜再谢恩,众人也再次叩拜,口称:“臣等惶恐。”

皇帝叫起了,这时有朱家下仆端来茶水送至廊下不敢妄进,林载安本在廊下伺候,瞧见了,就接过茶水送至厅中交与林粲,林粲双手捧着红木镶雄鸡凤尾花瓷片的小茶盘,上面端正放着一套八仙过海的五彩茶盏,来到皇帝面前,掀衣跪倒,将小茶盘高举过头,口称:“臣等未料有如此殊荣,茶饭粗陋,还请皇上恕罪。”

戴权端起茶盏奉与皇帝,皇帝接过茶盏,左手托着茶盏,右手掀开盖子一瞧,眼底就有了暖色,这茶水色泽翠绿,香如幽兰,正是皇帝最爱的庐山云雾茶,皇帝暗忖,还说什么未料如此殊荣,你怕是早料着朕要来,连茶都给朕备好了。只是朕今天要做的事,怕是你再聪明也猜不到。皇帝的心里存了万千言语,只碍着众人在场不得诉说,只说:“林师弟这几日辛苦了,起来吧。”

林粲心说,皇上这句“林师弟”一出口,我再无宁日矣。

心里再怨,面上也得谢恩,起身之后归位之前,偷眼瞧了瞧皇帝的表情,但见龙章凤姿,端庄肃静,并无其他神色,心里就存了疑虑。自从上次在朱家的庄子上不欢而散,自己算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皇帝当时没反应也就罢了,只当是被震昏了,没反应过来,怎么到了现在还没反应,自己把话说得那么直白,皇帝不可能是听不懂,难不成是还想装着听不懂,再像以前那般胡混着。想到此处,林粲只暗暗咬牙,却碍着众人在场发作不得。

皇帝对朱轼说:“太上皇听闻先生寿诞,特赐下匾额一块,以筹先生当年教诲之功。”

朱家四人连忙上前跪谢,有小黄门抬上一个金字黑匾,有大红绸子遮着,戴权上前揭了红绸,只见上面顶天两个小字:御制,中间四个大字:为君师表,正是太上皇亲笔所提。朱家四人来到院中,冲着皇宫的方向三扣三拜,这才让府里的下仆接了过去悬在正厅之中。

戴权又拿了一个撒金的红笺子给皇帝瞧,皇帝点过头,戴权念道:“赏,文华殿大学士,太子太师朱轼,汝窑三足洗一只,鎏金铜胎镶珐琅亭顶自鸣钟一只,犀角嵌螺钿银丝拐杖一只,紫檀木香珠一串,”

朱轼等人又跪谢了,林粲暗中对朱轼使眼色,那意思就是,先生还想拿着寿礼贴补给皇帝呢,您瞧瞧他哪像缺钱的人啊,光是那件汝窑笔洗就不只五万两银子。

朱轼懒得理会他,只按规矩行了礼,皇帝吃了一回茶,又与朱轼、庄亲王叙了寒温,便要起驾回宫,朱轼等不敢挽留,只送到府门口,待要再跪,皇帝就止了他们,皇帝说:“朕此来只为聊表心意,若劳动了先生,就是朕的不是了,只让林师弟代先生送朕便可。”

朱轼等人哪敢不送,又呼啦啦跪了一片,林粲被皇帝点了名,就单独站在御辇前,躬身高举双臂扶着皇帝的手臂将其送上玉辇,面上虽然恭敬心里却在暗骂:“你是二十六又不是六十二,上个辇还用我扶着,哪天,你要是上个妃子,会不会也让我扶着。”

皇帝上了御辇,林粲跪到了朱轼的身后,庄亲王领着众人高呼:“臣等恭送陛下。”

戴权站在御辇前唱道:“免。”

众人并不敢起身,只跪送鸾仪缓缓离去,足足用了一刻钟才走个干净,之后,林粲把朱先生扶起来,才要再请众宾客进府,胡同口又跑来三个小黄门,为首的一个冲着林粲说:“口谕,林粲接旨。”

林粲连忙跪下听旨,其余人等也不敢稍动,小黄门说道:“皇上命林师弟酉时进宫,钦此。”

“小人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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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红木镶雄鸡凤尾花瓷片的小茶盘

八仙过海的五彩茶盏

汝窑三足洗,真正的稀世奇珍

鎏金铜胎镶珐琅亭顶自鸣钟


 41贾府

第四十一章、贾府

贾赦并邢夫人回到贾府;贾赦见了老太太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外甥是皇上的师弟!”

