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寂寞安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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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木还在熟睡的时候,安然揉着发酸的腰,就开始收拾衣物。把该捆绑的捆绑,该打包的打包好了,一点点往外面搬运。
季木睁开眼看到房里杂乱一通,电视机和冰箱居然没了,拿起手边的书举高头顶,轻轻的从床上走了下来。
安然开门就看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人,正撅着屁股趴在床边。打量着他那一开一合的后面。眼皮一动,手指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最后 自己恶寒。。。。。。。。。
、火车超载
“啊…”突然的入侵,季木反射性的夹紧,坚硬的指甲碰到有点酸疼的内壁,跪在那里的人一个不稳,趴到了地上。
没想到他会摔倒,安然忙抽出手指,把人从床底下拽出来,“你干嘛呢?”疑惑的看着面色发红的人。
“安,安然…”他快吓死了,刚刚还以为贞洁不保了呢。
“松开!”呼吸困难的人,忙打掉脖子上的胳膊,“ 你厥屁股干嘛?”
听到问话季木才想起来,“我们家招贼了。”说着就拉他起来,指着原来放冰箱的位置。
“穿上衣服!”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感觉到兄弟有抬头的趋势,安然伸手把人拉了过来。
被呵斥的季木,低头一看自己j□j,抬头瞧见安然的瞪眼,全身爆红的忙去找衣服,再也记不得电视机的事。
轻轻抬手触碰着光滑的白墙,低头看了看地板上的倒影,“安然,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他会有钥匙。
“我们的房子。”说着安然拉着人进来,随手把门关上。
“什么?”季木觉得还没睡醒,不然,他的脑子怎么会出现混乱呢。
“站在哪里干嘛,过来收拾好!”他倒好,睡了半天,自己快累毁了。
突然的高声季木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安然,你你说”指了指四周,“这里,是我们的家?”
“别人让你进来吗?”安然弯腰把刚送来的沙发拆开,“快点帮忙!”
架起沙发放到客厅的正中央,季木看着躺在上面的人,“你说的家,是指这房子?”见他居然点头,季木不敢置信,“这里,应该很贵,你哪里来的钱?”钱都在他这里;难道…
“你想知道?”安然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怀疑的人。
打量的神色,季木一惊,“我,没有…”他是想知道,可是,他明显不想说吗。瞧见随意堆放家具,“这些都要收拾吧?”
正想着怎么应付过去,见他这样安然心里一松,“你喜欢怎样就怎样放。”
“真的?”听到这话季木满脸的惊喜,再也不纠结这房钱的事。
“你都登堂入室了,假的了吗。”隔壁的房子过些天再告诉他,反正那边的还没收回来。
“安然,这就是,我们的家了吗?”这个惊奇太大。季木总有点不敢相信,心心念念的房子,就在面前。
“哪那么多废话!”安然见他丢下一地东西,东瞧瞧西看看,到处晃荡,起身把人拽了回来。
“你也有点出息,以后就住这里,哪天不能看!”
“安然…”伸手抱住他的腰,“安然,房子好大,有多少平方?”
“松开!把茶几放好!”推开挂在身上的人,“一百五十。”
“安然,以后我们就在这个,不再回家了?”安爸会不会生气呢。
“你想老头来这里打断你的腿吗?”这个小白脸,一如既往的没良心。
“我就是问问…”季木嘴里瞎嘀咕着把泡沫塑料收到一处。
“少打小算盘!”见他那样安然不放心,想了想说,“你要是敢在我爹面前说,以前说过的话一直有效。”
“知道了。”安瑜每次过来,给他又买吃的又买穿的,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如流水般没了,季木就不平。多大了还花他们家的钱,真是连安然的一半都赶不上。
“哪天老头要是让我做选择,我一定会选他。”所以,小心点。
“安然,你总吓唬我。”季木听到又要被抛弃不依了,“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都在一块两千个日子了。”
“觉得我是吓唬你?”这呆子,才几年就要反水。
“不是!”家人对安然多重要他怎么可能不知,“是你说毕业不会家的。”
“说毕业不回家是在这边工作。”他的户口还在农村,即便在这里工作,到老了还是要回去的。
“你别生气,我听话。”看到他不愉季木忙服软,“对了,我的户口呢?”还有一年就读完研究生,那是他找工作需要才想起来。
“在这里,这房子是在你的名下。”安然也没想着再隐瞒下去,盯着震惊的人,“这会如意了吧?”
