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红楼之环三爷-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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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桶冰水兜头浇下,九皇子悠悠转醒。
贾环继续揭指甲,九皇子继续惨嚎,然后见血晕倒。
直晕了三次,泼了一地的水,贾环终于没了耐心,扔掉铁钳用帕子擦手,冷笑道,“如此心性,如此胆色,也配与塗修齐争锋?笑话,天大的笑话!”将帕子盖在九皇子脸上,他信步而出。
罪臣们听了这话,个个把头埋进裤裆。他们当初只想选一个懦弱无能,便于操控的傀儡,却从未想过这傀儡能否胜得过证圣帝。如今再看,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亦不是证圣帝一合之敌,更何论素来平庸的九皇子?
胜败早在一开始就已注定。
“老三除了心眼多还有什么?环儿你看看我,我也不差呢!”五王爷亦步亦趋跟上。
两人回到定国公府,赵姨娘已备好酒菜,整整齐齐摆放在炕桌上。
贾环蹬掉朝靴,脱掉袜子,斜倚在软枕上喝酒,见五王爷死皮赖脸的紧挨自己落座,冷笑道,“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告诉我愿意为我终生不娶,断子绝孙?”
五王爷嗫嚅半晌说不出话。
“反正你这玩意儿也没用了,不如割掉?”他用脚尖碰了碰五王爷裤裆。
五王爷连忙捉住他脚踝,却舍不得将他脚掌挪开,反而用早已硬挺的巨物去磨蹭挤压,喘着粗气道,“别啊,环儿!虽然它生不出孩子,可它十分好用,且长得非常英俊。色泽红中带紫,遍布青筋,儿臂粗,六寸长,强壮有力,后劲十足。环儿你试试吧,你试试就舍不得割掉它了!”
为了媳妇,五王爷也是拼了。
贾环并不急着抽回脚踝,笑睨他道,“哦?果真如此好用?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撸出来我便信你。”
“我撸不出来,”五王爷眼睛通红,“得你帮我撸。”
“得,你走吧。”贾环一脚踹过去。
五王爷急急闪开,边脱裤子边道,“别别别,我撸,我撸还不成么。环儿你莫与我计较啦,我当初不是不好意思开口么,毕竟事关我脸面。我说为你终生不娶断子绝孙,那绝对是真心的!”
贾环不答话,自斟自饮神态慵懒,见五王爷双颊涨得通红,兀自折腾着,忽然解下腰带将他捆了个严实,随手扔在炕上。
“环儿,你捆我干什么?难道你要拔我指甲?我保证不晕!”五王爷这时还不忘献殷勤,扭了扭腰,笑得十分谄媚,“你让我撸出来再捆吧,这样多难受啊!”
“难受就对了。”贾环低笑,一边喝酒一边时不时用脚踢他那物,又从花瓶里取出鸡毛掸子拨弄,轻抽,任由他叫的嗓子都哑了也不肯给一个痛快,吃饱喝足后更是脱掉外袍,直接睡死过去。
五王爷五花大绑的躺在他身侧,下面的小兄弟直挺挺立着。半个时辰后依然立着,一个时辰后还立着,果然后劲十足。
稽延守在门口,总忍不住转头去看他那标杆一般醒目的玩意儿,想着是不是给主子盖条被子。
“看什么看,小心本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怕吵醒环儿,五王爷用口型无声威胁。
稽延默默扭头,心道算了,就让它继续晾着吧。
直到傍晚贾环才悠悠转醒,甫一睁眼便对上一张哀怨的大脸。他立刻半坐而起,往下一瞅,眉毛忍不住跳了跳,“你那玩意儿还没消呢?几个时辰了?”
“一个半时辰了。我早说过它很耐用的,谁用谁知道。”五王爷往上挺动胯部。
贾环解开腰带将他踹下炕,皮笑肉不笑的道,“你走吧,我现在对你那玩意儿不感兴趣。”
五王爷按揉麻木的手脚,又依依不舍的提起裤子。
“回去后用温水冲服,一日三次,连服七日,便可清除你体内余毒。再好生将养半年你就能成婚生子了。走吧,我不送了。”贾环将一个药瓶扔过去,眼里已露出疏离之态。
五王爷慌了,连忙拔掉瓶塞将里面的药丸倒出来,用脚一一碾碎,“环儿你这是作甚。我不要娶妻生子,我只要你。断子绝孙算个屁,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块儿,我就是死也甘愿!”