贾母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训斥道:“说的什么胡话,”

邢夫人在老太太面前一向不爱开口只装得木头人一般,今天也争着解释道:“委实不是胡话,皇上金口玉言认下的师弟;这可是天大的体面;媳妇给老太太道喜了。”说着就行礼;贾赦也在一旁拈须而笑。

贾母听他们说得颠三倒四;两个人谁也没把话讲明白;就有些急了;“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说话着三不着两;没的叫人心急,”

贾赦笑眯眯地说道:“老太太别急,横竖是好事,听儿子给您细说……,”

此时二老爷、二太太并贾琏凤姐都在,大伙都凝神静听,大老爷见众人都仔细着,更觉着今天是自己露脸的大好机会,于是把寿宴上的事情好好的夸耀了一番,一说林粲在朱府接应官客,又说黛玉在内宅里接应堂客,最体面的是皇帝亲至朱府拜寿,最叫人意外的是金口玉言唤了一声“林师弟”,把众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刚刚叙完经过,李纨这会子过来上房里说话,贾琏和凤姐忙起身见礼,李纨又给众位长辈行礼,贾母赐了座,才问:“不是说兰小子着凉了吗,你不在院子里守着他,来我这里可有什么要紧事。”

李纨说:“到没什么要紧,只是刚刚,我娘家来了两个婆子说话,问咱们府上的外甥是不是叫林粲的,”

老太太问:“亲家问他做什么?”

李纨说:“今个做寿的帝师朱先生原是我娘家爹的旧友,因此上,他老人家也去赴宴了,在朱府里瞧见了皇上的师弟也叫林粲,听着和咱们府上的外甥重名,就疑心是同一个人,但又不敢冒认,只打发了人过来问我,我却也不知林家大爷有这样的体面,也不敢乱讲,这才过来请老太太的示下。”

贾赦拍着手笑道:“正说着呢,今个在朱府里,我原是瞧见了亲家老爷的,只是后来皇上亲至,唬得我脑子发昏,一时就忘记告诉他。”

原来李纨的娘家爹是国子监的祭酒李大人,他和朱轼早年一起在翰林院共事,这次也被朱家请了去。

邢夫人说:“别说老爷亲眼瞧见了圣驾,就是我们在内院,光是听着信儿,就唬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又对贾母说:“说起来,到是外甥女更稳重些,先打发了婆子去前头听信,又劝我们娘们儿宽坐莫慌,那个架式像是早知道皇上要来似的,哎哟哟,那个端庄气派呀,不是我在老太太面前奉承,就是公主、郡主的也不见得有咱们林丫头强呢。”

老太太笑道:“你是她的舅母,自然向着她说话,她一个小人儿,头一遭遇到接驾这样天大的事情,哪有不慌的,只你偏心,瞧着自己的外甥女样样都是好的,岂料别人都怎么想,说不得有在暗地里笑话的人呢。”

邢夫人素有个牛心左性,没听出来老太太明着贬暗着褒奖的意思,只以为老太太不信她的话,立时又说了一大通,“断没有人笑话的,今个在座的女眷个个都夸林丫头大方得体,连我这个当舅母的都跟着沾光呢,外甥女如今说话办事都是好的,在那些个贵人面前丝毫不见怯懦,仿佛见天的与她们打交道呢。

身上的衣裳头面也都好,媳妇可没有半句虚言,今个就有几位郡主在场,明晃晃地在那比着,林丫头戴了一副珍珠头面,穿着缂丝织就翠竹纹样的衣裳,都说是一寸缂丝一寸金,这样的衣裳,也只庄亲王妃,理亲王妃,朱夫人并几个郡主、郡王妃穿得,咱们林丫头也穿得,虽不敢比两位亲王妃,但我瞧着,比那几位郡王妃、郡主的,是丝毫不差。再论起模样来,那就没人比得了了。”

贾母听了自然高兴,瞧着邢夫人也比平日顺眼多了,她笑着说:“林丫头心思巧,平日里就会打扮,这么重要的日子更是应该下功夫仔细装扮起来才对。”又想起一事,便问:“你说的朱夫人,我听着耳熟,前些日子,玉儿的奶娘回来说,玉儿与一位朱夫人结了干亲,可就是帝师的夫人?”

邢夫人一拍大腿说道:“瞧我这个记性啊,这么重要的事竟然忘记说了,真该打嘴,”

贾赦在一旁笑道:“今个是体面的事情太多了,这一庄庄一件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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