“安,安然…我,我真的好爱你…”激动的人往前一扑,只听“噗通”一声安然摔倒在了地板上。接着就是季木的哀嚎,疼得直抽气的人的人怒骂。
晚上休息的时候,看够了新房的人,却不敢去睡觉,捱着床沿坐下,小心的拉着安然的手。
“你又要干嘛?”手上的触感,安然睁开眼,“当自己明天没有事,是吧?”
“安然,你的头还疼吗?”下午咣当的声音始终萦绕耳旁,“会不会有脑震荡?”
“一会儿不祸害我,能死吗。”摸着发疼的后脑勺,安然满心的无力,“季木,你是不是想把我折腾了翘辫子,等着独吞这房子。”
“才不是!”听惯了这样的话,季木混不住在意,甩下凉鞋滚进他怀里,“这边居然还有空调,安然,是不是特别方便。”
刚想说话的安然瞬间想到此人的抠门,“钱买的。”
“那,安然,你还有多少钱?”男人有钱就变坏,最好全部把钱攥在手里。又开始不安分的季木,全然忘了自己也是男人一枚。
“少打主意,不想睡,出门右转。”他有多少钱是他的事,放到这个只进不出的货手里,以后能烦死。
“我才没。”他只是想想,见他不信他,季木无趣的老实睡觉。
两人搬进新房一个月后,安然才请文天鹏去做客,在问季木要不要请曾易扬时,得到了请他干嘛的回答。
自那以后安然再也没有问过季木朋友的事,就这小气的冷血动物,是不需要朋友的。
“安然,你小子瞒得够紧啊。”文天鹏打量着着敞亮的房子不由自主的猜测,他记得这边可都是公寓式的。
“那个,我,偷偷把我爸的古董卖了,换的。”随口拈来的安然见季木不可置信,“端菜去!”
见人走了,“他不知道?”文天鹏小声的问。
“不知道。”他到是想知道,可重生这事,他自己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那能敢指望别人理解。
“你们这事你爸不知道,你这又拿了他的宝贝?”文天鹏同情的看着要媳妇不要爹的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安然混不在意。文天鹏看他那样,早已了解这孩子有多精怪的,便也不再说什么。
“安然,你睡了吗?”季木再一次翻过身,想了做了起来,“我们说会话?”
“跟你没有共同语言。”安然说完头往被窝里缩缩。
“没有就更要说。”季木见他不动,躺下拉着他的胳膊,“你翻了很严重的错误。”
“少来!”事实怎样他比谁都清楚。
“你不承认也不行。”想起中午的话,季木就不安,“没钱买房,我们可以慢慢攒钱,你怎么能那安爸的古董?”
“你才不懂!”安然翻过身不想看他,“古董再值钱也是死物件,怎么,住着毛草房里守着一件破烂,这样才是正确的?”