贾环定定看他半晌,终是摇头轻笑,“你真是个蠢货!”
“我蠢我乐意!”五王爷更加用力的碾压药丸。
贾环鞋也没穿,赤着脚走过去,压下他脑袋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笑道,“我就喜欢蠢货。”
五王爷傻了,只觉得脑袋里开满了鲜花,怒放到极致后又化为一簇簇烟火,照亮了他整个世界。
听见主子猖狂的大笑从屋内传出,稽延翘起嘴角。
125番外2
虽然四王已经伏诛;可毕竟在封地苦心经营了三代之久,势力根深蒂固;隐有国中之国的趋势。朝廷欲收回封地的消息传来;侥幸逃脱的西宁王世子联合旧部举起‘清君侧’的旗帜;向京城发兵。这场战争历时两年;波及大半个中原;史称四王之乱。
贾环与五王爷提着钢刀踹开叛军将领西宁王世子在陵城的府邸,入目的是一双晃动的脚。西宁王世子见败局已定;赶在被俘前投缳自尽了。他深知,倘若自己落到素有凶名的飞头将军手里;定然无法留得全尸。
“把尸体取下,砍掉首级后带回京城献给皇上。”贾环摆了摆手;几名士兵立即用弓箭射断绳索,砍掉首级。
西宁王世子最终也没能保住全尸,当真死不瞑目。
遣退闲杂人等,五王爷开始在屋内敲敲打打,果然在东墙找到一处暗门。推开暗门后,两人均被里面堆积如山的财宝惊住了。
“四大王苦心经营了三代的财宝全在这里,看着比国库还壮观。”五王爷走进去,用钢刀撬开一个个装满金砖和珠宝的箱子,又走到暗室正中,打量此处置放的一座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拔步床。
贾环抬起一口箱子,将里面五彩斑斓的宝石尽皆倒在床上,冲五王爷挥袖,“躺上去,脱衣服。”
“环,环儿,你想作甚?”五王爷揪住衣襟,暗暗咽了口唾沫。
贾环一脚将他踹上床,双手撑在他脸侧,血红的眼珠微微眯起,“财富与美人是每一个男人孜孜不倦的追求。现在我全都有了,自然该好生享用。”
他垂头,用牙齿轻轻碾磨五王爷剧烈抽动的喉结。
五王爷心脏都快蹦出来了,只怔愣一瞬便飞快的脱掉衣服,与心爱的人滚入璀璨的宝石中。这一夜缠绵悱恻却又极尽癫狂。
欲望一旦释放便如洪水般泛滥,两人恨不能每时每刻都嵌合在一起。回程的两个月,他们在马车里缠绵,在马背上欢爱,在营帐里水乳交融,直入了城门才各自跨上马背,接受百姓的夹道欢迎。
证圣帝在保和殿内举行了盛大的晚宴以犒劳诸位功臣。
定国公一身滚金红袍十分引人注目,然而更让人在意的却是他血红的眼珠,里面翻搅涌动的煞气叫人看了头皮发麻,神湛骨寒。这位主儿一年更比一年邪性,满朝文武,竟没有一个敢上前与他喝酒叙话,哪怕跟随他出生入死的下属,也都垂着脑袋默默喝酒,对他的敬畏更比旁人多了十成。
五王爷却是不怕,揽着他肩膀窃窃私语,又不时给他添酒夹菜,见主位上的证圣帝频频看来,表情很是阴沉,越发做出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
贾环推开小酒杯,直接拎起酒坛往口里灌,来不及咽下的酒液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滑落,浸湿衣袍。他眼珠越发绯红,眸子里偶有血光闪过,一番豪饮过后竟直接扬手将酒坛扔了。
砰地一声巨响在殿内回荡,碎裂的瓷片到处飞溅。几名舞姬踩到瓷片扎伤脚板,不自觉发出尖叫,意识到自己犯了御前失仪的大罪,连忙跪下磕头求饶。
好好一场盛宴便这么被搅合了。众臣抬眸偷觑贾公,又偷觑面色阴沉的证圣帝,心知大事不妙。贾公这是恃宠生娇,功高震主啊!皇上会不会……
然而证圣帝并不似朝臣们预想的那般暴怒,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面露微笑,“定国公喝醉了,下去休憩片刻,顺便把浸湿的衣袍换了吧。隆冬腊月的,千万莫受寒。”