“你,强词夺理!”可是,季木却不由自己的思索起来,他说的也没什么不对。
“季木头,这房子如今可是在你身上,我都不怕你跑了,你闲的蛋疼。”真是吃辣萝卜淡操心。
听到这话季木才想起来,“我不会跑的。”他们要过一辈子的,才不会像他妈那样呢。
“以后谁知道!”此时话能信,母猪都会上树。
“说不会就不会!”为表心意,季木快速的献出自己,最后缠的安然说出暂时信他,这才沉沉睡去。
“安然,要不,我不回家了?”看着窗外的鹅毛大雪,季木从被窝里伸出一只胳膊,瞬间又缩了回去。
“起来,房间里开了空调又不冷,作什么!”安然穿上羽绒服,伸手掀开被子,“快点,买东西去!”好带给他们爹娘。因为工作的原因,此时都二十七了,今天再不回去,就赶不上除夕。
“我看到外面就嫌冷。”不想回家的人,拉回被子继续装死。
“季木,给你说多少遍,你爷爷奶奶活一天少一天!”把人拎起来,“你是二十五,不是五岁,别不懂事!”
“我就不想回去。”紧抱着冰凉的衣服,季木哆嗦一下也没松开,“回去也行,我跟你回家。”
“别给脸不要脸!”一巴掌扇在白花花的屁股上,红红的印子安然看的一点也不心疼,“想作死就从这跳下去。”把衣服扔给他指了指阳台。
“我死了你难过吗?”穿着棉衣,季木眼睛不住往他脸上打量。
“难过什么,不就是个男人。”拿出两套衣服放进行李箱,也不管他脸色多难看,“地球上少了谁不也照转。”
他就知道自己的问话是个错误,被实话打击的人有点恹恹的,“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骗骗我?”
“对我有什么好处?”
“哪能有什么好处。”季木疑惑了。
“没有好处,还要浪费脑细胞想词,当我和你一样傻缺吗。”把两人的衣物分别装好,“快点!”踢了踢磨叽的人,安然到厨房端出早餐。
“你做的?”季木看着浓浓的米粥,“真香!”他终于吃的安然亲手做的饭了。
“不是我做的还能是你。”不是废话吗。以前也没做过这些,自从上了这货,别的没什么,这煮粥的手艺是练了出来。
两人吃过饭就去买东西,买好就赶去火车站,这时的火车站已有了后来春运的规模,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四个行李箱拖进去。
看着走道上站的满满的人,“安然,火车不怕超载吗?”
“你去问问列车员。”不屑的撇他一眼,安然开始打量来回走动的人。还真被他瞧见有神色不对的,忙把季木拽进里面坐着,从怀里掏出小刀随意的把玩。
安然到了家就往炕上爬,此时另一方的季木可没这待遇。
季小婶拿着他带回来的烤鸭,低头闻了闻就出去。看到急急忙忙的人,季木的脸色瞬间变了,不用想都知道是去显摆。
“小然,过了你已经二十一岁,该找对象了。”安老爹看着大口吃肉的饿儿子,如今他已经六十八,可没几年好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拼命挣钱
“过两年才够结婚年龄呢,不急。”余光瞟向头埋得低低的的侄子,“安瑜比我大四岁,他该找对象了。”
本来还在担心的他的安瑜,听到这话,总算知道,什么叫死道友不死贫道。
“也是。”安大嫂一拍手才想起来,都怪儿子太笨,比弟弟大了四岁,才比他早一年毕业,搞的她没想起来都这么大了。
“安瑜,找了吗,找了带来家看看。”安老娘笑看着他。儿子还小,不急。孙子可不能耽搁了。
“奶奶,我这刚参加工作半年,工作重要!”要什么没什么,谁愿意跟他。
“古人云,先成家后立业。现在虽然时代变了,但是该找还有要找的。”安林目光咄咄的看向儿子。
“爹,你看我干嘛。过两年就找。”拖一时是一时。
“小瑜,你叔都说了,你也抓紧。”安一祥说着就开始给儿子上课。没见左右邻居,像他一样年岁的都当爷爷了吗。
“小叔,你找对象,季木怎么办?”刚放下碗,安瑜忙把人拉出去,以防隔墙有耳。
“我想着把他甩了。”说着安然一脸的烦躁,“一个男人再好,不会生孩子顶屁用。”
“啊?”看到两人很好,他还以为小叔不舍得。可是,听到这话他应该高兴,