贾环定定看他半晌,又冲一脸戒备的五王爷摆了摆手,缓步走出大殿。证圣帝略坐片刻,也很快离席。
偏殿,贾环已脱掉外袍和亵衣,只着一件纯白亵裤,单手支腮歪在榻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看见大步而入的证圣帝,只微微挑眉。
看见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爱痕,证圣帝眸色沉了沉,走过去在榻沿落座,一边用力揉搓他锁骨上的痕迹,一边冷冷开口,“你果然与老五在一起了。”
“是又如何?”贾环擒住他肆意的手。
他的力道很大,几乎快捏碎自己骨头,证圣帝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用一种哀伤、苦痛、忧虑的目光凝视他。
贾环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放开证圣帝,徐徐道,“北戎最近频频与□□来往,似有集结大军攻打大庆之意。在京城待着没意思,你让我出征吧。”
“才刚回来一天,你便觉得无聊了么?”证圣帝摇头叹息,语气十分坚定,“环儿,我不能让你走!这次回来,你必须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能去!”
“你什么意思?想囚禁环儿?”不等贾环发难,五王爷匆匆而入,质问道,“老三你莫忘了,当初咱两可是有言在先,环儿选择了谁,另一个人必须罢手!你难不成想毁约?”
“朕就是想毁约,你待如何?”
“好啊,那咱们一拍两散,玉石俱焚!”
眼见两人快要打起来,贾环披上宫人拿来的干爽外袍,径自往殿外走,头也没回的道,“无论如何,过了冬季我便出征北戎,你快些拟旨吧!”话音未落,颀长的背影已消失在夜色中。
证圣帝凝望他远去的方向,脸色不停变换,最终看向对自己虎视眈眈的老五,长叹一声,“不是我想毁约。老五,你护不住他!”
五王爷仿似听了什么天大的趣闻,抚掌笑了好一阵才气喘吁吁的开口,“老三,你不肯认输就直说,无需找这么一个蹩脚的借口。环儿那般强悍,用得着你护?你还是快些接受现实,让我与环儿出征北戎吧。就像咱两小时候说好的那样,我在外开疆扩土,保家卫国,你在大庆当一个好皇帝。”
证圣帝凝视他良久,最终什么话也没说,摆手让他出去。
冬季刚过,北戎与□□便联合起来发兵大庆,想着趁大庆内乱刚平,国力最为空虚的时候入主中原。
证圣帝钦点五王爷为主帅,定国公为副帅,前往边境抗敌。
大庆军队一到北疆便打了一场大胜仗,直将北戎与□□的联军杀得片甲不留。三月后,罗刹国忽然加入战局,与北戎、□□三方联手,势要大庆两位战神有来无回。
这是一场极为残酷的战争,金黄的沙丘被士兵的鲜血染成了红色,罡风裹挟着沙粒和腥气拍打在脸上,令人窒息。
两军都杀红了眼,黑压压的人潮中忽然爆出一大片鲜血,似下了一场倾盆血雨。士兵们转头看去,只见一名容貌俊美的青年举着钢刀四处冲杀,所有出现在他血红眼珠中的人,只一瞬间就被绞成碎片,飞溅而出的尸块和脏器粘在周围人身上,引得他们惨叫不断。
不管是敌军还是我军,他见人就杀见人就砍,很快清出一大片赤红的空地,又接着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冲去。没有人能阻挡他哪怕一瞬。
“飞头将军,是飞头将军!快跑啊!”
“贾公,您怎么了?贾公,那是我们的人,不能杀啊!”
“魔鬼!他被魔鬼附体了,快跑啊!”
战场上早已乱成一团,然而青年还在不停的杀戮,每一根头发丝,每一个毛孔,都被鲜血浸透,身上的衣袍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